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上天故意開玩笑還是故意捉弄,居然讓我們以上下級的身份相遇。


不知道是上天故意開玩笑還是故意捉弄,居然讓我們以上下級的身份相遇。那天的飯桌,我們始終沒有直視對方一眼,偶爾,木子會用餘光掃過那張他熟悉的面孔,卻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儘量不讓自己失態,做了,在飯桌做到了。我儘量不受他影響,在飯桌沒做到。除了木子和所有的人碰杯之後,幹了。在這以前,我從不在木子面前喝酒。只不過,離開,回到辦公室,我依然故我。


人也許是最敏感的動物。也是情感最豐富的動物。最堅強的面具,卻為一句話攻擊得七零八落。我以為,我不會。因為我是冷血動物。


正在辦公室整理檔,電話響了,木子的號碼。儘管分開很久,依然沒有刪他的電話。也許還有期待,也許還有不舍,不過,仍很意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沉默。也不是沉默。因為就一聲……”


很久竟不知如何回話。


還是木子打破沉默。 聽說你準備請喜酒……”再沒有後話。


感覺木子是喝了酒的。。我知道,只有喝了酒的他才會給我打電話。我沒有說明,只是說了一句沒有,到時一定請你心情卻是複雜的,如打翻五味瓶。


我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心情,笑著問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木子卻一直沒有答話。剛想掛電話,電話裏傳來一句低沉的這些日子,你過得好嗎?就這一句話,我的淚,潸然而下。所有的掩飾,變得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