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棉花糖理論:

『轉境:因為辛苦,所以要比別人更有活力』

看我變形金剛的厲害

看我變形金剛的厲害~~哇哈哈~~

(圖片來自網路上流傳文章)


老杯杯說起來應該是我的直屬上司,因為花花是『配給』給他運用的幕後打字工!!

可是,花花發現近來逐漸自己的地位卑下到顯示這位老杯杯應該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恕我拆開來解釋~~

上上星期我忙著準備上級的上級來檢查的業務,我半哀半喊的叨念了給我B組的阿姨們,她們沒說什麼話來回應我的哀叫。我心裏想,是不是我能力不夠,才會別人都不哀,只有我在哀,所以,我自省,繼續把工作扛回家做。

上星期我半開玩笑的方式以點到為止說了我工作之為何而忙的話給老杯杯聽,不知是我表達能力不夠明確還是老杯杯視我孤鳥亂喊而忽視偶的辛勞。他一點也沒有幫我減輕我的工作之外,還又加了幾根『幾兩』重的毛草放在花花身上。

幾根稻草,讓我數數:

第一根→在我每月打的120件公文理應都是老杯杯審核簽章,現他把屬於存查的公文近50件交給我說:「花花,你那裡不是有我的簽章嗎?那存查的就你蓋一蓋就好,再給老大送批。」

第二根→列表機離我座位一步近,老杯杯離它二步近,老杯杯斷腳了,他叫我拿給他。

第三根→他印了一張紙,叫我拿起來,並且用美工刀裁割後交給他,我想,他斷手了。

第四根→一份近3040頁的公文附件有幾頁?他叫我幫他數一數。我想,他斷掉的手,手指可能有粉碎性骨折。

第五根→公司位於4樓,卻因這棟樓有挑高設計,所以等同於6樓高度(沒電梯),某天,他帶著外婆在地下樓,叫我下去,只為拿一把交還老大的車鑰匙。

其他的族繁不及備載,都是平常我陪笑的嘴裏化暈為內心奴工的悲哀。

近來有人開始看不過去我身上的重量,(但他們更看不見毛草的重量有多少兩),幫我喊了話,我處於A組、B組的人事兩難。(A組的人怪B組的奇奇分配不工我的工作,B組的人裏面有人也幫我喊話,指責奇奇說花花的工作份量多,還加派另一份工作在花花身上,而我實在不想讓那人難堪,所以我忍著再用笑容將工作接起來,吞起來)

《要應付公事、還要均衡人事

我想,花花對自己公務員的生涯,給自己打了90分。

對了,八卦的要說,為何我指老杯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猶記得他說起酒店的種種,我想,你們也會這麼認同。

他這麼說的:「台中的比台北的便宜,而且給她1000元,脫就脫,不像台北還不屑那1000元咧!」

他這麼說的:「要我給小費,絕不是喝那杯酒那麼簡單。」(我不懂意思,另外有人幫我翻譯,就是要上床的那種!)

他前天又說了:「我不可能拿掃帚的,也不可能洗碗的。女人在家裏就是要作事的。」(我當時回答他,女人是要疼的,不是作佣人,但我知道老杯杯疼人的方式,就是給她卡,告訴她儘量刷,我出錢。這是花花的半褒、半貶)

目前這份工作,我會繼續待的原因,是快要入口的棉花糖,我等人兌現給我,而在得到棉花糖的這期間,我必須付出努力讓一切都變的磨鍊我吃苦的力量。

花花的棉花糖理論:

『轉境:因為辛苦,所以要比別人更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