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7年1月2號。
己有一段時間不曾再記錄過自己的事,不知為何,就是連心煩、心亂都未曾如同以往那樣將這所有一切煩心認真記錄下來。
2006年的最後一天,距離跨年所剩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再度拿起了手機,看著電話薄裡的姓名一再猶豫著……
432天。
這是妳離開我之後的天數。
2005年10月25號那天的清晨時分,時間像是忘了流動般停滯不前。
望著手機裡的電話號碼遲疑的想著妳,去年的這個時候雖能如願的聽到妳的聲音卻止不了想念妳的心酸。
而今年的我卻連聽到妳那甜美又興奮得聲音的機會也沒有了。
話筒傳來空號的回應將我那微小的希望打碎,而我也真正的正式與妳失去了所有的連繫。
是因為之前我不願再忍受想念妳的煎熬北上去看妳所造成的原因嗎?
還是他們又搬離了那個住所才做的改變呢?
我不知道。
唯一能得知的消息是,元旦的當天妳與妳的媽咪有了短暫的連繫,讓我能間接的知道了現在的妳不需我擔心,並且過的開心快樂,只可惜妳並不能回台中來,因為丫媽對妳說了:「妳要是回去台中見媽咪,那麼妳就別想再進台北那個家的門一步。」
原因就出在於,妳丫媽認定我一定跟妳的媽咪同住,所以回台中來看媽咪就等於是回來找我這個媽媽。
無言。
對於這樣的話我無言以對。
如果硬要將大人的對與錯套到小孩子的身上,那麼即使對方是一個長輩也會讓我瞧不起。
為何明明錯不在我,卻硬是要將一切所有的錯都指控到我的身上?
愚笨的自己,愚蠢的相信著自己曾經努力付出過的一切應該能讓別人懂得我,只可惜我又忘了。
對妳父親那邊的人來說,不論我曾經做過什麼,努力過什麼都只是「應該」的。
理所當的一切行為。
佇立在窗前呆望著窗外的一切景物,流動的氣流層、忙碌的來往車輛與人們,彷彿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的存在這個空間裡,虛假的的事物虛假的一切,虛假的連自己為何還存在的這個世間都不懂為何。
虛假的是一個失去了自我的自己,並非是這個世界。
2006/10/18台中,晚上12點28分。
熟識的感覺……
曾經何時自己也曾給人莫大的壓力感卻不自知,並一味的認定本來就該如何才對,鮮少懂得站在他人的立場去替對方想過,只是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莫大的壓力感總是壓迫著身邊周遭的人。
早己忘了自己真正能有現今的轉變是從何開始的。
記憶中的自己,狂妄無知的自以為是,總認為自己即然可以做得到,那麼其他人也應該如同我一般,只要我做得到的,就會不自覺的把這個標準放置到別人身上去衡量著對方。
被放在這個天秤上秤其斤兩的人要是達不到要求,便會一再要求。
卻忘了……
上帝是很公平的,當你有一個特長就會有另一個缺點,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但只要懂得將這些各有所長的人們適當的組合起來,便能成就另一個完美無缺。
因為缺點而需要彼此,也因為所長而被別人需求著。
越來越淡然的感覺,讓我逐漸的能體會得到所謂的平凡的幸福。
幸福一直都在身體打轉未曾離去,只是……
妳,曾懂得停下腳步來用心的去了解它嗎?
尋尋覓覓,茫茫然地四處探訪,最後卻只能拖著一顆疲憊不甚的心時,可曾知道自己終其一生追逐的又是什麼呢?
需要的,跟想要的永遠不能成正比,緊握著拳頭並不能代表真正的抓到緊了些什麼,鬆開了雙手卻也不一定就代表著失去所有。
我不是一個能撐起這世界的偉人,卻是一個可以專心做好一個不起眼的小螺絲丁。
心裡替自己畫下了一個宏遠的夢想,卻又祈望著遠離所有的一切。
或許夢一直都只是個夢,但想法卻一直不斷的改變著。
而心呢?
