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親愛的好姐妹
我今天開始放暑期了 兩個月的假期 家人會和我去好幾個國家 所以
可能 maybe 也許 或者 等等等等 會慢了回留言 慢了回應
慢了去送豆 慢了看日記
but anyway
都請各位大人大量的姐妹 多多包涵 見慣不怪
有空來坐 請隨便進出 把這當妳們自己的地方
小妹我這有禮了
鞠躬中(我可是彎了九十度的腰啊)
又禮拜三了 我像平常一樣 來到LIBRARY 找到一個安靜的位置 坐下來 看書
才坐下沒多久 背後被人拍了一下 我全身發麻 不好的預兆在腦海裡一閃 難道又是她 發麻還有一原因 是怕她的手不干淨
還沒等我回過頭來 她已經坐下并小聲的說 HOW R U ?嗯 至少她沒有大聲的喊叫
Good. thanks.我和平時一樣 不緊不慢的回答著她 然後接著看書
<我換工作了>她很小聲的對我說
<是嗎 >我還是一樣的語調 但沒有表情
<我不用幫他們換尿片了 只帶他們出去看醫生 SHOPING>她得意的說著
<那還要陪他們去吃東西嗎 >我眼睛沒有離開過我的書
<嗯 對阿 吃的都是他們請的 我現在吃不用錢 想吃什麼就告訴他們 等我帶他們出去看醫生時 就可以大吃一餐 >再次的得意的說著
<那很好阿 省下的錢可以寄回去給在家等妳的老公 女兒>我故意把<老公>兩個字講得大力一點
<......>
<......>大家都沈默了 我繼續看我的書 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住的也不用錢了 有一個老伯伯人很好 認我做干女兒(god daughter)告訴你阿 他七十多歲了 但樣子一點也不像阿 這一點我們中國人的男人就比不上了...>她還在嘰嘰喳喳的說下去 但我已經聽不到 腦海裡想到那天和她親嘴的那位老伯伯......還有那雙有斑點的手..
中國大陸現今社會裡 雖然什麼改革開放 雖然什麼教育程度提高 雖然什麼婦女地位的改變 仍然會有這樣層次的女人存在 她們為了生活 來到這所謂的西方國家 見到的 聽到的就只有她們眼前的那一片天
因此她們寧願選擇用自己的身體 去換取金錢 換取食宿 換取她們眼中的享受
更重要的是 她們自己不覺得可憐
書也看不下去了 也不想坐下去了 帕她又突然的告訴我她的什麼新改變
內心有種難過的感覺 換尿片就換尿片麻 至少這錢來的光明正大
為什麼要把自己放在這社會的最低層吶
和朋友去一家百貨公司樓下吃東西 剛坐下 便看見對面一對男女
在那親了又親 吻了又吻
那女的背對著我 男的的兩隻手抱住女的的頭 從他的手上的皮膚
看得出那男的一定是老人家 因為手上長滿了老人斑
但在澳洲 滿街親親的人 到處可見
在大街上做愛的 我都見過
那是一個冬天的傍晚 bus stop站了很多等車的人 bus站旁邊有一露天的
咖啡店 只見一對小情侶擠在那咖啡店的牆角 女生(她穿裙子)把一條腿抬高並
搭在咖啡店的凳子上 男生用力的頂 雖然動作不大 但大家都知道他們在做愛
那小男生邊擠邊吻那女生的胸部 她穿的是黑色的bra
馬路上等車的人都看到 咖啡店的老板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只是大家都裝的若無其事 等車的等車 喝咖啡的喝咖啡 因為這裡是自由的國家
因此 我剛看到那對男女在拚命的kiss 也都見怪不怪
我和朋友繼續吃我們買回來的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對男女親完了 要離開 那女的一轉身
我"哇"了一聲 嚇得我朋友差點把送進口裡的食物噴出來
愣住了的我 真的傻了 那女的......不就是圖書館裡 我不認識 也不喜歡的
那個愛老公想女兒的"外勞"嗎 她.. 她.. 她..和一個年過起碼七十的老男人
接吻 如此的在大廳廣眾之下親熱 互摸.........
