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4-03 19:42
2005-12-24 01:32
又是一天的開始...昨天凌晨4點多醒來到現在已經快要24個小時了...吃了安眠藥也吃了鎮定劑...卻一點用都沒有...苦啊...失眠
我曾經失望..傷心..不解..甚至懷恨...但是到最後卻只想跟你說
I love you now and forever
今天小流氓的話很傷我的自尊心
或者...又該結束了吧...愛情...呸
我曾經失望..傷心..不解..甚至懷恨...但是到最後卻只想跟你說
I love you now and forever
今天小流氓的話很傷我的自尊心
或者...又該結束了吧...愛情...呸
2005-09-18 02:12
如果你給我的愛是一塊蛋糕 我會慢慢的咬 不會一口吞掉
如果我給你的情願意真心依靠 我會小心把你環繞 永遠不讓動搖
只是我不知道 原來你的笑 不再是幸福的代表
只是我不知道 原來你的回應 只是基本該有的禮貌
寧可你跟我爭吵 好過如此的安靜 寂寞難熬
就算你已經忘了 願意跟我攜手到老
就算誓言已經變調 都不願意答案揭曉
我是如此珍惜你對我的好 把你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願意自己委屈而渺小 把所有的驕傲全部拋掉
為什麼星空依舊閃耀 卻遺失了你溫柔的擁抱
你真心的大門已經移位 入口我再也找不到
我成了一個孤寂的靈魂 傷痛無言的隨風四處飄搖
如果我給你的情願意真心依靠 我會小心把你環繞 永遠不讓動搖
只是我不知道 原來你的笑 不再是幸福的代表
只是我不知道 原來你的回應 只是基本該有的禮貌
寧可你跟我爭吵 好過如此的安靜 寂寞難熬
就算你已經忘了 願意跟我攜手到老
就算誓言已經變調 都不願意答案揭曉
我是如此珍惜你對我的好 把你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願意自己委屈而渺小 把所有的驕傲全部拋掉
為什麼星空依舊閃耀 卻遺失了你溫柔的擁抱
你真心的大門已經移位 入口我再也找不到
我成了一個孤寂的靈魂 傷痛無言的隨風四處飄搖
2005-09-13 04:52

曾經 有一個我 很孤單 很寂寞 卻很自由
後來 我有了你 有了愛情 有了快樂
卻也有了思念 有了牽掛 有了等候
你給我的真情綑綁了我的自由
我的生命因為你而豐沛 卻失落了自我
依偎在你的胸口 哪怕只是溫柔的片刻 都可以讓我懷念好久
貼在我的耳邊聽你訴說 雖然只細語呢喃 都可以讓所有死寂的靈魂復活
甘願讓你給我的諾言成為我無形的枷鎖
無怨無悔無言的為你終生守候
甘願把你給我的一分鐘當作一天 一天當作一年 一年當作永遠
這樣子 今生今世都不會失去對你的愛戀
因為 即使你隨時消失不見 遺棄我們愛的花園
我也早已把你的身影 植在我的心田
會把你離開的無奈 永遠的留給明天
2005-09-08 22:49

終於到了,台北火車站跟迷宮一樣,上上下下、四通八達,這個該死的子楊只說到大門口,天知道是哪一個門啊?ABCD加上東南西北,搞的邢風頭都昏了。
「喂!痞子,你到了喔。」子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邢風的身後,嚇了他一大跳。
「靠!你要嚇死我喔,車站那麼大,我差一點要去找警察杯杯了。」邢風邊說邊用力的捶了一下子楊。
「後!來到台北要當斯文人,不可以那麼暴力啦,走吧!停車可是要計費的喔!」
子楊提起了邢風放在地上的背包,拉著他往停車場走過去。
邢風和子楊是當兵時候的戰友,上下舖的好哥兒們,退伍後邢風回到彰化的老家待了一陣子,實在是混不出什麼名堂來,就應了子楊的邀約,準備到台北來打天下。
子楊畢竟是大都市裡長大的孩子,精明事故多了,才退伍就買了一輛二手車,透過舅舅的幫忙,專門到大工廠裡面掃庫存貨,經過分類和整理再轉給零售商,這一買一賣的轉手,錢就滾滾而來了,有的時候真正棘手的散貨,就自己跑夜市叫賣,年輕人最大的本錢,就是有用不完的活力。
這大半年下來生意穩定了,本來只有子楊和表弟阿南二人聯手,有點忙不過來,剛巧和邢風聯絡上了,就邀他一起加入,有錢大家賺嘛!
這一路上子楊跟他介紹:新光大樓、101大樓,都是台北市的地標,子楊真有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鮮感。在彰化長大,在高雄唸書當兵,北部的天空對他而言,真是新鮮又陌生的,不過這是一個巨大的社會熔爐,真怕自己不但不能粹練成鋼,還會被溶化殆盡,那可對不起家裡殷切盼望著他回去的老媽媽了。
聽著子楊嘰哩刮啦的一路上沒完,走著走著,車子轉進一條小巷弄,二邊都是舊式的老公寓,子楊把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下來吧!」子楊關上車門,提起邢風的背包:「就在這裡,樓梯有點暗,你小心一點喔。」邢風提起了另一個背包,跟他爬上了五樓。
其實這棟公寓只有四樓,五樓是違建加蓋的,初次湧進大台北的外來人口,大都窩居在這樣子的房子裡。
一出樓梯是條走道,左邊有二個、右邊有三個房間,盡頭是公用的廚房和洗衣場。
子楊跟邢風介紹:左邊住著跑夜市的雄哥和阿芝姐,二個人除了工作、吃飯睡覺以外,還喜歡打架,每隔個三五天都要來個全武行,雄哥只要跟買衣服的小姐,或是隔壁賣酸梅湯的小妹多說二句話,阿芝姐就會跟他拼命。
左邊的第二間住著一個專櫃小姐-蓉蓉,本來是跟男朋友一起的,最近分手了,長的還有模有樣的﹔右邊這三間就是我和阿南-我表弟住的,還有一間就留給你了。
大概空過一陣子,房門打開時有點霉味,子楊幫忙把背包提進房裡,剛巧手機響起來,他跟邢風打了個手勢,就走出房間去了,留下了邢風一個人。
這是個大約只有5坪大的房間,角落裡一個除了馬桶,只能勉強站著洗澡的浴室,房裡一張單人床,塌陷的床墊不知道睡過多少人,一張鏽了的鐵書桌,一個衣櫥,還有一張大概隨時會垮掉的椅子,天花板上斑剝的水澤印,大花的褪色窗簾,在窗前無力的擺動著。
「這就是我的新家,就是我要重新出發的地方嗎?」邢風也不管床乾不乾淨,一下子躺了下去,對著天花板,好像看不到他的未來。
「安怎?累了嗎?才從彰化到台北耶,又不是從北極到南極,起來洗個臉,到我舅舅家吃飯,阿南也在那邊等我們,順便帶你看一下我們的倉庫。」子楊連珠砲似的說了一堆。
「子楊,你覺得我可以嗎?我一點作生意的經驗都沒有耶。」邢風有點為難。
「靠!想那麼多幹嘛?既來之則安之,安啦!只要兄弟我有一口飯吃,絕對餓不到你的,我們趕快走吧,吃過飯帶你去買點生活用品,晚一點我還要出貨耶!」
*就這樣的,邢風在這裡住了下來。
其實邢風的工作說簡單也不難,說輕嘛責任又很重,以前子楊客戶少,收現付現的很簡單;但是,現在的生意量大了,有許多月結或是期票的生意,種類也多了起來,二個男人要顧裡顧外的實在很吃力,請個小姐管帳嘛,也沒有辦法搬貨,現在找到個性穩重又細心的邢風,子楊是放一百二十個心。
邢風比較內斂,不適合跑外場談生意,但是他把貨物整理的井井有條,帳目清清楚楚,在電話中的應答又進退得宜,很得客戶的讚賞,才短短二個月不到,營業額成長了將近二成,子楊和阿南可笑歪了嘴,那天收了貨款,就一定要拉著邢風喝酒去。
「乾啦!邢風,真有你的耶,他媽的當初要你來你還婆婆媽媽的,你看看你幫了多大的忙啊!」
「是啊!風哥,你就不知道喔,有好幾個客戶都在打聽『邢先生』耶!等我幫你找一個省三十年奮鬥的『女金龜』。」阿南戲謔的對邢風說。
「夠了喔!二兄弟一起虧我啊,是你們的人面廣、口才好,我只是打打雜而已啊,別說那麼多,我還是要謝謝你們給我學習的機會,來乾啦!」
三個人開開心心的喝著,還計畫要找一個正規的辦公室,代理品牌貨,不再打游擊戰了,對於未來有了約略的輪廓,邢風的心裡踏實多了。
最近的生意特別好,今天一大早子楊跟阿南都出門去了,邢風剛剛整理好昨天他們留下來一堆的貨單,突然樓梯口出現了一個聲音:「請問商子楊住這裡嗎?」
邢風打開房門出去看,一個女孩子怯生生的站在樓梯口,ㄒ恤、牛仔褲,加上披肩的長髮,看起來好清純,又好單薄,邢風想的沒有錯,因為還沒等他問清楚她是誰?她已經昏倒在樓梯口了。
邢風嚇壞了,雄哥阿芝姊逛市場去了,蓉蓉上早班,家裡根本沒有人在,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誰?他沒辦法,先把她抱進房裡再說吧。
本來他打開了子楊的房門,天啊!跟豬窩沒二樣,根本挪不出一點空間把那女孩子放下來,他只好又把她抱回自己的房裡,輕輕的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這才細細的看了她一下:又濃又密的睫毛、只可惜眉頭皺著,嘴唇有著迷人的弧度,卻慘白的不帶一點紅潤,她到底是誰?是子楊的誰呢?
