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遺忘的思念,不是我能想念的你

為何我總是無法就此忘卻……

見了又能如何?能改變些什麼嗎?

真要能改變,我又真的能如此去做嗎?

看似對的事,有時卻是錯的,看似錯的事,卻又彷彿是對的……



2006.4.12晚上8點08分

累,連上13個小時的班真的滿累人的,雖然並沒有真的忙到翻掉,但沒休息一口氣的連上著……

失常的情況尚未完全回復,就遇上了小女生不能回來送她祖母最後一程的消息,雖說這早就在我意料之中,但表姐卻完全不能接受。

因為她深怕著這將是我與小女生最後一次見面的機會,更擔憂小女生會因為前夫那邊的家人刻意造遙生事而怨恨我。

這樣的情況很遭很遭……

一度失常的心情,縱然表面上努力平靜所有的感覺,卻還是讓眼尖的丫傑發現了。

雖說並沒啥大問題存在,但這樣的感覺卻著實很不該出現在上班的工作場所裡。

任由他軟硬兼使的套話想鬆解掉我所有的負面情緒,卻又無力抵抗我技高他一籌反將他一軍。

看著他一再落敗的樣子,最後還是鬆口讓他知道了一些些皮毛。

不想談,卻又被他刻意的一再挖開傷口,舊傷未癒新傷再起……

原來我真的還是無法輕鬆自在的與人談他,如同上次見藍藍時她曾說過的,我還非常的在意著他、想念著他,因為每每一談論起他嘴角上揚的角度連自己都訝意地發現到了。

想他有何用?見他又有何用?

能改變什麼嗎?

見到了他心情就會變好嗎?

答案是不可能,也不能如此。

如同丫傑說的,我能一再措敗任何想與我「抬貢」的人,就是無法與他爭辨任何一件事,只因我不願如此對待他,所以他是唯一一個讓我常常都無話可說的人……

對他的顧忌大過於所有人的想像,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能對我有所影響的人只有三個,唯有她們所說的話能真正的讓我難過,而今他己找到了屬於他的幸福,而我也如去年所設想的目標前進著,卻還是逃不過他對我所設下的束縛。

不開信,是我唯一能做的事,現在與他之間唯一有所牽連的就只剩下他所寄的信件了。

如果真的能做到連信都不開、不看的話,或許距離忘記他的日子就會更近上一些。

過度的勞累真的會使人失去該有的思考能力,卻無法讓人也失去了思念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