禮拜三我沒課 跑來圖書館的coffee shop坐坐 叫了一杯milk tea 順手拿起一本
雜誌 漫不經心的看著
“hello nice to see you again”(嗨 再見到妳真好)聲音很大 聽就知道是那個女人 那個我不認識不喜歡 不想交談英文又只有我聽得懂的大連女人 我故意慢慢的抬起頭 “妳好” 禮貌的回她 然後依舊看我的雜誌
“我們真的是有緣 第一次來這個咖啡廳就見到妳了”她邊說邊自己拉開了對面的椅子 并坐了下來
我無奈的看著她 我想我的眼神妳們見到的話 一定會知道 那是不友善的
可是她完全沒有感覺到
“我好鬱悶 我家有老公和一個十歲的女兒 昨晚我打電話回去 女兒問我 媽媽 我什麼時候才可以見到妳阿 我哭了很久很久…”她邊說邊流下了眼淚(她帶著鄉音很重的腔調突然對我訴說著)
我傻了 自己也是很愛哭的女生 見到別人這樣流淚 我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
不加思索的把紙巾遞了過去 “不用哭阿 妳假期回去看她就好啦”
“哪有可能阿 我是外勞 簽了兩年的合約 不能離開”
“外勞?妳做什麼工作的?”
“看護 幫一些半身不隨的人換尿片 清潔”(腦子裡想到大便 打了個冷戰)
汗顏 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每天工作十二小時 為了多點錢 我天天上夜班 白天又想老公孩子睡不著 所以我來這裡閑坐 去別的地方要錢 又沒有冷氣(我們這已經是夏天)
見到妳又會英文又會中文 好羨慕阿 我要是有文化就不用做這工作了”
她說的時候眼睛看著我的那杯還熱的milk tea
“還沒喝過 妳拿去喝”我開始友善的對她 開始覺得自己之前對她太不慈悲 些微的自責
“哇 謝謝!”眼淚都沒擦干就馬上笑了 雙手捧起了那在她手中顯得杯子很小的milk tea大口的喝了一口說 “我有錢 但不會點 這外國的東西俺不懂 謝謝妳阿 妳真人好”
“嗯 小心燙 妳該好好休息 晚上才有精力工作阿 別想太多 兩年很快就過去的”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安慰她 但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以為她做的 只是請她一杯milk tea
未完
‘你是中國來的嗎?’一個帶有濃厚鄉音的女人 突然的在我面前出現 並大聲的用國語發問著 我看了一下四周 心想 這麼大聲 吵架嗎 “中國來的嗎?”聲音依然很大 旁邊很多人在看著我們 反感 一種反感從心底升起 我用英文不緊不慢的回答她 “NO I’m not.”
沒事的時候 我多數是在這古色古香的圖書館裡 看書看報紙
寫作業 寫稿 上上網 和朋友聊聊天 原因是這裡很安靜 不會受到騷擾 可以放心的做自己的事 然而今天是例外的
這個女人大概三十六七歲吧 不太懂穿衣之道 搭配的品味足以証明她是來自 “祖國”
從不racist大陸同胞 更沒有discriminate她們 只是希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別煩我就好 但她沒有停止對我的追問 ‘SO where are you from?’(那你是從哪裡來的) 她的英文講的很差 發音可能只有我聽得懂 處於禮貌 我必須回答她 但也必須請她小聲點 別吵到別人
她擠了擠眼睛 就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不到兩分鐘 她坐到了我旁邊 直接看我的電腦 她的頭髮可能好幾天沒洗 我隱約聞到她的頭出油的味道 哇 我說: “你干什麼” 她沒有停止她的舉動 回答我 : “看看你打中文還是打英文”
“你看過了 可以坐回去了嗎?”她往旁邊移了移 還在看著我 “看看有什麼關係 大家都是打中文的”
學佛後懂得布施 懂得給別人方便 但不等於可以公開自己的私隱 跟自己說
要有智慧 不要氣 不要拿她的錯來懲罰自己 可忍耐是有限的
繼續我的工作 不再理她
“我是大連來的 你知道大連在哪嗎?” 天阿 她還是一樣的大聲 旁邊的人還是一樣的看著我們 眼光還是一樣的帶有責備和厭惡
“小姐 請你小聲點可以嗎 這裡是library 還有 很抱歉 我不知道大連是哪 我有事要做 不能和妳閑聊 請妳自便.”
“妳的英文講的好標準阿 和你的中文一樣標準阿.有空教教我英文好嗎?”
