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想要搬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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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是甚麼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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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niｓ陪我到海家去找海，卻沒見人，我問媚他到哪裡去了，媚支支吾吾，我央求她告訴我，她雙眼突然一紅，淚水就湧了出來：「我哥哥死了。」

我愣在原地，海的媽媽從廚房走出來，用責備的口氣說：「他昨晚給你打過電話，可是你沒接對不對？他生病了卻硬要上班去，結果……」

心裡面的痛逼得我透不過氣來，覺得眼前一片昏花，然後暈了過去。


聽見有人咳嗽。

睜開雙眼，眼睛對上床板，家人起床了。

夢。只是夢。幸好幸好，只是夢。雖然躺著，但我仍清楚地感覺到雙腳一軟。

太可怕了。那種心撕肺裂的感覺太可怕了，至今也心有餘悸。老天，所幸是惡夢一場，否則，他活不了我也不想活了。

昨晚外出，我很晚才回來。手機沒電，家裡他來了兩次電話，我也沒接上。上一次通電話時，我很生氣，他跟我說我愛你，我沒回應。我以為我再也沒機會說了。

我心裡頭很不安，這樣的惡夢太嚇人了！打個電話給他，他手機一直不通。我越想越害怕，乾脆發個訊息給媚，問他哥哥的蹤影，她說不知道。一句「不知道」也稍微減輕了我的恐懼，我真怕她回我：「我哥哥死了。」

等著等著，又入睡了。突然電話響起，看見是海家的電話號碼，連忙接。

是海！他好好的甚麼事都沒有，太好了…

我一直都很擔心他工作出意外，尤其在聽過曾有人意外身亡以後…

忘了今天是愚人節，我那夢分明是自愚。我寧願失眠，也不要再作這樣的夢了。

（因為氣弱心情糟時運低以致於靈界的朋友也來參一腳，我要寫些比較趣味性的中和一下）

有看過「見網友的慘痛經歷」一篇的朋友，應該知道本篇日記的網友是指誰了。

就當我心腸不好嘴巴壞兼三八吧，見完他以後，我不但立刻寫到私日記裡頭（還因此上精選），回到學校也是跟三八團們講個痛快，不說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不暢快，我相信一生之中沒有比那次更霹靂的見網友經歷了！

大概我娘從前管教嚴，我稱得上有教養吧，至少人前是咩～所以，即使他令我產生極大的反感，並且【吃我豆腐】，我還是保持禮貌沒有把他自我ｍｓｎ刪除，每次他找我聊天，我也極盡能耐十分禮貌地回應，雖然螢幕後的我已經扭曲了面容，還是努力按捺自己－－Polite。

繼上次以後，他也約了我好幾次，開玩笑，誰要跟他出去，即使不以貌取人，我也不要跟色狼出去，第一次見面就牽人家的手，而且他是知道我有男朋友的耶，這算甚麼？我只是委婉地把手抽開已經很客氣了！

還有，拜託他不要一直跟我說些曖昧不明的話，甚麼「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來陪你」、「我想對你好一點」、「很想你」…My God！甚麼意思啊！這些話就連海也沒有怎麼說過，倒是他一個勁兒地說，我是從來沒有跟他暗示過甚麼，更沒「曖昧」地跟他談過天，他在親密個啥＝．＝我的回應也只能一個字起五個字止，一想起他油油的稀疏得七三分頭還有大餅臉，再想到他那些話，就想撞牆…

我很怕很怕看見人家難堪，所以總是在為別人築下台階，結果卻難為了自己！像他，我雖然不歡喜他，但還是盡量保持友善去跟他溝通，當個朋友是還ｏｋ，但朋友是沒需要讓人覺得噁心想吐的吧？很難受耶！也不要再約我了，我不可能再單獨跟他出去了！


＊


該是時候唱首「告別校園時」了。
明天，最後一個上學天，中五就結束了。
不捨的感覺突然就湧來，
最怕就是生離死別。
他日，我們將各奔前程，
但願你們一切愉快、順心。

