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手上的讀書進度擺一旁,準備嘗嘗臥躺沙發讀小説的陿意。每天正經八百的坐在書桌前苦讀,能換個姿勢,換個心態讀書,也算是目前生活中的一項奢侈。 (閱讀全文)
前天一大早,老三告訴我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三嵗的678有九嵗的身體。
姑且不問“有九嵗的身體”是什麽意思,我只想到678只有一嵗啊。於是和老三掐指一算,再過兩天是它們的生日。
他當天忙著要出差,如果我們提要為他向來討厭的小狗小貓過生日,他一定會說我們從來不會為他作生日,大嘆他人不如狗等等。結果,出乎意料,他聼到孩子們小聲的說,等爸爸出門後,要為678作生日時,不但沒有生氣,還說要我們等他出差囘來一起過生日。
老五告訴在房間的我時,我不相信我的耳朵,要老五重說一遍。老五說:“爸爸說,等他回來,替678好好洗澡,然後一人(此處為“狗”的意思)一個蛋糕,然後,我們為它們唱生日快樂歌,然後替它們照相。”
其實,他真正的意思是要和我們在一起渡過快樂的時光。
他臨出門前還在罵:“什麽爛時刻表。爲什麽不能晚兩個小説,讓我和家人多聚一會兒?這麽早出門,還不是要在轉運車站等等等。”
我們其他的人圍在他身邊沒有講話。等到他喝了茶,真的要動身了,我們一個一個告訴他我們想麻煩他採購的東西。有些“請購”,當下被他拒絕,建議我們自己去買,或再過兩個星期他還要出差,那時再買。至於我的請求,他不敢說什麽,把我給的資料一把放到皮包裏。
我要他為我找兩本書。我看得出來他心裏想,要我再等兩個星期他再為我買,但他沒有開口。
最近忙著準備一份名為《陳請書》,實為《民告官》的報告,爲了内容的苦辣酸甜的拿捏,和外子討論了好一些時候。真的落筆的時候,還足足花了5個小時才完成手稿,洋洋灑灑7大頁,要四個孩子吃過午飯後一人分一到二張打字,我們才可能趕上會議時間。
會議上也要上演攻防,心理壓力很大,是故,最近這陣子睡眠很缺少,質量也不合格。
爲了排解心理壓力,我拿起《圍城》排遣過重的情緒。看到這本書裏的世界,排擠紛爭,世態炎涼,時局動蕩,通膨高漲等第日常生活上的問題,一點也不比真實世界遜色,倒覺得我比書裏的角色們幸運多了。最起碼,我覺得我的婚姻是保護我們一家人的“護城”,而我們住在裏面也很舒服,不想出城。
《圍城》是一本好書,我還會排上時間,好好消化一遍,不要像這一次爲了轉移心神而讀,處處精華處皆囫圇吞棗。
我們家雖然都是男生,但是,他們都很喜歡做菜。
我們以前出門吃大餐,各國料理,也一定帶管家一起去。久而久之,她的嘴也吃刁了,每吃完一種好吃的菜,她會照著我們買的食譜嘗試自己煮,這時,老二的“功用”可派上用場,陪她看食譜的步驟下料,替她壯膽,品嘗味道過不過關。
老二的學校有次舉行烹飪比賽,唉,還用說,老二拿炒剷,下調味料的英姿,迷倒不知多少老師的心。
現在輪到我需要派用老二來壯膽,試口味。我在廚房忙得時候,他經常會過來繞一下幫忙,我也會請他幫忙做些邊邊角角的事,像要他再切一些蔥花,再補一些姜末,或下調味料。
包餃子時,我們驅逐那幾個衝著白花花的麵粉來閙場,幫倒忙的,剩我們兩個能正經做事的人包辦。他會在包餃子的時候一邊燒水,照著從網上下載的“煮餃子小貼士”在水裏放一點油,一點大蒜,防止水餃粘在一起。不僅蘸料由他調配,而且每一次的配方都不盡相同。第一鍋起鍋,我們師徒倆悶聲不響先大快朵頤,吃完再繼續幹活。
伺候眾大爺的水餃完成後,他會主動將大鍋小鍋,面擀等等傢伙洗好,減輕我清理廚房的工作量,才去做他自己的事。
作鍋貼,煎餃,牛肉餡餅,他會看火候下油,下水,沒有他的幫忙,我真的還沒招使呢。
翻譯Persuasion這本書,當然要先翻譯這本書的名字。
首先,我先找Persuasion的動詞to persuade.
