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時間真的可以帶走一切,那麼不論是什麼樣的事情都可以從中抹去它所存在的痕跡嗎?

是啊!這是最多人說的一句說,「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習慣的,或許現在的妳還放不開,但妳總會習慣並學會接受這一切。」

我沉默著。

接受啊!我本來就接受這一切的事實,並沒說過從不接受。

只是心它並沒真的就此不再有感覺,時好時壞的感覺總是會隱隱浮現著。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是人為可以控制,那麼我就是一個最差勁的學生,一個足以被勒令退學的學生。

曾經我努力學習,並盡一切能力去做想要改變想念他、遺忘他,拉長工作時數、承接下我最討厭的多餘事項,或是盡可能出席各種約會場合,更甚至放縱自己努力拉著朋友們往外跑。

一向愛待在家裡的我變了。

如同一匹脫韁野馬似的,放任自己用盡所有的空餘時間,囤積疲憊讓自己能脫離吃藥入睡的可能機率。

這樣的生活,過了近半年之久。

感覺真的好累好累,一種不切實際的累,心浮虛的讓人感到極度無奈。

這一點都不像我,不像那從前很實際很注重與小孩相處的我。

明知這樣的行為很愚蠢卻又一再不願改變,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現在的我,一點都不敢出現在表姐與乾姐的面前了。

以往,每當我有心煩的事一再困擾著想不透時,我就會主動前往她們的住處找她們聊上一整天,或是直接待在乾姐住處兩天一夜,讓自己完完全全的放空,好讓一切能重新來過再好好思考接下來的目標。

而今,我己鮮少再這麼做了。

並非乾姐工作忙碌沒空,也非表姐懷孕不宜多次打擾。

而是我根本就不敢,不敢讓現在這麼差勁的自己出現在她們面前。

從來沒有過。

一向自負到了極點的我,鮮少會有願意低頭的時刻出現,即使有,也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維持太久,而這次真的是太久了。

不論是乾姐或是表姐,表面上雖沒說些什麼,但她們也都留意到我這次的反常沒用了。

是啊!

真的是沒用。

也或許是如同lda說的,我只是不甘心吧。

一向自負過頭的我,這次只是因為遇上了對手而不甘願認輸。

不論是怎樣的答案我通通接受,並不打算反駁,因為它們是這麼實際的出現在我的身上未曾離去過。

任由新認識的朋友,或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再對我提起說,時間應該也夠了,己經夠久了耶!都快往一年邁進了,應該不會再有感覺想他了。

也曾有人一再對我說起一句話,「那是因為你沒有下一個的出現才會這樣,只要你試著再去接受別人,很快的就可以忘了他回到以前的自己了。」

一句話。

我一向不願意輕易放過任何可能改變的機會,只要有可以達成目標的可能出現,我就一定不會放過,我,試了。

身邊一向不缺乏有人願意對我好,只是現在的我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是想要人陪就只是單純的挑選,而是嚐試接受了,卻也一樣毫無感覺可言。

真是可悲啊!

現在的我,寧可一個人睡一大張的雙人床,也不願再像以前那樣只要感覺不差又能達到我想要的要求就行了。

寧願孤單一個人就此這樣過,我也不想再找任何人陪伴了。

這樣的想法一直都很強烈的存在著,從剛分手至整整半年的時間,我完完全全無法接受任何人到現在要求自己去嚐試接受,還是一樣沒有變動過。

接受,是為了確定自己還有改變的機率。

然而事實卻證明了沒用。

星兒曾說過,不要急著強迫自己去做非要不可的改變,如果真的做不來就接受這樣的事實存在,不要再勉強自己又傷害了自己。

如果說,沒有她們這樣在這半年的時間裡一路陪我渡過,我想我會很難走過這麼一段時間吧!

還記得嗎?

