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7年1月2號。
己有一段時間不曾再記錄過自己的事,不知為何,就是連心煩、心亂都未曾如同以往那樣將這所有一切煩心認真記錄下來。
2006年的最後一天,距離跨年所剩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再度拿起了手機,看著電話薄裡的姓名一再猶豫著……
432天。
這是妳離開我之後的天數。
2005年10月25號那天的清晨時分,時間像是忘了流動般停滯不前。
望著手機裡的電話號碼遲疑的想著妳,去年的這個時候雖能如願的聽到妳的聲音卻止不了想念妳的心酸。
而今年的我卻連聽到妳那甜美又興奮得聲音的機會也沒有了。
話筒傳來空號的回應將我那微小的希望打碎,而我也真正的正式與妳失去了所有的連繫。
是因為之前我不願再忍受想念妳的煎熬北上去看妳所造成的原因嗎?
還是他們又搬離了那個住所才做的改變呢?
我不知道。
唯一能得知的消息是,元旦的當天妳與妳的媽咪有了短暫的連繫,讓我能間接的知道了現在的妳不需我擔心,並且過的開心快樂,只可惜妳並不能回台中來,因為丫媽對妳說了:「妳要是回去台中見媽咪,那麼妳就別想再進台北那個家的門一步。」
原因就出在於,妳丫媽認定我一定跟妳的媽咪同住,所以回台中來看媽咪就等於是回來找我這個媽媽。
無言。
對於這樣的話我無言以對。
如果硬要將大人的對與錯套到小孩子的身上,那麼即使對方是一個長輩也會讓我瞧不起。
為何明明錯不在我,卻硬是要將一切所有的錯都指控到我的身上?
愚笨的自己,愚蠢的相信著自己曾經努力付出過的一切應該能讓別人懂得我,只可惜我又忘了。
對妳父親那邊的人來說,不論我曾經做過什麼,努力過什麼都只是「應該」的。
理所當的一切行為。
佇立在窗前呆望著窗外的一切景物,流動的氣流層、忙碌的來往車輛與人們,彷彿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的存在這個空間裡,虛假的的事物虛假的一切,虛假的連自己為何還存在的這個世間都不懂為何。
虛假的是一個失去了自我的自己,並非是這個世界。
2006/10/18台中,晚上12點28分。
熟識的感覺……
曾經何時自己也曾給人莫大的壓力感卻不自知,並一味的認定本來就該如何才對,鮮少懂得站在他人的立場去替對方想過,只是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莫大的壓力感總是壓迫著身邊周遭的人。
早己忘了自己真正能有現今的轉變是從何開始的。
記憶中的自己,狂妄無知的自以為是,總認為自己即然可以做得到,那麼其他人也應該如同我一般,只要我做得到的,就會不自覺的把這個標準放置到別人身上去衡量著對方。
被放在這個天秤上秤其斤兩的人要是達不到要求,便會一再要求。
卻忘了……
上帝是很公平的,當你有一個特長就會有另一個缺點,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但只要懂得將這些各有所長的人們適當的組合起來,便能成就另一個完美無缺。
因為缺點而需要彼此,也因為所長而被別人需求著。
越來越淡然的感覺,讓我逐漸的能體會得到所謂的平凡的幸福。
幸福一直都在身體打轉未曾離去,只是……
妳,曾懂得停下腳步來用心的去了解它嗎?
尋尋覓覓,茫茫然地四處探訪,最後卻只能拖著一顆疲憊不甚的心時,可曾知道自己終其一生追逐的又是什麼呢?
需要的,跟想要的永遠不能成正比,緊握著拳頭並不能代表真正的抓到緊了些什麼,鬆開了雙手卻也不一定就代表著失去所有。
我不是一個能撐起這世界的偉人,卻是一個可以專心做好一個不起眼的小螺絲丁。
心裡替自己畫下了一個宏遠的夢想,卻又祈望著遠離所有的一切。
或許夢一直都只是個夢,但想法卻一直不斷的改變著。
而心呢?
浮沉在這紅塵之中的是你、是我、或是他?