見到她呼吸的聲音慢慢的平順下來,邢風稍微的安了心,關上房門走了出去,開始打子楊的手機,這傢伙不知道在幹嘛?居然沒開機,邢風只好在手機裡留了話,希望他聽到趕快回來。
沒等到子楊,雄哥和阿芝姊倒是先回來了,因為阿芝姊是女人,邢風就請她進去看看那個女孩子有沒有事?阿芝姊看到她臉色慘白、又好像有點發燒,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就建議說,要不送醫院好了,他們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正準備把她抱下樓去,子楊正好回來了。而剛巧,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子也醒了。
「老姊,妳不是在宜蘭嗎?怎麼跑來了?姊夫呢?孩子呢?出了什麼事情嗎?」子楊急急忙忙的問著。
「子楊…」那女孩叫了一聲就哭起來了。
這個時候阿南也回來了,大家又是拿毛巾,又是倒開水的,忙成一堆,把邢風的小房間擠的滿滿的。
終於她不哭了,大家知趣的走了留了子楊和邢風。
「邢風,這是我姊姊-子萱,住在宜蘭。」子楊轉身拉了邢風一下:「姐,這是我的好朋友邢風,阿南先幫我送貨去了。」子楊總算有時間介紹了彼此。
子萱的臉色總算好了一點,在邢風的床頭坐了起來,子楊細心的在她身後墊上靠枕:「沒事嗎?要不要去看醫生?」難得看到子楊溫柔的模樣。
「我沒事了,不好意思,沒跟你說就跑來了。」
「姐,說這哪門子話,我是你弟弟耶,妳不找我找誰?」子楊把椅子拉到床邊坐了下來:「姐!到底是怎麼回事?邢風不是外人,妳說沒有關係。」
子萱喝了一口剛剛阿芝姊端來的熱牛奶,慢慢的說出了她的事。
原本子萱有個幸福的家庭,先生-杜振堯,是銀行裡的高級職員,女兒-歡歡已經四歲了,子萱平日就是打理家庭,照顧女兒和公公,生活安逸美滿。
不料一年多前,振堯迷上了賭大家樂,不僅輸光了積蓄,還私自挪用公款,被發現後,他們不只是動用了公公的退休養老金,還賣掉了房子,才算是還清了公款。
銀行看在振堯一直表現的不錯,而且振堯的父親還算是地方上有名望的人,不想把事情鬧大,因為多少也會影響到銀行本身的聲譽,所以沒有多追究,只判了留職停薪,還記過降職處分。
沒想到振堯並沒有覺悟,反而是變本加厲,光明正大的到處借錢又賭,今天他執意要拿走家裡公公僅剩的一張地契典當,子萱不肯,振堯居然就出手打她,不知她已懷有二個多月的身孕,子萱忍痛自己到醫院,孩子已經流產了,她傷心極了,打了一通電話請小姑下課的時候幫忙到幼稚園接女兒放學,就心灰意冷的離開了宜蘭。
子萱的父母親很早就過世了,他們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半工半讀的長大,還好舅舅平時很照顧他們,當他們是親生子女一樣的疼愛。
今天剛剛做完手術,沒有多休息,子萱怕舅舅擔心,不敢直接去找舅舅,只好到子楊這裡,而經過一路的舟車勞頓,才到子楊家,就體力不支的昏倒了。
子楊聽了姊姊的遭遇,恨不得立刻拿刀劈了杜振堯,紅著眼睛暴跳如雷,還死命的咒罵著,還是邢風冷靜,拉住了他:
「好了,別衝動,先想辦法安置子萱姊吧!她身體還很虛弱,要好好的調理一下。」
邢風太了解子楊的火爆脾氣了。
「好!今天就算了,改天一定痛扁那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去他媽的,敢欺負我商子楊的姊姊,他也不去打聽打聽,想當初我…。」
「好啦!先不要想當初了,先問問萱姐餓不餓?身體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聽了邢風的話,子楊總算消了一點氣:
「邢風,我的房間比較大,你來跟我擠一下,讓我姊在這兒住幾天好嗎?」其實子楊也知道自己那個豬窩,說什麼也不能讓姊姊住。
「當然好,先請阿芝姊做一點東西給萱姊補一下吧!我聽說女人流產很傷身體的。」
「謝謝!」子萱聽他們這麼說,跟著又掉下淚來。
「姊,別哭了,我在這兒你不用擔心,我們都是鐵哥兒們,會罩著妳的,妳安心休息吧!」看著子萱還著眼淚點點頭,邢風的心頭一陣不忍,怎麼會有人忍心傷害這麼纖細柔弱的女孩子呢?
一會兒,玉枝端來了一碗麻油雞蛋湯走了進來:
「拍謝啦!沒有蝦米好甲ㄟ,妳先出一碗湯,等一下偶再氣素場幫你買一隻雞,好好的給妳補一下,喔!查某人落胎跟生孩子坐月子一樣,都不可以青青菜菜的。」
聽著阿芝姊的台灣國語,大家都笑了,子萱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邢風楞楞的看著子萱:「她笑起來真甜、真美。」
「二楞子,看啥?走了啦,讓姊姊吃完好好的休息一下。」子楊並沒注意到邢風的表情。
「喔!」邢風跟著子楊走出房間,心思卻留了來。
*今天,邢風起的特別早,子楊的房間一股子『男人味』不說,他睡覺打呼的聲音,真不輸給鄉下那隻老母豬,吵得他一夜都沒好好的闔過眼。
他打起精神走出房間,突然一看『哇!是不是還在作夢?』
小小的走道打掃的乾乾淨淨,早就看不出顏色的地板光亮亮的,廚房裡那一堆快要堆到下巴的碗都洗好了,門外的陽台掛滿了衣服、褲子、襪子…天!連內褲都洗好了。
邢風呆呆的站著,沒注意子萱走了過來:
「早,你是邢風吧,昨天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子萱的精神看起來好多了。
「喔…不!不!不麻煩!」邢風有點意外而且緊張,居然結巴了起來。
「來吃早餐吧,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吃甚麼?就隨便做了一點。」穿上圍群的子萱,更添了一分嫵媚,昨天蒼白的臉添上一抹淡淡的紅潤,就像是早春的杜鵑,嬌嫩而不俗艷。
邢風往餐桌走過去,那叫隨便?一鍋熱騰騰的地瓜稀飯,一盤蔥花炒蛋,一盤皮蛋豆腐,還有醬瓜油條,把小桌子擺的滿滿的。
「萱姊,妳的身體還沒有好,太辛苦了吧。」邢風關心的說。
「我沒事的,睡了一晚已經好多了,坐吧,趁熱來吃早餐。」子萱坐了下來,還幫邢風添了一碗稀飯。
「我…等一下!」邢風衝回房裡叫醒了子楊。
「快起來,你姊姊….你姊姊…」邢風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了。
睡眼惺忪的子楊一聽到是姊姊,立刻翻身床衝出房間,當他看到姊姊笑盈盈的坐在飯桌前,就隨手抓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喂!你七早八早的發什麼神經?我老姊不是好好的嗎?他媽的嚇死我了!」
「不是啦!你看她….」邢風指了一指陽台和餐桌。
「喔!沒事啦,姊,妳好一點沒有?」子楊抓了一根油條就咬了起來。
「我沒事了,來吃早餐吧,你們不用上班嗎?」
「喔!」子楊想起來:今天有幾家大客戶要貨,趕緊回房換衣服,一陣風似的又叫起了羅南,幾個人西哩呼嚕的趕著吃早餐,鬧哄哄的終於準備好都出門去了。
最後,家裡只剩下阿芝姐剛從南部來的的妹妹-巧苓和子萱、邢風三個人。
巧苓剛剛從學校畢業,在蓉蓉的介紹下,進了同一家百貨公司當收銀員,順便也當了她的室友。
就這樣的命運的巧妙安排下,這個小家庭的成員都到齊了,而子萱和巧苓也不約而同的,一起走進了邢風的生命裡。
一棟小房子一下子多了二個人熱鬧多了,白天子萱會幫著打掃、做飯,也會幫邢風補習英文,子萱可是外文系畢業的高材生呢。
晚上大家都會盡量湊在一起吃晚飯、喝喝酒、聊天、玩玩紙牌,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
巧苓雖然剛剛才從鄉下來不久,但是在蓉蓉的教導下,打扮起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難怪最近子楊的眼睛,老是跟的她打轉,但是落花無意,流水自多情,巧苓偏偏的愛粘著邢風:
「風哥,這是店裡的特價品。」
「風哥,這件衣服是名牌喔,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風哥,我給你買了你最歡的蛋塔,今天特價,買三送一喔!」
對於小女孩的情竇初開、猛獻殷勤,邢風不是麻木不仁的,但是他更關心那個永遠默默的待在角落,無怨聲無息的子萱,白天沒有人在家的時候,總見她穿梭在房裡,如優雅的小精靈一樣,翩翩的身影,一下子在廚房,一下子洗衣服,一下子幫子楊收拾房間,好像遠遠都有忙不完的事。
而每次有空閒跟著子萱學英文,則是邢風最興奮的時刻了。
子萱總是耐心的糾正邢風的發音,仔細的跟他解釋句型和文法,還會教他一些常用的厘語;而邢風除了用心的學習以外,更是偷偷的看著她低著頭寫字的時候,長長的睫毛眨啊眨的,頭髮上還有著淡淡的花香味
日子一天一天看似平順的過著,阿南已經成功的取代了蓉蓉負心而去的男朋友的位置,二個人的甜蜜恩愛讓所有的人羨慕不已,子楊還是跟沒頭蒼蠅一樣的跟在巧苓後面團團轉,巧苓還是一樣用心的幫邢風買各種有用沒用的特價品,而邢風的心思和眼光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子萱。
那天是蓉蓉的生日,難得雄哥和阿芝姐不擺攤,而蓉蓉和巧苓也都調了班,所有的人相約到卡拉OK好好的慶祝一翻,阿南還準備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準備跟蓉蓉來個愛的告白呢。
一群人到了包廂,早到的巧苓和子萱,已經準備了一桌上的鹽酥雞、烤玉米、香腸、蜜餞、水果…,當然,還少不了一個大蛋糕。
阿南又特別準備了紅酒,準備來個不醉不歸,也好借酒壯膽,才敢跟蓉蓉求婚啊。
一晚上的氣氛都被炒的火熱,雄哥跟阿芝姐姊唱著荒腔走板的台語歌,阿南蓉蓉親蜜的窩在一起,巧苓拉著邢風喝酒唱歌,邢風都笑笑的推辭了,氣的她便拉著子楊一杯又一杯的、紅酒當開水往肚子裡灌。
子萱還是一如往常的坐在角落,微笑、拍手、收拾著桌上的雜物,還不時的幫大家倒酒,幫阿芝姐點歌;看著這一群無憂無慮的年輕人,孜意的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她好羨慕又好空虛喔,想到了家裡的歡歡,想到了振堯,她忍不住也喝了一口酒。