現在是怎樣，夠了吧？！心情已經夠糟糕了，還『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聽見別人沒聽見的聲音』，搞得跟神經病患一樣，心裡面怕得要死，害我洗澡唱歌的分貝加重了，出了電梯就得用飛奔的回家，走在走廊上還要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差點摔個狗吃屎…就連現在，也是怕得要命，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才敢寫下去…

前天早上下大雨，媽媽上班前叮嚀要帶傘，我妹出門時，我就在束頭髮，她站在門口跟我說再見，然後接著我就聽見「記得要帶傘啊」，我想說我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還提醒我，但想想，不對，那是中年婦女的聲音！但我媽早就出門了，想說可能是鄰居家傳來的，晚上問起我妹，她竟然說，「並沒有人說話」，而且在我聽起來那聲音就是在我家發出來的…

當時其實也沒有理會太多，出門前開了電視看一下新聞。說到一個大概關於工業的報導，我沒注意聽內容，只呆呆地看著畫面，有一個人在關工地的閘門，很平凡對不對，但往那人瞄去，我的媽啊，我看不見他的頭！我看得很清楚，畫面起碼播了幾秒，他穿了一件高領的外套，沒頭…但似乎，只有我看見了…

我正在說服自己，一切只是心神恍惚，可惜一切都是很真切，真的聽見看見了嘛！我快要懷疑我有精神病了－－（思覺失調），那種病就是常常會＂聽見看見＂奇怪的東西，雖然我還不至於覺得有人會在飯裡頭下毒害我，但我之前不是還幻想鬧鐘響準備起床上學…

從前覺得，瘋子也許是幸福的，因為不用想太多。現在才發現，原來發瘋的感覺有多麼可怕！

看著牆鐘　

覺得我們就像那時針與分針

滴答滴答走完一圈　

只能遇上一次

也如我們　

一生中就相愛那麼一回

而每一次的擦身而過

均是前生每五百次回眸的果

如此不容易

如今愛情在我們之間

卻成了垂死掙扎的病人

我從沒想過愛情可以這麼痛苦

大概是因為

在遇上你以前

我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

只是幸福又如過眼雲煙

眨眨眼

已是離我千丈遠

我別無所求

只希望你來撫平我的眉心

讓我依靠

而不是讓我

淚　流　不　止

/______________\

原來無法說出心裡面的苦，才是真正的難過。

這下子，就算吃巧克力，吃再多的甜食，好像也高興不起來。

話到喉嚨，到嘴邊，湧到心頭上，卻又急急地卡住了，結果硬是困成內傷，我真的想把悲傷釋放出來，可是不知怎麼的，我找不到言語去描述，只是難過得要死。

另外，我們一個月的約定快到了，實際上他在上上個星期就主動打過電話給我。出奇地，並沒有預期中的快樂。沒聯絡時，很想念；聯絡上了，心裡又是怪怪的，突然就覺得，我們應該等待到限期之後再聯絡。你這個傢伙是怎麼了？

Besides，我越來越睡不好的樣子，這也應該有影響心情吧。總是在作同一個夢，重重複複斷斷續續，真的很討厭！而且越睡越糊塗，途中要是電話響，我就當成是鬧鐘響立刻關掉；換作是鬧鐘響，我拿起電話就「喂」；今早７點３起來準備換校服上學，走出客廳問準備上班的媽媽：「你怎麼不叫我們起床？」她說：『你以為今天是星期幾？』ｏｈ　ｎｏ，星期天耶！我是哪根筋不對勁！

總覺得迷迷糊糊白白癡癡，甚至連自己在做什麼要做什麼也不清楚，究竟怎麼啦！！

　　　　　　　　　　　好難過…







好難過






　　　　　　　　　　