我再無話可說了 只好把電腦合起來 走人
未完
這裡 已經是夏天 每星期都會有一兩天是三十度 到四十度的高溫
島上就更熱 但不會出汗 太乾燥 濕度只有百分之五 到二十
我突然的精神病發 頂著大太陽 在中午一點多的時候 向海邊走去
在海邊坐了一會 由於沒有什麼人(那麼熱的時候 傻子才去海邊的)
就往回走 別墅到海邊 要經過一片(平時)很美的草地 草地上有各式各樣
的小碎花 像是有碎花圖案的地毯一樣 軟軟的 嫩嫩的
但 今天 四十度的陽光 早已把那些美美的小花 晒成和干草一 樣的
土黃色 走在上面 沒有感覺 也查覺不出來那土黃色的草地上 會有什麼其他的
生物
就在我傻傻的 漫不經心的往回走的路上 我差一點就踩了下去的時候
哇 我捂住了嘴巴 不敢叫出聲音 只見那土黃色的草地上 趴著一條和蛇一樣的東
西 嗯 細看一下 它有四隻腳 動也不動 顏色也是土黃色
眼睛一眨一眨的 它好像在想 哇 這個龐然大物哪來的 肉肉的 將會有美味的一
餐 嗯..又可能是在想 笨蛋 少見多怪什麼阿 沒見過蜥蝪嗎
從小到大 都很怕這類的動物 長相太恐怖 令我反感
我嚇的不知道該繼續往前走還是停在原位 就那樣愣愣的站在那裡
告訴你 我好怕 眼淚和汗水一起流了出來 它長的好大隻 離開還是停留 我已經
失去了決定能力 想打電話 但島上的警察局 離這很遠 少說也要一小時才會有
人來救我 再說這裡的警察 懶的出油 他們才沒空理我吶
我們就這樣對望了一會 孫子兵法說 敵不動我不動(孫子兵法真的有說嗎 不記得了)
這時候 哭也沒有用 還讓對方看不起我 好 想策略 它如果是進攻我的話 我就用
手機砸它的頭 嗯 就這樣決定 豁出去了
看著看著 它睡著了 嗯 你怕了吧 我可不怕你 現在才知道我是巨人了吧
敢欺負我 亨
為了安全撤退 往後走了幾步 再往旁邊走了幾步 然後 開始跑
拚了命的跑 .......都不知道跑了多久 終於跑到了別墅的前面的石階上
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腳軟手軟....全身都濕透了(誰說濕透二十度沒有汗出)
(想看它的樣子嗎 去我的相簿)
who is it?我用了莊嚴 沈重的聲音 問了一句(嘻嘻 其實不怎麼莊嚴)
沒有回應 HELLO? 還是沒有回應
心裡數著 一 二 三 打開了大門 我 我 我.......我愣住了 三個KANGAROO
直直的站在了我面前 是用站的阿 兩隻手像在向我拱手 我一時真的不知道
該如何 為了讓它們知道 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有禮貌 有修養(哈 真的臭美)
我又開口了 good morning can i help you?
它們看著我 直搖頭 真的搖頭阿 聽不懂阿
沒事我回去睡覺了 我轉身想關門 它們用它們的前爪 對了就是我剛
所說的兩隻手 頂住了門 我急了
這一大早的 我又沒惹過你們 干麻來找我的麻煩 不讓我睡覺也就算了
還不讓我關門 天阿 你們想怎麼樣麻 what do u want?