浮沉在這紅塵之中的是你、是我、或是他?
只想找一個安穩。
2006/10/16 台中11點17分。
從外面與朋友聊天回來,感覺上……很特別。
自己彷彿又從別人身上學到了些什麼。
不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不論是誰都無法隨意左右別人的人生,因為在每個人的世界裡,真正的主人只有他自己。
即使是有血源關係的親人,也都只是他人世界裡的一個配角,只能做扶助或牽絆的角色。
而這其中又包涵了主角是否接受,才能真正的達到扶助與牽絆的做用。
感觸良多,或許跟今天才看完的一本小說也有關係吧!
在別人眼中的幸運背後又隱藏了多少的努力呢?
如果只是一味的等待,不願意付出只要求別人給予,自己又有多少能力去承接呢?
很可惜,現代人之間的通病就是只看表面上跟眼前的一切,總是會「習慣性」去忽略了最重要的,別人背後的努力與付出,只是一味的怨嘆著。
光是把報怨的時間拿來做別的事,不是對現實比較有幫助嗎?
每一件事,都習慣替自己設下一個底限,先想好最差的再努力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努力。
明知道自己總是任性妄為,卻又想要考驗自己是否真的那麼不如人。
我不在乎付出的是否能得到正比的回應,只在乎自己是否曾不輕易放棄的努力徵取過。
只要曾經努力去做過,即使失敗又何需在意呢!
因此,總是苦了跟在我身邊的大女兒,她不能選擇誰當她的父母,只能任由我這個任性的母親用半個心思對待她。
還記得,曾有人問過我,如果將來女兒養大了卻變成同性戀的話,我會怎樣?
當時未曾細想過,但回想起來,我發現自己並不會有太大的情緒反應。
因為對我來說,她的人生是由她自己去主導一切,我最多只能當一個扶助配角,不能全盤掌控所有的一切。
不論是誰,都只能給予選擇的方式與機會,真正能做選擇決定一切的只有她自己。
如同我一樣,即使明知自己對她有一定的責任存在,卻也無法真正做到全心全意。
唉…..超沒用。
2006/10/14 半夜1點25分。台中
昨夜一個夢,讓我今夜無法入眠……
妳現在好嗎?
我無從知曉,很想知道,也明知道妳爸爸並不會讓我如願可以見到妳。
但我真的好想妳。
夢裡的妳拒絕見我,並急著逃離我在的場地。
心,好痛。
血自縫隙裡緩緩泌流出,緩慢地集成血滴滴下。
這樣的痛,只有一個人獨自守著夜幕才能獨自體會。
現在的我雖還無法有能力證明當初選擇離婚一定是正確的,但我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緩慢的往想要的方向前進著,而在這之中我卻得捨棄一直以來最看重的陪伴時間。
在這之中的得與失,我無法實際說出自己是否正確。
有時,自己也很懷疑這樣的選擇是對的嗎?
眼看著自己向來最注重的陪伴時間變少,而經濟上的壓力也需要一小段時間才能真正的穩定下來,在這取捨的天秤下常常失衡,常常獨自氣餒這一切。
應該是累才對,卻又擔憂著夢境裡的妳避而不見的感覺再度回籠……
剛換跑道,真實上理應專注著這一切極小的各種變化,而我卻又無法真正專心一至。
現在的我,有著明顯的分心出現,只有較熟識的人才能一眼看穿,一切的一切感覺就像個夢境般。
超出自己的祈望,我局然真的如惠茹所要的般的做到了,我成功的轉到了通訊業去「混」,就連下一個目標也都準備訂好了。
雖然只是個很有可能達不到的目標,但卻也是一個考驗自己的過程。
唉,怎感覺上我越來越愛玩了……
2006/10/10 早上9點20分。台中。
稀有的咧!
