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思考,常迫使我學著往正面觀看**




上星期一晚上講定我陪同他回嘉義看媽媽,大熊說「好,好,好」,我知道他很高興我能陪他一起回去,原訂他星期二自行回去的計劃便取消,改成星期五下班後,我再陪他一同下去。

星期五,很多同事都要加班,問了我,要不要加班,礙於答應大熊,所以沒和同事共患難,還真是有點為難。

下了班,在火車上接到大熊的電話,告訴我:「改到星期六早上四點出發」問我好不好?花花小小不悅卻又柔和說:「怎麼不早點說嘛!早就知道我晚上就加班了。」大熊生厭地回我「我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值班呀!不能這麼快走啦!」
大熊又說了說理由後,我回答「好」。

晚上約七點多,大熊打來電話,我正恰看電視看到劇集緊要關頭之處,沒辦法聽他說話,一接電話「哈尼~,我正在看電視,等一下再打給你。」就掛上電話了。
十分鐘過後,撥給大熊,我壓低聲音,很平穩、鎮定的聲音,讓他感覺到異狀,一開口便問「怎麼了?」
我扯開話題:「怎麼樣,剛找我什麼事嗎?」
大熊仍再問一遍:「你的聲音怪怪的,怎麼了?」
我只好回答:「沒呀!你會再電話來(從下班六點距離七點多,僅隔一個多小時,一定是『有事』才會再打來,萬分速度之快瞭解大熊的我,誘出察覺,所以反應在聲音裏,卻不代表這是一定的情緒。)我知道你一定又要延時間。」
大熊一覺得我將事情放大來提,微惱地他卻不敢直接動怒回我:「我那有延,我又沒說什麼,你就先入為主認定。」
花花回他:「那好吧,你告訴我,你剛打來要告訴我什麼?」大熊想平撫他的窘境說:「我是想說,不要這麼早,改早上六點出發,好不好?」
花花:「喏!這不是延嗎?我就知道。」花花這時狀況說清楚給他,花花的忍耐在那兒!「哈尼~~下午二點多,我就打電話給你,問你晚上要幾點出發?你沒回答,還告訴我,你要小瞇一下,下班後才告訴我,要改成明天早上四點出門。現又告訴我要再延到六點,四點和六點有差嗎?早點出門,你早點到嘉義可以先休息呀!」
大熊不想要委屈又很無奈的說:「好啦好啦!四點就四點。」

這通電話說完後,隔不到四十分鐘,大熊又打來。
大熊很為難地:「哈尼,不是啦~我就近來很煩,事情又雜又多,我~~~,想說明天六點出門呀!然後直接去阿里山,開車~~~~~。」說一堆,就要是改成六點,我便多退一步說:「好,六點出門的話,我要五點叫你起床唷!」大熊也回我:「好」算是暫定達成的同意。

花花對於這樣的情形,只覺得舊境又重演。
星期一晚上講的事情,大熊口口聲聲說好,星期五晚上在我下班後出門。連這幾天的電話裏,我半提醒他,下班要幾點出門?也順便和他說,去阿里山走一走的想法。他都沒拒絕,也沒真正告訴我一定的行程,花花也認定了,那就是星期五晚上出門就對了,星期六就可以去阿里山。當然耳,便忘了大熊曾在上上星期日告知我,星期五要值班的事,想說,他都口口聲聲說好,那也許就是他視情況ok,才答應我,可以在星期五晚上出門。
卻在星期五下班告知我,要改時間到隔天早上四點,又改到六點,我生氣的是,明明我下午2點多就打電話作探詢,不但沒告訴我,還一付累了不想多說的音調,急忙要掛電話。害我沒加到班。能氣什麼,能抗議什麼嗎?不了,我還是可以有我正常的步調,晚上還摸一摸,摸到12點才睡覺。

鬧鏡五點響,撐開沈重的眼睛,不斷提醒自己要叫大熊起床,撥手機給他,沒開機,想慘了,不會吧!隔一會兒,又打,還是轉入語音信箱,那時開始後悔,睡前12點多打給大熊,也是手機直轉入語音信箱的狀態,應該在那時,打辦公室電話,確認早上五點起床的事,後悔也沒用,還是要想辦法挖醒大熊,想起他另一支手機,試打看看,響了好久,卻沒接,打了二次。沒辦法,打到辦公室,打到第二通,卻是另一同事接的,極為不好意思吵醒了他,煩請他到房間幫我叫醒大熊。
隔一回兒,再打大熊手機,一支還是沒開機,另一支還是無人接聽。光為這電話的事,疲憊的身體,腦子混沌地被這惡劣的情緒困擾,真想說分手好了。真想說阿里山去不成了。如果大熊來找我,我就要當面告訴他,我不去了。想著大熊怎麼了,我們在一起這樣,好久沒有讓我必須處理大熊這讓人氣癢的情境,還在氣、還在惱,情緒就這樣轉著,想了一圈,回到正面,我會等他,等他發現他沒接到我電話的苦惱,等他給我合理的解釋,而我也告訴自己,接到他電話的時候該如何面對他,因為我明白他的個性,所以,要自己接到他電話時還是溫柔的我,不能給他壓力,要讓他釋懷,反正,下去南部,原意本來就是看他媽媽,阿里山也沒說一定要去,既是如此,我讓自己睡覺,等到他電話打來,由他自己決定要不要出門。於是,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在平和的呼吸聲緩緩睡去。

