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真的好累啊。

好想,好想就這麼一覺不起,現在即使是睡也補不回精神上的累。

如果能大哭一場,是否也算是一種奢侈的想法呢?

哭是一種情緒上的宣洩,對我來說卻很難做到,除了前一段時間情緒上完全無法自控之外,早己學會不哭的我,連想哭都是一種奢侈。

最近工作上的變動又引起了潛藏於腦海裡的煩躁感,精神上的勞累無法解除,不愛說也不願說的個性只能沉悶著,強忍耐著。

明顯的累一再掩飾不了,即使丫傑與丫峰都對我說,「何必讓自己累成那樣呢?」

我也只能苦笑淡然回應,無言。

要說什麼呢?

都己經決定放手不管了,又何需擔心丫傑接下來一個人又該如何承接各方壓力呢?

好想好想,放縱自己流浪在沒有人存在的空間裡……

不喜歡又如何?

不喜歡就不要看,不要接受就好了啊!又何需要求別人改變呢?

不喜歡,就不要去理會不要讓自己有機會去接觸就好了啊!何需非把自己的想法、看法、做法壓制到別人身上非要對方接受不可呢?

如果能有選擇,真想放縱自己搬離台中,像吉普賽民族般四處流浪各處居住上一小段時間。

重新融入新環境,也重新面對一切人、事、物,讓自己從中學習,並忙碌不堪沒有時間空間再多做任何不該有的遐想。

或許,依然是累,但卻遠比上現在這種無力的累好上許多許多。

一個人的價值如果以金錢來衡量,那麼你的人生又值多少呢?

人的一生中會有許多的轉哲點出現,當你遇上了又是何種選擇呢?

未婚生子,之後又因想更改小孩姓氏而選擇了結婚,再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再與對方生活下去……

一切的一切,人生的回憶有如走馬燈般一一浮現眼前,感覺上總如在不久前才發生過……

重新面對這所有的一切,很多人都不懂我的選擇,即使遇上了一個讓我真正動心的人,我依然選擇了放棄。

工作上,面對再大的問題我都能盡一切全力以付,只有遇上那些毫無實體的;感覺,它讓我總是深感到害怕。

能改變的我都不怕,因為我知道只要我願意盡一切全力以付,即使最後還是失敗我也願意承受一切。

唯有我所不能掌控的,才是我最害怕的。

累了,真的是累了。

重新面對換工作,不同於之前換工作的原因,這次換是因為我想換一個穩定休假又多的工作,雖然依然還是想要嚐試考驗自己的能力,但我不能任性而行,我必需要先穩定一切生活所需才可以以其他方試去冒險考驗自己。

畢竟我還有一個女兒得養,她是我的責任。

又是另一個無眠。

自從昨天早上一個即時視窗,平靜的心湖又起了陣陣漣漪。

是你,一個早該深沈腦海裡的人。

為何你又再度出現在這呢?

清晨4點半,是我每天固定的起床時間,習慣性的開啟電腦視窗點放音樂,流洩的音樂陪伴著我無數個清晨。

鮮少有人會在這樣的時間找上我,朋友們都知道我除了休假日之外都會在5點出門上班去,就算有事也會等我3點到家後再找我或是晚上我午睡起床打電話給我。

忽然響起的警訊聲拉回了出神的我,回眸一看,熟識的帳號我知道是你,這不是第一次收到你傳訊給我了,如同往常般認為又是你被盜了帳號才會傳訊過來,誰知……

「你是誰?」

一句簡單的問句凍結了我所有的一切感覺。

我沒回應你。

不放棄的你緊接著對我說,「即然電腦中毒了就該把毒掃一掃,不要讓它四處亂傳病毒給別人。」

怔愣的盯著螢慕,我急忙得回應。「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會盡快再掃毒。」

接下來,我沉溺在自己的回憶中努力想著自己有多久未曾再做過掃毒這個動作,無視著你一再尋問的話。

緊接著我向你尋問了有關病毒事宜,確定了亂傳病毒是最近的事,也確定了是即時通傳出去的。

「你是誰?」

再次的尋問,你依然不放棄知道我是誰,淡然的我只回應你「一個不會再打擾你的人。」

而你並不接受這樣的回答。「即然你忘了我的帳號,又何需再問呢?」

深知你的個性。

在要出門前我回給予了你想要的答案,只是我並未等你回應我便急著下線出門上班去。

而你並不知道奪門而出的我是多麼狼狽不甚。

你從不知道自己對我的影響有多大,也從不知道為了遺忘你我花費了多少人力與時間。

即然淡忘了,又何需再問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