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其位,不謀其職;因為我很懶
把對的人放在對的位置上可以成就無限可能。
把對的人放到錯的位置上,造就的不只是彼此的痛苦,而是所有人的無奈。
因為他(她)本身也不願如此啊!
何錯之有?
「小菉,妳能不能別對她那麼兇,妳知道嗎?她真的很怕妳!」丫傑半是虛脫似地說著。
「……」
「雖然上面的說他們要自己教,但妳也看到了啊!他們啥時有空下來教,雖然說是要他們自己教,但也有說要我們教她一些基本的啊!」丫傑深皺著眉無奈地說著。「我知道妳最近自己的事情也很煩,但也別對她那麼兇嘛!妳知道嗎,她越來越怕妳了。」
深深地望著丫傑一眼,銳利的眼神裡說明了我的不悅。
「有什麼話妳就直說,看是要改進什麼可以直接說沒關係,但別讓她怕妳。」
「我本來就很容易讓人怕我了。」毫不在意地回了丫傑一句,對於這樣的說詞早己習慣。「而且我向來對事不對人,如果她沒有錯,那又何來雖要怕我。」
對做事不同想法的人來說,我向來都給人很嚴格很可怕的感覺,總覺得壓力大到讓人會受不了。
我不會直接說妳不好或是直接罵人,卻總是會讓人自心裡產生一種害怕的感覺,莫名的就是會怕我。
「但我就不太怕妳啊!」不死心的丫傑做著最後的掙札。
「你不覺得我反而對阿明比對她還好嗎?」
「對啊!這就奇怪了,為什麼咧?」對於丫明總是會刻意閃躲怕做事,被上面的刻意盯早己習慣,只是不同於這兩者間的對待確實讓丫傑感到疑惑。
「那是因為,至少丫明有在努力改變著。而她不是,要哈啦請跟客人哈啦!而不是只會與同事閒閒沒事亂拉一通就好,而且上面的也說過人要他們自己教,還要她仔細注意我在做事時的每一個動作,而不是只專注於自己想看到的。」
櫃檯是一家店裡很重要的靈魂人物,出餐順不順雖是主位的事,但如何能讓客人沒有等的感覺,還有被人注重的感覺這都很重要。
有時來客常常都只是單純的因為這一家的店員感覺很好,而特地捨棄了其他距離近的加盟店跑到較遠的這一家來,那麼如何讓人感覺到舒服櫃檯就成了很重要的角色。
丫傑再度虛脫無力,雖說我己經夠懶得回他太實在的話,但也著實讓他感到不知該怎說才好。
學習,是每個人的必經過程,但在這過程中你是真的在當下很用心的去學習呢?還是抱持著得過且過的想法?
「而且國隆哥他也曾對我說過,叫我不要教,他要讓惠茹姐自己教她櫃檯,也曾對她說過,當我在做任何事時都得注意我在做什麼,因為我會那樣做一定會有必要的原因存在。」微挑眉,情緒尚處不佳的況態下,我對誰都是同一個態度,特別是對事不同人時都是一樣的。
我可以情緒不佳,也可以不想理會任何人,但對於工作的要求還是存在著一定的要求,所以,任由我心情再差再壞只要我一站上櫃檯,店裡的所有氣氛就必需由我獨力掌控,不能讓主位感到亂或是急,也不能讓主位即所有人跟著情緒低落。
但相對的,只要我不站櫃,那麼我只會低頭做事完全不想會理會其他人任何事,只會專注於工作上該做的。
「小菉,可不可以拜託妳別再對我說什麼,不在其位不某其職之類的話,這個我聽不懂啦!而且出來工作本來就要帶點責任了不是嗎?」丫傑放軟身段說著,讓人產生一種半是求饒的錯覺。
睇睨著丫傑一會,沒對他多說些什麼。「我很懶。」
記得我從一開始就曾對他一再說過,我不喜歡管事情,我非常地討厭管別人,我只要求自己做好該做的事,一點都不想超越自己本份。
相對於我的懶得理會,丫傑也拿我沒折。
唉……這一段時間遇上了調店的事,原該是我調去另一家做櫃檯的,卻因為丫傑的一句話調了丫珊,而這個調動卻也讓丫珊吃足了苦頭,她想回崇德店做,而我則無所謂,因為在另一家店裡有我熟識己久的舊同事,與我不相同的個性的她愛管事,剛剛好可以替代我這懶得管的人,這樣得以輕鬆自在的感覺是我最喜歡的。
休假前幾天,剛好因他心情低落到不行,而丫珊也因剛調店與那邊的同事產生了問題回來崇德找我。
看著她些微的情緒失控哭著,我著實不忍。
此時丫傑像是看穿我的想法似的,兇狠地對我警告說不准我亂搞,不論我再怎麼樣擔心都別想。
怔愣的看著丫傑突然而起的情緒我有點傻眼。
沒錯,我是有點想法,但我會如何做到還是不一定,只是把對的人放在對的位置上是對所有人都好的想法,如果把一個對的人放到錯的位子上,那麼產生的不便痛苦就不是想像能體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