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聽到本年度最讓我感覺非常天兵的事情。小月小姐(之前也曾在我的blog裡提過他,連結後補)去年已經跟香港籍的男友結婚了,明年年初準備搬到香港去,所以要請一票親友團吃飯。
吃什麼飯?這吃飯的名義是啥?總是要先說清楚吧!本來我以為是吃他一路順風,結果,噹噹噹。噹~~是吃喜酒喔!而且還是有新娘換裝的那種!
最近我跑新光醫院的次數已經多到讓阿爸嚇一跳了。他每次跟我妹問我去哪裡,得到的回答通常是「去醫院了」。結果阿爸誤會以為我身體糟到醫生也受不了的地步。但這幾次裡面也還有幾次是陪老公去看睡眠門診,但阿爸是我的阿爸,他才不管女婿有什麼問題,就像以前去挑婚紗照時阿爸老挑我的單人照一樣。老公很高興八月中要回加拿大了,我是整個人不爽,因為台灣的醫生實在誠實可靠,加拿大的醫生問診態度親切有禮,但專業卻是兩光。
本來以為接下來的幾個禮拜醫院還有我忙的,昨天得到通知說不必忙了。失望之餘,就想到一直想去韓國玩,昨天陪老公門診時就拿出Lonely Planet Korea來看。以前去韓國玩時住在首爾的同學家裡,他們是山東華僑。到現在我還能回想起他家裏的擺設。首先是那個溫暖不已微微透著煤氣味的炕,他家裏那時是很傳統的佈置,晚上時就睡在炕上,有時煤氣開的太大太熱,會傳來一股味,大家就忙著去關火了。早餐非常豐盛,跟台灣的晚餐份量一樣。 (閱讀全文)
這幾天每天都很忙,雖然都是傍晚的時候忙一陣子,但是就光忙那一陣子我竟然一整天都很累,剛開始時會忍不住抱怨這個抱怨那個,但過了幾天到了現在,就只是累而已,配上台北越來越高的氣溫,和這層因設計不良而不通風的公寓,就連喝茶都覺得索然無味。
這幾天,曾經又那麼偷偷想過喝個Chardonnay,買罐Asahi Beeru,還是茂伯國寶打廣告的龍泉啤酒,但最後連一滴都沒喝。前幾天我跟達人提起上次在花蓮喝了兩種小米酒後,總共一個shooter杯,當場已經感覺頭暈,回去後半夜起酒疹癢到差點去掛急診(後來是靠著喝下大量清水和忍耐熬過去的),我想我的體質是改變了:「我不能再喝了啊!」我跟達人說。
(閱讀全文)沒腦事實之一:馬唯中要結婚?關我屁事啊!真高興馬小姐回去了,他一回來全台灣的電視新聞台猛報馬小姐的長相,學經歷,跟媽媽很親,要結婚了,等等等等等。真是.......夠啦!更離譜的是媒體自己胡亂推論馬小姐要結婚的對象某世家公子A,其實就在最近訂婚了,對象當然不是馬小姐。 (閱讀全文)
每天在家裏上演男男戀的三喵終於被喵媽接回家了。據說因為我跟三喵相處的模式對「神經纖細」的喵來說太粗糙,導致哈利鬱悶起來會去啃貓沙(怪怪,人類鬱悶也不會想到去吃衛生紙吧?),虜卡司常常躲起來吃飯時才出來。他爸小部因為常常會吐所以沒人敢玩他,也就躲過被當成狗來玩的命運。
說到三喵父子檔,還真是有夠淫亂的!
(閱讀全文)「哪~你這樣抱住小布的時候,可以順勢轉他的蛋蛋,他會有點驚嚇然後會酥軟,這樣你跟他的感情可以加分」喵媽這樣跟我說. (閱讀全文)
因為以前工作的關係,我常常開著我自己的車在大多倫多跑來跑去.之所以強調「我自己的」車,是因為那份工作的老闆是我所見過最需要改造的主管.在業績欠佳的時候,員工不可申報里程補助.雖然是一個國際性的銀行,但主管的心態卻是農會級的.就算把他形容成農會級,都還算是污衊了農會的主管們.反正就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工作環境,亂七八糟的老闆,亂七八糟的我的生活.
(閱讀全文)When to the sessions of sweet silent thought
I summon up 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
I sigh the lack of many a thing I sought,
And with old woes new wail my dear time's waste:
Then can I drown an eye, unused to flow,
For precious friends hid in death's dateless night,
And weep afresh love's long since cancelled woe,
And moan the expense of many a vanished sight:
Then can I grieve at grievances foregone,
And heavily from woe to woe tell o'er
The sad account of fore-bemoaned moan,
Which I new pay as if not paid before.
But if the while I think on thee, dear friend,
All losses are restor'd and sorrows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