眼見桌上的酒瓶漸漸空了,大家都有著濃濃的醉意。
「散了吧,我還有一刻的春宵不可虛度耶!」阿南先發難了,他的一大束玫瑰花,已經打動了伊人的芳心。
「去你的,別瞎說。」一向開放的蓉蓉倒也害氉了。
「好了,你已經是我的人,我最最最親愛的人,好嗎?」阿南摟著蓉蓉的肩膀,還趁機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
「好勒,要有喜酒可以喝囉!」已經半醉的雄歌跟著起鬨。
「戀愛真好!」看著他們甜甜密密的一對,子萱心裡有點感傷。
時間也真的不早了,大家明天都還要上班,請服務生來結帳,就準備走了,可是這個時候,巧苓還賴在椅子上:
「我不要,我還要喝,子楊乾杯,不准走。」她紅著臉幾乎都坐不住了。
「好啦,妳不能再喝了,回家吧,下次我們再來,好不好?」子楊拉起了巧苓。
「我不要!我不要!」巧苓連站都站不起來。
「阿苓啊,哪有查某茵仔親像你這樣煮喝酒的?快肥家啦…。」阿芝姊也拉著巧苓,又接著說:
「子楊喔,麻煩你給她扶她一下,阿我家這個阿雄喔,也給他醉了耶,哪ㄟ安ㄋㄟ啦?」
「好吧,子楊你看著他們,小心一點,我去開車.。」邢風說。
「不,我去吧,你送我姊好了,蓉蓉也醉了,阿南留下來幫忙,車子坐不下,妳跟我姐姐騎車好了。」子楊把手上的鑰匙丟給邢風。
「嗯!好吧!」
一群人就離開了卡拉OK。
*夜深了,有點涼,風吹在臉上很舒服,沖淡了不少的醉意,邢風故意把車騎的很慢,他多珍惜這天上掉下來的時刻。
子萱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二隻手摟著他的腰,髮香在風中淡淡的飄散著。
「萱姊,妳還好嗎?沒事吧!」
「喔,我沒事,你呢?沒醉吧?要不要我來騎?」子萱甜甜軟軟的聲音,在邢風的耳邊迴盪著。
「不用啦,那幾瓶酒小case。」
他們沒有再說話,不過二個人都明白,彼此的心裡都憋了一肚子的話。車子慢慢的騎過福和橋,橋下的水影飄映著月色和燈光,特別的美。
「萱姊,妳累不累?」邢風心疼她在後座不舒服,而且他剛剛也看道子萱喝了一點酒。
「不會啊!」
「我們下來走一走好嗎?」在卡拉OK坐了一晚上,現在又騎了半天的車,邢風真想下來活動一下。
「嗯,好啊!」
邢風將機車停好,二人就走向河堤,台北市的夜,脫下了繁華的外衣,仍然有靜謐而迷人的一面。
「好久沒有這麼安靜了。」邢風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對著河畔舒展著手臂。
「是啊,對不起,都是我打亂了你們的生活。」子萱居然自責起來。
「不!萱姊,當然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邢風的口氣急了起來。
「巧苓是個好女孩,你應該接受她,不要傷害她。」子萱突然對邢風說。
「萱姊,不要這樣說,其實妳知道我的心裡…。」邢風幾乎要把心事完全的說出來。
「別說了,邢風,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的未來。」子萱的口氣有點無奈,就在河隄邊坐了下來。
「萱姊,我…。」邢風看著子萱的背影,飄逸的長髮,純白的衣群,彷彿佇立在水中的一株蓮花,羞澀又脫俗,但又是那麼的柔弱無助,惹人愛憐。
他跟著走了過去,由身後輕輕的抱住了子萱,子萱驚嚇的想掙脫。
「不!不要動!我求求妳,萱姊。」邢風的嘴巴貼在子萱的耳邊。
「邢風,不可以!不…。」子萱卻沒有再掙脫,
「沒有甚麼不可以,從妳第一次倒在我的懷裡,我就愛上妳了。」邢風終於有機會表白了:「從那一刻起,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妳、保護妳,不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及委屈。」
「邢風,你真傻,我根本不值得你愛,你應該是跟巧苓在一起才對,我不過是個家暴的受害著,我年紀比妳大,還有孩子。」子萱幾乎是哭著說的。
「不要說了,不許哭,我要疼妳、愛妳、我要妳開心。」邢風轉過子萱的身體,輕輕的擦去了她的眼淚,然後,他吻了子萱的額頭、鼻尖、臉頰、耳垂…,最後二顆心終於相遇了,二片唇緊緊的纏綿在一起,說出了無聲的愛意,邢風緊緊的抱住子萱,他再也不放手了,他要一生一世都擁有這個女人。
自從有了河堤上的告白,子萱不再躲避邢風的感情,雖然面對巧苓的時候,他們還是有著深深的歉疚,而在其他人面前也會些許的避諱,但邢風的心思及眼光,總會忍不住放肆的跟隨著子萱。
而將近一年的努力,業績已經大有展獲,現在連邢風都可以出去幫忙接接訂單、送送貨了,而子萱就理所當然的成了邢風內勤工作的好幫手,於公於私,他們也就有更多的時間相處了。
時常邢風看著子萱在家裡忙進忙出的,一會兒在廚房、一會兒到陽台、一會兒進房間,他總是喜歡點著一根菸,追隨著子萱的身影;子萱最愛的白色衣群,總是乎近乎遠的飄揚在邢風的視線中,“落入凡間的精靈”,邢風總是這樣暱稱著子萱。
而更多的時候,只要家裡沒有人在,工作總是終止於邢風忍不住的激情中。他最喜歡偷偷的從背後抱住子萱,用力的吻著她的長髮,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愛妳,小萱萱,我的小仙女,我好愛妳。」
起初子萱總是會努力的想掙脫:「邢風,你不要再皮了啦,我還有事沒做完。」
但每次子萱都沒能躲過邢風的熱情,一次又一次的融化在邢風的狂放中低吟,讓他的靈魂深入自己,在真愛昇華的激情歡愉中,靈慾的結合,把他們推向愛的深淵。
那天一早大家都出門了,最近巧苓為了黏住邢風都故意選晚班上,白天就藉故跟著邢風進進出出的,邢風少了很多跟子萱相處的機會,雖然苦不堪言卻也無奈。
而今天巧苓本來是晚班,但是一早就接到公司的通知,因為舉辦週年慶要巧苓加班,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出門了。
邢風樂壞了,高興的跟子萱說先去一趟銀行,馬上就回來。
「萱,等我喔,今天下午沒事,我們去看電影好嗎?」連子萱也感染了邢風的好心情:「好,你快去快回,小心一點喔。」
邢風很快就辦好了銀行的事,又繞到花店裡買了一束香水百合,香水百合一向是子萱的最愛。
當邢風洋興沖沖的回到家裡,卻沒有看到子萱。
「萱萱!」邢風邊找邊走進了子萱的房間。
邢風看到子萱站在窗前一動也不動的,他走到子萱的身後,習慣性的抱住了她:「親親寶貝,怎麼了?」
「風……」子萱哭了起來。
「萱,怎麼了?出了麼事?」
子萱的眼淚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滴接著一滴的滑落在她那清秀的臉上。
「到底怎麼了?妳不要哭,不要哭,慢慢說好嗎?」邢風的心都亂了。
「風,我『那個』已經慢了快要一個星期了,一向很準的。」
「為了這個,別擔心,我愛妳,一定會為妳負責的,等一下我陪妳去檢查好嗎?」
「不是的,風,我不只是擔心這個。」
「那還有什麼事?」
「剛剛接到小姑的電話,我離開後一直是她在照顧公公和歡歡的。」
「我知道啊,上次不就陪妳去幼稚園看她了,前幾天還買了衣服和玩具寄過去,也給妳公公寄了生活費啊!」
「沒錯,但是小姑說公公中風了,身體越來越差,歡歡也天天吵,不肯上幼兒園。」子萱擦了一下眼淚又接著說:
「我不是個好媽媽,沒有好好的照顧她,我更不孝,你知道嗎?公公對我一直跟親身女兒一樣的疼愛。」
「我知道,萱。」邢風也有點為難了,再怎麼說子萱都還是振堯的老婆、歡歡的媽媽,他沒有一點表示意見的權力。
他跟子萱的愛是天地可證,但歡歡是割捨不掉的骨肉親情,老人家更是無辜的,但是他們的愛呢?他們的未來呢?振堯並沒有因為子萱的離家而改過,反而放縱自己成了一個爛賭鬼,傷痛了老人家的心,子萱有絕對充分的理由跟振堯離婚,但是孩子怎麼辦?老人家怎麼辦。
邢風的腦海裡一片零亂,只有緊緊的抱住子萱,任憑子萱在他的懷裡啜泣著。
「萱,先不要傷心了,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邢風只能安慰她:
「妳答應我,我們先到醫院檢查身體好嗎?」
「嗯!」子萱沒有再說話,邢風看著她一雙哭紅了的大眼睛,忍不住又低頭下去,正準備迎向那豐潤多情的雙唇…
「你們在做什麼?」巧苓突然在子萱的房門口。
「巧苓!」邢風有意不放下摟著子萱的雙手,倒是子萱急忙的推開了邢風。
一時之間,巧苓好像都明白了,原來邢風的冷漠為的都是她:
「妳不要臉,商子萱,妳已經是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了,為什跟我搶風哥?妳不要臉、不要臉!」巧苓跟瘋了似的對著子萱狂吼。
「巧苓,妳聽我說…」子萱轉向巧苓。
但巧苓一時之間失去了理智,那裡聽的進去,她只是一個勁的哭鬧,撲向子萱又拉又扯的。
「巧苓,妳鬧夠了吧!」邢風一把推開巧苓,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風哥,你就為了這麼一個拋夫棄子的爛女人…你值得嗎?」巧苓站了起來:
「我恨你們,恨你們!」巧苓跑出房間,哭叫聲消失在樓梯間。
子萱無力的跌坐在床上,任憑淚水又浸濕衣襟。
一直到了大半夜,子楊才把喝的醉醺醺的巧苓給找了回來,而邢風跟子萱的感情也終於曝光了。
阿芝姊到也是十分的明理,沒有怪他們,而子楊只是拍拍邢風的肩膀:
「風啊,我們是好哥兒們,我老姊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的照顧她。」
「子楊,放心,我不會對不起萱的,我用性命向你擔保…。」
而過不到幾天,巧苓搬到宿舍住了,這個家暫時又平靜了下來,只是子楊落寞了點。
公開了戀情,醫院證實子萱懷孕了,子萱暫時沒有去想別的,只是透過舅舅去跟振堯談離婚,她一定要帶走歡歡,不論是歡歡、邢風、或是肚子裡的孩子,都是她生命中不可以沒有的。
而邢風更是努力的工作,他答應子萱,會把歡歡當作親生女兒一樣疼愛,他會給她們最幸福、最快樂的日子。
是不是幸福的日子就此到來了,他們的愛情已經跟幸福畫上等號了呢?
