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樓裡有一位清洗瓶子的老婦 芙蘿 我若在滅菌房間遇上她 總要與她聊兩句 所以她有時會與我開開玩笑

昨天我穿著如子為我選的及膝裙子 是褐色圈金邊的小裙 有點印度風味 

芙蘿經過我時 問我說 這件裙子可不可以送她



我說 不可以

我想 當時她與我都嚇一跳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過壞女孩的反應

她又進一步開完笑說 我答應妳我會當一個好女孩 那裙子可以送我了吧

我仍微笑說 不可以

她一臉大惑不解 說 我已經答應妳我要當個好女孩了啊

我解釋說 但我是個壞女孩呀 壞女孩怎麼能把自己喜愛的東西給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