我先在英文字典上查對應的波斯文,大約12個字;像:鼓勵,使同意,使願意,使滿意,使產生動機,說服,使心滿意足,迫使等等。
再從這12個字,查波斯文字典,一一找對對應的英文字。現在變成20個字。多了像:堅持,指點,指示,指導,要求,被迫,不得不等等。
再將這20多個英文單字,找到相對應的波斯文。這是候已經30個字了。
第二步,將這30個字在字典上的例句記錄下來,從例句及其英文翻譯學每個字的意思。
學這些但字時,要從字根學起。好比,“鼓勵”的字根是“勇氣”,亦即,“鼓勵”就是“使其有勇氣,使其具備勇氣”。
原則上,阿拉伯文幾乎每一個字都可以拆出字根,。
努禮先生當晚回家後,一直到半夜都無法成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東想西想。下一個月他就滿45嵗了。家真個兒的很空虛。最近,他的内心想要有太太和小孩,尤其是當他值晚班,坐在窗口旁邊的椅子,對著對面亮著燈光的房間看。天快亮時,他終於睡着了。他在夢中看到馬哈穆德先生死掉了。他的屍體停留在小庭院的地上,一群人圍在屍體的旁邊,但是不管他們怎麽試,屍體擡不起來就是擡不起來。蘿哈拉人也坐在小庭院中,用炭火式的熱水壺的滾水,往自己的頭,臉澆。努禮先生從夢中驚醒,呼吸急促,一身冷汗,全身濕透。他起身下牀,打開房間的窗戶。夢中的情景環繞在他腦海。做了齋沐,做完晨禱,他坐到禱告用的地毯,手拿著念珠,從經書上找答案。
他下定決心,首先,先到聖人瑞札的陵寢禮拜,回來後,就向蘿哈拉提親。天雖然還沒亮,他就出門了。一個小時後,他來到了母親的墓地,要求母親的首肯。他對母親說,他其實不是很喜歡蘿哈拉,但最後呢,終於有愛意,只要結夫妻後,一切都會順利的。就連母親不都是這樣?母親總是說她從來沒有喜歡過父親。話雖這麽說,還是有了努禮先生這個孩子,而且,直到生命的最盡頭,她還是像個僕人一樣伺候他?
努禮先生告訴母親,蘿哈拉是個會持家,端莊的女孩。如果她還在世,一定會很高興擁有像這樣的媳婦。至於蘿哈拉超瘦的這部分,他也聼人家說過,女孩子有丈夫後,就會像灌水一樣,再懷孕生過幾胎後,自然而然會胖起來
仿佛母親和以前的時候一樣坐在那兒。罩袍放到耳朵後面,用手調整助聽器,要聼的更清楚一些。努禮先生從對母親的回憶轉到現實。他對母親說,他現在必須先啓程前往敬拜聖人瑞札;之後,帶著母親的允許,開始準備結婚的用品。他會在最快的時間帶蘿哈拉來祭拜母親。
努禮先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事,甚至連馬哈穆德先生也沒說。他向診所的老闆請一個星期的假。跟每一次一樣。當老闆也一樣的問他:“你不會是要當新郎倌兒去了吧?” 努禮先生笑道:“先生,拜托,有誰會看得上我們呢?”