今天是邢風的媽媽過七十歲的生日,他準備帶子萱回彰化去見見家人,也正式的跟家人提他們的事。
一大清早邢風就出門去買了媽媽愛吃的綠豆糕,又拿了他們在銀樓為媽媽訂的一條金項鍊,墬子是一尊玉觀音,慈眉善目、一臉平和,還幫小外甥挑了一輛小汽車,給姊夫帶上一瓶酒,邢風幫子萱設想的十分周到,希望給家人一個好印象。
就在他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上樓時,才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一個陌生男人近乎哭的聲音:「子萱,妳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妳不在的日子我一直在懺悔,我只是想翻本,把輸掉的全都贏回來,不想讓你們過苦日子,才會越賭越深的…。」
「是啊,子萱…堯仔知道他不對,他對不起妳,妳不看老的也要看小的,我是活不了幾年了啦,可是你們的日子還很長久,歡歡也還小啊!」一個蒼老的聲音有點顫抖,還一邊說一邊乾咳了幾聲。
接下來是一個稚嫩的聲音:
「媽咪,我不要住姑姑家,妳回家好不好?歡歡想媽媽啦。」
「歡歡…。」邢風聽到子萱哭了。
他輕輕的走到門口,看到子萱坐著,懷裡抱著歡歡,身旁輪椅上坐著一個蒼白的老人,微微顫動著一隻手拉著子萱,然後……一個男人跪在子萱的跟前,雖然神情沮喪,還是可以看出眉宇之間一股英俊的氣息,而子楊只是悶悶的抽煙,一句話都沒有說。
「爸爸,您不要誤會我,我還是會跟女兒一樣的孝順您,也會好好的照顧歡歡。我不會自私的丟下你們不管,這陣子不在家,請您原諒我。」
邢風看不到子萱的臉,但是,他可以想像她心裡的矛盾和掙扎,雖然是振堯錯在先,但是畢竟是夫妻一場啊。
「子萱,求求妳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銀行已經通知我復職了,我一定會改的,我發誓!」他低著的頭幾乎要貼到地面了。
邢風看到子萱緊抱著歡歡,歡歡稚氣無辜的臉上還掛著眼淚,又看到跪在地上痛苦的振堯,跟一個孤苦的老人…。
他轉身慢慢的走下樓,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車站,在車站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子楊:「子楊,讓妳姊姊回家吧,並竟他們是一家人,不過,先幫我陪她到醫院拿掉孩子,讓她好好的休養幾天,再送她回家吧!」邢風無力的掛了電話,搭上了回彰化的車。
已經三年了,今天是子楊的新公司開幕,公司裡辦了雞尾酒會,來了好多客人,到處都是賀喜的聲音。
「老公,快一點啦!」巧苓挺著個大肚子,抱著一盤水果。
邢風笑嘻嘻的走過來:「大肚婆,小心點,別傷了肚子裡的寶貝兒子,妳老公去買鞭炮了,有事嗎?」
「時辰快要到了,要拜拜啦,趕快幫忙擺一下,我去拿金紙。」
這時阿南和蓉蓉也來了,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擺好香案,等著子楊回來,開業儀式就開始了。
緣分是天注定的,巧苓離開後反而給子楊追求的機會,才一年不到就跟阿南和蓉蓉一起舉辦了婚禮。
倒是邢風:「愛她就是給她幸福,只要曾經擁有,真的不必在乎天長地久…。」
雖然失去了子萱,但是他從來不後悔,這些年他們不曾有過聯繫,只是由子楊的口中知道振堯真的改過了,子萱又找回了過去的幸福,孩子有了媽媽,老人得以安養,邢風的割捨,成就了一個幸福的家庭,這就是真愛。
他在日記中寫了
『愛如嚐酒
對於只能相愛不能結合的人而言
只能淺嚐 切莫貪杯
帶著一點點醉意微醺
絕對必醉倒了要值得
愛情的結局相聚或分離
並不代表成與敗
愛一個人不一定能得到他心
得到他的心又不一定能擁有他的人
真正的愛
在於你是否懂得分享割捨與付出
珍藏一段美麗的回憶
才是永遠不會失去的永恆』
2005-09-05 01:58

從來沒有遺憾過 你來的不是時候
就算是前世的約定吧
總算是沒有缺席 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我的天空因為你而變色美麗
你溫柔的眼光 我最希罕
靠著你的肩膀 我最溫暖
你帶給我的快樂 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你帶給我的力量 讓我變得堅強勇敢
握著你的大手 在街邊閒逛
多希望時間就此停止
讓我永保這份甜蜜浪漫
沒有辦法許我今生
只有約定來生還給我完整的愛
其實
今生可以遇見你
早已經幸福滿意
何必去寄望來世
那遠遠的遙不可及
只要彼此真心的擁有
對於這份背光的愛情
永遠無怨無尤
2005-09-03 03:26

每次來都不先通知我,只能穿著睡衣素著臉,你就愛唸我:
老是晚上不睡覺、不吃飯,氣色難看死了,快要變成歐巴桑了!
哼!不公平,你總是西裝筆挺的出現,我當然比不過你,
如果我出門,每次都是漂漂亮亮、整整齊齊還香噴噴的,
在家裡當然隨便一點啊!
其實,每次跟女兒在一起,人家都說我們是姊妹耶,只有你最愛嫌,
不過,我也知道,那裡面包含的是你的關愛和不捨。
新竹算是高度警戒的『禁區』,我們出現在陽光下的機會很少,
只能在我們的『家裡』,喝喝茶、聽聽音樂、說說話,
當然,還可以跟你撒撒嬌…以下為18禁。
我發現到:『細水長流』這四個字好難寫喔。
為了能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要小心、要低調,
以我大剌剌的個性,真的不習慣『背光』的愛情,好辛苦。
太多太多『外遇』、『婚外情』、『第三者』等不倫的戀情被探討著,
但是,我總是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都不是。
『情婦』,要的不是身家財產,就是名份,我卻什麼都不要,而我也不是。
只要你有空,可以跟我說說話、聊聊天、陪陪我就夠了,
只是朋友,親密貼心的異性朋友,如此而已。
我不會笨到去介入你的家庭與工作,到時候玉石俱焚對誰都不好。
每次,朋友問我跟你之間有沒有金錢往來?我都大聲的說:沒有!
我們的愛情不是交易、不是買賣。
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一再的跟你說:
我的身體或許有殘缺,但是我的自尊和驕傲一點都不少,
生活的再苦再累,都不會去花你的一分錢,
不要讓金錢褻瀆了我們神聖的愛情。
今天你來了,我很高興,寫下這篇日記,親愛的,晚安。
2005-09-02 07:58
從來沒有巧克力或是鮮花
跟你的接觸點永遠是e-mail和電話
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證明你的愛不虛假
我到奇摩去搜尋會不會有回答
從開始就知道這份愛是一份孤單加一份等待
其他的八份完全是空白
我填入了很多的眼淚和悲哀
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明白
枕邊還有你的餘溫加上我的淚痕
激情過後的苦澀讓我更加難忍
如果愛過留下的只有心裡的傷痕
為什麼我的痛還延伸到靈魂
你已經分割了我的天空
一半是愛戀另一半是苦痛
看著有情人撑著傘在眼前走動
我卻只能孤立在雨中
跟你的接觸點永遠是e-mail和電話
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證明你的愛不虛假
我到奇摩去搜尋會不會有回答
從開始就知道這份愛是一份孤單加一份等待
其他的八份完全是空白
我填入了很多的眼淚和悲哀
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明白
枕邊還有你的餘溫加上我的淚痕
激情過後的苦澀讓我更加難忍
如果愛過留下的只有心裡的傷痕
為什麼我的痛還延伸到靈魂
你已經分割了我的天空
一半是愛戀另一半是苦痛
看著有情人撑著傘在眼前走動
我卻只能孤立在雨中
2005-09-02 05:29
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任憑她追問了一個晚上,他就是盯著螢光幕,悠閒的抽著煙,喝著啤酒,一付事不關己的樣子。她真的不懂,HBO就那麼好看?那麼重要嗎?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衝進了臥室裡,拿出了去年到歐洲玩的時候買的LV皮箱,開始把該帶的、不該帶的,胡亂的塞近皮箱裡,還不時的偷偷的瞄一眼客廳,看他沒有一點反應,沒有一點緊張,她更生氣了,只是她沒有注意到,他手裡的啤酒瓶,早就扭曲變形了。
拖著這個不知道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的皮箱,她走出了大門,奮力把大門關上,又拉又扯的,總算把皮箱推到電梯旁,按下了電梯的按鈕。進了電梯才發現,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惡作劇?每一層樓的顯示燈都亮了,她只好隨意的抹了一下眼淚,盯著一排數字,跟著電梯慢慢的往下降。
十八樓。
糟糕,忘了叮嚀他:貓食沒有了,明天「毛毛」就要餓肚子了。
「毛毛」-那隻白色的波斯貓,整天安靜的陪在她身邊,像一個小小的守護天使。
前年,他要出差一個月,怕她一個人無聊,特意的給她買了「毛毛」作伴。
才短短一個月,她卻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他答應過她:再也不分開了。
但是,他今天怎就甘心讓她離開呢?
十五樓了!
低下頭,看到腳上的拖鞋,急著出門,竟然就忘了換。
這是她最喜歡的絨毛拖鞋,當初在精品店的時候,他注意到她愛不釋手,摸了又摸,但是太貴了,買不下手。他悄悄的刷了卡,讓她開心的忘了還在店裡,就抱著他親了起來,又笑又叫的。
是啊,他就是那麼細心又體貼的,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十樓了,真快!
看看錶,快要十一點了,上那兒去呢?每天只要過了十點,他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出門的,再晚再累,都會接她送她,把她捧在手心上疼愛著,突然,她有點不捨的抬頭,看了一下十九樓的顯示燈。
七樓了。
當初來找房子的時候,剛開始看的就是七樓,她不喜歡低樓層,覺得太吵了,空氣又不好。他二話不說的,就選了十九樓,他說要象徵她們的愛情,長長久久。
他總是尊重她,顧慮到她的感受,對她百般的寵愛和呵護,他又怎麼會去對一個
剛進公司的小女生動心呢?
