文章列表: 我們時代的傳説


舞獅隊的大都是少年,獅子一金一銀,能順一根三四米的紅色柱子爬到頂,然後繞着柱頂活潑地玩,活潑地用各種姿勢拜年;也能在高出地面兩米的梅花樁上自如地跳躍,歡樂地撲,抓,滾,拱抓,歡樂地搖尾,並且拉起恭賀 新年的 條幅。一獅由兩個凡是少年操縱,一人作頭,一人作尾,需要配合默契,武藝高強。 我不知道別人覺得怎樣,我多少有點目瞪口呆。有些傳統文化在香港還是一脈地傳下來了,少年傳少年,永遠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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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說:

我小時候,住在島的南面,背靠青山,面向大海。那時候,我很小,住高樓大廈,與這個島上大多數的人一樣。我們家有我,我爸爸,我媽媽,還有我的玩具.我們有一輛漂亮的紅色跑車,牌子也是這個島上最廣受歡迎的名牌之一,三個字母,BMW那是這個島的黃金時期,打開電視,就是歌舞升平,金碧輝煌,讓很多年輕的人也夢想成爲明星,最好一夜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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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杭州,見到中學同學,習慣性地喋喋不休問有什麽新鮮事。那一年離我們那一屆的中學畢業大概快十年了。“什麽新鮮事?”朋友翻我一個老大的白眼,假裝有點不勝其煩,然後說的意思大概是太陽底下會有什麽新鮮事。像我這樣一兩年不過回去一兩次,每次擺出一幅好奇的嘴臉,孜孜不倦地問這問那的人,雖然有些煩人,但是還是能夠被敷衍幾次的。所以咕咕叨叨的,朋友還是揀了一些能說的話題跟我嘮叨。有一些,我想他不會跟我說,因爲覺得我不會了解。隔了一些年,相隔的是地方,也有整個時代往前走所牽扯的各式各樣的個人的滄桑和憂愁,如果說出來,我是不是會不了解呢?我也不知道,但是大概覺得對他的煩惱也無甚幫助,如此而已;也或者是什麽也沒有,明鏡無台,惹不來什麽灰塵,所以閑閑的無話可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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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親年輕時候是個大美人,現在七十多嵗,依舊有清晰的美人輪廓,而且身材仍舊相當窈窕,唯一不足的是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緊張但是美人大多如此吧,很刻意地要維持美人的形象,以致於要隨時留意着幾十年的習慣養成了,坐姿立姿都有章法可循,想鬆懈下來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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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以色列又起戰火。T正在香港。她是以色列人,但是拒絕跟我們談論這場戰爭,直到兩個星期之後。這段時間之内,她如常生活,如常歡笑,至少我們看得見的表面如此。然後,她說,五嵗的時候,她第一次經歷戰火,她唯一記得的是幫助家人穿過街道去買麵包--好像是兒童比較容易買得到麵包吧-她這樣說,可見時事艱難到了那樣的地步。不過,她不提關於戰爭本身的記憶,也許是模糊了,也許她仍舊不肯說。成年之後的她,大多數時間遠離祖國。許多年過去了,她的故鄉也從來沒有真正和平過,人心也從未安定戰爭都是愚蠢的--關於今年的七月,她終于這樣說。

香港倒是和平的。戰訊傳來,正逢夏季大減價的季節,街道上人們忙忙碌碌,總是有提着各種購物袋的興致勃勃的消費者,購物帶上印着各種品牌的標簽,一幅物質過剩,欣欣向榮的景象。對比着遙遠的戰訊,這樣的繁榮簡直有點讓人不好意思。和平與戰爭相對,總是有點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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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那段少年戀情,算是漸漸湮沒在塵世中了,很少再有人提起。其實,故事的情節也簡單,仿若樹木,剔去了綠葉,剩下的枝幹並無驚人之處,與別的許多枝杆一模一樣,縱使有刻骨銘心的年輪旁人也一點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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荳荳小姐和大米先生都不喜歡長大,但從最初認識他們開始,他們就一直是有責任感的孩子。所以抗拒長大,跟所謂“端正”的生活態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或者,我們正生活在一個不需要按照傳統步調長大成人的時代。 (閱讀全文)

也並非閑來無事,但是連看了幾集CSI(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犯罪現場), 短短一集的時間内就要破一個大案,情節安排除了緊湊之外,有時不免過分合情合理。真實世界中斷案,恐怕沒有這般雷厲風行的水到渠成,犯罪現場蕢集證據也有失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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