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子坐車進城。
坐在前面的外子說:“看,那是什麽?”
我一下沒有會意,從這邊的窗戶找到那邊的窗戶,不知道要看什麽。
“前面,山上。”
“啊,是雪。什麽時候下的雪?難怪這兩天要開火爐。”
我們一起笑了出來,想到前幾天孩子們一下課回家就吵著要開冷氣,叫說天氣太熱了。
因爲要上俄文課,我這個在家一窩就數個月的宅女才會出門。
一個星期上三天課,每間隔一天,就感覺得到道路兩旁樹上的葉子,一次比一次濃綠。
下午六點出門,天還暖洋洋的陽亮,比夏天天空淡的藍天,搭配濃濃密密的綠葉,四周山頭輕輕撒上新鮮的白雪,心裏不禁產生一絲絲的悸動。
對大自然,對天行健的悸動。
我感覺我的心,已經萌芽,活了過來。
笑笑的怨自己,東怪西怪怪了那麽多的人,其實,是自己把心鎖死枯萎。
一直在尋找開心的鑰匙,原來,鑰匙就在過程的那一頭,走過了,自然會開了。
再過一些時日,孟買的夏天會大剌剌的照過來,然後,是伊蒙頓秋葉蕭蕭讓人額外寂寞的秋天,之後,是回到小時候看到聖誕節卡片,對白雪皚皚遐想的冬天。
春天,雖然很快的就要走了,但是,她還會再來。
她,還會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