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要拿到金子店才能體現它的價值。”外子說。
那時,我非常反對在這個年紀再度投入生産事業,害怕還要再一個五年,十年才能過上太平的日子,只想開個小店平穩安靜的把孩子帶大,閒暇時間,或進修,或兼個喜歡的副業,算算,也是種幸福。
外子這句話,點到了我個性的真髓。如果不是熱愛生命,熱愛工作,我可以選擇每天逛街,吃喝玩樂的少奶奶生活。
“你要當一個駕馭一條大船的船長,但是,你希望大海永遠平靜沒有風浪,可能嗎?”我對外子說。
創業是艱辛漫長的路,當他氣餒沮喪的時候,我總是如此鼓勵他,提醒他,這條路是我們自己挑的,面對途中必然偶然的問題,我們都必須要處理解決掉。要不然,以外子的能力,當一個不必真正為公司操心的顧問,養家糊口也不是大問題。
相逢何必曾相識,同時天生勞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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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形容今天早晨呢?
連連續續生病數周,入夜咳嗽咳個不停,上課時更是咳得掉眼淚,讓孩子向服務小姐要水喝。前兩天晚上,整個人非常難受,簡直是老五生病時的翻版。我生病不喜歡看醫生,但對付流行性感冒,這次被攻擊得很慘,外子說半夜我開始呻吟,把他嚇死了。 我想起老五呻吟的樣子,正好老四也二次生病,有經驗的他告訴我,一定要去打針才會好,所以,母子倆人結伴看醫生,打針去。昨天補打一大罐點滴,今天身體的狀況好多了。
一早,開始清理久違的廚房。生病,應付突然來的莫名官司,還有工業區的一大堆事,當然還有自家工廠的事,這些日子,都是老二在準備晚餐。一到流理台,就聞到一股臭味,我希望是死老鼠,找了一下,果真是被678咬死的那只我們早就想找他算賬的鼠老大。話説,前幾個星期的某一天早上,678突發神功,咬死兩隻小老鼠,我們一點也不開心,就像老二說的,這兩隻是初來乍到,不知家裏的規矩,才會那麽快就陣亡,那一隻老是找得到我們新做的食物,搶新鮮的吃,吃完不但不擦嘴還拉一兩粒屎做記號的老油條,才是我們心中大患。說實在的,要不是他太囂張,我們一向對鼠輩很和善的,就算它們被夾鼠器夾到,我們還是很好心的把它們放生到隔壁的空地。
這隻該死的死老鼠死得不是時候 – 孩子們都去上課,誰來收屍?一個生病,血壓太低的半老女人,一個上午和一隻鼠屍體單獨過日子,慘吧!更好笑的是,等孩子們回來要收屍時,告訴我:“媽媽,不過是個葉子,那來的老鼠。”一個生病,血壓太低的半老女人被自己嚇了一個上午。
早上電話沒有停過,很煩人。每一個人說的事情都不一樣,而且不是我經手的,生病的頭,過低的血壓,讓我幾乎是拼這條半老的命跟他們講話。
處理官司的事情,已經夠煩的了,這也是我不敢看醫生吃藥的原因,怕神智不清下把事搞砸了 – 像今天,把一只枯葉看成死老鼠。這個官司,説來離奇,一個很近的人竟然會把保證票軋到銀行要讓我們有退票紀錄,連銀行經理都和他說情半天沒有效用。一張兩年前的保證票會在精心的策劃下,透過高級的司法技巧軋到銀行,限十天内要付清票面金額,而實際交易金額只有其半,這個人是什麽意思?要怎麽對付他?
經朋友介紹了一位年輕的女律師,真的一級可惡也一級厲害。她可惡的地方是,我們永遠找不到她,只能被動聽她指揮;她厲害的地方是,手腳乾淨利落,把官司移到非原告,被告兩地的法院 – 她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法院,還跟外子說:“現在,連法官也是我自己的法官,您連出庭都不用來的,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聘請到這種可惡又厲害的不見首尾神龍女律師,日子不是很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