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大家把家裏打掃完畢,我拿著剪刀修剪小8的毛。孩子們圍繞在我身邊,你一語,我一句,消遣小8的新造型。外子一大早在電腦旁邊忙。他出來看到我們一群人關心一隻狗,說:“你們可以為一隻狗的毛忙上半天,我的手臂酸疼得要命,都沒有人理我。”這句話是沖著我來的,本人馬上很有經驗的接招:“誰說的?我早就在等你了,看你在忙,不敢打攪你。來一個人,替爸爸拿枕頭,毛毯出來, 快。”
家裏年紀小一點的孩子,通常是跑腿,當差的;我家也不例外,老三,老四知道我沒有指名道姓卻在提醒他們。
老爺看大家這麽把他當一回事,有點不好意思他吃醋吃太重。我替他按摩時,他對旁邊的老大說:“我希望我能當你和老二的女兒。”
我們家老大的個性很溫柔,對弟弟從不動粗,對狗兒也很輕手輕腳。他很喜歡小孩子,老五不吃飯的時候,都是他好言好語慢慢餵的。所以,當外子這麽講,我們都以爲他的意思是希望老大,老二能像照顧自己的女兒一樣照顧他。
我們這麼想的時候,外子又接著說:“因爲,你們媽媽說,能讓她的眼睛從這三隻狗離開的,就只有你們的女兒。”
目前的情況漸漸上了軌道。
我坐在電腦前面盯著新聞看。
他端了一杯新泡好的茶,走進書房,小心翼翼的放在我的手邊。
我說:謝謝。
他說:謝謝,謝謝妳這段期間耐心的陪我。
他在我臉頰邊親了一下,走出書房。
我聽得很清楚他說的話;但是,我假裝什麼也沒有聽到。
只是,眼前的字,怎麼模糊起來了?
波斯貓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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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穿過孟買市郊,外子的朋友向車窗外一指,向外子介紹印度最有錢的商業大亨之一,他的房子即將落成。
這棟房子蓋了四年,總計美金兩億元。
進入外子眼簾的,是無邊的貧民窟.
怎麽看都看不到那棟兩億美金的房子。
怎麽想也想不出來,爲什麽在The Untouchable旁邊要蓋The Honorable.
爲什麽不用這兩億美金,蓋上兩千所工廠,讓大家都有工作,間接調整社會巨大的貧富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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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678自己在院子“溜”完進屋内來,會到書房找我們。
小8會添我們的腳。我們把它撥開,不理它,它會哭。
聼它哭了,只好再摸摸它。我們還要讀書時,它還是哭。
它,還有66和小7,要我們多多理睬它們。所以,我們要派一個代表,帶它們三隻到客廳,陪它們在地上滾來滾去。 (閱讀全文)
外子出差考察回來,照例對我們說明他這次旅途的見聞。
他說到一些工廠,實際上不能稱爲Manufacturing, 只能算是Processing.
我看到一旁的孩子們,有人皺起眉頭,聼不懂又不敢打斷外子的話提問。我對外子用手做出籃球比賽中暫停的手勢,轉頭問孩子們說:記得Ratatouille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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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7年的四月,三百個人來到一個在瑞士,日內瓦的小房間裏。在那裏有總統和國王,電影明星和百萬富翁。他們來自世界的四個方向,東西南北,他們講著不同的語言。
但是他們都想要一個東西- - 買一些首飾。那些首飾是一個叫愛德華的男人給一個叫瓦利斯的女人的。
一位女士,來自日本的納米漆女士。花了十萬五千美元買了一副金耳環。
一個朋友問他“為什麼您花了怎麼多錢?您可以在東京用一半的價錢買一副金耳環。”
納米漆女士回答說“因為瓦利斯和愛德華對我來說很特別,我雖然沒見過他們。但是我會保存這副金耳環一生的。”
在後來的幾個小時裏,在日內瓦的那個小房間裏,那些首飾總共賣了五千萬美元。但是誰是瓦利斯呢?愛德華又是誰呢?還有為什麼他們的愛情故事很特別呢?
