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真的好累啊。

好想,好想就這麼一覺不起,現在即使是睡也補不回精神上的累。

如果能大哭一場,是否也算是一種奢侈的想法呢?

哭是一種情緒上的宣洩,對我來說卻很難做到,除了前一段時間情緒上完全無法自控之外,早己學會不哭的我,連想哭都是一種奢侈。

最近工作上的變動又引起了潛藏於腦海裡的煩躁感,精神上的勞累無法解除,不愛說也不願說的個性只能沉悶著,強忍耐著。

明顯的累一再掩飾不了,即使丫傑與丫峰都對我說,「何必讓自己累成那樣呢?」

我也只能苦笑淡然回應,無言。

要說什麼呢?

都己經決定放手不管了,又何需擔心丫傑接下來一個人又該如何承接各方壓力呢?

好想好想,放縱自己流浪在沒有人存在的空間裡……

不喜歡又如何?

不喜歡就不要看,不要接受就好了啊!又何需要求別人改變呢?

不喜歡,就不要去理會不要讓自己有機會去接觸就好了啊!何需非把自己的想法、看法、做法壓制到別人身上非要對方接受不可呢?

如果能有選擇,真想放縱自己搬離台中,像吉普賽民族般四處流浪各處居住上一小段時間。

重新融入新環境,也重新面對一切人、事、物,讓自己從中學習,並忙碌不堪沒有時間空間再多做任何不該有的遐想。

或許,依然是累,但卻遠比上現在這種無力的累好上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