它們的眼睛很圓 又特別的明亮 看著我 看著我 一剎那我懂了
它們要麵包 我隱約記得朋友講過 kangaroo喜歡吃麵包
我用了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進廚房把所有的麵包都拿出來 嗯我是用抱的
再次的來到大廳門口 想說把袋子打開 再給它們吃 還沒來的急想
它們已經從我的手上 不對 是我的懷裡搶走麵包 一跳一跳的 去到
花園後面吃了起來 完全忘記了打擾了我的睡眠而該say sorry to me
為了散心 我一個去了一個長輩的別墅 住了下來
那裡是一個小島 離CITY開車要一小時半的行程
別墅是真正的背山面海 漂亮極了
不用付錢 但要負責打理干淨 因為主人很愛干淨
第一天早上天還沒亮 就被噹噹噹的敲門聲 把我從睡
夢中叫醒 心想誰會這樣早來找我阿 屋主嬋姨不會來的
再說她有鑰匙 我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考慮要不要出去應門
但那 噹噹噹的聲音 似乎沒有停止
頭皮開始發痲 一陣涼風 從後背進入 ..呼.....我深呼吸
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小鬧鐘 已經是六點十分
拍拍自己的臉 告訴自己 不怕 不會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因已經是晨時
什麼恐怖的東西這樣的時間都躲起來了
自己給自己勇氣 披上長睡衣 向大門走去 那噹噹噹的聲音
離我越來越近
未完
我回來了 出去跑了好久
去了很多個島 心也散了
但各位姐妹 我已經恢復正常
可以寫日記了
等我阿 馬上來
缺陽的傍晚 閑的發慌 約了ISABELLA(我的寶貝表妹)去了CASINO HAVE A DINNER
澳洲的casino(賭場) 很出名 裡面的裝潢很大方 也很有TASTE buffet
很便宜又好吃 牛排都是上等貨 海鮮也不含糊 生蠔選用剛上水面的 簡單點是活的(水月不敢吃因不能殺生) 甜點就別說了 水月我只吃cheese cake已經填滿肚子 何況我是吃六種cake(妳別笑 我真的吃了六種CAKE)
記得剛到ADELAIDE時 選了一個禮拜六的晚上 穿著美美的類似晚裝的小洋裝
頭髮綁起來 塗上了淺粉色的唇膏 和同學興高采烈的到了那高得不能再高的大門口結果被保安人員有善又有風度的攔阻了
我們傻眼了 說我們是留學生 只是來開開眼界順便來吃個DIINER
保安人員笑容中帶有懷疑的說: “ 是的 小姐 歡迎幾位 只是 請先出示PASSPORT
沒滿十八歲 CASINO規定不可以進入.”
“什麼 沒滿十八歲 開什麼國際玩笑阿 我哪看 怎麼看也是成年人一個了吧
還沒滿十八 你奉承我們嗎 想追我們嗎” (心裡想的 沒說出來)
我們一起有四位 橘子和杜羅斯她們兩位是有備而來的 出示了她們的PASSPORT 順利進入 當然可以進阿 她們前年已經二十五了
而我和令外一女生美麗雅只好在門外等她們進去參觀 她們倆還邊走邊回頭 擠眉弄眼的氣我們 沒有人告訴我去CASINO要隨身攜帶PASSPORT
唉 沒辦法 我們這些亞洲女生 生的嬌小 皮膚細緻 哪像她們的澳洲美女
大胸 大屁股 大粗腿 大蠻腰 皮膚粗糙 十八歲已經像二十五歲 和我們剛好相反
保安人員看不出來 也是難免的 誰讓我有一張騙人的臉 嘻嘻你說對不對阿 姐妹們 記住好好保護自己的臉阿
我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 一發不可收拾......
強裝沒事 不讓爸爸知道我在哭 回答:我好的很阿 現在已經是春天
白天有二十八度 晚上時差很大 只有十三度
吃~~ 嗯 (擦一下滿臉的淚水 )吃好多餐 每天都有吃很多 別擔心我了
回家時您就會看到我有多胖了
"胖沒關係的 要身體好 別搞壞身體 爸爸會擔心"
"嗯 我知道了(故意大聲的說)
爸爸媽媽換來換去的和我講了一大堆 我裝的很平常
可我好難過 多想他們阿 好想告訴他們:"我想家了 爸我
想您們了......"