我曾說過,我絕不欠人家人情,因為錢債是有形總會有過清的一天,而人債就相反了。

只要欠了人情,想還可就沒那麼簡單容易了。

但我不怕,因為我一向不怕女生的真心付出,只要不是男的我都不怕,至少我可以等啊!總有一天我還會有可能回報她們的機會,只是用的是什麼以的方式,功用在那的不同而己。

我會更努力學習所有一切,即使不是自己會用到的,我也可以備起來等著回報別人。

我不會讓自己流入你說的那樣,因為你說的是對你而言的功能,而非我自己願意停留的位子。

也許我不論如何努力都達不到你的成就,但我絕不會輕易放棄任何機會,即使會累、會受傷,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

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我只想盡一切可能的不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負擔,唯一想要的並不屬於我該追求的,那麼我就只能往其他方向去追求了。

而你懂得我嗎?

或許如同我不懂你一樣吧。

是痛?是難過?是悲?是傷?或是該存留著喜。

分不清楚了。

原是擔憂你心情差才會笨到極點的又再次找了你,換回的卻是你如此傷人的話語。

或許吧!

在你的眼裡,我只有這些用處,至少還剩餘著這樣的功用存在;睡覺跟帶小孩。

那又如何呢?

對你來說我是什麼又有何重要呢?

也許你是認為我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但那又何妨呢?

至少我不曾放棄過,即使努力也是白費又有何差?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空盪著一顆心任由自己像個遊魂四處飄盪,更不想再因想安定而一再負人了。

無法再給予任何人一個人他們想要的回應,又何需一再無心傷人。

一個人或許會是寂寞、孤單。

至少,不用再背負想回報對方給予的一切而一再傷害著彼此之間。

真的是浪費生命嗎?

對你來說或許是吧!

忘不了那又如何?

我承認。

我依然還記得你,很深很深,那又怎樣呢?

記得你,忘不了你,並不代表著你就可以用語言傷害我、否決我。

每個人對自己的人生都有一定的責任存在,也有義務對自己所有的一切負責。

我只是不想再負人累人,只想盡一切可能去對自己負責,這樣的想法也是一種錯誤嗎?

累了,真的累了。

以前不懂自己為何會一再愚蠢的挑人陪伴,而今則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以一個人,即使沒人相伴左右卻又可以輕鬆自在。

想要的要不到,那就這樣吧。

不想再為何事去屈就一個人,或是傷害他人的付出。

不能回應就放任我自己這樣下去吧。

或許,我依然對你放不開心。

也許我會這樣一再擔憂你的一切,即使明知自己這樣的行為想法很笨,也學會了不再刻意去做任何可以忘記你的事。

忘不了就忘不了,想念你就想念你,擔憂你就擔憂你,在意與你所有有關的一切就在意吧。

即使明知很笨那又如何,至少我學會去面對它們的存在,不再刻意盡一切所能的去否決自己對你的想念。

拒絕不了,就學會接受這所有深植在心裡的一切,至少我不會再是空盪著一顆心,愚昧的一再向人尋找一份回應來填滿它。

知道自己向來死心眼,所以在第一次遇上你就明知該逃卻又笨的未逃,那就讓自己去承受這自找的罪受吧。

原來面對承認也是必需經過學習,這樣的學習過程雖然很痛,卻也算是值得了吧。

是的,我承認。

我依然無法忘記你、擔憂你的所有一切,也還是一樣很在乎你,雖然自己依然不懂是為何,但現在的我可以坦然的接受了。

想念或許會是一輩子的事,但至少我不會再是一個人飄飄浮浮的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我不想讓自己真的如同你說的,只有那樣的功用,因為那樣的功用早己失去了它為誰存在的必要性。

即使努力依然是浪費,但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即使過程是艱苦了些,卻也值得啊!

女人不是只有在家帶小孩跟睡覺的功能,還可以有很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能力存在。

好好的把握那些願意為你去付出的人們吧!

我啊!

不論我能不能達到你所認同的那個層面,但我依然可以很絕的回答你,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想追求的一切。

對你來說的那些功用是每個女人天生就擁有的,能給予你這樣的功能的人大有人在,但請別把我也算進這裡面去。

它們對我來說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了。

能讓我想付出這些功能的人並不適合我去付出,那麼它們就可以從此不再存在。

2006/9/17

是狂歡?或只是換回更多的寂寞與難過?

