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獅隊的大都是少年,獅子一金一銀,能順一根三四米的紅色柱子爬到頂,然後繞着柱頂活潑地玩,活潑地用各種姿勢拜年;也能在高出地面兩米的梅花樁上自如地跳躍,歡樂地撲,抓,滾,拱抓,歡樂地搖尾,並且拉起恭賀 新年的 條幅。一獅由兩個凡是少年操縱,一人作頭,一人作尾,需要配合默契,武藝高強。 我不知道別人覺得怎樣,我多少有點目瞪口呆。有些傳統文化在香港還是一脈地傳下來了,少年傳少年,永遠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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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大學之城消失了。新的大學之城,在城郊簇新而立,設備條件都好,但是少了一份歷史的悠然之感。在許多的可惜之事中,這大概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可惜,因此便如此這般地成了事實。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