我,又失眠了。
或者該說,我有睡,只是腦子並沒有乖乖的聽話跟著睡才對。
又是他,這樣「清醒」的睡著覺卻一晚都是他。
感覺上,己許不曾再這樣了才對。
距離上次夢見他,應該有近兩個多月之久了吧!
或許是多久也說不一定。
不切記了。
為又夢見呢?
我也不知道,也不懂。
也或許是剛好在放假前剛好找到了工作,又因此跟著連休五天等上班休太久,睡過久所引起的吧。
明天開始,我將接受另一個從沒嚐試過的新挑戰,新工作跟以往自己所有接觸過的通通毫無相關。
心情上是三分喜七分憂。
喜的是自己又將邁進另一個階段,憂的是,毫無接觸過的工作又將會為我帶來多大的挫折感呢?
不知道,只能知道自己將會不輕易放棄這個成長機會。
不過,同時我也該慶興之前的同事堅持要我轉通訊的堅持吧!
要是沒有她的堅持,茫然的我大概真的又會如她說的亂找一通,有工作就好隨隨便便將就的渡著日子。
鮮少會想到換個平台再重新挑戰自己的能力,12小時的長時工作,換取而來的是月休8天,以及2萬多的薪水……
對一直想要換工廠以求休假多的我來說,幾乎可說是最好不過了。
雖然12小時的時間有些較常,但相對的休假多的話真要想安排些什麼也比較方便,晚上班就會晚下班。
利用其中的時間穿插,剛好可以多點時間陪女兒,即使是想排安外出陪她也比較能有體力一些。
不同於上一個工作,雖然感覺上是一樣的時間,但那份工作是站一整天,比現在這一份工作可坐一整天相較起來,是累上許多。
不過,要是能穩定下來的話,我想,一切都將會有更好的改變吧。
祈望一切順勢。
10月6號,是第年的中秋夜。
也是第一個從妳出生至今第一個沒有妳陪伴在左右的中秋節。
遠在台北的妳快樂嗎?
幸福嗎?
很想打通電話給妳,但我知道妳爸並不會讓妳見我。
光是聽到妳的聲音就足以讓我崩潰,所以我不敢打上任何一通電話過去給妳。
今年剛好遇上閏七月,因此中秋來的比往年晚上一個月的時間。
彷彿又回到一個人獨自過節般的心情,一切是那麼地飄盪不踏實。
不同的是,現在身邊多了一個大女生存在著,曾想過現今身旁若是沒有她存在的我將會是如何度過這些日子。
以往,我總是怕一個人所以愚笨的認識只要交了男朋友就可以有人陪,而今而寧可一個人,即使讓自己變成了工作狂也無所謂。
讓工作來壓榨自己,讓工作來讓自己對時間感到麻痺,讓工作陪伴時間流失……
或許這樣的感覺並不好過,卻也總比一味的要人陪來的簡單容易的多。
一個人看似孤單無助了些,卻又何嚐不覺得更加簡單好過呢?
學會面對孤單,學會面對自己,學會獨力成長……
我。
算是成熟了呢?
還是只是學會逃避一切?
如果說時間真的可以帶走一切,那麼不論是什麼樣的事情都可以從中抹去它所存在的痕跡嗎?