手機在6點47分響起,我接起電話。
大熊清醒的音調又很氣惱自己的告訴我:「哈尼~~我、我、~~~哎唷~~」
花花語調平和輕聲的說話:「~~嗯」
大熊覺得我太安靜,而更加感到自責,柔柔地問我:「你的聲音怎麼了?」
花花不想讓他擔心告訴他:「沒ㄚ,我在床上睡覺嘛!」
大熊寬了心繼續說「哦~~~~哈尼,我,我是想說,你再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好不好?」
花花還是很柔的小女人聲音問:「我昨天有打電話給你耶,你手機怪怪的,沒接通。」依稀聽見大熊咕濃的說:「~~~~~~~~~~~~~~~~~沒啦,我在負氣~~~~~~~」
花花完全不給壓力讓他很安穩:「好~~~(接長音),你先去洗澡,那你要我等你多久?總該給我時間嘛!你要幾點出門呢?」
大熊:「對呀!我這一身鳥樣子,當然要洗澡。那~~~再給我幾小時,8點出門好不好?我們去陽明山,再去嘉義好嗎?」
花花都回答好。
掛上電話,花花起身,妹妹還要周六上課的她,看我起身,問我大熊幾點要來。
在妹妹的音調裏,我明白她知道姐姐整個電話接聽的情況,她替姐姐心疼,所以語氣流露著關心。

和大熊通話裏後,我腦子飛快運轉著「負氣??」「鳥樣子??」,我知道他又喝酒了,但負什麼氣?鳥樣子有多鳥??他清醒的音調已足夠讓他說的話開始動作。所以,我放心的起床,作著我該要的動作。就等到他來。

果真八點左右,哈尼來了。
我弟幫我把行李放到車上,我今天的打扮比較有流行的裝扮,和以往不一樣(花花對穿著很素雅,總是牛仔褲。今天則是牛仔裙加上襯衫,還特帶了條很”啪”的寬腰帶作裝飾),不會因為這樣大熊反覆無常的說話影響,況且這是昨晚就準備好的服裝。

開了前座的車門,刻意給大熊瞧了瞧,才上車。
大熊開車,看我好幾眼,我的表情始終屬於完全沒發生什麼事的的正常樣,大熊連說我好可愛,看見我的表情,就像是撒嬌的小孩。
快到交流道的路旁,忍不住的他,停下車來,要和我親親嘴,我也輕輕的回應他。

很撒嬌的他,直嚷著「親不完」,靠著我的肩膀上,說著「你知道我在幹麻嗎?我在撒嬌呀!」
我笑呵呵的回答「我像媽媽厚?!」
大熊還應聲回答:「嗯呀!媽.媽」
花花:「還真的叫我媽媽咧!不行啦!」
大熊改口說:「水~~~~~~婆~~~~~」

上了高速公路後,花花試著要試探大熊昨晚到底為啥而氣?發生什麼事?和誰喝?大熊僅回答和誰喝!其他一律避開話題,我也知道他並沒有去洗澡,問了沒結果,也就放棄。

可是,我已經知道,這一次處理情境,我又成功了。
因為,我知道他會自責,所以我讓大熊好下台,不但如此,不用點明,不用道破,我也讓他深深的明白我的體貼及包容。這趟南部之旅並沒有因此而鬱鬱寡歡,花花可以滿足,不管大熊在旅程中,我提說,想吃彰化的貓耳麵,他不理我。我還是可以將想法扭轉,找到情感的平衡。

這簡單的南部之旅,大熊帶著我回家看他媽媽,我帶份準備好的小禮送他媽媽,大熊和我玩,還撒嬌的向他媽媽告狀,說我想和他生小孩,還說:「媽~~花花現在沒穿內衣(台語)」=.=,星期日,大熊還帶我到阿里山賞櫻花。
不但大熊看到他媽媽,還因為有我的陪伴而開心,他開心、他媽媽也開心,我也很開心。



花花,這次真的好棒,對不對!糟了,又在臭屁~~~:p
(花花根本無法預料事情的發展,純粹以自己的方式一一面對,很開心的發現,原來這樣的一個結果,也是自己幸運得來的,所以和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