只想找一個安穩。
2006/10/16 台中11點17分。
從外面與朋友聊天回來,感覺上……很特別。
自己彷彿又從別人身上學到了些什麼。
不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不論是誰都無法隨意左右別人的人生,因為在每個人的世界裡,真正的主人只有他自己。
即使是有血源關係的親人,也都只是他人世界裡的一個配角,只能做扶助或牽絆的角色。
而這其中又包涵了主角是否接受,才能真正的達到扶助與牽絆的做用。
感觸良多,或許跟今天才看完的一本小說也有關係吧!
在別人眼中的幸運背後又隱藏了多少的努力呢?
如果只是一味的等待,不願意付出只要求別人給予,自己又有多少能力去承接呢?
很可惜,現代人之間的通病就是只看表面上跟眼前的一切,總是會「習慣性」去忽略了最重要的,別人背後的努力與付出,只是一味的怨嘆著。
光是把報怨的時間拿來做別的事,不是對現實比較有幫助嗎?
每一件事,都習慣替自己設下一個底限,先想好最差的再努力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努力。
明知道自己總是任性妄為,卻又想要考驗自己是否真的那麼不如人。
我不在乎付出的是否能得到正比的回應,只在乎自己是否曾不輕易放棄的努力徵取過。
只要曾經努力去做過,即使失敗又何需在意呢!
因此,總是苦了跟在我身邊的大女兒,她不能選擇誰當她的父母,只能任由我這個任性的母親用半個心思對待她。
還記得,曾有人問過我,如果將來女兒養大了卻變成同性戀的話,我會怎樣?
當時未曾細想過,但回想起來,我發現自己並不會有太大的情緒反應。
因為對我來說,她的人生是由她自己去主導一切,我最多只能當一個扶助配角,不能全盤掌控所有的一切。
不論是誰,都只能給予選擇的方式與機會,真正能做選擇決定一切的只有她自己。
如同我一樣,即使明知自己對她有一定的責任存在,卻也無法真正做到全心全意。
唉…..超沒用。
2006/10/10 早上9點20分。台中。
稀有的咧!
我,又失眠了。
或者該說,我有睡,只是腦子並沒有乖乖的聽話跟著睡才對。
又是他,這樣「清醒」的睡著覺卻一晚都是他。
感覺上,己許不曾再這樣了才對。
距離上次夢見他,應該有近兩個多月之久了吧!
或許是多久也說不一定。
不切記了。
為又夢見呢?
我也不知道,也不懂。
也或許是剛好在放假前剛好找到了工作,又因此跟著連休五天等上班休太久,睡過久所引起的吧。
明天開始,我將接受另一個從沒嚐試過的新挑戰,新工作跟以往自己所有接觸過的通通毫無相關。
心情上是三分喜七分憂。
喜的是自己又將邁進另一個階段,憂的是,毫無接觸過的工作又將會為我帶來多大的挫折感呢?
不知道,只能知道自己將會不輕易放棄這個成長機會。
不過,同時我也該慶興之前的同事堅持要我轉通訊的堅持吧!
要是沒有她的堅持,茫然的我大概真的又會如她說的亂找一通,有工作就好隨隨便便將就的渡著日子。
鮮少會想到換個平台再重新挑戰自己的能力,12小時的長時工作,換取而來的是月休8天,以及2萬多的薪水……
對一直想要換工廠以求休假多的我來說,幾乎可說是最好不過了。
雖然12小時的時間有些較常,但相對的休假多的話真要想安排些什麼也比較方便,晚上班就會晚下班。
利用其中的時間穿插,剛好可以多點時間陪女兒,即使是想排安外出陪她也比較能有體力一些。
不同於上一個工作,雖然感覺上是一樣的時間,但那份工作是站一整天,比現在這一份工作可坐一整天相較起來,是累上許多。
不過,要是能穩定下來的話,我想,一切都將會有更好的改變吧。
祈望一切順勢。
是痛?是難過?是悲?是傷?或是該存留著喜。
分不清楚了。
原是擔憂你心情差才會笨到極點的又再次找了你,換回的卻是你如此傷人的話語。
或許吧!
在你的眼裡,我只有這些用處,至少還剩餘著這樣的功用存在;睡覺跟帶小孩。
那又如何呢?
對你來說我是什麼又有何重要呢?
也許你是認為我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但那又何妨呢?