是啊!這是最多人說的一句說,「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習慣的,或許現在的妳還放不開,但妳總會習慣並學會接受這一切。」
我沉默著。
接受啊!我本來就接受這一切的事實,並沒說過從不接受。
只是心它並沒真的就此不再有感覺,時好時壞的感覺總是會隱隱浮現著。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是人為可以控制,那麼我就是一個最差勁的學生,一個足以被勒令退學的學生。
曾經我努力學習,並盡一切能力去做想要改變想念他、遺忘他,拉長工作時數、承接下我最討厭的多餘事項,或是盡可能出席各種約會場合,更甚至放縱自己努力拉著朋友們往外跑。
一向愛待在家裡的我變了。
如同一匹脫韁野馬似的,放任自己用盡所有的空餘時間,囤積疲憊讓自己能脫離吃藥入睡的可能機率。
這樣的生活,過了近半年之久。
感覺真的好累好累,一種不切實際的累,心浮虛的讓人感到極度無奈。
這一點都不像我,不像那從前很實際很注重與小孩相處的我。
明知這樣的行為很愚蠢卻又一再不願改變,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現在的我,一點都不敢出現在表姐與乾姐的面前了。
以往,每當我有心煩的事一再困擾著想不透時,我就會主動前往她們的住處找她們聊上一整天,或是直接待在乾姐住處兩天一夜,讓自己完完全全的放空,好讓一切能重新來過再好好思考接下來的目標。
而今,我己鮮少再這麼做了。
並非乾姐工作忙碌沒空,也非表姐懷孕不宜多次打擾。
而是我根本就不敢,不敢讓現在這麼差勁的自己出現在她們面前。
從來沒有過。
一向自負到了極點的我,鮮少會有願意低頭的時刻出現,即使有,也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維持太久,而這次真的是太久了。
不論是乾姐或是表姐,表面上雖沒說些什麼,但她們也都留意到我這次的反常沒用了。
是啊!
真的是沒用。
也或許是如同lda說的,我只是不甘心吧。
一向自負過頭的我,這次只是因為遇上了對手而不甘願認輸。
不論是怎樣的答案我通通接受,並不打算反駁,因為它們是這麼實際的出現在我的身上未曾離去過。
任由新認識的朋友,或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再對我提起說,時間應該也夠了,己經夠久了耶!都快往一年邁進了,應該不會再有感覺想他了。
也曾有人一再對我說起一句話,「那是因為你沒有下一個的出現才會這樣,只要你試著再去接受別人,很快的就可以忘了他回到以前的自己了。」
一句話。
我一向不願意輕易放過任何可能改變的機會,只要有可以達成目標的可能出現,我就一定不會放過,我,試了。
身邊一向不缺乏有人願意對我好,只是現在的我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是想要人陪就只是單純的挑選,而是嚐試接受了,卻也一樣毫無感覺可言。
真是可悲啊!
現在的我,寧可一個人睡一大張的雙人床,也不願再像以前那樣只要感覺不差又能達到我想要的要求就行了。
寧願孤單一個人就此這樣過,我也不想再找任何人陪伴了。
這樣的想法一直都很強烈的存在著,從剛分手至整整半年的時間,我完完全全無法接受任何人到現在要求自己去嚐試接受,還是一樣沒有變動過。
接受,是為了確定自己還有改變的機率。
然而事實卻證明了沒用。
星兒曾說過,不要急著強迫自己去做非要不可的改變,如果真的做不來就接受這樣的事實存在,不要再勉強自己又傷害了自己。
如果說,沒有她們這樣在這半年的時間裡一路陪我渡過,我想我會很難走過這麼一段時間吧!
還記得嗎?
我曾說過,我絕不欠人家人情,因為錢債是有形總會有過清的一天,而人債就相反了。
只要欠了人情,想還可就沒那麼簡單容易了。
但我不怕,因為我一向不怕女生的真心付出,只要不是男的我都不怕,至少我可以等啊!總有一天我還會有可能回報她們的機會,只是用的是什麼以的方式,功用在那的不同而己。
我會更努力學習所有一切,即使不是自己會用到的,我也可以備起來等著回報別人。
我不會讓自己流入你說的那樣,因為你說的是對你而言的功能,而非我自己願意停留的位子。
也許我不論如何努力都達不到你的成就,但我絕不會輕易放棄任何機會,即使會累、會受傷,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
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我只想盡一切可能的不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負擔,唯一想要的並不屬於我該追求的,那麼我就只能往其他方向去追求了。
而你懂得我嗎?
或許如同我不懂你一樣吧。
是痛?是難過?是悲?是傷?或是該存留著喜。
分不清楚了。
原是擔憂你心情差才會笨到極點的又再次找了你,換回的卻是你如此傷人的話語。
或許吧!