三樓,快到了。
他們的辦公室,不是就在三樓嗎?每天,他們在電梯口分手,進自己的辦公室;每天,他們在電梯口碰面,一起下班回家。日覆一日,從來沒有改變,不是嗎?那麼以後會變嗎?她不自主的搖搖頭,她相信他不會,她也不會。
一樓,終於到了。
那天就是在一樓電梯口碰到July的,那個公司裡出了名的FM99.1,她的話怎麼能信呢?那個女孩她碰過幾次,圓圓的臉蛋,還有點雀斑,見到她也是跟前跟後,姊姊長、姊姊短的,還嚷著要當她的伴娘呢,怎麼都不像…。
電梯門開了,又關了起來,她抓的皮箱的手,好像一下子力氣全沒了,想要拖出去,卻怎麼拖都拖不動,她一下子坐在皮箱上,眼淚又流了下來。
突然,電梯的門又開了,她低著頭,輕輕的抹去臉頰上的淚水,給別人看到,多難為情。
進來的人一站定:
「小姐,請問你回家嗎?」是他!
她抬起了頭,看到他一臉的憂心,又是一臉的無辜。
「我…回家。」她怯怯的說,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好啦,我的小傻瓜。」他把她摟在懷裡,這次,再也不放開了。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衝進了臥室裡,拿出了去年到歐洲玩的時候買的LV皮箱,開始把該帶的、不該帶的,胡亂的塞近皮箱裡,還不時的偷偷的瞄一眼客廳,看他沒有一點反應,沒有一點緊張,她更生氣了,只是她沒有注意到,他手裡的啤酒瓶,早就扭曲變形了。
拖著這個不知道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的皮箱,她走出了大門,奮力把大門關上,又拉又扯的,總算把皮箱推到電梯旁,按下了電梯的按鈕。進了電梯才發現,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惡作劇?每一層樓的顯示燈都亮了,她只好隨意的抹了一下眼淚,盯著一排數字,跟著電梯慢慢的往下降。
十八樓。
糟糕,忘了叮嚀他:貓食沒有了,明天「毛毛」就要餓肚子了。
「毛毛」-那隻白色的波斯貓,整天安靜的陪在她身邊,像一個小小的守護天使。
前年,他要出差一個月,怕她一個人無聊,特意的給她買了「毛毛」作伴。
才短短一個月,她卻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他答應過她:再也不分開了。
但是,他今天怎就甘心讓她離開呢?
十五樓了!
低下頭,看到腳上的拖鞋,急著出門,竟然就忘了換。
這是她最喜歡的絨毛拖鞋,當初在精品店的時候,他注意到她愛不釋手,摸了又摸,但是太貴了,買不下手。他悄悄的刷了卡,讓她開心的忘了還在店裡,就抱著他親了起來,又笑又叫的。
是啊,他就是那麼細心又體貼的,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十樓了,真快!
看看錶,快要十一點了,上那兒去呢?每天只要過了十點,他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出門的,再晚再累,都會接她送她,把她捧在手心上疼愛著,突然,她有點不捨的抬頭,看了一下十九樓的顯示燈。
七樓了。
當初來找房子的時候,剛開始看的就是七樓,她不喜歡低樓層,覺得太吵了,空氣又不好。他二話不說的,就選了十九樓,他說要象徵她們的愛情,長長久久。
他總是尊重她,顧慮到她的感受,對她百般的寵愛和呵護,他又怎麼會去對一個
剛進公司的小女生動心呢?
三樓,快到了。
他們的辦公室,不是就在三樓嗎?每天,他們在電梯口分手,進自己的辦公室;每天,他們在電梯口碰面,一起下班回家。日覆一日,從來沒有改變,不是嗎?那麼以後會變嗎?她不自主的搖搖頭,她相信他不會,她也不會。
一樓,終於到了。
那天就是在一樓電梯口碰到July的,那個公司裡出了名的FM99.1,她的話怎麼能信呢?那個女孩她碰過幾次,圓圓的臉蛋,還有點雀斑,見到她也是跟前跟後,姊姊長、姊姊短的,還嚷著要當她的伴娘呢,怎麼都不像…。
電梯門開了,又關了起來,她抓的皮箱的手,好像一下子力氣全沒了,想要拖出去,卻怎麼拖都拖不動,她一下子坐在皮箱上,眼淚又流了下來。
突然,電梯的門又開了,她低著頭,輕輕的抹去臉頰上的淚水,給別人看到,多難為情。
進來的人一站定:
「小姐,請問你回家嗎?」是他!
她抬起了頭,看到他一臉的憂心,又是一臉的無辜。
「我…回家。」她怯怯的說,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好啦,我的小傻瓜。」他把她摟在懷裡,這次,再也不放開了。
2005-08-31 13:25
如果真心的愛過一個人
不該就讓一切靠緣分
走過多少晨昏
依然魂牽夢繫
難捨難分
雖然不再流淚
傷痛卻還沒斷絕
怎耐藕斷絲連
徘徊午夜夢醒時分
如果早知道愛是如此的傷痛難忍
當初不該太認真
如果早知道總有一天二頭分
就不會這麼的怨恨
紅塵若夢遊戲一場
沒有所謂對錯輸贏
相思無法回頭
一切不能追究
唯有捫心自問
真心付出
無悔無恨
不該就讓一切靠緣分
走過多少晨昏
依然魂牽夢繫
難捨難分
雖然不再流淚
傷痛卻還沒斷絕
怎耐藕斷絲連
徘徊午夜夢醒時分
如果早知道愛是如此的傷痛難忍
當初不該太認真
如果早知道總有一天二頭分
就不會這麼的怨恨
紅塵若夢遊戲一場
沒有所謂對錯輸贏
相思無法回頭
一切不能追究
唯有捫心自問
真心付出
無悔無恨
2005-08-30 01:46
默劇
已經是第三天了,沒有他的一點點消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的,他就這樣子消失不見了。
從來不斷的簡訊和電話,e-mail和電子日記,已經孤伶伶的安靜了三天,他到底怎麼了?三年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子的情況。那天,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臨行前,還留下了深情的吻...。
每次有了爭執,都是他來解釋,來道歉,來分析事情的原委,來讓她了解,讓她體諒,讓她釋懷。
其實,聚少離多的日子裡,不愉快的時間是少之又少的,緊緊抓住相聚時的甜蜜都來不及,哪有時間生氣?而其中大多數的起因,都是她的抱怨和不滿,還有作為一個地下情人的委屈和無奈。
他總是遺憾相見恨晚,自己已經有了丟不下的責任和包袱,沒法給她一個公開的名正言順,但是她卻是甘願隱藏。
在紅塵俗事中翻滾,她曾經遍體麟傷,如今,可以有個真心的依靠,結婚不過是張一點都不牢靠的合約,更何況,相處的時間越多,磨差的機會就越大,她的哪一次愛情,不是結束在她任性的導演,玉石俱焚的悲劇裡。
她以為可以輕鬆的面對,收斂自己霸道的愛情觀,學會給他最大的空間。但是,一但陷入真愛的糾葛,加注了真心真情,才知道又是一場難分難捨。
她體諒他二方無法兼顧的為難,她嘗試到自己無法獨享的痛苦,於是日子在懊悔中一再的反覆,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但是,每次短短的分離,只會讓她愛戀的更深,更無法自拔。
為了長久,她堅守著他們的遊戲規則,三年來,連北回歸線都沒有越過,安分的待在南台灣,遙望著著北方。
每次他抱怨多雨的天氣,她總是悠悠的說,想你的淚滴,到了天上聚集,飛躍北回歸線去看你,自然就成了傷心的雨。他聽了好心疼好不捨,但卻就是沒有能力改變天氣,只能任憑她換化成悲傷的霧氣,瀰漫在他的生命裡。
她從來不知道他辦公室的電話,雖然他時常跟她分享工作心得;她從來不問他的家在哪一條街,雖然他總會跟他說孩子的成績,討論教養的問題。
一個男人他的生活,可以跟妳是那麼的親近,而對於他,卻又可以那麼的陌生和不可知。她甚至於沒有打過他的手機,只是一個簡短的訊息代號,居然就牽引了她三年的生活。
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撥通了手機,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才想掛斷,對方說了:
「妳找***嗎?請問妳是哪位?」
「我是他的大學同學,剛剛回國,他托我幫他帶了點資料。」
這是他安排好的說辭,三年來,第一次用到。
「喔!我是他弟弟,我大哥…三天前出了車禍,今天早上已經往生了。」
就在他哽咽的同時,她無力的掛上了電話。
怎麼會這樣子?他還說了下次來的時候,跟她到旗津吃海鮮,陪她吹吹海風。
還說哪一天要帶她冒險北上,登上一零一大樓,他要在摩天輪上給他一個吻,在最接近太陽的地方發誓,來生一定要相遇。
她突然覺得好悲哀,三年來,對他的世界而言,她就像一團看不到的霧氣,不要說在乎,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好像自導自演了一場可笑的默劇,觀眾應該只有鏡子裡的自己。
已經是第三天了,沒有他的一點點消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的,他就這樣子消失不見了。
從來不斷的簡訊和電話,e-mail和電子日記,已經孤伶伶的安靜了三天,他到底怎麼了?三年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子的情況。那天,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臨行前,還留下了深情的吻...。
每次有了爭執,都是他來解釋,來道歉,來分析事情的原委,來讓她了解,讓她體諒,讓她釋懷。
其實,聚少離多的日子裡,不愉快的時間是少之又少的,緊緊抓住相聚時的甜蜜都來不及,哪有時間生氣?而其中大多數的起因,都是她的抱怨和不滿,還有作為一個地下情人的委屈和無奈。
他總是遺憾相見恨晚,自己已經有了丟不下的責任和包袱,沒法給她一個公開的名正言順,但是她卻是甘願隱藏。
在紅塵俗事中翻滾,她曾經遍體麟傷,如今,可以有個真心的依靠,結婚不過是張一點都不牢靠的合約,更何況,相處的時間越多,磨差的機會就越大,她的哪一次愛情,不是結束在她任性的導演,玉石俱焚的悲劇裡。
她以為可以輕鬆的面對,收斂自己霸道的愛情觀,學會給他最大的空間。但是,一但陷入真愛的糾葛,加注了真心真情,才知道又是一場難分難捨。
她體諒他二方無法兼顧的為難,她嘗試到自己無法獨享的痛苦,於是日子在懊悔中一再的反覆,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但是,每次短短的分離,只會讓她愛戀的更深,更無法自拔。
為了長久,她堅守著他們的遊戲規則,三年來,連北回歸線都沒有越過,安分的待在南台灣,遙望著著北方。
每次他抱怨多雨的天氣,她總是悠悠的說,想你的淚滴,到了天上聚集,飛躍北回歸線去看你,自然就成了傷心的雨。他聽了好心疼好不捨,但卻就是沒有能力改變天氣,只能任憑她換化成悲傷的霧氣,瀰漫在他的生命裡。