妳傳訊來說,與朋友上pub去喝酒狂歡小小的放縱了自己一下,感覺真的好了。

並對我提起說,妳可以完全從這段情傷中完完全全的走了出來,並尋問了我要不要也同樣的試試,順便從工作壓力中解放一下自己。

早上起床,看到妳留下的訊息視窗,我知道妳並不懂自己只是在逃避,現在的妳想以這樣的方試讓自己忘記「他」的存在,卻忽略了……當妳從那狂歡戰場退下之後,夜,寂靜的讓妳更加感到孤寂難受。

昨夜妳醉了。

刻意放縱自己與人喝酒,想要從中解放工作壓力與情傷,一向亮眼、活潑外向的妳總是能贏來許多異性投以愛慕眼光,其中當然不乏直接開口或間接經由其他人取得與妳連繫的方式追求妳。

只可惜,妳一再遇上的都是年紀比妳小的,妳總是一再嘆息著說為何沒有比妳大的人出現讓妳做選擇。

妳總是刻意,強裝出一付無所謂。並對朋友們說,「我完全好了,現在的我很開心,我可以不在意他的一切即使店裡怎麼了我也可以毫無感覺。」

強忍著心裡難受,妳強迫自己非得從這一場傷痛中走出來,不能再因他而有所不捨。

而妳漠視了;心上的那一道傷痕並未癒合。

「為何他明明就放不下,又為何他跟妳一樣,甘願放任自己難受也不願意再回頭。

明明他也跟妳一樣很痛很痛啊!為什麼你們倆卻都相同的選擇讓彼此都痛著,而不願意讓對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痛,多難受!!」

妳,控訴著。

氣憤「他」不願意給妳回應,卻也同時羨慕著我與台北的他還能保有著他的回應。

任由一堆人對我說,他心裡還有我,不然他不會以這麼濫的藉口找我,而我明明心裡也一樣還有著他,卻又為什麼就是甘願的一再逃避卻又無法拒絕他。

是啊!為何要這麼死心眼呢?

我也不知道。

從一開始遇上他,我就知道了一件,他,對我來說不一樣,明知該逃該避,卻又總是無法克自的想著他念著他。

即使走在路上,或是閒暇之餘,總是不自覺的一再從別人的身上隱約地尋找著他的影子,即使只有那微乎其微的小小感覺,我也不放過的一再回首。

我知道,任由我想再多這些人都不會是他,而他也不可能出現在我的面前。

曾經,我以工作來麻痺自己,祈望著借由忙碌忘記他的一切感覺,所以我甘願承接下所有一切事務,讓丫傑輕鬆自在幾乎毫無壓力可言。

沒有用。

這樣的逃避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逐漸熟練上手讓我又有了多餘的閒暇空間可以想他。

妳氣憤我注重結果卻忽略倆人之間所有擁有的感受,不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去改變自己所認定的一切。

而我,只是不願意他將心力花費在我身上,明知道他想安定下來的想法,而我卻又深怕著表面假象般的安定。

表面上的傷口可以隨著時間慢慢癒合,只是結疤之後痛卻還是隱隱跟隨相伴,我懂妳也懂。

明知什麼才是對對方最好的,為何又要讓自己的自私去牽絆著對方呢?!

2006/09/09晚上959分。

今天上班的感覺還不算差。

只是眼看著新進人員之間的相處方式………

唉。

雨晨:一個好勝心強的女孩,祈望著自己也同時要求著別人。

年紀小,不懂得將自己的想法壓制到別人身上是多麼的讓人感到沉重,同時也讓自己感到倍受委屈。

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意見,得學習著不同的決定。

接受或許很不簡單,卻是另一個讓自己能成長的方式。

而我,感受到她的無助,也接收到她想向外求助的感覺了。

該如何幫她呢?