那麼就從頭開始吧….. (閱讀全文)
“是的,高貴的夫”是老四現在和我説話時,挂在嘴邊的口頭禪。
他在書房裏一大堆書中,左挑右挑,選中“國王的愛”當翻譯練習。老四向來就對“帝王”,“國王”這個字眼很着迷,他平生第一本中文翻譯習作就挑“薩拉莫國王的寶藏”,和書名中的“國王”兩個字很有關係。
他是一個非常男孩子氣的人,最受不了拖拖拉拉,婆婆媽媽的樣子。
是一個夏天的下午,我們在屋裏休息,看電視。我不經意的瞄向屋外,看到尚在讀幼稚園的老四和我家隔壁同齡的小男孩,分別像日本武士片的兩個武士,紋風不動的擺招對峙。我連忙跑出去看 -- 老四的手錶,表面上的鏡子已經不見了;鄰居的小男孩的眼鏡,只剩下一邊有鏡片。我看在眼裏,忍不住笑到眼淚都流下來了。
花了一番功夫,把他“架”進屋裏,問他打架的原因。答案是鄰居的小孩說出對媽媽(我)不尊重的話,他要對方住嘴,對方還罵,所以就打起來了。
上小學一年級時,班上有女同學喜歡他,我們跟他開玩笑說他有女朋友,他的反應是:“她們醜死了,我才不要什麽女朋友。”
根據上面的縂縂原因,當他選擇“國王的愛”時,我想,他選錯了。
我對他說,這是一本愛情的書,和國王不是很有關係。
他又在書堆裏挑了挑,還是決定這本書。
我好奇的看他如何看待這本書。
電話響了。
我知道是他打回來的。
很奇怪,只要是他打囘來的電話,我從相同的電話鈴聲中都聼得出是他打回來的。 (閱讀全文)
機會像公車,一班一班來到。
只要掌握“我準備好了”這張車票,就可以上車,前往目的地。
或許,曾經因爲某種原因,我們錯過了一部很想搭上的車,
不論是升學,職務,甚至與心儀的人結婚,
傷心總是難免的,
但不要氣餒,
公車還會來,我們還有機會。
老四今天提早放學,大約12點就到家了。和他寒暄一下,我馬上又回到廚房準備中飯。一切都打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回到客廳和老四聊天。
電視是打開的,但他的心神不在電視上。
他抱著他的“兒子”小8,很擔心的問我:“媽媽,它們是不是生病了?三隻都悶悶不樂,無精打采的樣子。”
被他一問,我也嚇了一跳。但我四下看了一下:小8在他爹懷裏很幸福的窩著,小7躺在沙發上四腳朝天的睡覺,66閉著眼睛趴在地毯上與周公約會,一切都很正常啊。
(閱讀全文)
詢問櫃檯後面沒有人。她急著想要查詢第一班飛往美國的飛機,但是沒有人可以給她答案。一段時間中,她領著行李員還有打包小包的行李,處在機場内吵雜的大廳,人來人往的人群中。她向一些人請教如何能搭上最早的一班飛機,但是大家都回答不知道。有一個人要她等詢問櫃檯的值班人員回來,並要她在候補乘客名單上填寫名字。
瑪莎付了錢給行李員。將手推車推到一個座椅旁,自己也順便坐下來。來來往往的人從她面前神色沖沖的走過,誰也不理會她目前低落的心情。
嘈雜的人群中,一對年輕的男女緊緊的抱在一起,眼淚不停的掉。瑪莎盯著他們看。女孩從皮包内拿出衛生紙,不停的擦眼淚,擤鼻涕。男孩拿去地上的行李,兩人手牽手走到檢驗門。
男孩走進旅客區。從透明的玻璃帷幕,女孩不停的揮手,不停的哭。男孩走一步就回頭看一次,慢慢走上樓梯,最後看不見人影。女孩囘過身子,雙眼哭得又紅又腫,走向瑪莎坐的椅子並坐到瑪莎的旁邊。瑪莎看到女孩手上的婚戒。她想起自己也有婚戒。她看了自己的婚戒:白金的座檯,鑲著三大顆閃亮的鑽石。
女孩還不停的在哭。從皮包内拿出另一張衛生紙,將哭得紅腫,滿是淚水的臉龐擦乾淨。
人群中,有一個穿著時尚,長得很帥挺的男人穿開人群走過來。他穿穿著成套的西裝,打著領帶,手腕上挂著Burberry的風衣。
他說:“瑪莎,找到你了。”
天下著雨。車子的雨刷,和鐘錶一樣,在玻璃窗上不停的擺動。午夜三點時分。
瑪莎問:“你可以放音樂嗎?”
司機說:“什麽?”
