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格線5、6


媽約五點多起床,看我們忙碌,不知我們要去那兒,卻感受到媽媽有點生氣的臉(結屎臉),那時我們要出門了,我們小孩子在外面,我和媽媽說再見,媽不發一語,騎著機車就騎走了,大熊看見這一幕,加上妹又罵我動作這麼慢,讓她和弟弟在門口僵硬這麼久,他放在心裡。


直到這裡為止,大熊處的困境,便是違反我媽媽的意願,因為他要帶我們出去,即使他沒有說出來,但也從我和妹妹的嘴裡表達他其實對三義也沒興趣(去三義親友家作客回禮,畢竟是我的家庭要去的,屬於堂字輩的親友,他目前又還未和我婚嫁,他的身份,他覺得在別人家裡會很不好意思,他是較為害羞的人);我妹的困境,本來她說她要和同學去念書,是因我的撒嬌及她自己也有點想玩,才放下寒假未作完功課的風險及下星期一開學馬上要考試的總測驗壓力,和我們一起去玩,且她一決定要和我們去玩,媽會認為是她在賽弄(台語)我們不去三義。



【波折不斷】



初六早上,妹妹難起床的個性,我好言歹說的哄著妹妹起床,上車後,又因媽媽的結屎臉及未睡飽的臉,讓她臉色臭臉,一上車便睡著了。



9:10我們就到了九族,還等妹妹好整以暇的吃著早餐,慢條斯理的動作,沒看見弟弟興奮的心情想衝往九族看原住民正在門口表演迎賓舞)



在九族我和妹妹去玩驚險的遊樂設施,大熊帶弟弟去看原住民劇場表演,到下午會合後,又帶我們回原住民劇場重看表演,妹妹因為鞋子容易磨擦腳,加上體力累累,又氣厭哥哥走他的路沒和我同行老要我們找他(弟弟沒手機)。



下午三點多,換大熊一臉火大的臭臉。=.=



趁弟妹在旁休息看原住民唱歌之時,我聽大熊述說他昨晚到現在整個的心情及G哥(同事兼小組的頭頭)無厘頭的一通電話惱了大熊。



大熊看見媽的臭臉,他極為為難,但仍強顏歡笑,就只為了要讓弟弟妹妹開心去玩,不要受到媽媽的影響,早上卻看見我陪笑哄妹妹起床(花了至少20分鐘),而午餐幫我們買好午餐,讓我們看表演,他又跑很遠的路去買石板烤肉給我們吃,下午又看見她臭臉,他逗笑的讓妹妹笑,還關心妹妹腳會不會痛,結果妹完全不理的表情,整個讓大熊忍不住發起火來,我一直安撫大熊。讓累累的大熊先回車上休息。(他也整晚沒睡好,又開了長途的車,帶我們來這個很大的遊園區,太耗他體力了)



我回到妹妹身旁,好聲好氣的把大熊簡單的狀況說給妹妹聽,妹妹告訴我,她不是因為大熊而臭臉而是哥哥沒跟好我們讓我們找他,我一直在旁告訴她,姐姐能了解她的為難,她也是背負沒念書的壓力才來加上她幫我和爸爸溝通,已經讓媽媽很不爽了,下午她體力累累,才會有臭臉。把問題講開了,妹妹有打開一點笑容,和我及弟弟回到遊樂場玩些弟弟敢玩的設施。



當晚上九點半回到家,大熊本來要住我家也改成不進家門,直接返回辦公室。



媽更是從頭不發一語,完全視我和妹妹為隱形人。連弟弟問媽媽可否吃泡麵時,媽兇兇地說,你們要作什麼都不要問我,你們決定就好。



弟弟嚇到,不敢吃泡麵,我又安撫他,是姐姐的問題,是媽媽氣姐姐,不是他的錯。


(弟弟完全不知狀況,他的人腦子程度在【他不笨,是我弟弟】那一篇有述明)



妹妹在客廳使用電腦,我在房間使用筆電,與妹用msn交談,想把內心話說清楚些。姐告訴她,是姐姐的問題。體恤妹妹幫姐姐說話的壓力,讓她也被媽媽生氣著,及談論媽到底會氣悶多久。



這算不算是家庭的大炸彈,從未這樣冷戰的情形,發生了。



我心裡剉的不得了,連打這篇還是躲到麥當勞使用筆電打字,家裡那種氣圍,冷的把人結冰,目前我要作任何事的行為也只能和爸爸報備。



對於大熊、妹妹、弟弟,我分別處的角色都不同,每一個都要安撫,都好談,都可以講,我也沒什麼高度壓力去負荷這樣的情緒,當這些狀況出現時,花花的反應不受影響的各自處理,我不是夠冷靜、也不是夠理智,而是這些情緒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像是旁觀者用和事佬的角色去解釋、去說明。那時是呆呆的還沒把這些當成問題去看待一樣(好啦!我承認,這樣寫是自我誇獎,我怎麼可以面對他們各自的情緒呀?!)