至少我不曾放棄過,即使努力也是白費又有何差?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空盪著一顆心任由自己像個遊魂四處飄盪,更不想再因想安定而一再負人了。
無法再給予任何人一個人他們想要的回應,又何需一再無心傷人。
一個人或許會是寂寞、孤單。
至少,不用再背負想回報對方給予的一切而一再傷害著彼此之間。
真的是浪費生命嗎?
對你來說或許是吧!
忘不了那又如何?
我承認。
我依然還記得你,很深很深,那又怎樣呢?
記得你,忘不了你,並不代表著你就可以用語言傷害我、否決我。
每個人對自己的人生都有一定的責任存在,也有義務對自己所有的一切負責。
我只是不想再負人累人,只想盡一切可能去對自己負責,這樣的想法也是一種錯誤嗎?
累了,真的累了。
以前不懂自己為何會一再愚蠢的挑人陪伴,而今則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以一個人,即使沒人相伴左右卻又可以輕鬆自在。
想要的要不到,那就這樣吧。
不想再為何事去屈就一個人,或是傷害他人的付出。
不能回應就放任我自己這樣下去吧。
或許,我依然對你放不開心。
也許我會這樣一再擔憂你的一切,即使明知自己這樣的行為想法很笨,也學會了不再刻意去做任何可以忘記你的事。
忘不了就忘不了,想念你就想念你,擔憂你就擔憂你,在意與你所有有關的一切就在意吧。
即使明知很笨那又如何,至少我學會去面對它們的存在,不再刻意盡一切所能的去否決自己對你的想念。
拒絕不了,就學會接受這所有深植在心裡的一切,至少我不會再是空盪著一顆心,愚昧的一再向人尋找一份回應來填滿它。
知道自己向來死心眼,所以在第一次遇上你就明知該逃卻又笨的未逃,那就讓自己去承受這自找的罪受吧。
原來面對承認也是必需經過學習,這樣的學習過程雖然很痛,卻也算是值得了吧。
是的,我承認。
我依然無法忘記你、擔憂你的所有一切,也還是一樣很在乎你,雖然自己依然不懂是為何,但現在的我可以坦然的接受了。
想念或許會是一輩子的事,但至少我不會再是一個人飄飄浮浮的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我不想讓自己真的如同你說的,只有那樣的功用,因為那樣的功用早己失去了它為誰存在的必要性。
即使努力依然是浪費,但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即使過程是艱苦了些,卻也值得啊!
女人不是只有在家帶小孩跟睡覺的功能,還可以有很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能力存在。
好好的把握那些願意為你去付出的人們吧!
我啊!
不論我能不能達到你所認同的那個層面,但我依然可以很絕的回答你,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想追求的一切。
對你來說的那些功用是每個女人天生就擁有的,能給予你這樣的功能的人大有人在,但請別把我也算進這裡面去。
它們對我來說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了。
能讓我想付出這些功能的人並不適合我去付出,那麼它們就可以從此不再存在。
2006/9/17
是狂歡?或只是換回更多的寂寞與難過?
妳傳訊來說,與朋友上pub去喝酒狂歡小小的放縱了自己一下,感覺真的好了。
並對我提起說,妳可以完全從這段情傷中完完全全的走了出來,並尋問了我要不要也同樣的試試,順便從工作壓力中解放一下自己。
早上起床,看到妳留下的訊息視窗,我知道妳並不懂自己只是在逃避,現在的妳想以這樣的方試讓自己忘記「他」的存在,卻忽略了……當妳從那狂歡戰場退下之後,夜,寂靜的讓妳更加感到孤寂難受。
昨夜妳醉了。
刻意放縱自己與人喝酒,想要從中解放工作壓力與情傷,一向亮眼、活潑外向的妳總是能贏來許多異性投以愛慕眼光,其中當然不乏直接開口或間接經由其他人取得與妳連繫的方式追求妳。
只可惜,妳一再遇上的都是年紀比妳小的,妳總是一再嘆息著說為何沒有比妳大的人出現讓妳做選擇。
妳總是刻意,強裝出一付無所謂。並對朋友們說,「我完全好了,現在的我很開心,我可以不在意他的一切即使店裡怎麼了我也可以毫無感覺。」
強忍著心裡難受,妳強迫自己非得從這一場傷痛中走出來,不能再因他而有所不捨。
而妳漠視了;心上的那一道傷痕並未癒合。
「為何他明明就放不下,又為何他跟妳一樣,甘願放任自己難受也不願意再回頭。
明明他也跟妳一樣很痛很痛啊!為什麼你們倆卻都相同的選擇讓彼此都痛著,而不願意讓對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痛,多難受!!」
妳,控訴著。
氣憤「他」不願意給妳回應,卻也同時羨慕著我與台北的他還能保有著他的回應。
任由一堆人對我說,他心裡還有我,不然他不會以這麼濫的藉口找我,而我明明心裡也一樣還有著他,卻又為什麼就是甘願的一再逃避卻又無法拒絕他。
是啊!為何要這麼死心眼呢?
