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很服膺一句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三個女人一台戯,而且還是沒完沒了的連續劇,經常讓我們這種配角精疲力竭,而主導人物卻還津津有味的要演下去。
實際上的做法,就是“敬鬼神而遠之”。
當我有問題的時候,我都是到書店裏找書,從書中找答案。
心裏頭難過,有壓力的時候,我都是以寫信的方式告訴遠在國外的同學好友。
別人有事找我傾訴的時候,我都盡量聼,推薦她們去讀一些我知道的書,或者乾脆陪她們到書店找書。現在網路這麽盛行,資訊非常發達,我如果讀到相關的知識,資料,部落格,除了自己學習,也會介紹給我知道有這個需要的朋友。
和好朋友聊天,也幾乎有個模式:雙方都先讀了對方介紹的書,再來產生共鳴或辯論。很多很大的議題,像臺灣該不該獨立,西藏該不該獨立,資本主義vs共產主義,有沒有來世等等,更應該要把正反雙方的書讀過一些再來討論,在討論時才有立論和範圍,而不會流於口舌之爭,既傷和氣又沒有思想上的助益。
總之,我絕少和初見面的女性朋友面對面話家常,客套的聊天,交際應酬。我可以上臺講課三小時不用看講稿;參加座談會踴躍發言,可是我一坐到初識的女性身邊,人馬上就不自在,變得很緊張,如坐針氈。
然而,現在,和初識的女性自然的話家常卻是我必修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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