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媽了!!!



我媽可以因為我爸說錯話,說她買的水果貴了,不好吃,結果和我爸冷戰2星期。



我媽可以為了不知什麼原因和同父異母的妹妹(我稱阿姨)不再來往,甚至還在大熊未出現我家時,說以後你結婚,你不要告訴你阿姨!!



這次冷戰對象是我和我妹,我不知道我媽會僵多久,我只知道,僵硬來說,我媽有高度的持久性。



我媽是雙面人,對家裡,對外人說的方式都不同。我一直在抗衡這個。只要你來我家吃飯,你要多吃一點,最好還能把菜吃完。偏偏她的菜總是煮很多樣,讓你吃飯很有負擔。絕對讓你撐著飽回家。而她自己則是點到飽為止,卻要別人幫忙吃,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吃很多,桌上的菜如果有哪道菜沒動到半盤以下的份量,會說「這是不是我煮不好ㄚ,你們不喜歡吃?」(明明就是人不多,菜很多,每人的胃都不一,菜也有個人喜好不同,卻說的是自己煮不好吃,要別人勉為其難的去吃光)



大熊因為如此,很害怕在我家吃飯,偏偏又不能【常常】這樣,誰叫他是我男友,得得未來丈母娘的歡心(我媽最得意的就是煮出一桌子的好菜好料理)。他的胃比女生的胃還小,雖肚子圓圓大大又男人樣,我告訴媽媽,他的胃很小,她總是不相信,還是老要別人要多吃一點。



媽用她的想法來作事,以為自己有開明,多彈性,但是,在家裡面,妹妹和我都有抗性,只是選擇順從(妹的角色不同,她代表新世代,所以她有頂嘴,媽還會任她頂嘴,我若頂嘴,是千萬個不應該)。



媽要你作什麼,用各種理由就是要你去接受。沒聽,就把自己貶為很卑賤或者把你罵的很難聽。



作個家事,要從頭到尾完整作完,一個動作沒作,否定你所作,視同你完全沒作。(洗碗,要碗筷洗完,放進烘碗機,烘完15分鐘,還要記得拔插頭,我只是沒拔到插頭,就又被罵了)



常說自己是很好溝通的人,可是一但遇到要溝通的事,她硬的脾氣臉色臭到你覺得和她說話是多此一舉。



我的作法卻不同,我的立場從欣賞為起點,從加分作起,不是扣分。



只記得,我這樣的反應,在國一就告訴老師,「我不要爸媽的教育再重現我的孩子身上」,那時無意識的脫口而出,或許就是我一直朝著家庭教育甚為重要的目標致力於改變而影響我和妹妹的關係。(感情能這麼好,就是我要當個開明的人包容多元性,和孩子作朋友)



我要抱怨的太多,可是,也因為有抱怨,我越要反骨從教育改。我自身的改變,大熊和妹妹都在我這兒得到很多的包容。



請保佑媽媽早點放開心結,作孩子的我們根本不想如此,冷戰會好過嗎?



末語:


寫完日記,至今3天,母親仍未理我們,就算我和她說話,她視若無睹。在這3天裡,小心謹慎的【自動】作家事,把能作的本份先顧好,省的又惹她發飆,一直擔心的和妹問,媽到底會悶多久?妹妹無所謂的表情說,媽悶我悶習慣了,倒是讓我鬆了一些些。(媽的臉讓我繃一整天)


又看見,媽因為只能和弟弟、爸爸講話,發現,媽和爸還能說說笑笑,比起媽幾乎每天會罵我爸(只要是不順她意,她就罵),這3天是和諧了些,而我因為心裡太剉了,所以要作什麼事,全自動去動。



原來媽媽不講話,好像也不錯,可是老人家番顛!還是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