我也不知道。
從一開始遇上他,我就知道了一件,他,對我來說不一樣,明知該逃該避,卻又總是無法克自的想著他念著他。
即使走在路上,或是閒暇之餘,總是不自覺的一再從別人的身上隱約地尋找著他的影子,即使只有那微乎其微的小小感覺,我也不放過的一再回首。
我知道,任由我想再多這些人都不會是他,而他也不可能出現在我的面前。
曾經,我以工作來麻痺自己,祈望著借由忙碌忘記他的一切感覺,所以我甘願承接下所有一切事務,讓丫傑輕鬆自在幾乎毫無壓力可言。
沒有用。
這樣的逃避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逐漸熟練上手讓我又有了多餘的閒暇空間可以想他。
妳氣憤我注重結果卻忽略倆人之間所有擁有的感受,不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去改變自己所認定的一切。
而我,只是不願意他將心力花費在我身上,明知道他想安定下來的想法,而我卻又深怕著表面假象般的安定。
表面上的傷口可以隨著時間慢慢癒合,只是結疤之後痛卻還是隱隱跟隨相伴,我懂妳也懂。
明知什麼才是對對方最好的,為何又要讓自己的自私去牽絆著對方呢?!
一個人的價值如果以金錢來衡量,那麼你的人生又值多少呢?
人的一生中會有許多的轉哲點出現,當你遇上了又是何種選擇呢?
未婚生子,之後又因想更改小孩姓氏而選擇了結婚,再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再與對方生活下去……
一切的一切,人生的回憶有如走馬燈般一一浮現眼前,感覺上總如在不久前才發生過……
重新面對這所有的一切,很多人都不懂我的選擇,即使遇上了一個讓我真正動心的人,我依然選擇了放棄。
工作上,面對再大的問題我都能盡一切全力以付,只有遇上那些毫無實體的;感覺,它讓我總是深感到害怕。
能改變的我都不怕,因為我知道只要我願意盡一切全力以付,即使最後還是失敗我也願意承受一切。
唯有我所不能掌控的,才是我最害怕的。
累了,真的是累了。
重新面對換工作,不同於之前換工作的原因,這次換是因為我想換一個穩定休假又多的工作,雖然依然還是想要嚐試考驗自己的能力,但我不能任性而行,我必需要先穩定一切生活所需才可以以其他方試去冒險考驗自己。
畢竟我還有一個女兒得養,她是我的責任。
無心了。
最近工作上總是覺得很無力,完全毫無動力可言。
感覺上一切的一切總是無能為力,現在唯一會讓我想做的就是幫丫傑把人員能力拉到一定的程度,讓他接下來能順心而行。能給予的我會盡量給予,不能給予的任誰也無法要求強迫。
無心了,挑戰完這一次的工作,接下來又該往那個方向去走呢?
一開始轉戰服務業就只是為了乾姐想開店而做準備的,而今一切雖一再延遲也無所謂了。
這樣對我來說也好,準備好一切,再慢慢的想想我該往那個方向前進,慢慢的努力往下個方向去做準備挑戰自己。
現在對我來說,即使無心於工作上,我還是想要讓能一起同事的朋友們能在這一份工作上得到一些我能給予的收獲。
只要是我懂得的,我都會盡力給予他們,改變他們一切思唯方式讓他們有能力改變自己往後的一切。
或許我懂得的並不多,但乾姐曾說過幫人的方試有很多種,若要想改變自己就不要再吝嗇去為別人付出,或許我真的很懶得去管別人,但若是我懂得能有更好的做事方法又讓人感到成就感,那麼就試著放開心去教人。
現在的我只能依著這樣的想法要求自己去做。或許能給予的有限,但自少我願意給予了。
這世上任何一種食物或是物品都有一定的保用期,那麼愛情是否同樣也存在著保存期呢?
