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晚上,原本約好,他回家前繞過來我家,見一下面的。下午通電話時,他的聲音有些疲憊,我說:『如果太累,就不要過來了,我不要你這麼累。』他說:『我今天很忙。等一下要和朋友去買數位相機,看怎樣,我會安排。』 9點多我打給他時,我問:『你要過來了嗎?』他說:『沒有啦,我還沒結束,這麼晚,不過去了。』他說話的語氣和用詞我覺得很奇怪而且陌生! 11點多,我忍不住又打給他,其實很希望他已經關機,或者不要接我電話,但他還是接了電話。我問:『你在幹麻?』他說:『和朋友在喝茶。』但我直覺那聲音,聽起來不是喝茶的聲音。我說:『這麼晚了,為何不關機?』他說:『我還在外面,幹麻關機。你要幹麻阿?』我不語。掛了電話,心裡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因為,我每次想找他晚上出來,他總說不行。可是卻常和朋友在外面混到很晚。我知道自己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又鑽牛角尖,所以,睡前,吃了一顆安眠藥,希望醒來之後,什麼事都過去了! 星期六的早上,醒來時,昨晚心裡的不舒服仍存在著。原本中午要去喝喜酒的,但我賴在床上,騙老公說我生理痛,不想去。他說:『那你在家裡休息。』而且買好早餐,泡了杯熱巧克力,然後帶了小孩出去。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我覺得需要打通電話給朋友,希望可以藉由說話,減輕心中的不愉快。但,結束通話之後----心還是痛著。於是,我又吃了一顆史帝諾斯,希望藉由睡眠所消耗掉的時間,可以讓自己熬過這樣的痛苦!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他過去和其他女人的種種,甚至酒店小姐坐在他腿上的畫面都清晰的啃食著我的心!想到頭皮發麻!想哭卻哭不出來!不久便沉沉的睡著。其實,很希望自己可以睡到昏迷不醒。 7點多醒來,我告訴自己不可以再躺在床上,任由不愉快的情緒侵蝕自己的內心。所以準備出門吃些東西。走出家門,覺得自己像殭屍,心被抽空,靈魂不知飄向何方? 走到熟悉的牛肉麵店,點了一樣的的東西。吃飽後走出來,竟然不知不覺的流了眼淚,我想壓抑不再讓眼淚流出來,但越是壓抑,它流的越是急速。所以乾脆走到忠誠路旁,人煙稀少的樹下,自己一個人好好哭個痛快。但哭著哭著,竟然覺得想吐。無法控制胸口的作嘔,於是剛剛吃的麵條、豆乾、海帶。通通吐了出來。我喜歡一個人走在忠誠路的街道,秋夜的涼風,吹拂過我的肌膚,內心的感覺應該是幸福的。但這時的我,皮膚是刺痛的,心是糾結的。滿臉的淚痕,我不知該怎麼走回家。從來沒有這樣過,像神經病似的,一個人站在路邊哭!還哭到吐!我知道自己像傻瓜,為著別人的老公,哭的這麼傷心! 不懂!我為何要把自己的生命弄得如此狼狽!為何要因著不屬於自己的人,而感到傷心、難過和痛苦。想到他說過,"自己是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沒有你,我還是會有別人!"既然這樣,對他而言,我一定是個不重要的人。所以如果沒有我,他的生活不會有什麼不同。因此,我可以沒有負擔的離開。不必擔心他會難過。星期六的晚上,睡前,又吞了一顆史帝諾斯。已經行屍走肉的過了一天。明天的我是否依然會因著他而感到痛苦? 希望,時間可以幫我撫平傷口,只要我不去摳它,結痂的傷口應該就不會再流血。但現在的我,終究敖不過這樣的痛。而安眠藥---或許可以讓我很快的熬過這樣的痛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