眼看著身旁四周的人如同我一面面最實際的鏡子,學習面對自己的錯誤也該回應對方並教導她,只是性子冷淡的我是否真的能背負起這樣的重任呢?

我害怕著。

要是當我冷性一起錯失了救她的機會,我是否背負得起這樣自責、後悔呢?

向來深知著,當一個人深陷在岸邊苦等著她相信的人對她伸出緩手時,那人冷淡的回應將會反之把人打入另一個無人能解的深淵之中,無從解脫……

那比拿刀自背後捅她一刀還痛上數倍。

感覺上,就像被自己一直以來相信的人背叛出賣了一般。

即使流盡身上所有血液,痛。

依然刻骨不消。

……該如何是好呢?

人人心中都存在著一把隱形的呎。

這把呎,是用來測量別人對自己的一切,並非是拿來測量自己。

若是願意將這把呎拿來測量自己,是否就能有勇氣去面對自己心中那無人能解的問題呢?

尺,刻畫著測量用的刻度。

而這刻度卻能自由伸縮,時大時小,也時寬、時窄。

近日遇上工作上的交接,雖未讓新進人員得知我即將離職之事,卻眼看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一再出現各式問題。

隨著問題的出來,倍受考驗的卻是所有的人。

還記得表姐總是一再對我說著:「人是群居動物,彼此之間互相依靠著對方的所常生存著。」

我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麻煩。

總是一再努著,期望著自己能將所有的事通通一個人解決,盡可能獨自完成。

以往,我總是從事著獨力作業,鮮少與人有直接的接觸,更鮮少有需要與別人合作的機會出現。

直到現在這一份工作,我才深深體會到表姐一再對我提起的話:「不論是誰都得依靠他人,借由彼此之間的分工合作完成許多的事。」

活在這大環境之下,隨著年紀的增長,所接觸到的年紀層一再往下發展,相對的溝通之間便一再出現著明顯代溝。

不同的年紀、不同的生長環境、不同的想法關念,所造就的不再只是單純的行為,簡單的想法。

眼看著年紀看似相彷的同事們,總是一再為了一些微不起眼的小事起爭執,心理開始了有一些怪怪的想法。

為何人人心中總是隱藏著一把尺,一把用來衡量對方的尺。

卻總是忘卻了將這把尺用在自身上,改以衡量自己為別人所做的,所付出的,並在同時學習思考自己該如何做才能達到自己滿意的狀態。

單一的想法,單一的行為。

人總是常常以自己認定的方式選擇付出,卻又在同時間忘卻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你認定的付出是否正是對方所想要的,倘若,只是單方面的認定自我的犧牲就要求對方要回以誠心接受,並心懷感恩,那麼……

你的付出將不是為他人而想,而是自私自利的霸道要求。

學習將身旁四周的人當成自己的一面鏡子,看著別人,同時也反照自己。

或許不容易,但卻是給自己一個成長學習的機會。

為何再度夢見你?

己有許久的時間未曾再度夢見你,而夢中的你對我緊追不捨,任由我使盡各種方法都無從擺脫掉你。

而你卻總是輕而易舉的找到我,並將我的身心吃下肚去……

為何獨獨對你就是這麼的割捨不下呢?

我不懂,完全的不懂。

面對著中國三大節日中的第二大節,「中秋」又即將到臨,心裡長久以來的孤寂再度浮現出來。

去年第一次的北上,第一次與你通了電話,也是第一次收到你傳來的簡訊。

同樣身在台北,我與你之間依然存在著無形的隔閡,而你的一通簡訊卻讓我就此安了心,得以小小地閤上眼睡了一下。

雖然我也不懂為何,但你總是能讓我安下這份心,得以讓我無法成眠的夜晚安然睡下……

累時我想起了你,疲憊無奈時也讓我想起了你。

為何我就是如此想你,卻又無法輕易忘了你。

真的不想再受困於你的世界裡,不想獨自一個人獨守著想你的夜。

誰能讓我就此遺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