親愛的，我回來了。

因為Mock，好久不能現身，頂多回覆留言。那種每天睡三四個小時的日子終於過去了…但願不再來唄！

看見你們的片言隻語，小公主心裡頭的感動要滿到溢出來了（維多多，你的兩句英文就把我弄哭了＞／／＜）還是老話一句，有你們，是多麼好的事情。

一個人在家，外出時，我必定先亮一盞燈。女人私日記，我不在時，也總有你們的關心話語。一切，就像回到家裡的感覺，著實不孤單。

昨晚在房間裡溫習，突然聽見媽跟「混蛋」在談「那件事」，我立刻放下書本傾聽，心跳忽然就加速了。

「你不用扯開話題！」
『我哪有扯開話題啊。』
「你那麼喜歡召妓，你還要我來幹嘛？你放了我好了！你放了我吧！」
『你發甚麼瘋？』
「對啊，我是在發瘋。」
…

媽幾乎是歇斯底里，我覺得我弟好像聽見了，但願他當時看電視看得入神，甚麼都別知道。

我縮在床頭，哭了。很難過很難過，突然又有天要塌下來般的感覺，我知道我還沒調適過來、沒好過來，應該說，我根本就不可能調適過來。

你們都饒了我，好不好？

宗教課播有關自殺的影片，我一邊看，一邊忍住眼淚，不斷跟旁邊的人說話以分散哭意。

影片並沒有感人之處。

一個二十六歲的女人，十七歲時以生命來挽回愛情，從天井跳下去，半身不遂。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忍受不住父母的壓力、責備、同學的排擠，在課堂上寫下遺書。同一個城市裡，原來有那麼多人想離開。

那個不知名的professor說，負面情緒會留在我們腦袋裡面一個叫杏仁核的地帶中，當正面情緒蓋不過負面情緒，某人就會做出不在控制範圍內的事，童年陰影的影響尤其大。這種情況我太了解了。

那個十三歲的小孩，父親因他課業上的落後，因他不懂得做一題算數，教了幾次以後，竟衝進廚房拿起菜刀說要砍他。

我還沒進幼兒園，四歲時，我媽教我寫數目字１、２、３…寫到〝４〞，無論怎樣寫，我就是寫不出來，歪歪斜斜的不成形。我媽打我，我坐在飯桌前哭著寫好多好多次也寫不成形，她惱了，拿了水果刀坐在我旁邊，說，如果我再寫不好，就把我的食指切掉。至今，相隔十幾年，我仍記得那種恐懼。

我相簿裡有一張小學三年級去郊遊時拍的照片，裡頭的我束了馬尾，可是劉海長長短短很不整齊，很雜亂。有些很短，有些卻垂到眼簾。我怎麼會忘記？頭髮是我媽剪的。那個下午，我媽跟鄰居在打麻將，我洗了頭髮走出客廳，髮尖一直在滴水。我媽要我到屋外去，別把地弄濕了，還說，我再不出去，她就幫我把頭髮剪掉。我不願意，想去拿毛巾擦一擦，她突然衝過來，拿起剪刀，抓起我一大把頭髮剪了過去。我不知道為甚麼她氣成這樣，地濕了，可以擦乾，但那頭長髮，是我辛辛苦苦蓄的。我仍理不出頭緒，她為甚麼這樣生氣？

小時候，媽媽總把我們關在屋內，大門鎖了兩個鎖，我只能在門縫裡跟小朋友們說話。有一次，我拿了一毛錢，拜託小朋友幫我買糖吃，糖還沒買到，我媽就發現了，拉著我狠狠打了一頓。小孩子不是都愛吃糖嗎？我只是想買一毛錢的糖果，卻被打成滿身傷痕。

我媽媽會用竹子、皮帶、衣架打我，竹子還是特地叫鄰居從編織竹框的店拾回來的，我常趁她不在家時，偷偷扔到外面去。但這樣做是愚蠢的，沒了竹子，我媽換用衣架打，衣架是鐵做的，打在皮膚上，立刻皮綻肉開，後來衣架也打彎了，換用那種有彈性的皮帶子打，鞭下去，不留血，只是腫起帶狀的紅印，卻是痛進心裡頭去。

