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其實是『勇』於表達**

這種表達還真是所謂的聲浪一波波而來,差點把不會游泳的花花淹沒

累了嗎?揉一揉

(取自:網路流傳圖片)




星期五上班遇到一件事,讓膽小的屁豬再次證明「真的很膽小」。=.=

每一個大單位都是有內部小單位組合而成,要小單位「全」都能協力合作,「同心」一致達成工作目標,沒有一套「嚴格」的制度,真的很難去平息「每個人」的嘴。

前提介紹:

我們單位分成AB組,A組是7個女人,B組是24個女人,A組的身分是正式員工,B組是約僱員工,在某種地位上,A組比B組有喊話的機會,實則上,A組和B組同樣都是「員工」本就不分彼此差異,同樣都是為同個單位效命。可是政府的層級節制卻讓每個人在背後貼上的隱形標籤,以致於所謂的「不平等」就出現了,許多的聲音也一一出現,是誰讓人與人之間產生仇視、冷漠、敵對,不就是職場上莫名的一道牆,區分的上等人、下等人的不同嗎!!也如同,在工廠裏行政部門V.S生產線上工作的技術人員……諸如此類,太多。(或就像是同是在學校裏工作的老師和職員,老師比職員還崇高)

事情詳述:

星期五下午A組阿姨派了一份工作給A組人員們(含我),這是從B組拿回來的其中一份工作,B組有一定的文書方式,當A組人員對於註記文件上的一行字有意見,詢問了A組負責管制的人→奇奇(化名。B組所完成的文件都要經過A組的奇奇抽檢,才能審核通過),奇奇說可以原本一行話10個字,簡略成5個字,我們都想,既然奇奇都這樣說了,也就沒有意見。

所以,下午我就試著去場子(就是工作的區域)處理文件,當我正在註記時,有位熱心的阿姨,怕我新來沒做過分派的新工作,所以來問我,會不會註記?我答道說,寫5個字就好,那位阿姨睜大的眼睛看著我,令我有絲絲恐懼,擔心自己說錯話、作錯事。她又再問我,是誰說可以這樣做?我回答的戰戰兢兢,儘量說的平穩,可別因為說錯話.表錯語調.傷錯情

這時,那位阿姨開始興起一陣大浪,音貝很高的詢問她的同事,接著,我一邊作事,聽見許多的聲音冒出來,越作越不對勁,總覺得冷氣冷的嚇人,便停止那份新工作的註記,走回我自己的辦公室,有點像是逃命的感覺,步筏慢心卻急,一回到辦公室,告訴另一位和我較熟的高高阿姨說著這事情。

直到我們A組的奇奇回來,我趕緊告訴她這件事,她一聽我的述說,她也睜大了眼,一開口就是:「那這樣要趕快統一註記那一行的方式。」爾後,她找了B組的班長,班長馬上告訴她,那一行話不能少了那5個字,連同我們A組有位同事(唯獨她不用作我們的註記工作)也說那5個字要寫,奇奇當下就反應給B組班長:「這是我們第一次做,所以比較不懂,若這樣的話,我們就會註記那10個字的。」(就是和B組註記的方式一樣。)

因為這事,我一直處於驚嚇的狀態,下午根本沒心思工作,我和熟悉的高高阿姨談著:「阿姨,我真的被嚇到了,很恐怖耶!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我怕的不是他們的聲音,而是我的無心造成敵對。」高高阿姨告訴我,這也是她工作要「分派工作」的困擾,因為聲音太多,每個意見都不同,又要考慮整體單位的進度,又要考慮A組聲音及B組實際工作的進度能力考量,她聽了我描述的話後,就告訴我:「你這樣就明白我的為難了厚,你看,這樣子我有多難作事,一下要這樣,一下要那樣。」我告訴阿姨:「阿姨,我不敢走出去,也不敢回到我的位子,因為這二邊人,我都覺得我背的眼光好沈重。我只是聽命行事,卻引起這聲浪,哎~~~~

A組和B組其實作的工作根本無異,同樣都是文書工作,可是不知哪來的一道牆,硬是劃分每個人的心裡地位,藏著許多暗潮,深怕一不小心就捲入其中,被轉了數圈暈頭轉向。

尤記得,剛來時,才第三天,A組同事其中一位告訴我:「花花,你要多和你的隔壁阿姨聊,她們都是你的長輩,經驗都比你豐富,不懂問她們沒關係。」我微笑的說:「我知道。」她又說:「你要多和那阿姨說話,要不然,她以為你在鄙視她。」這時,我瞪大了眼,忙著解釋:「沒有啦!沒有啦!怎麼會!我剛來什麼事都還不懂,所以很害羞,才會不敢和阿姨說話。」

這真的很好笑的事吧!

我剛到沒幾天,我連裏面的每個人的職等身份是什麼我都搞不清,唯獨認住了二位工友大姐,如此而已,而且我害羞的只敢和指導我工作的師父聊,才開始慢慢要進入狀況,不代表我對人都是冷漠的呀!別人沒和我說話,我是不敢多說、多問什麼的,連不懂的地方,我都也先問我的師父,其他人連同曾作過我一個月的同學現順理成章變成同事,我都覺得得她帶有冷漠外,我根本不敢和別人多說話哩!

因為那位同事給我的提醒,我開始思考到,不能被動的等別人對你示好,自己就必須先主動表達自己的善意才行,甚至,要主動出擊,也就是以行動突破害羞,不能過於安靜,不懂就問,不能僅侷限聊天對象只有師父而已。

這在職場上真的是很奧妙的事,因為「職稱」區分了『人等』,築起一道道你我的牆。

現在在這個單位待有數個月,我的位子礙於電腦桌和我老杯杯(三個階級次於單位主管同間辦公室,所以我幾乎都在那間辦公室辦公,和全部的「女人們」分開了,我變的微小到不能在微小,我避開了非常多的聲音,我知道裏面的女人都各自有表達的欲望,所謂的三姑六婆就是如此,眾說紛云,不就是有言論自由,說著那人怎麼了?這人怎麼了?為何又會如此?舉凡政治、演藝緋聞、新聞、別人的家務事等各事都有人討論之。

也因此,我才會被星期五下午的一小點點事驚嚇許久。下班時,奇奇望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話:「你領教過他們的威力了厚!」來表達她處於上不上、下不下的百般無奈。她又說:「你知道嗎?我有一陣子根本不敢走出去。(走到場子B組同仁的地盤)」

事情真的很小,只是在爭吵到底要不要寫那5個字?很雞毛蒜皮。

可是就這樣聲音出現,你一言,他一句,只有統一作法,才能平息聲音。

制度很重要,一個在位的主管風範也很重要,組織文化的塑造,領導者扮演掌控的權利及處事舵盤,所指派下屬執行工作時,這下屬要有溝通、協通的能力去面對不同意見。

這在公部門裏,職務的任派和能力並不相同,不像私部門,為了市場競爭,所以會比公部門更加考量員工是否能適其適所,一個好的領導者應該懂的如何用才。

回頭來看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奇奇當初告訴A組女人要如何做的時候,就應該和B組的人先行溝通,確認好統一的作法,可是,她省略了這部分,僅和隔壁同事討論就自顧決定,才會引起B組的反彈。

若摒除人心異議,要作一個決策,不止是要魄力,還要有說服力,事先溝通,取得共識後,上下才能齊心,以減少衝突。

這又給花花上了一課,用驚嚇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