努禮先生休假一星期,回來上班後,已經三天都沒有馬哈穆德先生的消息。那日,他實在忍不住,趁著到診所上班前,抽個空到馬哈穆德先生家瞧一下。家裏沒半個人影。隔壁鄰居的女士從大門走出來,眼睛上下打量了努禮先生幾囘,說:“他們不在家。”
努禮先生問:“他們在哪兒?”
隔壁鄰居的女士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有兩,三天不在家了。”說罷,眼光落到努禮先生手上提的禮品袋,問道:“您是他們家的親戚嗎?”
努禮先生說:“我是他們的同事。”
隔壁鄰居的女士說:“我會跟他們說的。我要說誰來了呢?”
努禮先生轉頭就走,一點提問或回答的耐心都沒有了。
整整過去一年,當努禮先生只要手上沒有工作,他就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仔細觀察正對面的房子的陽臺。每天晚上,當剛結婚的新娘和新郎囘到他們的新房,努禮先生的工作就是想象他們的生活。
努禮先生已經探視過老人了。就在同一個晚上的第一件事。為這位瀕臨垂危的老人注射過後,他等不及的來到窗戶旁邊。已經是半夜了。新婦穿上新娘的白紗禮服,背靠在陽臺上滿是鮮花的長方形花盆,開心的說話。新郎倌兒一直笑著,用手指玩弄著新娘垂散在肩膀的髮卷。努禮先生的鼻子裏充滿了匹林斯林及防腐劑的味道,但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陽臺上的新婚夫婦吸引住-- 新郎保持同樣的微笑,拉起新娘的手往屋裏走。他拉起窗簾,關上房間的燈。
努禮先生點燃一根香煙,坐到窗戶邊的椅子,陷入長思。
下午才踏出門,一陣花香迎面撲鼻而來。好熟悉的味道,但心裏不相信會是茉莉花。
離我的家鄉這麽遙遠的地方,會有熟悉的茉莉花?
以前晚上出門,在社區的花園聞到撲鼻的夜來香,都捨不得馬上離開,非要用鼻子用力吸幾下,才願意赴約。囘到社區,同樣要用鼻子吸個夠,才願意進屋子。
還有梔子花。清香沁鼻,讓人聞了之後,整個人就如同這花香般淨潔清爽起來。
我從廚房走出來,孩子們都還在看電視,卻不見他的蹤影。
就這一會兒功夫,他會去哪裏了?應該是躲到孩子們房間抽煙吧。
推開孩子們房間的門,頓時傳來一絲煙味。躺在床上的他已經抽完煙,張開雙膀要我過去。
我躺到他的懷裏,嗅聞他身上的宜人的古龍水味。
他問我累不累,我說不累。
他親親我的頭髮,突然半起身來,要看我皮膚病的進展。
我從鏡子看不到自己後面的頭髮,所以,要外子和孩子們看。
他們都不相信是我自己動手剪的。我已經DIY剪過自己頭髮三次:前面兩次是將頭髮放在胸前慢慢剪,昨天是把頭往前低,頭髮全往前梳,一刀剪下去。
我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她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平日縮衣節食過日子,一來要達到清貧生活的自我要求,二來要將省下的錢奉獻給教會。她曾經要我替她看看她的頭髮剪得好不好,也這樣教會我如何將頭髮梳到胸前,自己剪。
她這個方法其實讓我蠻害怕的 – 基督徒一定要這麽清貧的過日子嗎?
在美國小住,看到我的好友,用一個適合她老公頭大小的碗公,倒扣在她老公頭上,用剪刀沿著碗公的邊剪頭髮,我覺得生活在臺灣還是挺不錯的。我不太喜歡這樣的留學生生活。
(閱讀全文)
帶老五出門辦事。車停在辦事處外面,外子要我們母子兩人等在車内。
老五盯著辦事處瞧了許久,開口問:“媽媽,這裡是酒店嗎?” 我回答不是。老五不放棄的說:“我覺得看起來很像是酒店。”
我問他為什麽。老五:“玻璃暗暗的,裏面亮亮的。有人在那裏接待爸爸。好像酒店裏給客人鑰匙的地方。” 我笑笑沒説話。
(閱讀全文)
是一個寂靜的午後。兩個大的孩子有任務,不在家;老三,老四午睡,準備晚上的跆拳道課。精力旺盛的老五,很少午休,趴在我面前的地毯看書。
我在燙衣服,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陪他講話。
老五:“金子塔可以進去嗎?”