在你的眼裡,我只有這些用處,至少還剩餘著這樣的功用存在;睡覺跟帶小孩。
那又如何呢?
對你來說我是什麼又有何重要呢?
也許你是認為我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但那又何妨呢?
至少我不曾放棄過,即使努力也是白費又有何差?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空盪著一顆心任由自己像個遊魂四處飄盪,更不想再因想安定而一再負人了。
無法再給予任何人一個人他們想要的回應,又何需一再無心傷人。
一個人或許會是寂寞、孤單。
至少,不用再背負想回報對方給予的一切而一再傷害著彼此之間。
真的是浪費生命嗎?
對你來說或許是吧!
忘不了那又如何?
我承認。
我依然還記得你,很深很深,那又怎樣呢?
記得你,忘不了你,並不代表著你就可以用語言傷害我、否決我。
每個人對自己的人生都有一定的責任存在,也有義務對自己所有的一切負責。
我只是不想再負人累人,只想盡一切可能去對自己負責,這樣的想法也是一種錯誤嗎?
累了,真的累了。
以前不懂自己為何會一再愚蠢的挑人陪伴,而今則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以一個人,即使沒人相伴左右卻又可以輕鬆自在。
想要的要不到,那就這樣吧。
不想再為何事去屈就一個人,或是傷害他人的付出。
不能回應就放任我自己這樣下去吧。
或許,我依然對你放不開心。
也許我會這樣一再擔憂你的一切,即使明知自己這樣的行為想法很笨,也學會了不再刻意去做任何可以忘記你的事。
忘不了就忘不了,想念你就想念你,擔憂你就擔憂你,在意與你所有有關的一切就在意吧。
即使明知很笨那又如何,至少我學會去面對它們的存在,不再刻意盡一切所能的去否決自己對你的想念。
拒絕不了,就學會接受這所有深植在心裡的一切,至少我不會再是空盪著一顆心,愚昧的一再向人尋找一份回應來填滿它。
知道自己向來死心眼,所以在第一次遇上你就明知該逃卻又笨的未逃,那就讓自己去承受這自找的罪受吧。
原來面對承認也是必需經過學習,這樣的學習過程雖然很痛,卻也算是值得了吧。
是的,我承認。
我依然無法忘記你、擔憂你的所有一切,也還是一樣很在乎你,雖然自己依然不懂是為何,但現在的我可以坦然的接受了。
想念或許會是一輩子的事,但至少我不會再是一個人飄飄浮浮的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我不想讓自己真的如同你說的,只有那樣的功用,因為那樣的功用早己失去了它為誰存在的必要性。
即使努力依然是浪費,但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即使過程是艱苦了些,卻也值得啊!
女人不是只有在家帶小孩跟睡覺的功能,還可以有很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能力存在。
好好的把握那些願意為你去付出的人們吧!
我啊!
不論我能不能達到你所認同的那個層面,但我依然可以很絕的回答你,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想追求的一切。
對你來說的那些功用是每個女人天生就擁有的,能給予你這樣的功能的人大有人在,但請別把我也算進這裡面去。
它們對我來說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了。
能讓我想付出這些功能的人並不適合我去付出,那麼它們就可以從此不再存在。
2006/9/17
是狂歡?或只是換回更多的寂寞與難過?