我長大了 已經是標準的成年人 如果還要父母親擔心我
那實在是太不孝順了 我的眼淚情愿流到肚子裡
也不要爸媽為我牽腸掛肚
可是 我為什麼要哭阿 該堅強的 不是嗎 自己決定的事情
該為自己負責任 明天會好的 一切都會好的
月亮 加油 (閱讀全文)
你 一直停留在原來的位置沒有向前邁進一步 而我卻不停的向我的目標進發 我們的距離越拉越遠了 遠的我快看不見你了 嚐試選擇回頭 陪你從啟點重新開始 用了五年的時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拉你 推你 等你 只是依然故我的你 沒有移動你沉重的身體半步 我只好邊走邊回頭
單獨向前走的我累了 哭了 曾再次的回頭等你 只是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力氣拉你 推你 身邊多了很多往前走的人們 有的是從後面追上來的 有的是故意和我看齊的 然而這些都未能令我的腳步加速 依然邊走邊回頭 想用眼睛告訴你我希望你追上來 旁邊的位置是留給你的
仍然不放棄 愿意和你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至少當我回頭望你的時候還可以看得到你那逐漸模糊渺小的身形
從後面追上來的人又或者是故意和我看齊的龐大身影的人擋住了我回頭望你的視線 距離再次的拉遠 這次真的看不見你的身影了 你真的消失了 消失在那茫茫無際的…天邊天涯..消失在道路的最後方
身邊那些志同道合的人 刻意的把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前方 勸導我別再回頭 不該忽略前方的錦繡前程 盡管我有太多的不捨不忍心 最終都要跟你說………..
保重了 再見了
五年的感情生活結束了 真正的 正式結束了
沒有眼淚 沒有憂傷 沒有怨恨 沒有不捨 沒有祝福
沒有失眠 沒有........沒有了
累了 睏了......先睡了 明天見阿 姐妹們
wendy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生 我的學生之一
她常常把自己的功課本亂丟 媽媽吳太太沒有辦法忍受她的粗心大意
為了把她的壞習慣改掉 就假裝生氣 把wendy的本子撇進了垃圾桶
wendy見狀 順口對媽咪大罵 fuck you!!!
吳太太結婚前也是位老師 為人師表 特別注重家教和禮貌
她怎樣也想不到她自己生的女兒 竟然對她破口大罵用詞之"勁"足以令她啞口無言 卻淚流滿面...
她打電話給我 哭泣中帶有無助的語氣 :miss 妳會抽點時間見見我嗎
我答應了 晚上和她見面
六點多我駕車到了她家 無太太一見到我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霹靂啪啦掉了下來 澳洲人的客廳和廚房是相連的 我自己到了杯水給她 就坐在廚房對面的沙發上 聽她說完事情的經過
第二天 我那wendy叫到我面前 問她關於她罵媽咪" fuck you"的事情 我告訴她 女孩子不可以用髒話 有教養的人 是不會這樣辱罵媽咪的 要懂得孝順 中國人 萬事孝先 況且這樣罵媽咪 她會受到傷害的
wehdy回了我一句 頂住了我一肚子的用詞 張不開口了 "你fuck我的話 我不會受到傷害的 你可以叫媽咪fuck me. I'm alright"
陳太太和他先生是越南來的華僑 一直以來 我都認為他們很富裕 陳太太一禮拜的收入有一千二澳幣 她老公的收入我不清楚
所以她請我去教她的三個兒子(他們只是我家教的其中的三個) 老大(肥仔)十二歲 老二(帥仔)九歲
老三(聰敏仔)八歲 每禮拜三上數學 禮拜六上中文和中文打字 兩堂課的薪水大概有一百八
還請我吃晚餐 雖然我不太喜歡吃那麼多的肉類 本著恭敬不如從命的心態 我也就照單全收了
一年多來 和三個小男生建立了很深的情感 聰明快樂的他們 老是會令我開心上一整晚 還會偷偷告訴我心事 我們幾乎是在歡笑聲中渡過了快一百堂的補習日子
然而 昨天 她媽咪告訴了我一件事 讓我不得不離開他們三個 從此不能再教他們.....
事情是這樣的 他們夫婦曾假離婚 騙取政府單親家庭的補助款 他們雙方都分別多得澳幣三百五十元 陳太太因為單親媽媽 又多得四百九十五元 她自己
又隱瞞政府去餐館打工 又多得四百元 (每禮拜計算 這裡是周薪制)她真的是富了 最近被政府人員查出他們可能是假離婚 又有工作 他們兩夫婦要
面對坐牢的可能
她走後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擔心那三個可愛單純的小男生們 他們的生活將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我好不捨得 除了心疼又能幫他們什麼吶 如果他們的父母坐牢 他們怎麼辦 突然間 我的心情好亂 好煩 好不安
冷靜了一晚我覺得 人還是要正大光明 君子賺錢該取之有道 這樣和偷有什麼分別
我告訴她如果有需要我還會幫他們三兄弟補習 只是不收錢罷了 也許這件事是我唯一可以為他們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