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我可以就此放棄,而我卻又錯了一次
星兒說:「我不斷的抹殺他,不斷的醜化他,卻往往因為他的小動作,我無話可說。」
原以為該斷的乾淨的心,卻因為他的一封簡訊再度起了動盪。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
「即然要逃就逃的乾淨點,斷了有關他的所有一切。」星兒曾對我這麼說過。
而我也試了。
卻沒有用。
今天去看醫生了。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與星兒說好,如果沒北上去見他的話便利用這天假期去看醫生。
被醫生誇很強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我還不夠堅強。
如果我真的夠堅強的話,或許我就不需要向醫生求助。
值到這一刻,我才了解,原來你曾是我最有效的特效藥。
醫生說「因為跟他在一起讓我感到很舒服,所以才會想要的更多而與你吵架。」
呵,真的讓我感到哭笑不得。
從來都不是我與他吵,而是他與我吵啊!
當醫生尋問了有關於童年的事後,他向我要求看了雙手的手腕,訝意著我乾淨無痕的雙腕,並對我說他看很多了,像我一樣經歷過的人大都會有想不開的念頭,所以擔憂著我是否會有帶小孩去尋死的想法。
我對他說,從未有過。
因為我不把小孩當成是自己的財產,對我來說她們是我的責任而不是我的附屬品。
不論再怎麼難過,心情再差再怎樣難過,我都會撐下去,直到她們長大成人後再說。
不快樂,即使是錢也不能帶給我快樂。
曾經我在雙十年華前即擁有年入百萬的經驗,但再多的錢都無法給予我快樂的感覺。
擁有多少的錢才會讓人感到擁有多少的快樂,對我來說這是不準的。
唯有他,如同其他人都同時發現的,每每一談起他時,打從心裡的快樂無人能取代,高興的神情總是不自覺地表露在外。
下午時分,我將以前用的舊號碼換到另一隻手機上,不久後收到一封簡訊。
是他。
是他那日所傳送的時間,原以為他只傳了新的號碼,萬萬沒想到他局然是先傳了舊的這一隻之後不放心,又傳了新的號碼。
原先平靜的心又再度起了波動。
我想快樂,不想一再沉溺在他所給予的感覺之中,所以最後我選擇了看醫生。
我誠實的對醫生坦然地說,我對任何人都沒有感覺,而他是第一個讓我有感覺的人,同時也對醫生說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因為害怕寂寞而找人陪伴了。
談過之後,心情沒變好,反而更差了。
原該平靜無波的心更在他之前傳送的那通簡訊裡再次盪漾。
明天開始,我會乖乖的服藥,早上一顆抗憂鬱,晚上一顆安眠藥。
最討厭吃藥,也最害怕吃藥的我認輸了。
因為在意,所以更不願自己成為他不該有的負擔,所以更該遠離所有有關他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