妳傳訊來說,與朋友上pub去喝酒狂歡小小的放縱了自己一下,感覺真的好了。
並對我提起說,妳可以完全從這段情傷中完完全全的走了出來,並尋問了我要不要也同樣的試試,順便從工作壓力中解放一下自己。
早上起床,看到妳留下的訊息視窗,我知道妳並不懂自己只是在逃避,現在的妳想以這樣的方試讓自己忘記「他」的存在,卻忽略了……當妳從那狂歡戰場退下之後,夜,寂靜的讓妳更加感到孤寂難受。
昨夜妳醉了。
刻意放縱自己與人喝酒,想要從中解放工作壓力與情傷,一向亮眼、活潑外向的妳總是能贏來許多異性投以愛慕眼光,其中當然不乏直接開口或間接經由其他人取得與妳連繫的方式追求妳。
只可惜,妳一再遇上的都是年紀比妳小的,妳總是一再嘆息著說為何沒有比妳大的人出現讓妳做選擇。
妳總是刻意,強裝出一付無所謂。並對朋友們說,「我完全好了,現在的我很開心,我可以不在意他的一切即使店裡怎麼了我也可以毫無感覺。」
強忍著心裡難受,妳強迫自己非得從這一場傷痛中走出來,不能再因他而有所不捨。
而妳漠視了;心上的那一道傷痕並未癒合。
「為何他明明就放不下,又為何他跟妳一樣,甘願放任自己難受也不願意再回頭。
明明他也跟妳一樣很痛很痛啊!為什麼你們倆卻都相同的選擇讓彼此都痛著,而不願意讓對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痛,多難受!!」
妳,控訴著。
氣憤「他」不願意給妳回應,卻也同時羨慕著我與台北的他還能保有著他的回應。
任由一堆人對我說,他心裡還有我,不然他不會以這麼濫的藉口找我,而我明明心裡也一樣還有著他,卻又為什麼就是甘願的一再逃避卻又無法拒絕他。
是啊!為何要這麼死心眼呢?
我也不知道。
從一開始遇上他,我就知道了一件,他,對我來說不一樣,明知該逃該避,卻又總是無法克自的想著他念著他。
即使走在路上,或是閒暇之餘,總是不自覺的一再從別人的身上隱約地尋找著他的影子,即使只有那微乎其微的小小感覺,我也不放過的一再回首。
我知道,任由我想再多這些人都不會是他,而他也不可能出現在我的面前。
曾經,我以工作來麻痺自己,祈望著借由忙碌忘記他的一切感覺,所以我甘願承接下所有一切事務,讓丫傑輕鬆自在幾乎毫無壓力可言。
沒有用。
這樣的逃避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逐漸熟練上手讓我又有了多餘的閒暇空間可以想他。
妳氣憤我注重結果卻忽略倆人之間所有擁有的感受,不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去改變自己所認定的一切。
而我,只是不願意他將心力花費在我身上,明知道他想安定下來的想法,而我卻又深怕著表面假象般的安定。
表面上的傷口可以隨著時間慢慢癒合,只是結疤之後痛卻還是隱隱跟隨相伴,我懂妳也懂。
明知什麼才是對對方最好的,為何又要讓自己的自私去牽絆著對方呢?!
2006/09/09晚上9點59分。
今天上班的感覺還不算差。
只是眼看著新進人員之間的相處方式………
唉。
雨晨:一個好勝心強的女孩,祈望著自己也同時要求著別人。
年紀小,不懂得將自己的想法壓制到別人身上是多麼的讓人感到沉重,同時也讓自己感到倍受委屈。
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意見,得學習著不同的決定。
接受或許很不簡單,卻是另一個讓自己能成長的方式。
而我,感受到她的無助,也接收到她想向外求助的感覺了。
該如何幫她呢?
眼看著身旁四周的人如同我一面面最實際的鏡子,學習面對自己的錯誤也該回應對方並教導她,只是性子冷淡的我是否真的能背負起這樣的重任呢?
我害怕著。
要是當我冷性一起錯失了救她的機會,我是否背負得起這樣自責、後悔呢?
向來深知著,當一個人深陷在岸邊苦等著她相信的人對她伸出緩手時,那人冷淡的回應將會反之把人打入另一個無人能解的深淵之中,無從解脫……
那比拿刀自背後捅她一刀還痛上數倍。
感覺上,就像被自己一直以來相信的人背叛出賣了一般。
即使流盡身上所有血液,痛。
依然刻骨不消。
唉……該如何是好呢?