我:“可以。”
老五:“爲什麽可以?”
我:“爲什麽不可以?”
老五:“埃及女王住在裏面,我們怎麽可以進去?”
我:“埃及女王已經死了。”
菟兒那天晚上沒有睡覺。來接阿洛斯特的車子來的聲音;阿洛斯特下樓梯的聲音;開門的聲音;他走出門後關上門的聲音。這些聲音令她想起阿洛斯特跟她說過的話。阿洛斯特有一次跟她說,聲音,氣味,還有所有日常生活當中的事,對每一個人都會有意義。所有的事和你都有關聯的。 (閱讀全文)
在這個星期我自己想了很多。很難,但我想回家。我想囘老家,回到年紀也大了,工作也累了的爸爸身邊。在過去這整整一個星期,約瑟夫先生一句話也不跟我說。他不是故意這樣折磨我,我知道他心裏太難過了。我能理解他。他第一個小孩從地震的廢墟擡出來,現在他想要孩子而卻是這個結果。我也受不了這種難過,我還是囘老家,囘到我爸爸的身邊吧。我還沒有對約瑟夫先生說。這幾天先生要到巴黎出差。但願他一路順風。他為我介紹過巴黎。是那麽的漂亮,我覺得好像我親眼看到似的。他給我看了埃菲塔的照片,也爲我買了一件好漂亮的頭巾。我好喜歡這件頭巾。上面滿是水藍和淡紫的小花,是我到目前擁有最好的東西。我還有一張塞納河的明信片,也是先生給我的。也有幾次,先生拿一些相片給我看,都是他自己照的。
昨天阿罕瑪德來告訴我爸爸生病了。咳嗽咳得很厲害,頭也很疼。他說我哥哥因爲有事,不能抽空回家看爸爸。我會調製爸爸的藥。必須要去採生茶葉。這是我奶奶治療頭痛的藥方。把生茶葉加上醋,鹽,慢慢磨,然後敷在他額頭上。先生一走,我也要回家了。這樣無聲無息的離開是最好的辦法,仿佛,我從來就不曾是約瑟夫的妻子。我回去了,就像從前一樣採茶,聞野姜,還有其他許多事等等。在家裏有那麽多的事要做,我根本沒有時間難過,也不會想起任何事。在家裏,大家一大早就是做事,做事,還有做事。到了晚上,我陪爸爸坐下來聊天。我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閱讀全文)
外子有點訝異這兩天我這麽講道理,協助他梳理情緒。
不能怪他“訝異”,這兩年來我像個不定時炸彈,情緒說爆就爆不打緊,有些事件還有“潛伏期”,當時還沒事,沒有想到過一段時間,火山噴漿外加龍捲風,所到之處,災情慘重。
“幸好”我都只有在家裏發作。
讓我“恢復正常”很關鍵的一件事是前天與我的新的波斯文老師見面。
我前後請過三位波斯文老師,經驗都很負面。
第一位男老師,我們上課前的預習,不但得不到他的讚美,反而被要求不准預習課後的練習題,種種限制我們自習,預習,發問的教學方式,讓我們很受挫。
當我的面,用粉筆扔我們家老大 -- 老大不過低下頭去撿掉在地上的橡皮擦。這樣的動作,令我難以忍受。我們向校長報告了一次,校長向我們道歉了事。又有一次,他故意宣告大家,老大的進度“將會”跟不上老五。他老是要打擊我們老大的信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爲不甘心我家老大比他同年齡的兒子優秀,才處處找老大的碴兒,反正,我們上完20天的課就和他說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