食物可以用防腐劑來保存,延長它的保存期限,那麼愛情是否也有它專用的防腐劑可以保存呢?
試問,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著這樣的物品?
若有,誰可以跟我說一聲呢?
我想幫朋友尋找到它,眼看著她深陷著情傷之苦,心裡真的為她不捨難過。
以前的我不曾有過,所以無法體會這樣的苦,而現在的我則是剛從這樣的傷痛裡清醒了過來,行屍走肉般的日子度日如年、食不知味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再有任何義意。
外表上的傷口再大再深都會有癒合的一天,最多就是在表面上留下一道顯而易見的疤痕。
但,內心裡的傷痕何時才能真正的全癒呢?
常聽人說,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再深再痛都能經由時間的流失去填補這個缺口,卻鮮少有人注意到流失了時間流失了感覺卻癒合不了真正深藏在心裡的那一個傷口。
當一個人給予,另一個人接受時,這樣的一段愛情便算是有了一個完美的結果。
而當那最初的感覺流失時,其中的一個人卻還保有著這一份情時,這樣的傷又該如何醫治呢?
每樣東西都可以直接明確的表示著保存期限,那麼愛情是否也可以如同物品般明確標示著保存期,在有限的期限內雙方可以不用擔心一切只需付出去回應對方所有的一切,在當保存期限快到時,再慢慢的回收起那一份真心等待下一個情人。
明確交待著自己能付出的,並明確的給予對方一個底限,愛情有時也如同一件物品般擁有著一定的價位可供人取捨……
這樣的傷至少很少很少,因為彼此都清楚著一切,最後即使傷害造成了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自這無形的情傷中全癒,並輕易接受下一個考驗。
如果說,在這世界上任何一種東西都有它一定的價位可訂,那麼妳(你)願意給自己的愛情訂上多少價位呢?
幾乎是許久的時間了,近日,從13號開始遇上住在樓上卻又鮮少相見的同事兼鄰居,碧凰。
記得那日是我準備趕火車之前,剛好遇上她便請她在我不在家的這幾天幫忙留意一下大女生,而她卻一見我便感到意外,因為她覺得我變了;變的漂亮了。
由於大小女生與她家兩個女生都剛好是同班同學或是隔壁班同學,再外加之前她曾去我所做的另一家公司做了一小段時間,因此造就了這份緣。
未離婚前她便了解到我與前夫之前的一切,在我最後選擇放棄離婚時她雖語帶挽措,卻也同時為我感到一份輕鬆。
她是少數知道我離婚原因的人之一。
唯獨前夫依然深信我是因為外面有男人才離婚,真的讓人感到好笑;一個同住了近八年又睡在同一張床的人局然一點都不了解睡在身旁這個人的一切與個性……
原先她的說詞我並沒多大的感覺,直到剛剛自外面回到家,除了見一個認識也有一、二年的朋友之外,又巧遇上同住隔壁卻也一樣鮮少碰上面的鄰居太太,她一樣是同一句話,我變漂亮了。
一,二年未見過的人說這一句話,我最多的感覺是,大概是太久未的關係所以未曾多想,但這同住近三年多的鄰居卻說著同樣的話……
我知道自己變了,這樣的轉變只是原先設定的,只是沒想到對他們來說,我給人的感覺局然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產生……
我,只是恢復了原來的我,十年前的我,只是還尚原完全而己……唯一不同的是,任由我再怎麼努力改變,依然無法改變所有即定的事情,而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往前直走不再回首過去,重新為自己定下另一個目標讓一切重新來過。
記下過往所犯的錯,成為將來另一個提醒自己的該往那一個方向去走的「留言板」,一個用來反省與省思的空間。
對於我的新改變,朋友們總是樂觀其成,因為他們知道並了解我這一年來為了做下離婚的決定與離婚後的日子是如何度過的,任由時間流失,真正能撫抨的只有表面上的平靜,多慮的心依然未曾停止過。
猜測他人的心思雖說容易,卻也讓人只能停留在表面上的那一層無法前進,即使有心人想進卻也不得其門而入。
我想什麼?
