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緊張、和感動,心情三溫暖。



  XDDD最新消息,我被「下放」到支部去了:)。我怪怪的?被「流配、下放」竟然還這麼開心,腦子是不是有點兒問題呀XDDD?不,不但沒有,還很正常,而且樂在其中呢!讓我來慢慢敘述吧~:)


  這是快一個月前的事了。6月30日那天下午午休結束,我照著工作慣例送公還文給各個單位去,當我送完我的直屬單位,已經轉過身正準備離開時,我的組長(我不太想承認是)叫住了我,他有事情想要對我說。於是我止住了正在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欲聽組長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有什麼事情要交待的?但是組長的一付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啟齒的模樣。接著又示意我到他的個人辦公室去講,一進辦公室,組長開口的是吞吞吐吐的,真的是不知道有什麼事是這麼的有口難言?而我則是一頭霧水地專注著等著接收訊息,一邊想著到底組長是有什麼這麼難以開口的事要講呢?


  「喵,我們不是有一位新來的工友要來嗎?」組長終於開口起頭說了。

  「嗯!」我心裏很疑問的為什麼組長要跟我提這件事。

  「這個新來的工友來了之後就讓她到老闆辦公室去……」我傻眼的聽著從組長口中慢慢吐出來的話語接收這則訊息,如果新來的工友要到老闆辦公室去,那麼老闆辦公室是要有二個工友來服務嗎?這不可能的吧!立刻,從我的心裡湧起了一陣不祥的的預感。

  「妳呢!就先暫時到支部去好嗎?」組長,從開口的起始,都是一臉沉重的表情,而話聽到這裏的我,則開始感到反感,就是有意要把我支離老闆辦公室不是嗎?為什麼不能直接說出口他們要我離開的決定,還一付吞吞吐吐的模樣?我們這樣低層到不行的職務身份,大家早都十分的清楚了向來就是任人宰割的不是嗎?這麼問我有什麼意義?反而只讓人覺得真是猩猩作態的噁心覺感而已。

  「那…是哪個支部?」他們都已定決定好了,自知沒有轉圜餘地的我也懶得浪費力氣去抗爭和掙扎,待在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地方,乖乖聽話人家才會覺得你識相,違抗命令的話人家只會覺得是在給大家惹麻煩,下場是不會比較好的。

  「妳去XX支部好嗎?」我一聽,這個支部其實是從樓上換到樓下的支部,對於以公共交通工具上下班的我來說,交通問題是不會有問題的,這我可以,但,這個支部不是在某位二老闆在調離前就已經說好要讓某位同事去的嗎?如果我去了,那麼那位同事要怎麼辦?

  「那……OO怎麼辦?」我都“出事了”還有心情去關心別人的事,瘋了不成?(OO是那位同事的代號。)

  「OO?」組長一臉疑惑貌。

  「對呀!之前不是已經先說好XX支部要讓OO去的嗎?」

  「噢!我已經先跟OO講過了,她還是留在原來的支部。」我一聽,立刻感覺頭頂有雷在打,OO同事會和二老闆提出要求要到XX支部去,是有特殊原因的,如今變成我去那裏,以後難以避免的必會打照面時,我該如何去面對她?我很擔憂。


  但當然,在「對談」時我並不是只有提出這些問題而已,我還問了有什麼原因要我離開老闆辦公室,但組長只是模糊焦點地和我說,像他們也是被人派到哪裏去就得去哪裏,就像他也曾經待過瑞芳、汐止(等級上略低一點,同階分部)云云,還跟我說,這是「長官們」最好的安排……。而我不知道,到底這些「長官」是誰?但我一向知道,社會很黑暗,幾人祕商、隨自己的喜好恣意操作的,那種所謂的黑箱作業是不足以為奇的,甚至說那是正常的現象也不為過。以前有個很溫和的字句用法叫作「設計」,而我,在今天倒是學到了一個大家都很熟悉的,但卻用之有趣的詞,那個詞就叫作「參謀」,也就是「參與謀議,提供意見」的意思,我的一個老一輩新同事今天用這樣逗趣的說法跟我說,像妳就是被人家「參謀」下來的啊。這樣挺鮮,很符合事實又不至於太明顯的得罪人的用法,逗得我笑得樂不可支,笑個不停呢!我大概是瘋了吧!都被人家參謀設計了,竟還能這麼開心噢?真是遭糕了。XDDD


