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他的大學同窗室友來訪。隱約的,我知道他們倆個之間有著曖昧。

他開始對我不太理睬,我做什麼事,換來的都是冷漠冷漠冷漠。

他還是一個好爸爸,一早起來照顧著兩個孩子更衣吃早餐。

我卻變成屋裡的一個多餘。

終於我忍不住了。我說,那我走吧。我的語氣,還是一個平時受寵溺的妻子賭氣一般。

他眼角抬了一抬,沒有說一句話。

這樣一步一步擠壓我胸口的悲傷,我再也承受不了了;我開始哭了起來,很大聲的嗚咽,眼淚流滿了兩頰。

房間門打開了,在客廳踩踏步機的老公,聽到聲音跑來拍我背。姊姊 Emily 都被我吵醒了,Emily 搞不清楚狀況也來唉個兩聲,說"我的腳好冷";姊姊則露出擔心又不知所措的眼神,她把自己的棉被分過來蓋在我身上,把兔兔交給我、我明白她的示意將兔兔抱在懷裡。

孩子們又回到夢鄉之後,我難得起了個早,六點多和老公一起共進早餐。

惡夢之後,就覺得正常生活格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