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既然虞姬妳說了怪叔叔事件,那繼狗屁倒灶的相親事件之後,我再來說一件令人倒足胃口的「搭訕事件」好了!
那天,雨下得滂沱,我一身狼狽的從台中上車,手上還捧著幾本書,說有多像個鬼就有多像個鬼,一上車,更慘,滿滿的人,別說坐,連站都不知道該站哪。
一車子都是不知道從哪來的綠色阿兵哥,就在我心裡想著:怎麼這麼慘的時候,和我相距兩個位置的一個阿兵哥站了起來,身旁一位一臉獐頭鼠目的年輕人搶著就要坐下,我和所有人一樣都看了過去,沒想到那位阿兵哥,一臉正氣的制止了他,「我這是要讓給一位小姐坐的。」我想,很多人聽到那句話,都跟我一樣,替那位獐頭鼠目年輕人熱了一下臉,那種迫不及待的急樣,看了真讓人覺得規矩差!
就在我想多看幾眼,那位頗帥氣的準備讓位的阿兵哥時,阿兵哥繼續對著獐頭鼠目年輕人說,「我要讓位給那位小姐!」,順著他的手勢,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我頓時眼睛睜大,有點困窘,臉大概比剛剛獐頭鼠目的年輕人還熱,本來想回過頭看看他指的是不是別人,可是他非常紳士的走了過來,幫我拿走我手上幾本沉重的書,在我的想像當中,很多在座旅客心裡大概都發出了,對那個阿兵哥那種直接、熱情、青春無敵的讚嘆!怎麼,聽到這應該會覺得,「天哪!這麼虛榮的事,讓妳給遇上了,是豔遇ㄟ,怎麼會是厭遇?」
我話還沒說完勒!
我帶著感謝的淺笑坐下來後,那位本站在我身旁的阿兵哥,立刻,立刻喔!被那位獐頭鼠目年輕人給擠得遠遠!
獐頭鼠目年輕人,站到了我旁邊,我心裡嘆著可惜,沒想到獐頭鼠目年輕人開口了:「小姐,一個人嗎?」
我保持一貫的冷靜和低調,低頭看我的書。
「小姐,妳身上穿的衣服很好看ㄟ。哪裡買的阿?」
我還是什麼也沒說的不搭理。
「小姐,說真的,我覺得由這樣的火車之旅看來,我們很有緣分耶!」他頗得意的這麼說,我開始皺起眉頭了,緣分,他憑哪件事把我和他用緣分串起來,這是我的大忌,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一個巫女,有沒有緣分,還輪不到他來說!
就在我打算把他趕走時,沒想到他轉移陣地,開始對我旁邊的陌生女生「精神喊話」,「ㄟ!那個小姐。沒看到我在跟妳旁邊這位可愛的小姐講話嗎?爲了不要破壞別人的緣分,妳應該要趕快讓我坐在可愛的小姐旁邊阿!」
這時候我簡直覺得獐頭鼠目年輕人是不要臉到極點,「ㄟ,你這樣太過分了喔!」我寒著臉,冷著聲音這樣對他說。
沒想到他還是繼續嘻皮笑臉對旁邊的女生喊話,這時候,旁邊的女生終於帶著怒氣站了起來,「我知道!我知道拉!」
於是他非常厚臉皮的坐了下來,開始一路纏著我。
「小姐,我告訴你,我有預感,你會嫁給我!」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冷冷的說:「先生!你今天忘記吃藥了嗎?」
沒想到他聽了還吃吃的笑,「哈哈!妳好幽默喔!」一邊說一邊靠近我,「喂!離我遠一點!」我警告他,拿書威脅要揍他。
「好!要慢慢來,可是我真的覺得我們是命運中的相逢!」他一說到這種緣分、命運的字眼,我就想要抓狂的K他,這種三腳貓的伎倆想唬唬5歲的小妹還不一定唬得過,想拿命運扣在我身上,開什麼玩笑,這種便宜絕對不能讓他佔!
「是嗎?我有預感,出了這截車廂,這輩子我不會再見到你,就算見到了,你也絕對無法靠近我一百歩以內。」我繼續冷冷的說。
就在他要繼續說著命運什麼鬼的時候,我突然賊賊的對他笑:「告訴你,我是一個算命的,你知道我看見你的未來會怎樣嗎?」
這個時候,獐頭鼠目年輕人突然緊張了起來,「會怎樣?」他緊張的搓起手。
我厭煩的看著他,繼續陰森森的笑著說:「你滿腦子鬼主意,巧言令色,可是我看見哪,你未來做生意被倒了一千萬!小心阿!不要亂投資阿!」他緊張極了,「妳怎麼知道我想當老闆?」我怎麼會知道?矇到的!
