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心中都存在著一把隱形的呎。
這把呎,是用來測量別人對自己的一切,並非是拿來測量自己。
若是願意將這把呎拿來測量自己,是否就能有勇氣去面對自己心中那無人能解的問題呢?
尺,刻畫著測量用的刻度。
而這刻度卻能自由伸縮,時大時小,也時寬、時窄。
近日遇上工作上的交接,雖未讓新進人員得知我即將離職之事,卻眼看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一再出現各式問題。
隨著問題的出來,倍受考驗的卻是所有的人。
還記得表姐總是一再對我說著:「人是群居動物,彼此之間互相依靠著對方的所常生存著。」
我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麻煩。
總是一再努著,期望著自己能將所有的事通通一個人解決,盡可能獨自完成。
以往,我總是從事著獨力作業,鮮少與人有直接的接觸,更鮮少有需要與別人合作的機會出現。
直到現在這一份工作,我才深深體會到表姐一再對我提起的話:「不論是誰都得依靠他人,借由彼此之間的分工合作完成許多的事。」
活在這大環境之下,隨著年紀的增長,所接觸到的年紀層一再往下發展,相對的溝通之間便一再出現著明顯代溝。
不同的年紀、不同的生長環境、不同的想法關念,所造就的不再只是單純的行為,簡單的想法。
眼看著年紀看似相彷的同事們,總是一再為了一些微不起眼的小事起爭執,心理開始了有一些怪怪的想法。
為何人人心中總是隱藏著一把尺,一把用來衡量對方的尺。
卻總是忘卻了將這把尺用在自身上,改以衡量自己為別人所做的,所付出的,並在同時學習思考自己該如何做才能達到自己滿意的狀態。
單一的想法,單一的行為。
人總是常常以自己認定的方式選擇付出,卻又在同時間忘卻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你認定的付出是否正是對方所想要的,倘若,只是單方面的認定自我的犧牲就要求對方要回以誠心接受,並心懷感恩,那麼……
你的付出將不是為他人而想,而是自私自利的霸道要求。
學習將身旁四周的人當成自己的一面鏡子,看著別人,同時也反照自己。
或許不容易,但卻是給自己一個成長學習的機會。
累,真的好累啊。
好想,好想就這麼一覺不起,現在即使是睡也補不回精神上的累。
如果能大哭一場,是否也算是一種奢侈的想法呢?
哭是一種情緒上的宣洩,對我來說卻很難做到,除了前一段時間情緒上完全無法自控之外,早己學會不哭的我,連想哭都是一種奢侈。
最近工作上的變動又引起了潛藏於腦海裡的煩躁感,精神上的勞累無法解除,不愛說也不願說的個性只能沉悶著,強忍耐著。
明顯的累一再掩飾不了,即使丫傑與丫峰都對我說,「何必讓自己累成那樣呢?」
我也只能苦笑淡然回應,無言。
要說什麼呢?
都己經決定放手不管了,又何需擔心丫傑接下來一個人又該如何承接各方壓力呢?
好想好想,放縱自己流浪在沒有人存在的空間裡……
不喜歡又如何?
不喜歡就不要看,不要接受就好了啊!又何需要求別人改變呢?
不喜歡,就不要去理會不要讓自己有機會去接觸就好了啊!何需非把自己的想法、看法、做法壓制到別人身上非要對方接受不可呢?
如果能有選擇,真想放縱自己搬離台中,像吉普賽民族般四處流浪各處居住上一小段時間。
重新融入新環境,也重新面對一切人、事、物,讓自己從中學習,並忙碌不堪沒有時間空間再多做任何不該有的遐想。
或許,依然是累,但卻遠比上現在這種無力的累好上許多許多。
「小菉,考不考慮往上爬。」丫傑再一次以嚴肅眼神瞅著我,認真的語氣中讓人不由得不回應他。
「看看吧!如果有人再繼續惹火我的話,或許我會認真考慮,不過真要認往上爬的話,目標不會停留在台中,而是往台北發展去。反正公司要在台北再開pc廠了。」有點心不在焉地回應他,卻是我一再考慮的想法。
「誰惹妳啊?」
「要是真的再不讓我見小孩的話,我就會真的殺上台北去工作。」半是睹氣,半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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