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一人去vivo吃晚餐 那裡有一家大食代食堂 在新加坡的百貨公司裡多有的foodcourt 這一家的設計有點像幾十年前的樣子 音樂也是老上海的糜糜之音 座位的擺設會讓我這種單獨出現的人不得不聽到一些別人的閒事

聽見一位女上班族 在和她的新男同事說話 他們顯然是中國大陸人



女的說了她居住過的許多都市 說蘇州怎樣怎樣 北京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上海怎樣怎樣 但因為那男同事是北京人 就說雖說北京的氣候十分惡劣 北京人卻讓人舒服 

像我這種在東南亞長大的人 不是太確定她說話的調調是否自然 只覺得她十分費力的模仿北京腔 但說得太興奮太急 不如男的那種皇城腳下的自得節奏和輕鬆自然

男的稱讚這兒吃的還不錯 可能是一種含蓄的感謝女的帶他來這地方吃晚餐之詞 也可能真的喜歡那看起來火辣火辣的一盤馬來飯 問了問女的平常除了上班都去甚麼地方 做甚麼休閒活動等等 然後輕描淡寫的問起一些同事 他們的各級各部門的上司 諸如此類 

女的說了許多 說著說著就又說到她自己的各種生活經驗 從前的一些男性朋友 北京人 等等

他們比我先吃完 男的說想買點喝的 女的搶著去買鮮果汁 說 我來我來

女的一離去 男的就掏出他的手提電話 語氣有點兒和剛剛那四平八穩的京片子不太一樣 不太露骨但有點耍賴的說 快結束了 快回旅店了

那女的還沒回座 我就吃完我的牛肉刀削麵了 拎了我的手提袋就走了

不知道是自己過份敏感還是甚麼 覺得有點兒替那女人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