順著他的話,我繼續說:「遠離女人哪!你會被仙人跳ㄟ!」我故作驚訝的眼神,帶著無限的同情看著他。
他好像突然想起來自己才是命運、緣分的開頭者,想要扳回一成。
我看著人潮慢慢散去,很優雅的對他笑,「我到了!後會無期!老鼠臉先生!」最後一句我很小聲的說,我一向不會罵人,但我實在很想罵他。
這個老鼠臉先生,讓我足足作了好幾天惡夢,9月我就要去布拉格,眼睛一直慫恿我要努力釣個在歐洲有古堡的「好野人」,「這樣我們就可以免費去歐洲參加浪漫的婚禮!」眼睛帶著幻想的腦袋喜孜孜的說。
可是我卻想起那個老鼠臉厭遇,讓我雞皮疙瘩掉滿地。
而且,歐洲太遠了,那是偶爾耍浪漫的地方,住在那裡,遠離台灣、遠離阿爸阿母、遠離我的朋友、遠離夜市、遠離7-11、遠離一堆美好的人事物,我才不要勒!
豔遇?我不敢想,不要有厭遇就阿彌陀佛拉!
大學同學虞姬傳了一張照片檔給我,「妳看看!我同學說,是他們班最帥的!」我把檔案打開,輕輕的皺起眉頭,「ㄟ,有點可怕耶!」爲了怕冤枉他,所以還很認真的多看了幾眼,帥是帥,不過,令人害怕的是他的氣質,很阿飛,就像暗巷裡會聚集的那些不良少年,不得已要經過他們身邊時,還要小心眼光不可以亂瞄,不然搞不好就會棍棒齊飛,隔天上了新聞!
「妳適合更有價值的!」我是這麼跟她說的。
但是什麼是更有價值呢?
我們從大一嬌、大二俏、大三拉警報到大四沒人要,又經過了幾年,出了社會看過的人更形形色色,但是,什麼是更有價值?
有人說,現在的女孩子,眼光長在頭頂上,對男生要求至少要有三高,身高高、學歷高、職位高。
這些就代表價值嗎?好像也不是。
去年冬天,發生一件不知道該把它歸類到哪種情緒的事。
有個熟人帶著他一個對岸來的朋友來家裡聊天,那個媽媽看到我,眼睛直盯著我看,讓我亂不自在!
那之後,她連續來了好多天,來看我,我簡直要以為我是多長了一隻眼睛,還是一張嘴,然後她終於說了:「我兒子,在我們那兒是高幹!」她操著京片子,「條件好得很,好多女孩子倒追他!今年二十八。我喜歡妳,想把妳介紹給我兒子!」她喜滋滋的從懷裡掏出相片,「妳瞧!多俊哪!」我有禮貌的看了眼相片,臉上帶著微笑,然後在她要繼續說時,找了一個藉口溜出去了!
俊!白得像殭屍的臉,我看了都想幫那張照片塗上一些顏色,也許再畫張符貼在照片正中央,況且,我對外銷到中國去當個大陸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她難道不知道台灣女孩沒那麼好娶的嗎?
到底什麼才是適合我們的人哪?虞姬這樣問。
其實我也說不出個標準,但是總不會阿飛和殭屍臉高幹!
我們要的應該很簡單吧!一個疼愛我們的好男人,有胸襟、有肩膀、有擔當、有愛心、能保護家人、讓我們能安心的相夫教子,與我們站在同一個線上看這個世界。
看起來好像很簡單,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有多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選擇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吧!
我想,當我們變得更有價值了!除了阿飛和殭屍臉,我們對於生活、未來和男人,一定都會有更好的選擇,妳說是吧?嘻!
我想當你世界裡唯一的玫瑰
但請你以馴服小狐狸的方式馴服我
因為我不是
向日葵花田中的其中一朵向日葵
雖然
你是我世界裡的太陽
雖然
你是我最想嫁的人
但是
在你馴服我前
我想看卡夫卡的故鄉 想走在波西米亞的綠森林
我想享受視覺上絕對的藍 在希臘花一下午看一隻花貓午睡
我想騎著馬走在西藏的高原 看香格里拉是不是真的有外星人
我想走入印度的市集 因為感到他們的貧乏和富裕 而感到自己的富裕和貧乏

半年 八個月就要旅行一次 這就是人生
最近我的心情,慢慢安靜下來了,我喜歡這樣,因為心安靜下來了,所以糾纏我很久的病我也感覺它在收拾細軟,打算從我的身體離開了!
