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還在一起
  強求改變只會造成別離
   要求完美只會更加迷失
遺忘是走出包裏的Key
逝去的每秒都是回憶
重點不是我是誰
誰從那面看那便是我
做自己的人
非想自我為何
做每件事的你,便是你
          給羽 by佐 2002.5.23

佐當時在給名字和署名處,都是寫我和他的名字兩個字。
基於名字保密原則,所以我只打我們兩個人名字的其中一個字。

這是第三本日記的開頭序,還記得那時是站在中壢的馬路旁,
當時準備送我回家的佐,被我硬是拉著,請求他寫下這第三本日記的序,
對那時還才十七歲的我而言,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動作。
只有看到他的字,看到他寫的每一句話,我才能安心。
一直以來,每次難過時,都是抱著佐的字在哭。
我,對於一個人的字,看得有時候比照片還重要。
 
我最不喜歡照相,我從來不覺得相片中的那個人是自己。
我會反問自己,那個笑著的人真的是我?
我怎麼可能會笑呢?我最討厭笑了,更虛偽的照片。
曾經為我照過沙龍照的攝影師說:「妳穿婚紗時照相,臉怎麼這麼臭呢?」
因為我討厭照相,那個人一定不是我。
所以,逃開讓另一個人承擔,就是另一個人的工作。
我,才不想虛偽的賣笑臉,只為求所謂的”友善”。
 
佐很早就看到這一面的我,他當時的心中想得是:「怎麼會有這麼囂張的女孩。」
小他五歲的我,因為自己從國三就被教育放棄下,網路遊戲是唯一可以找回自己的地方。
在遊戲的世界中,我總是帶著囂張的語氣和別人說話,當然有時為了利益問題,我會裝可憐。
佐有次問我,到底在"大草原"那張地圖時,是誰嗆那個戰士和祭司的。
我那時回答:「是我的姊妹,嗯,是姊姊。」
就算是我,我也還是會和佐大人說:「誰叫對方自以為是,我不嗆他他不知道死活。」
我才不在乎角色人物死幾回,反正回城就會有人救回自己。
在這第三本日記中,還是有著這樣子的我。
一會兒裝無辜,想求得佐的同情。
一會兒囂張不講理,硬是把討厭的人事物罵過一回。
但是,裡面最多的還是我很愛佐。
如果說有一天一定要死掉我們其中一個,我希望會是你先死。
佐大人可以放心的是,我必會隨後跟上。
這一點,是我這一輩子最不會聽你的話。
當失去最愛的你時,我還能活得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