人人心中都存在著一把隱形的呎。
這把呎,是用來測量別人對自己的一切,並非是拿來測量自己。
若是願意將這把呎拿來測量自己,是否就能有勇氣去面對自己心中那無人能解的問題呢?
尺,刻畫著測量用的刻度。
而這刻度卻能自由伸縮,時大時小,也時寬、時窄。
近日遇上工作上的交接,雖未讓新進人員得知我即將離職之事,卻眼看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一再出現各式問題。
隨著問題的出來,倍受考驗的卻是所有的人。
還記得表姐總是一再對我說著:「人是群居動物,彼此之間互相依靠著對方的所常生存著。」
我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麻煩。
總是一再努著,期望著自己能將所有的事通通一個人解決,盡可能獨自完成。
以往,我總是從事著獨力作業,鮮少與人有直接的接觸,更鮮少有需要與別人合作的機會出現。
直到現在這一份工作,我才深深體會到表姐一再對我提起的話:「不論是誰都得依靠他人,借由彼此之間的分工合作完成許多的事。」
活在這大環境之下,隨著年紀的增長,所接觸到的年紀層一再往下發展,相對的溝通之間便一再出現著明顯代溝。
不同的年紀、不同的生長環境、不同的想法關念,所造就的不再只是單純的行為,簡單的想法。
眼看著年紀看似相彷的同事們,總是一再為了一些微不起眼的小事起爭執,心理開始了有一些怪怪的想法。
為何人人心中總是隱藏著一把尺,一把用來衡量對方的尺。
卻總是忘卻了將這把尺用在自身上,改以衡量自己為別人所做的,所付出的,並在同時學習思考自己該如何做才能達到自己滿意的狀態。
單一的想法,單一的行為。
人總是常常以自己認定的方式選擇付出,卻又在同時間忘卻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你認定的付出是否正是對方所想要的,倘若,只是單方面的認定自我的犧牲就要求對方要回以誠心接受,並心懷感恩,那麼……
你的付出將不是為他人而想,而是自私自利的霸道要求。
學習將身旁四周的人當成自己的一面鏡子,看著別人,同時也反照自己。
或許不容易,但卻是給自己一個成長學習的機會。
為何再度夢見你?
己有許久的時間未曾再度夢見你,而夢中的你對我緊追不捨,任由我使盡各種方法都無從擺脫掉你。
而你卻總是輕而易舉的找到我,並將我的身心吃下肚去……
為何獨獨對你就是這麼的割捨不下呢?
我不懂,完全的不懂。
面對著中國三大節日中的第二大節,「中秋」又即將到臨,心裡長久以來的孤寂再度浮現出來。
去年第一次的北上,第一次與你通了電話,也是第一次收到你傳來的簡訊。
同樣身在台北,我與你之間依然存在著無形的隔閡,而你的一通簡訊卻讓我就此安了心,得以小小地閤上眼睡了一下。
雖然我也不懂為何,但你總是能讓我安下這份心,得以讓我無法成眠的夜晚安然睡下……
累時我想起了你,疲憊無奈時也讓我想起了你。
為何我就是如此想你,卻又無法輕易忘了你。
真的不想再受困於你的世界裡,不想獨自一個人獨守著想你的夜。
誰能讓我就此遺忘了你……
累,真的好累啊。
好想,好想就這麼一覺不起,現在即使是睡也補不回精神上的累。
如果能大哭一場,是否也算是一種奢侈的想法呢?
哭是一種情緒上的宣洩,對我來說卻很難做到,除了前一段時間情緒上完全無法自控之外,早己學會不哭的我,連想哭都是一種奢侈。
最近工作上的變動又引起了潛藏於腦海裡的煩躁感,精神上的勞累無法解除,不愛說也不願說的個性只能沉悶著,強忍耐著。
明顯的累一再掩飾不了,即使丫傑與丫峰都對我說,「何必讓自己累成那樣呢?」
我也只能苦笑淡然回應,無言。
要說什麼呢?
