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8-06 17:09

把你小小的手比我大大的手,再用手比比你的腳長度,摸摸你的小腳,知道有天,你要站穩腳步一個人行走;知道你的容顏不會再像現在擁有嫩嫩的臉臉,但我還是喜歡親你。
你的哥哥老惹我生氣,因為他智能遲緩,急性子的我,先學習打的教育,所以,在他身上,我其實虧欠的多。你知道嗎?當我修理不乖的哥哥時,我的力道,我的力氣多少,打下去就多用力,絕不留情,那時的我是國小生,可憐的哥哥,我從國小開始學著如何管教弟弟,直到妹妹你,在我剛成國中生時,你出生了,開始長大,開始長大後的不乖,我打下去的力道,卻總是「重重」下去,「輕輕」碰你的小手,而你總是在我兇兇的罵人時,就眼紅紅,觸碰了軟心腸的我,你比哥哥幸福多了。
你的出生,我早已備好你的位置,在單人床的位置,我留了大位給你,為了學習有你的存在,媽咪在懷你時,我拿了個玩偶娃娃和小貝比的大小一樣,放在床的旁邊,習慣多了你的空間。那年,我才剛從國小畢業。
媽咪生了你,帶你回來,幫你洗澡的第一天,我問媽咪,可不可以幫你洗澡,媽咪說「要等她一個月後」,也不知何時開始,我就開始幫你洗澡了,直到你開始要自己洗澡時,在廁所裏一個人唱歌。
從小開始,等你會說話,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教你,教導應該給小孩子怎樣的教法,洗澡時,就用英文教你簡單的全身介紹,你呀!認真的學著。
我國中的放學後,就是回家接阿公的棒——帶你這個小傢伙,沒人叫我要帶你去散步,我卻自己主動的推車帶你出門,邊走邊唱歌,用我僅會的幾首歌,到了再大一些,更大膽的把你放在腳踏車的前籃,帶你吹吹風,我們一起學唱歌,再大一些,我們一起唱歌,一起唱著,我編的台語版「虎姑婆」,只有我和你的秘密,只有我們共同的語言。
幼稚園你中班,別人大班畢業典禮,我們全家出動,等你大班畢業典禮,我們再全家出動,只有你才擁有這樣多的幸福。
直到你上小學了,有了功課,有了和學校的團體相處,開始你獨立思想的啟發,開始了父母對子女的望女成鳳的壓力,一但考不好,作不好,被責罵的總是全家一起罵你,作的好,全家一起獎賞你。
而我還是喜歡抱抱你,就算媽咪不准我常抱你,怕你習慣依賴,我還是偷偷的抱你,我們總是玩在一起,我和你的年齡一樣,一起耍寶,我老是愛親你,結果連我的同學(女的)皮膚也是嫩嫩的,讓我對她說,「我想親你」呵呵…
我們家如果出去玩,你坐在我的頭上,我們的老爹是個好命爸,不用背著你,因為都由我來作了。
睡前說故事的是我,雖然沒有常常說,你也念念不忘,姐姐說故事給你聽的時候,我也聽過你說的故事,那時的你還沒有組織能力,我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你的長長故事。
妹妹啊!姐姐心裡想著,等你上國中了,我就不能抱你了,現在你國中了,都長和我一樣高了,但瘦瘦的你,姐姐壯壯的手臂,還是可以偶爾在你睡在沙發時或爸媽房間時,在你耳朵旁邊和你小聲喊著「妹妹,姐姐抱你回房間唷!」像當初你還是小娃兒的時候。(我和我妹直到現在都是同睡一間房,一張床)
妹妹,你還記得你曾走失過嗎?