她從來不知道他辦公室的電話,雖然他時常跟她分享工作心得;她從來不問他的家在哪一條街,雖然他總會跟他說孩子的成績,討論教養的問題。
一個男人他的生活,可以跟妳是那麼的親近,而對於他,卻又可以那麼的陌生和不可知。她甚至於沒有打過他的手機,只是一個簡短的訊息代號,居然就牽引了她三年的生活。
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撥通了手機,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才想掛斷,對方說了:
「妳找***嗎?請問妳是哪位?」
「我是他的大學同學,剛剛回國,他托我幫他帶了點資料。」
這是他安排好的說辭,三年來,第一次用到。
「喔!我是他弟弟,我大哥…三天前出了車禍,今天早上已經往生了。」
就在他哽咽的同時,她無力的掛上了電話。
怎麼會這樣子?他還說了下次來的時候,跟她到旗津吃海鮮,陪她吹吹海風。
還說哪一天要帶她冒險北上,登上一零一大樓,他要在摩天輪上給他一個吻,在最接近太陽的地方發誓,來生一定要相遇。
她突然覺得好悲哀,三年來,對他的世界而言,她就像一團看不到的霧氣,不要說在乎,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好像自導自演了一場可笑的默劇,觀眾應該只有鏡子裡的自己。
2005-08-29 02:11
今天,在ezpeer裡面下載音樂,無心的抓到一首樂曲,跟幾年前一個朋友e給我的一樣。那是一段樂器的合奏,有排笛、陶笛、大提琴、小喇叭加上鋼琴,曲目是我最喜歡的「新不了情」。
當那熟悉的旋律從耳機裡傳過來,我的心思立刻被軟化了,也跟著的陷入回憶裡,想起了一段柔美、浪漫卻是結局悲傷的過去。
人生的三大樂事之一應該是:「他鄉遇故知」。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遙遠的海峽彼端,會遇到將近二十年不見,曾經走過一小段年經歲月的舊識。
那一年,我還是個大學新鮮人,一次到同學家吃拜拜,認識了大我幾屆的學長,也是同學的哥哥,當時他已經畢業了。
或許年輕、少不經事,並沒有留心他對我多出來一點點的好。他總是會"順便"請我和同學一起吃飯,"順路"送我從大肚山回太平的家(他就住在學校旁);又總會"剛巧"在圖書館碰面,熱心的幫我找資料、幫我影印;剛開始,不知道是少根筋還是真的沒感覺,總是嘻嘻哈哈的跟著同學一起喊"胖哥",把他就當哥哥一樣。
大概半年多過去了,有一次,他又"剛巧"在我們翹課的時候出現,就陪我們逛夜市,請我們吃宵夜,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跟我暗示:身為獨子,家裡一直催他結婚。當時我知道有一個女孩子老是跟前跟後的粘著他,好像是一起長大的鄰居,每次我都開玩笑的叫她:胖嫂,卻總是惹來他的白眼、不高興、不說話。
那晚,我開心的祝福他:希望他們白頭偕老、永裕愛河,不忍心看他欲言又止的無奈,趕緊的說再見,轉身進家門,卻還是忍不住的心酸。其實,不是沒有感覺的,但是他的家族龐大,又是獨生子,父母親都是警界退休的,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那個媽媽穿旗袍、爸爸沒有動手不准吃飯、電視永遠只看新聞的家庭。
我只是野地裡的百合,永遠都沒有辦法養尊處優的成為嬌貴的水仙。
沒多久,他就結婚了。隆重盛大的婚禮,我不敢接觸他一直追尋的眼神,只是跟在同學身邊,低著頭幫忙收禮金,嘻笑著跟大家鬧洞房,無言的吞下大把的眼淚。
這一晃,將近二十年過去了,沒想到會在一次商展上碰面,他幫客戶做廣告,我則是下游的協力廠商。
異地相逢,不再是青澀少年。他已經離婚多年了,跟朋友接了同樣是台商的廣告案才到大陸的,而我當時也已經車禍受傷了。他見到我有太多的意外、驚喜、還有更多的不捨。
然後,二十年前譜下休止符的戀曲,重新開始演奏,我們都懊悔錯過了青春,他更是自責沒有好好的照顧我,才讓我健康受損。
上海,美麗的十里洋場,穿梭古今的大都市,讓我們重拾了遺失的愛情,重圓了年輕時候的夢。
他推著我、背著我、抱著我,幾乎逛遍了整個上海市,我心疼成為他的負擔,他卻甘願承擔這份包袱,他總是感嘆幸福來的太晚了,白白的浪費了我們二十年的時間,他要用加倍再加倍的愛來彌補我。
最難忘記那一天,我們剛剛陪客戶吃過飯,從餐廳出來的時候下起了毛毛雨,回程經過外灘的時候,看到黃浦江上一片迷霧,好美喔!他見到我的神情,立刻要司機把車停了下來,帶我走上了外灘。
二岸的景色好像焦距模糊的畫面,雖然不清楚,卻就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朦朧美,遠遠的船隻緩緩的滑行著,藍藍灰灰的天空,有點憂鬱,有點哀傷,卻不失淒美,樣的景緻讓我傻眼,他也沒攔我,拿起外套蓋著我堅持不打傘的頭髮,買來一杯
cappuccinojp 溫熱著我冰涼的手,靜靜的守著我,一直到我發現他的衣服已經溼透。
我們永遠無法預測明天的變化,就像我沒想過會在上海遇見他,更沒想過那是我們最後一次到外灘。
幾天以後,因為一通臨時緊急的電話,他沒等司機來,就趕著出門,大概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接到了公司同事的通知,他出車禍了。
然後,世界又亂了、又變了。他的父母親趕來看他,我則是無言的推縮一旁,躲了起來,二十年前的顧慮沒有消失,我的身體狀況讓我更自卑,更不敢面對;他是個事親至孝的孩子,也不敢貿然的跟雙親提起我。
因為不放心當地的醫療,沒幾天他就在家人的安排下回台灣了,一直到他離開前,我們都沒能再見上一面。
日子一天天無情的滑落,我沒有再跟他連絡,透過朋友,知道他已經恢復健康,而在家人的堅持下,不會再回上海工作了。沒事就好,我很高興,雖然,再次的錯過,我更痛心。
他離開以後,我換了手機,刪除了電子信箱,斷絕了跟他一切的聯繫。我們已經圓了二十年前的夢,夠了,夠我一輩子細細的回憶了。
透過朋友他轉寄了一首音樂給我,那是我最喜歡的「新不了情」演奏版,我一次又一次的聽了一晚,也哭了一夜。
沒多久,我離開了上海,沒多久,我回到了台灣。
今天,熟悉的音樂再度的迴響在我的生命裡,曾經再次擦身而過的戀情,勾起了我一點點的感傷和一點點的回憶。
當那熟悉的旋律從耳機裡傳過來,我的心思立刻被軟化了,也跟著的陷入回憶裡,想起了一段柔美、浪漫卻是結局悲傷的過去。
人生的三大樂事之一應該是:「他鄉遇故知」。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遙遠的海峽彼端,會遇到將近二十年不見,曾經走過一小段年經歲月的舊識。
那一年,我還是個大學新鮮人,一次到同學家吃拜拜,認識了大我幾屆的學長,也是同學的哥哥,當時他已經畢業了。
或許年輕、少不經事,並沒有留心他對我多出來一點點的好。他總是會"順便"請我和同學一起吃飯,"順路"送我從大肚山回太平的家(他就住在學校旁);又總會"剛巧"在圖書館碰面,熱心的幫我找資料、幫我影印;剛開始,不知道是少根筋還是真的沒感覺,總是嘻嘻哈哈的跟著同學一起喊"胖哥",把他就當哥哥一樣。
大概半年多過去了,有一次,他又"剛巧"在我們翹課的時候出現,就陪我們逛夜市,請我們吃宵夜,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跟我暗示:身為獨子,家裡一直催他結婚。當時我知道有一個女孩子老是跟前跟後的粘著他,好像是一起長大的鄰居,每次我都開玩笑的叫她:胖嫂,卻總是惹來他的白眼、不高興、不說話。
那晚,我開心的祝福他:希望他們白頭偕老、永裕愛河,不忍心看他欲言又止的無奈,趕緊的說再見,轉身進家門,卻還是忍不住的心酸。其實,不是沒有感覺的,但是他的家族龐大,又是獨生子,父母親都是警界退休的,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那個媽媽穿旗袍、爸爸沒有動手不准吃飯、電視永遠只看新聞的家庭。
我只是野地裡的百合,永遠都沒有辦法養尊處優的成為嬌貴的水仙。
沒多久,他就結婚了。隆重盛大的婚禮,我不敢接觸他一直追尋的眼神,只是跟在同學身邊,低著頭幫忙收禮金,嘻笑著跟大家鬧洞房,無言的吞下大把的眼淚。
這一晃,將近二十年過去了,沒想到會在一次商展上碰面,他幫客戶做廣告,我則是下游的協力廠商。
異地相逢,不再是青澀少年。他已經離婚多年了,跟朋友接了同樣是台商的廣告案才到大陸的,而我當時也已經車禍受傷了。他見到我有太多的意外、驚喜、還有更多的不捨。
然後,二十年前譜下休止符的戀曲,重新開始演奏,我們都懊悔錯過了青春,他更是自責沒有好好的照顧我,才讓我健康受損。
上海,美麗的十里洋場,穿梭古今的大都市,讓我們重拾了遺失的愛情,重圓了年輕時候的夢。
他推著我、背著我、抱著我,幾乎逛遍了整個上海市,我心疼成為他的負擔,他卻甘願承擔這份包袱,他總是感嘆幸福來的太晚了,白白的浪費了我們二十年的時間,他要用加倍再加倍的愛來彌補我。
最難忘記那一天,我們剛剛陪客戶吃過飯,從餐廳出來的時候下起了毛毛雨,回程經過外灘的時候,看到黃浦江上一片迷霧,好美喔!他見到我的神情,立刻要司機把車停了下來,帶我走上了外灘。
二岸的景色好像焦距模糊的畫面,雖然不清楚,卻就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朦朧美,遠遠的船隻緩緩的滑行著,藍藍灰灰的天空,有點憂鬱,有點哀傷,卻不失淒美,樣的景緻讓我傻眼,他也沒攔我,拿起外套蓋著我堅持不打傘的頭髮,買來一杯
cappuccinojp 溫熱著我冰涼的手,靜靜的守著我,一直到我發現他的衣服已經溼透。
我們永遠無法預測明天的變化,就像我沒想過會在上海遇見他,更沒想過那是我們最後一次到外灘。
幾天以後,因為一通臨時緊急的電話,他沒等司機來,就趕著出門,大概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接到了公司同事的通知,他出車禍了。
然後,世界又亂了、又變了。他的父母親趕來看他,我則是無言的推縮一旁,躲了起來,二十年前的顧慮沒有消失,我的身體狀況讓我更自卑,更不敢面對;他是個事親至孝的孩子,也不敢貿然的跟雙親提起我。
因為不放心當地的醫療,沒幾天他就在家人的安排下回台灣了,一直到他離開前,我們都沒能再見上一面。
日子一天天無情的滑落,我沒有再跟他連絡,透過朋友,知道他已經恢復健康,而在家人的堅持下,不會再回上海工作了。沒事就好,我很高興,雖然,再次的錯過,我更痛心。
他離開以後,我換了手機,刪除了電子信箱,斷絕了跟他一切的聯繫。我們已經圓了二十年前的夢,夠了,夠我一輩子細細的回憶了。
透過朋友他轉寄了一首音樂給我,那是我最喜歡的「新不了情」演奏版,我一次又一次的聽了一晚,也哭了一夜。
沒多久,我離開了上海,沒多久,我回到了台灣。
今天,熟悉的音樂再度的迴響在我的生命裡,曾經再次擦身而過的戀情,勾起了我一點點的感傷和一點點的回憶。
2005-08-26 08:35