都己經決定放手不管了,又何需擔心丫傑接下來一個人又該如何承接各方壓力呢?
好想好想,放縱自己流浪在沒有人存在的空間裡……
不喜歡又如何?
不喜歡就不要看,不要接受就好了啊!又何需要求別人改變呢?
不喜歡,就不要去理會不要讓自己有機會去接觸就好了啊!何需非把自己的想法、看法、做法壓制到別人身上非要對方接受不可呢?
如果能有選擇,真想放縱自己搬離台中,像吉普賽民族般四處流浪各處居住上一小段時間。
重新融入新環境,也重新面對一切人、事、物,讓自己從中學習,並忙碌不堪沒有時間空間再多做任何不該有的遐想。
或許,依然是累,但卻遠比上現在這種無力的累好上許多許多。
一個人的價值如果以金錢來衡量,那麼你的人生又值多少呢?
人的一生中會有許多的轉哲點出現,當你遇上了又是何種選擇呢?
未婚生子,之後又因想更改小孩姓氏而選擇了結婚,再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再與對方生活下去……
一切的一切,人生的回憶有如走馬燈般一一浮現眼前,感覺上總如在不久前才發生過……
重新面對這所有的一切,很多人都不懂我的選擇,即使遇上了一個讓我真正動心的人,我依然選擇了放棄。
工作上,面對再大的問題我都能盡一切全力以付,只有遇上那些毫無實體的;感覺,它讓我總是深感到害怕。
能改變的我都不怕,因為我知道只要我願意盡一切全力以付,即使最後還是失敗我也願意承受一切。
唯有我所不能掌控的,才是我最害怕的。
累了,真的是累了。
重新面對換工作,不同於之前換工作的原因,這次換是因為我想換一個穩定休假又多的工作,雖然依然還是想要嚐試考驗自己的能力,但我不能任性而行,我必需要先穩定一切生活所需才可以以其他方試去冒險考驗自己。
畢竟我還有一個女兒得養,她是我的責任。
又是另一個無眠。
自從昨天早上一個即時視窗,平靜的心湖又起了陣陣漣漪。
是你,一個早該深沈腦海裡的人。
為何你又再度出現在這呢?
清晨4點半,是我每天固定的起床時間,習慣性的開啟電腦視窗點放音樂,流洩的音樂陪伴著我無數個清晨。
鮮少有人會在這樣的時間找上我,朋友們都知道我除了休假日之外都會在5點出門上班去,就算有事也會等我3點到家後再找我或是晚上我午睡起床打電話給我。
忽然響起的警訊聲拉回了出神的我,回眸一看,熟識的帳號我知道是你,這不是第一次收到你傳訊給我了,如同往常般認為又是你被盜了帳號才會傳訊過來,誰知……
「你是誰?」
一句簡單的問句凍結了我所有的一切感覺。
我沒回應你。
不放棄的你緊接著對我說,「即然電腦中毒了就該把毒掃一掃,不要讓它四處亂傳病毒給別人。」
怔愣的盯著螢慕,我急忙得回應。「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會盡快再掃毒。」
接下來,我沉溺在自己的回憶中努力想著自己有多久未曾再做過掃毒這個動作,無視著你一再尋問的話。
緊接著我向你尋問了有關病毒事宜,確定了亂傳病毒是最近的事,也確定了是即時通傳出去的。
「你是誰?」
再次的尋問,你依然不放棄知道我是誰,淡然的我只回應你「一個不會再打擾你的人。」
而你並不接受這樣的回答。「即然你忘了我的帳號,又何需再問呢?」
深知你的個性。
在要出門前我回給予了你想要的答案,只是我並未等你回應我便急著下線出門上班去。
而你並不知道奪門而出的我是多麼狼狽不甚。
你從不知道自己對我的影響有多大,也從不知道為了遺忘你我花費了多少人力與時間。
即然淡忘了,又何需再問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