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指就是我的梳子。
在夜裡的巴士站等候﹐我坐的長椅上沒其他人。
幾只黑色的爬蟲(好小好小)在我手上走動。
疲倦感掩飾不了﹐但還是儘量好好地坐著。
用耳朵注意是否有巴士要到了﹐只有在安靜時才做得到。
望望地上﹐望望對面的學校﹐想像平時別人都在傳的恐懼感﹐入夜後的那間學校總是特別陰森﹐如此形容。
5只小手指就負責打理我的頭髮﹐有些難打理了﹐因此有些沮喪起來。最近常遇到的難題就是怎麼把往外翹的頭髮轉回來。但畢竟手指不是定型物﹐來來回回重複動作﹐想把頭髮拉直的話其實無效。
稍微整理倒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