任由一堆人都曾對我問過這相同的問題,而我卻也總是回於相同的回答,「沒想什麼,只是腦袋瓜一片空白,啥也沒想。」
放空自己,是另一個能使自己學會解壓的方試,只是這樣的方試總是會讓某些人誤會,誤以為我又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單純的啥都不想想,單純的想放縱自己真正的學習流浪去,帶著女兒,兩個人就這樣放縱自己四處走走散散心,放空一切的感覺等充滿了電,再回頭重心準備衝剌往前進,別只是呆傻傻的一味追求著表面上的平靜卻忽略了最重要的心靈。
鐵達尼要出第二集了。
我想,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存在著一段屬於鐵達尼般的愛情吧!
人,總是對那似夢幻般的愛情存著一絲絲的祈望,祈望自己能有機會遇上這樣的一段愛情,卻又常常忘了反問自己,如果今天這樣的立場換成了自己的話,又是如何做決定的呢?
真的會如同對方那樣做嗎?
還是自私的只想到自己……
最近自己遇上的問題,一直以來我都知道自己想要的並不存在這個世上,即使有,我也很可能無法如我所願的做出自己心裡所想的。
一向把責任看得比什麼都還重要的我,真要能隨心而行那就只能等到大女生能獨立自主,我才能放任自己去做。
所以我不敢祈望也對敢奢求,因為我做不到,所以只能任由心裡的那個人存在心中,即使非常在意他也無能改變任何事。
在第二集裡,傑克復活了,而蘿絲卻壽終正寢死了。
面對時代的變遷,記憶只存留在近一個世紀前的他將面對的不只是羅絲的死亡事實,還有被人當成活標本的命運,在這之中所代表的將是讓人值得省思。
回首這近一年間的變化,這一切的一切或許比以往來的苦上許多,卻也讓我從中學習到許多。
原來,我一直都是個弱者,很弱很弱的那一種,唯一不同的事,我總是強撐著一切鮮少讓人發現過。
懂得我的人都知道,我比任何一個人都少了一份安全感,對所有的一切都存有著擔憂,害怕從未離開過我,給予不了我就會想逃,逃避或許來的簡單容易但問題卻依然存在沒有解決,只是在當下我知道自己無法靜下一切解決它,所以我選擇了逃避。
直到自己沉下了一切心情,有能力面對時才去面對。
一個人並不可怕,孤單、寂寞都是只有一個人時才能懂得、品嚐。
對我來說真正可怕的是,心裡一直有著一個人,一個不適擁有的人長住在心裡,揮之不去卻又無能改變。
如果只是因為怕孤單與寂寞而組合而成的,那並不能算是愛情,最多只能說是互相謀利的「假像愛情」。
一種以愛為由,以情為理的速食愛情。
這樣的愛情換取來的只有短暫的甜蜜,長期互相折磨的苦。
一個人真的會很寂寞嗎?
不會。
少了另一半,就多了一半的時間;這樣的時間與空間是只有一個人才能了解體會的。
一個人,會多出許多的朋友;兩個人,會少了與朋友之間的相聚,多了一種似甜似辣似苦似酸的感覺。
因寂寞而屈就彼此,這樣換取來的只是兩個更寂寞更孤單的兩顆心;短暫的表像華麗卻又空虛。
該如何取捨?
在不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是苦的。
在對的時間遇上不對的人是痛的。
在對的時間遇上一個對的人是幸運的;而這樣的幸運也得懂得把握才能真實的擁有。
擁有,並不是將對方就此困綁在自己的周遭,或是掌握她(他)一切所有的行蹤,而是將她(他)放在心裡,讓她(他)能自由自在放心飛行,在她(他)累時成為一個可歸屬的靠岸。
這樣的靠岸卻得擁有很強的臂膀,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並非是外在的表像,而是一種實質的支持;依對方所需而給予的。
每個人想要的都不同,有人想要的是實質的給予,也有人想要的只是虛無實表的感覺支持。
我總是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能給予自己什麼,對於只能努力就能改變的事一點都不擔心,也不會很在意。
反而是任由我付出再多的努力也無法改變的事實會讓我產生無語論比的挫折感。
能改變的事一點都不可怕,唯有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會讓我感到痛苦。
能逃避又何需面對,當再也逃不了時面對或許會感到痛苦,短暫的痛苦或許讓人難以承受,而這樣的痛苦卻又是唯一能解除這團迷霧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