她是補習班的英文老師。
感謝政府無端的教改,又訂定了大學畢業生的英文標準,還有英檢測驗,這讓她增加了許多工作的機會。
不過,總是重複的授課內容,教久了難免心生厭煩,加上她的Mr. Right一直沒有出現,空缺的感情生活,讓她不能免俗的打開了聊天室,窺探起不透明的網路世界來。
她總是挑選人氣最旺的聊天室,換著不一樣的暱稱,躲在角落裡,看著螢幕上帶著面具的紅男綠女,打情罵俏。
很多時候,挑逗或是隱喻著性愛的字眼,總不免讓她臉紅心跳,驚訝於現代人的開放大膽;不過,也有人批判網交就跟自慰一樣,是自我陶醉的滿足,任憑你天馬行空的想像對方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
在一個名叫『也性、野性』的聊天室裡,她注意到一個暱稱『熟女殺手』的網友,他用這個暱稱,也出現在其他人氣相當的聊天室裡。
她之所以注意到他,不只是因為這個狂傲的暱稱,更是因為他在聊天室裡面走紅的程度,幾乎到處都有跟他親密交談的網友。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出聲了,那天她的暱稱是“在水一方”
「你真的是熟女殺手嗎?」
『妳終於發言了,我還在猜想妳到底要忍多久?』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她有點意外。
『如果這一點觀察力都沒有,我就不配當“熟女殺手了”。之前妳還用過“抹香綠茶”和“失落的地平線”當作暱稱對不對?』
對於他細微的觀察,她幾乎要答不出話來。
『不要太意外,這樣子你就可以相信,我真的是“熟女殺手”了吧!』
她跟他聊了起來,不知不覺的,她也沉迷於跟他的互動中,成為他射殺的獵物。
從此,她總是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聊天室等待他的出現,如果有哪一天沒有如預期的碰見他,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她自己都十分的驚訝。
不諱言,他真的是魅力十足的“熟女殺手”。他的語氣詼諧卻不挑逗,隱喻盪漾著性愛卻不讓人感到難堪,除此之外,他真的懂得很多,幾乎所有的話題都可以跟他交流,就像是一本帶著精美插圖的百科全書,任憑妳怎麼探討都不會膩。
她開始幻想他的模樣,因為依照網路的遊戲規則,對於個人著真實面,都有保護隱藏的自由,她雖然幾次的試問過他,但總是被他輕易的帶過。
越是模糊的影像,她就越想看清楚,於是她開始依自己的想像拼圖,再一一的跟他求證。
他大概是28歲上下的科技新貴,在工作上涉獵的領域應該十分的寬廣,才會讓他有如此豐富的見識;然後,他一定有一雙性格的單眼皮,聲音帶有磁性而且溫柔;最少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有著運動家的身材,和如陽光般的體魄。
她真的迷戀上他了,無可救藥的愛上這個虛擬的網路情人,於是,她開始要求跟他見面,但是,想當然爾的他一再的拒絕。
她想過,也許就像太多的實例一樣,真實的面孔會讓你的幻想在一瞬間無情的粉碎,他傳給她一首歌:『絕望的生魚片』
那天因為失眠一直撐到凌晨三點 來盜巷口那家網咖殺殺時間
在網路上和網友隨便哈拉聊著天 臨時取個名字叫做絕望的生魚片
那銀幕上出現 一句可愛問候的字眼 你好安安想開一點
她叫憂鬱的小萱萱
憂鬱的小萱萱 她說她喜歡秋天 那楓葉飄落的瞬間 一切美美的畫面
憂鬱的小萱萱 她說她長髮披肩 睡衣習慣穿蕾絲花邊
聲音嬌滴滴的甜 我深深迷戀
有時候距離造成一種想像空間 不能只是在鍵盤上傳送思念
只能在e-mail裡說出關心和眷戀 想要見她一面是我由衷的心願
約好了時間地點 街角對面那家便利商店
我卻一臉錯愕看見 恐龍出現在地平線
憂鬱的小萱萱 笑嘻嘻走向這邊 她走路帶著游泳圈 眼睛瞇成一條線
憂鬱的小萱萱 她輕輕拍我的間 在我耳邊吹著氣留言 說一夜情粉安全
Oh My God 我的天
雖然隱喻著他可能會帶給他的衝擊和失落,但是她相信:在文字和心靈上的交流如此的協調,她不會在乎、也不相信現實的落差會太大。
跟歌詞裡的主角一樣,她熱切的盼望把愛戀拉到現實面,所以她一再的要求跟他見面,並且保證絕對不會因為他的外貌而有任何的失落感,她甚至於暗暗猜想,或許他的真面目比她想像中還要好,之所以一再拒絕,只是他虛晃的招數罷了。
終於,他答應見面了,不過,他一再的要求她保證:不可以有任何太激烈的反應,好像他早就預知見面的後果一樣。
星期天的下午她沒課,就約在starbucks,二個人各帶著一盒生魚片。
她走進starbucks的時候,居然看到補習班一個高一的學生坐在那兒 他平時的表現優異 所以她對他印象深刻:「真糗,讓學生知道了多難堪啊!」就在她進退為難的時候,那個學生抬起頭來,拿起放在桌上的英文課本…下面放著一盒生魚片。
感謝政府無端的教改,又訂定了大學畢業生的英文標準,還有英檢測驗,這讓她增加了許多工作的機會。
不過,總是重複的授課內容,教久了難免心生厭煩,加上她的Mr. Right一直沒有出現,空缺的感情生活,讓她不能免俗的打開了聊天室,窺探起不透明的網路世界來。
她總是挑選人氣最旺的聊天室,換著不一樣的暱稱,躲在角落裡,看著螢幕上帶著面具的紅男綠女,打情罵俏。
很多時候,挑逗或是隱喻著性愛的字眼,總不免讓她臉紅心跳,驚訝於現代人的開放大膽;不過,也有人批判網交就跟自慰一樣,是自我陶醉的滿足,任憑你天馬行空的想像對方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
在一個名叫『也性、野性』的聊天室裡,她注意到一個暱稱『熟女殺手』的網友,他用這個暱稱,也出現在其他人氣相當的聊天室裡。
她之所以注意到他,不只是因為這個狂傲的暱稱,更是因為他在聊天室裡面走紅的程度,幾乎到處都有跟他親密交談的網友。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出聲了,那天她的暱稱是“在水一方”
「你真的是熟女殺手嗎?」
『妳終於發言了,我還在猜想妳到底要忍多久?』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她有點意外。
『如果這一點觀察力都沒有,我就不配當“熟女殺手了”。之前妳還用過“抹香綠茶”和“失落的地平線”當作暱稱對不對?』
對於他細微的觀察,她幾乎要答不出話來。
『不要太意外,這樣子你就可以相信,我真的是“熟女殺手”了吧!』
她跟他聊了起來,不知不覺的,她也沉迷於跟他的互動中,成為他射殺的獵物。
從此,她總是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聊天室等待他的出現,如果有哪一天沒有如預期的碰見他,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她自己都十分的驚訝。
不諱言,他真的是魅力十足的“熟女殺手”。他的語氣詼諧卻不挑逗,隱喻盪漾著性愛卻不讓人感到難堪,除此之外,他真的懂得很多,幾乎所有的話題都可以跟他交流,就像是一本帶著精美插圖的百科全書,任憑妳怎麼探討都不會膩。
她開始幻想他的模樣,因為依照網路的遊戲規則,對於個人著真實面,都有保護隱藏的自由,她雖然幾次的試問過他,但總是被他輕易的帶過。
越是模糊的影像,她就越想看清楚,於是她開始依自己的想像拼圖,再一一的跟他求證。
他大概是28歲上下的科技新貴,在工作上涉獵的領域應該十分的寬廣,才會讓他有如此豐富的見識;然後,他一定有一雙性格的單眼皮,聲音帶有磁性而且溫柔;最少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有著運動家的身材,和如陽光般的體魄。
她真的迷戀上他了,無可救藥的愛上這個虛擬的網路情人,於是,她開始要求跟他見面,但是,想當然爾的他一再的拒絕。
她想過,也許就像太多的實例一樣,真實的面孔會讓你的幻想在一瞬間無情的粉碎,他傳給她一首歌:『絕望的生魚片』
那天因為失眠一直撐到凌晨三點 來盜巷口那家網咖殺殺時間
在網路上和網友隨便哈拉聊著天 臨時取個名字叫做絕望的生魚片
那銀幕上出現 一句可愛問候的字眼 你好安安想開一點
她叫憂鬱的小萱萱
憂鬱的小萱萱 她說她喜歡秋天 那楓葉飄落的瞬間 一切美美的畫面
憂鬱的小萱萱 她說她長髮披肩 睡衣習慣穿蕾絲花邊
聲音嬌滴滴的甜 我深深迷戀
有時候距離造成一種想像空間 不能只是在鍵盤上傳送思念
只能在e-mail裡說出關心和眷戀 想要見她一面是我由衷的心願
約好了時間地點 街角對面那家便利商店
我卻一臉錯愕看見 恐龍出現在地平線
憂鬱的小萱萱 笑嘻嘻走向這邊 她走路帶著游泳圈 眼睛瞇成一條線
憂鬱的小萱萱 她輕輕拍我的間 在我耳邊吹著氣留言 說一夜情粉安全
Oh My God 我的天
雖然隱喻著他可能會帶給他的衝擊和失落,但是她相信:在文字和心靈上的交流如此的協調,她不會在乎、也不相信現實的落差會太大。
跟歌詞裡的主角一樣,她熱切的盼望把愛戀拉到現實面,所以她一再的要求跟他見面,並且保證絕對不會因為他的外貌而有任何的失落感,她甚至於暗暗猜想,或許他的真面目比她想像中還要好,之所以一再拒絕,只是他虛晃的招數罷了。
終於,他答應見面了,不過,他一再的要求她保證:不可以有任何太激烈的反應,好像他早就預知見面的後果一樣。
星期天的下午她沒課,就約在starbucks,二個人各帶著一盒生魚片。
她走進starbucks的時候,居然看到補習班一個高一的學生坐在那兒 他平時的表現優異 所以她對他印象深刻:「真糗,讓學生知道了多難堪啊!」就在她進退為難的時候,那個學生抬起頭來,拿起放在桌上的英文課本…下面放著一盒生魚片。
2005-08-26 01:08

在她滿二十歲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她暗暗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在二十五歲以前,找到自己的白馬王子,讓他開著敞篷跑車,帶著鮮花美鑽,來跟她求婚,讓她每一年的生日都不孤單。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間二十五歲的生日到了,身邊的男人來來去去的,她卻還是自己買蛋糕,自己吹蠟燭,這次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在三十歲以前,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的人,給她買生日蛋糕,陪她吹蠟燭。
三十歲生日的那一天,她還是寂寞的走進蛋糕店,給自己買蛋糕過生日。
在她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擺著水晶球的攤位,一個臉上蒙著白紗,穿著吉普賽服裝的女人,對她親切的招著手:小姐,來看看吧!水晶球裡面有妳的真愛密碼喔!