有一回，我正在洗澡，一個小朋友告到我家裡去，說我拿了她一張小紙條不還她。她家裡開牙醫診所，常常把寫病例的form拿來玩，她曾分過我一張，不過是很薄很小的紙。Ｎ天以後，我和她鬧不和，她就來我家要我還紙條，早就弄丟了。我媽完全沒有給我解釋的時間，把我揪出來，拿了皮帶打了全身，那時還光著身子。

那段日子，我身上常常掛滿傷痕，我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心疼過？舊傷未退，新傷痕又覆蓋上去了，有時候連臉上也有，打在臉蛋上，是很痛很痛的，比吃巴掌還要痛。其實我所犯的，只不過是所有小孩都會犯的，甚至是更細微的事，卻受到可稱之虐待的對待。一個幾歲的小孩子，怎麼承受得起這樣的毒打？我被打的次數，絕對比我弟妹多Ｎ倍，而且挑起事端的，往往是我弟妹，被他們聯手欺負後，捱打捱罵的又是我。我不過比他們年長三歲，當你們稱他們為小孩子的時候，我也還只是小孩子啊。為甚麼我卻這樣不受保護？

年幼時的傷痕早已退了，但心中的傷痕卻一直揮之不去。相隔多年，如今想起，還是會掉眼淚。我一直很痛恨我媽，我的童年，盡是她留給我的魘。直到「那個人」做出荒唐的事，我原諒了我的母親，我小時候的傷痛，比起那傢伙所帶來的，已經算不上甚麼了。

我成長的路很不健康，但我讓自己活得與其他人無異，我並沒有因為童年的陰影而做出甚麼不正常、驚人的事情，我也沒有去傷害任何人。我很努力地生存，但太多人、太多事情，總把我逼向絕境。病源，原來早就種下了。

跟社工小姐的約會近了。

我最近精神真的很恍惚。

昨晚九點多就睡熟了，兩年多了吧，我不曾這麼早睡過。調好鬧鐘，讓自己十一點起來繼續看沒完沒了的課本。

結果醒來時，房裡漆黑一遍，已經是深夜了，沒起來，繼續睡。

今天還在奇怪，怎麼鬧鐘不響。後來猛地發覺，神經病，我輸入了【二月三十日】的日期。從小學開始，我就應該知道二月最多只有二十九天，並且四年才一次。現在我創造了三十號。

大概是太冷，把腦袋也冷壞了。

剛剛阿寶打來，一說話就哭。

我前天才陪她去驗孕，剛剛她卻告訴我，她跟男友吵大架，她男友還說要搬回家去。我還不清楚是甚麼事情，只知道又是「承諾」這兩個字在作祟。

唉，不是要結婚嗎？還說請我當伴娘。乖乖，你們都深愛對方，你知道的。

昨晚陪阿寶去驗孕
這傢伙總是在緊要關頭才想起我的存在
這陣子打電話過來總在嚷擔心擔心
這不是活受罪？早做好防禦措施嘛
不過反正也準備在不遠的將來結婚了
真的懷孕的話不就是提前婚禮
這樣倒好，我趕得上當個十九歲的乾娘

在寒風冷雨的侵襲下
我冒著被吹成貞子頭的危險
硬著頭皮外出
誰叫我是人家的麻吉呢
麻吉就是在緊急關頭必須出動的人-,-

最後從醫生口中得出的結果是
【沒有懷孕】
那傢伙當場舒了口氣
但我總覺得，她應該也有那麼一點失望才對
我似乎感覺到她有點落寞
她老公也應該作好當爸爸的準備了吧

我們也有過一次這種驚慌
可是從頭到尾
我都很冷靜，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冷靜呢
幸好只是一場虛驚
如果真的懷孕了，只能選擇最殘忍的路
當不起十六歲的媽媽
但那樣的話，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幸好幸好，只是虛驚一場

昨晚我給海寫了第一封信
我要給他寫三十封
直到我們再見
唯有這樣，才能填補我們的空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