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想記錄的心情
西元2007年1月2號。
己有一段時間不曾再記錄過自己的事,不知為何,就是連心煩、心亂都未曾如同以往那樣將這所有一切煩心認真記錄下來。
2006年的最後一天,距離跨年所剩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再度拿起了手機,看著電話薄裡的姓名一再猶豫著……
432天。
這是妳離開我之後的天數。
2005年10月25號那天的清晨時分,時間像是忘了流動般停滯不前。
望著手機裡的電話號碼遲疑的想著妳,去年的這個時候雖能如願的聽到妳的聲音卻止不了想念妳的心酸。
而今年的我卻連聽到妳那甜美又興奮得聲音的機會也沒有了。
話筒傳來空號的回應將我那微小的希望打碎,而我也真正的正式與妳失去了所有的連繫。
是因為之前我不願再忍受想念妳的煎熬北上去看妳所造成的原因嗎?
還是他們又搬離了那個住所才做的改變呢?
我不知道。
唯一能得知的消息是,元旦的當天妳與妳的媽咪有了短暫的連繫,讓我能間接的知道了現在的妳不需我擔心,並且過的開心快樂,只可惜妳並不能回台中來,因為丫媽對妳說了:「妳要是回去台中見媽咪,那麼妳就別想再進台北那個家的門一步。」
原因就出在於,妳丫媽認定我一定跟妳的媽咪同住,所以回台中來看媽咪就等於是回來找我這個媽媽。
無言。
對於這樣的話我無言以對。
如果硬要將大人的對與錯套到小孩子的身上,那麼即使對方是一個長輩也會讓我瞧不起。
為何明明錯不在我,卻硬是要將一切所有的錯都指控到我的身上?
愚笨的自己,愚蠢的相信著自己曾經努力付出過的一切應該能讓別人懂得我,只可惜我又忘了。
對妳父親那邊的人來說,不論我曾經做過什麼,努力過什麼都只是「應該」的。
理所當的一切行為。
佇立在窗前呆望著窗外的一切景物,流動的氣流層、忙碌的來往車輛與人們,彷彿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的存在這個空間裡,虛假的的事物虛假的一切,虛假的連自己為何還存在的這個世間都不懂為何。
虛假的是一個失去了自我的自己,並非是這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