是真的嗎?其實她自己也不相信,更沒有把握,不過,反正她已經決定了:過了三十歲還找不到最愛的人,她就浪跡天涯,到處旅行,永遠的放棄追求和等待真愛的來臨。
那個神秘女郎掀開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水晶球,水晶球上各式的光影色彩爭相交互輝映著,她專注的看著水晶球:看到了,『320』,是『320』!神秘女郎把真愛密碼告訴了她。
離開那兒,她心裡想著『320』?這是什麼意思?她一生的幸福就躲在這三個數字裡面嗎?走著走著沒有注意到,身邊突然衝過來一個人,撞掉了她手上的蛋糕。
「對不起!對不起!」她一看,是一個斯文帥氣的年輕人,彎身幫她撿起地上的盒子:「對不起!我顧著講電話沒有注意到妳,我馬上去買一個賠給妳好嗎?」
「沒有關係,反正是買給我自己的。」她無所謂的苦笑了一下,一個人的生日,沒有蛋糕就算了。
「今天是妳的生日?如果妳沒有別的約會?我請你吃飯跟你賠罪好嗎?」當然好啊!她很感謝老天爺從天上送來一個人陪她過生日。
走到停車場,他打開車門請她上車,一輛全新的Benz320,難道『320』的謎底就在這裡?
他們去了一間高雅的法國餐廳,他特別請餐廳準備了蛋糕、香檳和玫瑰花來幫她慶生。
然後,她戀愛了,陶醉在被寵愛呵護的甜蜜中,隨時的等著他帶著鑽戒來跟她求婚,從此,她人生的願望就應該達成了,如童話故事一般的,王子和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一年過去了,他還是買了蛋糕、香檳、玫瑰花陪她過生日,但是沒有戒指,沒有求婚。
「親愛的,我會永遠跟現在一樣愛妳,永遠跟妳在一起,可是我只能給妳愛情,沒有婚姻。」原來,他有一個美麗的妻子,不過一場車禍讓她成了植物人,他不可以遺棄她。
她又回到一個人過生日的日子了,不過,她說過不再等待追求了,整理好了行李,她準備出國旅行去。
在機場的櫃檯check in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她:「妳還記得我嗎?」好遙遠卻又親切的感覺喔,曾經短暫的交往過幾個月,因為工作的調遷而失聯了,沒想到會在機場相遇:「妳也去旅行嗎?一個人?」
他們二個人撘了同一班飛機,去了同一個地方旅行,那架班機的編號正好是『320』。
2005-08-25 01:17
妳和她
情字包羅萬象,不僅是存在二性之間的愛情,還包刮了:親情、友情、鄉情、師生情、同胞情…,萬縷千絲,錯綜複雜,是說不盡、也道不清的。
骨肉是天性,朋友之間的交往有深淺,家鄉可以來去探望,老師可以終身緬懷,唯有愛情,完全沒有邏輯可言,既無公式,也沒有法則可以依循,是不是可以獲得真愛,取得真幸福,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本來,二性之間應該是喜悅而互相依戀甜美的,不應該有委屈或是僵持。在婚姻關係中,其中的一方對第三者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情感,該怎麼辦?
如果妳是受害者。
可以選擇忍讓,默默的等著他回頭,原諒他一時的迷失,顧全了家庭和面子,扮演了傳統婦女偉大的樣版腳色,只是,妳真的甘心嗎?他又是真的悔悟嗎?破鏡重圓的裂痕是真的消失了,還是你自欺欺人的視而不見呢?
選擇放棄吧!帶著孩子,帶著一顆受傷的心,找一個角落用時間來舔拭傷口。痛苦的教訓,讓你不再相信愛情,相信婚姻,自哀自怨的永遠把自己埋葬在悲劇裡,永遠見不到陽光。
選擇玉石俱焚吧!殺了她再自殺,留下無辜的孩子,讓他抱著悔恨過一生,如果不小心他又愛上了別人,怎麼辦?別忘了,男人總是健忘的。
如果妳是第三者。
選擇忍讓。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既然來晚了,就甘願買站票吧!看夠了,該識趣的離場,沒理由眷戀,只能相見恨晚了。
選擇放棄,殉情吧。殉的也是地下情,沒有癡情獎章可以領,還會招來道德輿論的唾棄:活該!
選擇玉石俱焚呢?考慮清楚:殺她還是他?她沒有錯,是你自己不當的介入,沒理由殺了人還要人償命;他呢?如果你不愛他,犯不著動殺機,如果你真的愛他,又怎麼下得了手呢?
外遇真的不該,第三者有真的該千刀萬剮嗎?受害者又真的沒有錯,只有無辜嗎?是理智與道德教導我們:要對婚姻忠誠,對配偶堅真,如果有最愛出現,無法壓抑本性,自然就出軌了。
看到了新衣服可以買,車子舊了可以換,工作膩了可以再找,為什麼婚姻就不可以呢?當然,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互動,不可以跟沒有生命的東西相比較。
可是,她就是在不該的時候出現了,他們相互了解,相互契合,那麼的相知相愛,又惺惺相惜。她會給他寫詩,而不是刷卡帳單;她會陪他喝酒,而不是要他吞維他命丸;她會輕聲細語的說:想你,而不是問:你加薪了沒有?
一切都在浪漫和羅曼蒂克的氣氛中,情愫自然茲生了,怪誰?
不想有異物介入你們的婚姻,除了好好的看著你的男人,也要提醒自己像個女人;
不想成為道德靶場上的標地物,留心自我的感情收放,不要想遊戲人間。如果真的不小心遇上了,應該是有智慧來解決的,不需要毁天滅地的把大家埋葬在仇情恨海中。
情字包羅萬象,不僅是存在二性之間的愛情,還包刮了:親情、友情、鄉情、師生情、同胞情…,萬縷千絲,錯綜複雜,是說不盡、也道不清的。
骨肉是天性,朋友之間的交往有深淺,家鄉可以來去探望,老師可以終身緬懷,唯有愛情,完全沒有邏輯可言,既無公式,也沒有法則可以依循,是不是可以獲得真愛,取得真幸福,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本來,二性之間應該是喜悅而互相依戀甜美的,不應該有委屈或是僵持。在婚姻關係中,其中的一方對第三者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情感,該怎麼辦?
如果妳是受害者。
可以選擇忍讓,默默的等著他回頭,原諒他一時的迷失,顧全了家庭和面子,扮演了傳統婦女偉大的樣版腳色,只是,妳真的甘心嗎?他又是真的悔悟嗎?破鏡重圓的裂痕是真的消失了,還是你自欺欺人的視而不見呢?
選擇放棄吧!帶著孩子,帶著一顆受傷的心,找一個角落用時間來舔拭傷口。痛苦的教訓,讓你不再相信愛情,相信婚姻,自哀自怨的永遠把自己埋葬在悲劇裡,永遠見不到陽光。
選擇玉石俱焚吧!殺了她再自殺,留下無辜的孩子,讓他抱著悔恨過一生,如果不小心他又愛上了別人,怎麼辦?別忘了,男人總是健忘的。
如果妳是第三者。
選擇忍讓。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既然來晚了,就甘願買站票吧!看夠了,該識趣的離場,沒理由眷戀,只能相見恨晚了。
選擇放棄,殉情吧。殉的也是地下情,沒有癡情獎章可以領,還會招來道德輿論的唾棄:活該!
選擇玉石俱焚呢?考慮清楚:殺她還是他?她沒有錯,是你自己不當的介入,沒理由殺了人還要人償命;他呢?如果你不愛他,犯不著動殺機,如果你真的愛他,又怎麼下得了手呢?
外遇真的不該,第三者有真的該千刀萬剮嗎?受害者又真的沒有錯,只有無辜嗎?是理智與道德教導我們:要對婚姻忠誠,對配偶堅真,如果有最愛出現,無法壓抑本性,自然就出軌了。
看到了新衣服可以買,車子舊了可以換,工作膩了可以再找,為什麼婚姻就不可以呢?當然,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互動,不可以跟沒有生命的東西相比較。
可是,她就是在不該的時候出現了,他們相互了解,相互契合,那麼的相知相愛,又惺惺相惜。她會給他寫詩,而不是刷卡帳單;她會陪他喝酒,而不是要他吞維他命丸;她會輕聲細語的說:想你,而不是問:你加薪了沒有?
一切都在浪漫和羅曼蒂克的氣氛中,情愫自然茲生了,怪誰?
不想有異物介入你們的婚姻,除了好好的看著你的男人,也要提醒自己像個女人;
不想成為道德靶場上的標地物,留心自我的感情收放,不要想遊戲人間。如果真的不小心遇上了,應該是有智慧來解決的,不需要毁天滅地的把大家埋葬在仇情恨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