那時的你,好像才三、四歲吧!看見家門前的一隻流浪狗追了牠走,走離了家的世界,走到了大馬路,先發現你不見的是我,我尋你好久找不到,告訴爸爸,爸還不相信,叫我仔細找,找了好幾圈你可能去的地方,我當街哭了,被嚇到的爸,騎著機車去找,才在近馬路的鄰居找到你,是我同學的弟弟看見了你,把你帶進他們家坐,你才有機會免於成宣傳名單的失蹤兒童。
回到家,爸叫你跪在牆壁反省,叫你來和我認錯,因為你讓心急如焚的我傷心難過。
哎…妹妹ㄚ…
你算是八年級生,和我的思想甚有差距,獨立的你,接觸了學校教育,漸漸有思想的在運作,老愛嗆你老姐,我都是低頭的姿態博你歡笑,自我解嘲。
搬出家,我考慮的也有你的成份,果真,我看見我期待的回應了。
偶爾打電話回家,你的話都變溫柔了ㄝ…
前幾天,你告訴我,我們那一里,有辦活動,要去高雄,你問我要不要去,我考慮著,你嬌柔的告訴我,「姐,你都沒有和我一起去參加里辦的活動」,雖然有爸媽的陪同,還有別人你認識的人,你卻對我有期待,我回答「好」,你高興的「耶」不停。也許吧!我當你的小媽咪很久了,我一直都疼愛著你。
搬出了家,不代表對家的遠離,只是想找出有距離的愛,是可以珍惜,可以更溫馨。
p.s 父親節到了,卻先寫出對妹妹的愛意…我想…有機會,會寫更多親情的部分…
對父、對母、對弟…更是不同的方式。
對了…我ㄉ咩咩喜歡玩自拍…偷把她的一張豬照放網路…嘻…被她發現不知會不會把我打扁…
2004-08-06 11:02

畫展
我知道
凡是美麗的
總不肯 也
不會
為誰停留
所以 我把
我的愛情和憂傷
掛在牆上
展覽 並且
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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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總覺得席慕蓉的詩竟是如此的擄獲我的心,每念起他的詩句,語詞停頓處總是我意思表達之處,那樣的明淅清楚,對它的詩有太多值的深深品味,最愛的也是那首詩【一顆開花的樹】。
記得國中,有次和老師借一本書,只因書名特別【七里香】就借了回去,翻了之後,才知那是「詩」,片片斷斷的內容,我根本看不懂,也看不下,隔天便還給老師。
國中雖念過了那篇詩篇,只感動在那堂課的詩意裏,卻未佇留記憶在那想像的愛情。
直到這一兩年,不知那一天,喜歡一個男生,一個優質斯文型的男生,不知如何切入話題的,提到席慕蓉的詩,他喜歡,而我也才在那時對國中記憶翻動失去的頁面,拼圖式的拼湊,開始用投入感情的想法去感同深受那嚼之有味的詩句,又在某一天,某同學開玩笑的念起裏面的句子「如何讓你遇見我,在這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祂為我們結一段塵緣。」同學竟能背起這一段,而我只記得前面的「如何讓你遇見我」。
這是不是緣?都在短短的時間和席慕蓉的詩停留片刻,又總在一些時間裏,憶起了憶起,曾經的記憶,對於念舊的我,總像喚起對老朋友的思念一般,現在,我終於去看了幾篇的詩句,再用談了感情的我去品味它,再用看了別人的故事之後,愛上了它。就這樣,緣總是不知覺的就入了心,只待時機開啟又啟動的緣份開口。
這篇的【畫展】像不像日記?留住記憶?留住青春?留住思念?
前幾天去看了故宮德藝展,畫和我現看到的這詩結合想像,原來,畫家在畫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席慕蓉的詩一樣,停留的景象卻是一個故事的敘述。
好好玩唷!畫的詩意那麼濃ㄚ。
呆呆的我,總是很硬的去看畫工如何如何?卻忘了導覽的介紹,不只是讓你聽見畫的故事,其實詩意之心,像是悠揚的樂章翩翩起舞才對。
也許吧!畫欣賞的角度不同,自有它美麗之處,我何須太過介意在高度的想像境界裏呢?也看了席慕蓉的這篇,我想,我似乎切進畫的角度又多了三十度角。
話說回來,其尾句的「出售」,很有涵意,像是「放下」;讓人買走憂傷。但卻是高價出售唷!回到前段敘述的「凡是美麗的/總不肯也不會/為誰停留」看的出是高價的美麗。那麼人生的美麗不管是愛情,親情,都是最豐富的生活。
呵呵…好玩的詩、好玩的畫,讓人無盡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