“您有錄音帶嗎?有的話,可以播放來聼。”
“我有,不過都是老歌了。我想您不會喜歡的。”
“沒事,有什麽就播放什麽。”
司機將一卷錄音帶放到播放器。老歌的曲調讓人一下回到20年,30年之前。
瑪莎將車窗搖下來。她把頭靠到前座,閉緊雙眼。口紅的味道充滿了嘴巴。清冷的風和微微的絲雨,打在她臉上。她想起了紐約機場;她想起了母親 – 母親是如何的要求她為唯一的哥哥的婚禮再多留一個月。瑪莎沒答應,說派維斯一個人很寂寞。她想起了為派維斯購買的紀念品。她將一半以上的美金全花在派維斯身上。許多件冬天的套頭毛衣,兩件派維斯很喜歡的加拿大鵝絨雪衣,幾雙皮鞋,一個Cucci牌的皮包,一個純金的鑰匙圈,一個手錶,還有好幾支不同款式的太陽眼鏡。
在紐約機場,瑪莎想像著,一臉睡眼惺忪的派維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瑪莎說:“不是說好,妳下星期三才回來嗎?”
之後,瑪莎開心的笑著說:“你是知道我的。我有神經病。”
這也是由英格麗鮑曼主演的經典名劇。
劇中的男主角用盡手段奪走女主角的芳心後,開始用計讓女主角以爲自己得了失憶症,以便控制她,送她入精神病院,終而奪得他一心想要的寶石。
今天翻譯完的短篇小説,讀起來,有這部電影的味道。我真的覺得,這位女性作家,是從事電影工作,而且是英格麗鮑曼迷。
這部小説的原名是“旅人”,我改成“口紅的味道”。
整個故事的敍述法,和電影表達一樣流暢。一邊翻譯,一邊好像在看一部法國電影。
每天早上都是很急躁匆忙,好像就是沒有辦法優雅,從容的招呼家人。以前要趕上班還情有可原,現在又不需要打卡,實在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緊張兮兮的。
好,話説早上我從房間趕到廚房時,趴在地上早自習的老四把我叫住,比手划腳的學他”兒子”小8的可愛模樣給我看。他說著,看我心不在焉沒聼他講話,說:“媽媽,聼一下嘛。”
“媽媽,聼一下嘛”這句話,經常從老三,老四,老五的嘴裏說出。
記得我們到印度考察的時候,老三看到什麽都很新鮮,急急忙忙的現場轉播;好比,“媽媽,您看有一隻猴子坐在狗身上”,“媽媽,您看,有人在哪裏大小便”,“媽媽,他們也有跆拳道教室”等等。那時,我對他的話都很不在意,隨便哦,噢的打發掉。有一次,我故技重施,嘴巴隨便敷衍他,根本沒聼他在說什麽。坐上車後,他一反通常的溫順,出聲抗議說:“媽媽對我的話都是不理不睬的。”坐在他旁邊的老二打圓場的說:“媽媽沒有不理不睬的啊。媽媽已經聽到你說的話了,不然你還要怎麽樣?”
我坐在他們的前排,連忙囘過身,用手摸老三的臉,向他道歉。
678一聼到我在剁菜的聲音,馬上“各就各位”,輕盈快步的從客廳移駕到廚房的桌子下面。
今天老五上下午班,所以我要趕快準備中飯,免得他因爲趕上課,氣呼呼的說吃飯的時間不夠而不吃。
外子早上才到家,休息一會兒,便開始談這次出差的收穫。我和老五,還有生(Chicken Pox)病沒上課的老四坐在他前面聼他講了近三個鐘頭的話,我要他先洗澡,之後再慢慢談。他進入浴室後,我要老四,老五去做自己的事,也趕快“溜”到廚房。
昨晚和今天中午我預備了牛排。原本以爲外子半夜才到家,所以計劃當他洗澡的時候,我剛好可以煎牛排,因爲這道菜最簡單,上菜時間也快,我可以在和外子談過話後,輕鬆的下廚。今天中午,剛好可以將昨天留給外子的份先煎給老五;而現在要準備的是沙拉和中午的牛排,要拿出來備料。
我坐到桌子旁邊切小黃瓜,小8等得不耐煩,舔我的腳提醒我它等在桌子下面。
我知道它們不太吃小黃瓜的,但是還是要哄哄它們,不要讓它們“因被拒絕而受傷”;於是我拿一個切下來的小黃瓜頭,放到我自己的嘴邊,在它面前假裝很好吃的樣子吃給它看,然後拿到它嘴巴前面,這樣它才要吃。
第一隻這樣“搞定”好,第二,三隻就很好騙 – 66 和小7看小8吃小黃瓜吃得發出聲音,左邊一隻,右邊一隻的趴到我的腿上,等不及的要東西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