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和同事外出吃飯,上班前才回到座位上,習慣有午休的我們,下午肯定精神不濟,我則提出喝咖啡的建議(先前親人贈的印尼黃金咖啡,還沒喝完呢!)下午外出採買冰糖、奶精(辦公室內不足了,要補貨…∩__∩)。

自從七月份開始有專案要忙,同事們各有所忙,我也加入幫「忙」的行列…已許久下午沒喝咖啡的閒情了,難得九月份因專案告一段落,大家還能空出時間喝一杯咖啡,我這額外的閒雜人當然只有當小妹的份,幫他們煮咖啡。

笨手笨腳的我,東用西用的,還被同事嫌,「泡咖啡,很優閒ㄝ的ㄚ,看你忙的連笑容都不見了??」(拜託…我前幾天咬破嘴巴、舌根又好像也破一個,我光是要說話都是粉勉強了,還叫我笑??)

大熊好像不知我在忙,看見我打了『帕史』(要我過去找他),我礙於手邊泡咖啡的工作,沒過去找他,過了幾分鐘後,他再喊我,我才先利用空檔看看大熊啥事急呼我?原來是列表機列印不停的問題,簡單的把問題處理好後,再至自己座位幫同事倒咖啡、加奶精、加糖(得先給長官喝)…等一些鎖碎的事,又聽見大熊呼喊我,說問題沒解決,列表機還是印不停…

分身乏術的我,內心也是急著要去幫他,可是,我這兒的同事不得不有先後順序,當我終於招呼完同事們大大小小的咖啡時,我走過去,看著大熊對著列表機很不耐的讓它用廢紙反覆回收列印,小聲的詢問他,有沒有照我說的列表機重開?他不回我的話,看著他,我知道…他在生氣,氣我不理我,氣我問題沒解決,也許再氣個「為什麼我要給別人指揮來指揮去」。

那時,大長官們都在旁邊,我和他無法像是在家一樣自然,我將話鋒一轉,將他不回我話的困窘,改了回答的方式,好一會兒,我仍停在他旁邊不走(我是想給他感覺,不是我不理他,我陪著他將事情處理完),才又走回對電腦列表機控制選項查看,仍不知問題何處,再去大熊旁邊陪他,直到他叫我回去忙自己的事,我才離開。

四點多些,看他上線…他丟了愁眉苦臉後,又再丟個吐舌的臉,我趕緊告訴他「我要泡咖啡,看你這樣,我很心疼ㄝ」,可是最後要下線…他狂丟一堆的愁眉苦臉。

晚上,撥了幾通電話給他,我都很小心避免他生氣,只要有一絲不耐,我一定打住。

我很愛大熊,不希望他有委屈,當他是小孩子來疼,他的內心很寂寞。
我保護他…剛復合時,我告訴友人,和他上線,不要開他「老」、「醜」的玩笑,不要提醒他和我年齡的差距……我再怎麼生氣(生平第一次氣到和友人用髒話發洩),到了他面前永遠只是一隻披著溫馴的羊的花豬。

在一起時常誇獎他,給他自信如同他給我自信…有如「情人眼裏出西施」,在他面前,我永遠是最美的、最可愛的;在我面前,我忘了他的年齡、他外貌的黑斑、忘了他有可能會禿頭、忘了他胖胖大肚肚……這些全都被優點取代,他是最帥的…我最愛的男生…
大熊一通通電話打來,雖然話都很簡短,一直打斷我想要嘻哈的氣氛,可是,我知他在幹麻,他在煩心我們下一次出遊的時間及一些考量…(在電話裏,是要確認我的時間…)

這些我看進眼裏的進步,早已出乎之前的預料…看見他用心…從之前他完全丟由我一人煩心行程,現在卻積極的思考…∩__∩

這無形中的愛是感受到的~~~~~~~~~~~~~。

p.s 圖片中的兩隻大鍋牛黏住,大熊發現的,大熊說他們在『打啵』,「黏住了」像我們一樣。每次,我們親嘴時,都會說「黏住了」。

對了…昨晚的一通電話,大熊指責我嘴巴破洞不能親他…我聽的一愣一愣直問為什麼?他還說「不想和你說」。@__@ 是會傳染細菌嗎?