  不想多做任何無謂的掙扎,總之聽完了組長所有聽似有理,卻連我的意願如何都沒有在意,根本是違返勞基法的有失之厚道的話語後,我知道我只能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也表面上認同了後(生殺大權在他人,還能如何?╮(╯口╰")╭),我繼續去完成我應該完成的工作,畢竟還是「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嘛!就算我心裏再怎麼無法開心方才不久才發生的事。


  當公文發送至最後一個該發還的單位時,不知道為什麼平時並不接手小事,全都交由晚輩們去處理的某個年長同事竟然會從距離門口最遠的座位上起身相迎了來,對我說他來處理就好。我有點意外但也開心他願意接收公文,當我將公文交付給他之後,這位長輩同事隨即翻閱起公文上的批示如何、有沒有什麼問題?而我則是已轉身準備離去,突然聽到了這位同事出了一點兒聲音,似是公文有點兒問題一樣,我立刻轉身問了問:「是不是公文有什麼問題,亦或我送錯文件了?」長輩同事則急忙說著:「沒事、沒事。」,我聽了笑了笑,回應了句:「我以為我又送錯了。」的話,反應很快的同事則又說:「沒有、沒事,沒有送錯,妳很優秀。」的話。我聽著,但心裏並沒有任何被讚美的喜悅,因為在我的心裏十分的清楚,像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老鳥都十分地會說話,也往往所說的會言不由衷,不必太認真看待……。


  「是嗎?」我笑了笑,繼續對話著。「是啊~」老同事也笑著。「優秀也沒有用啊!還是被下支部去了。」我還是笑著的說著。「不會啦!」老同事似是安慰地說著。「真的呀!我明天就要去XX支部報到了。」說完,我立刻看了一下我那位從頭到尾都保持沉默,曾經很要好的女同事一眼,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只見她一付大吃一驚,臉部略帶扭曲的模樣,但依然是保持著沉默,一聲不吭。而老前輩同事則吃驚的模樣更加的明顯,但是像他們這樣什麼場面沒有見過的老一輩,反應真的是超快,話也超會講,大風大浪都見過了的人就是不但能夠處變不驚,就算真的受到驚嚇了也能夠馬上恢復平常,立刻爽朗大笑了出來,回應:「呵呵呵~去支部也不錯啊!可以多學一些事啊,呵呵呵~」。這些經歷過不同大風大浪的人,果然是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有辦法看得開哩!


  但是,這下我才緊張了呢!因為我完全不知道和分部完全不同狀態的支部的公文該怎麼處理才好,明天就要去支部報到了,我到底要怎麼做事情?我能把工作做得好嗎?我真的是緊張萬分哪!這時已經都是下午時分了,該來分部送公文的支部同職工友同事,該來的早就來了,也都回支部去了,我可以當場向誰問清楚該怎麼處理陌生的工作呢?難道還是只能播電話給知道一定會熱心教我的支部同事請教、求救?囧……。所以那天下午,我忍受著的是緊緊張張、坐立不安的情緒,並且還頻頻從位於上樓層的辦公室下樓到放置於收發室外的各單位、支部公文櫃,搜巡是否有自己辦公室的公文、文件需要拿取,而主要目的則是冀望能夠幸運的遇到可以請教的同職支部同事,下午才來分部交換公文。


  而也真的很幸運,我真的等到了一位可以請教的同事,緊緊張張的小聲說明原由,然後也令其大吃了一驚後,答應了我在忙完公文的交換事宜後,願意教我如何處理支部公文事項。但我只能說,因為分部和支部的公文真的是完全不同,一整個是另一種面貌,所以雖然同事很認真、盡可能的教我,但我也只能鴨子聽雷,有聽沒懂還要點頭裝懂了 =.=


  但可能是「無知的表情」太過於明顯了,她竟往我手臂上拍了一下,笑問我到底懂不懂?而我也放棄「失敗的偽裝」,承認因為「差距太大,實在不懂」的窘境,而她則因為在分部待太久了不得不回支部覆命,於是向我告罪不得不離去,還表示隔天還會特地到我要去報到的支部來關心我的。我一聽就安心了,感覺就好像遇到了救命的觀世音菩薩、耶穌、阿門一樣鬆了一口氣,並且也向她致歉耽擱了她很多回支部的時間,而她則也很開朗的笑著說沒關係,但其實我那時已經,除卻受了委屈到差一點就哭出來之外的,因為她的熱情、熱心感動到想哭了。我十分地感謝她:),但更感謝我自己平常時雖不會去討好任何人,但也沒有得罪很多人,所以才會有同事願意來協助我的吧!XDDD。我想,(平時)不(去)得罪人,是會有回報的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