說到死,任何人都會有一種害怕與恐懼的心理,因為誰也沒死過,誰也不知道死亡是怎麼一回事,無感覺,無從體驗。害怕只是自己體會不到,想像不到的東西,愈不能加以估計衡量的東西,愈可怕。我卻幾乎死過一次,曾經很真實的接觸過、感覺過、體驗過死亡,就是僥倖沒有真正地死去,使我多了一些別人無法的經驗,也使我對人生的看法大為改觀,也因此而踏入佛門。
那是我在義大利唸書時所發生的事了,那時正慶幸再交一份論文就可以畢業時,體力卻越來越差,腹部也無緣無故愈長愈大。
當我躺在病房,漸漸從手術的麻醉藥中清醒來,才真正有時間好好想一想,而剛好遇到周末假期,病理報告要隔五日才能看到,這真是一段難捱的時間,氣氛使人窒息,我又睡不著,不斷地自己和自己討論,慢慢忍不住了,便溜到圖書館去翻書,看來看去都不樂觀。而且三、四天下來,我的腹部又大了很多,手術的縫線已經斷了,傷口又重新裂了開來,所以當醫生來向我宣布診斷,說是腎癌,我已經沒有覺得太大意外了,只是有些麻木,覺得很不公平,為什麼會是自己呢?但是也只有無可奈何的接受。
當我的朋友也在明顯的疏遠我時,我才了解到自己竟被完全的孤立起來;我不但被朋友遺棄,更被自己的健康所遺棄了,我的生活價值顯然被否定了,這才是我的情緒最低落的時期。
我對自己完全失去了信心,對旁人和社會,都採取一種消極的想法,認為自己沒有用,處處不如人,認為別人都瞧不起自己。因為不但不能替別人做事,反而處處變成別人的累贅。這種自卑感,不但影響對人對事的反應,而且影響對爭取自己健康的努力,而我沒有積極地和醫師們合作,也沒有消極地反對他們給我的幫助和治療,我的病好了又壞,壞了又稍好,拖了下來。
而我常想逃避事實,把腦海中對外界事物的反應,像關水龍頭般的關起來,假裝仍活在過去,或像鴕鳥看到敵人,把頭埋在沙堆裡便成了。不過如果事實就在眼前,事實就在身體裡,逃不去,躲不掉,便會不由自主地每日向事實退讓一步,漸漸承認事實的存在,然後無可奈何的與事實活在一起。像我聽到主治醫師的宣布時,我已經反反覆覆跟自己討論了很多天,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來面對。
接受了,並不表示當時的心理狀態已經能夠面對,因為和事實一起活下去是無可奈何的,而面對現實,卻需要有積極的處世態度,而且具備了面對現實的信心,但也可說對克難的工作,已完成了一半。之後,回到台灣。
以前的我,對自己要做的事,信心十足,雄心萬丈,以為我不做,誰做?我想這種想法也是任何一個剛畢業之人的通病,結果把希望定太高,以致沒有辦法達到,而招致必然的失望,得不到快樂。現在的我便不同了,只求有事做,退一萬步也不要緊。即使一天只有一首曲子、一堂課,便盡我的所能好好地準備。我只把希望訂在我剛可能達到的地方。做完第一件事,才去計畫第二件。這樣我便會很輕易完成任務,很容易滿足,不致動輒失望。我感覺到我快樂起來,我看到了很多以前被我忽略的東西,我欣賞到我以前感覺不到的美麗,我捉住了幸福
如果有人問我,那麼你認為生存又是為了什麼呢?我會換一個方式作答,假使一個人感覺到:有健康的身體,可以做自己願意的事情,使別人需要自己,對眾生有所貢獻,那麼便會覺得生命有意義、有價值,就自然能夠了解到生存的目的。所以生存是為了什麼,簡單極了,自助———培養健康的身體,助人———培養健康的心理。
有機會為大眾服務以後,我的自卑感慢慢消失,漸漸感到我有力量的去面對現實,我的情緒由消極而積極,最可貴的,我不再覺得與別人不同,而自己對自己恢復了信心,我又慢步邁向健康之途,很慢,卻很實在。



這篇文章(人間福報副刊),很多句子,我曾感受過。

『我的生活價值顯然被否定了,這才是我的情緒最低落的時期。』……這種感覺不是生病才感受的,是在那二年準備國考離職在家靠一些不足以養活我的工讀收入…小時算小時,一日度一日,了解原來當生活重心不再只有工作時,面對層堆書籍及單獨的自己,天地似乎就那摸點大。

國考大家拚的都是運氣,實力也不敢作萬全的保證,在榜單沒有你的名字時,事實就是非常殘忍,自己質資駑鈍,因此磨了好多念書壞習慣,尤其是從小至專科從沒一科是自己靠理解方式懂通的科目,死讀所讀出的好成績,不斷衝擊自己念書的方式,所以,我那二年算是我重生的難忘經驗,到現在,我一直想要再去過的那種刻苦的日子,卻無法再讓環境等同那時的苦(沒法子,這工作又不能辭職)。

『認為自己沒有用,處處不如人,認為別人都瞧不起自己。因為不但不能替別人做事,反而處處變成別人的累贅』……那時精神壓力大的令我常控制不住情緒,就掉下淚來…有時都不覺得如何!卻還是哭了…就想回家(我都去圖書館念書),想回家作家事,拖地、打掃、清潔…因為,我不想當廢人,唯一我會作的就是作家事…事後才發現,這是我的減壓方式。

『接受了,並不表示當時的心理狀態已經能夠面對』……我想,這句話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到的,在感情來看,如同我雖已接受了大熊的缺點、包容了,也不免偶爾有小小的碎念,很多都是如此,在許多的日記中,有些人也是會碎念一些事,不代表他們沒有勇氣承受或面對,只是,這是一種抒壓的方式,對吧!有時候只是想「事實陳述」,有時也只是情緒上的形容,當文字表達發洩完後,下一刻又是笑容可掬,內心雖有再多的苦或者無奈就當作已作了表態。

『很慢,卻很實在』………也許我有了安穩工作之後,也將自己的感情學著用智慧去處理一些鎖碎細節及放慢步調,而這句話…真的很深入我心。我實在的過生活,就連日記,我把每段曾有的記憶,寫成像故事一般,淺白的表達我心中的平淡。在生活上我也許沒有真正的結果來代表自己掌控了什麼或者藉由一些事來呈現自己的自信,過的也像是渾渾噩噩吃、喝、拉、撒、睡…

我想,這段記憶會很珍惜,珍惜「閒下來」的時光,如果我的感情有變化、如果我的工作開始複雜、如果我開始東奔西跑~~~~~~~,我會看看這本日記,留下多少足跡在現在,是悔呢?還是喜?是悲?還是福呢?(嘴角上仰…sm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