這兩天風雨很大,我很擔心我的小兔子,他不比一隻手掌大,個性像我,好奇又膽小,所以我把他當孩子呵護,只要躺在我的手心,他就會放心的立刻沉沉睡去,停止撫摸他的動作久了,他會睜開微微的眼睛望著我,只要搔搔他的臉,他又會安心的睡,多像我!開心的時候像個真正的孩子會跳舞,但是膽子小,你嚇他一次他會逃得遠遠的,不讓你靠近,這也像我,所以我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樣疼他!
夜裡風雨大,因為擔心小兔子受到驚嚇,所以直到天亮才能安心睡著,因為這樣,所以知道我以後當一個真正的媽咪時,強褓中孩子一定會使我夜夜難以安眠,疼孩子比自己的命還疼。
最近,我安靜下來了,白天工作寫稿,晚上讀書看戲,偶爾出去玩,因為我比誰都知道人生比戲劇還富有情節,所以又回復安靜了,這樣很好,我只要準備好秋天的旅行就好!只要按部就班的把我的目標完成就好!這就是人生。
有個媽媽去幫女兒算命,算命師搖搖頭跟媽媽說,妳這個女兒以後會嫁至少兩個丈夫,媽媽的臉色發青,直擔心,回家後要女兒小心交友,不然以後可能會嫁兩次,沒有想到,女兒反而很高興的說,那很好阿!可以換兩個不同的男人來體會人生!
我認識一個人,一次劈三個男生,活得很慾望城市,對於愛情像是穿衣、脫衣的遊戲,沒有什麼放得下放不下的問題,性不性也很隨性。
還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乾姐、乾妹從台北排到花蓮,對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可以溫柔的很那麼回事,即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要過一條從小到大走了不下萬次的馬路,他都可以小心翼翼的看護,長得也高大帥氣頗有明星臉,像這樣的男人大概也是屬於高危險群!他倒還挺自得其樂,現在孩子生了、日子壓下來就更像個真正的男人,可是兩夫妻開始吵架了,哪個乾姐、乾妹怎麼樣,誰又能擔保天長地久這件事?
其實有時候,我是還蠻羨慕這種人的,他們太灑脫,活得無居無束,了不起換一個人愛,又是一番的轟轟烈烈,跟每一個都說你是我的港灣,每一個最後都只是接駁口。
我應該要向他們學習一點點,跳港換接駁口的勇氣和大膽,也許同時把幾個人抓在手心,一個負責送禮物、一個負責溫馨接送、一個負責吃喝玩樂,但是不給任何一個承諾,反正,這個世道,已經很少人不是這麼做的了!
有時候真氣自己,電話響了看見是D就會想,10年已經很長不能讓他再癡等;看見是F就會想,無功不受祿,怎麼可以隨便接受別人的禮物;看見是G就會想,我的話都已經好說歹說,說到自己都覺得自己殘酷,再也不能說出更狠的話了;看見是K就會想,就算是談工作,每次都深更半夜打來,扯到外星球再繞一圈宇宙回來太誇張,所以後來,誰的電話都不接了,談工作一定10分鐘內解決。
寂寞是自己造成的吧!我可以讓別人痛苦,而不要讓自己痛苦不是比較好嗎?我常這麼問自己。
可是不行!孔老夫子早就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怎麼可以對不起和我同一天生日的至聖先師。
所以,好朋友們沒空時,還是自己逛街、讀書、喝咖啡。
哀!苦命也是自己造成的,要不這麼歸毛的話,也許我也跳過10個接駁口了!其中還好幾個富家公子,企業家第二代也在其中,也許不那麼歸,搞不好早飛上枝頭成了鳳凰,出入名流派對晚宴了,我的朋友笑我笨,我到底是真笨還假笨哪!搞不懂!
窗外的雨像削薄入滾水的麵疙瘩,先安靜的沉下,再被熱力推上水面,風風火火的煮沸,時而大時而小的沿著窗稜滑落,而日子是室內被雨水打濕的壁紙,隨著颱風半徑的推移,而逐漸斑駁捲曲。
在風雨聲中閱讀,有種特別的沉靜,不需要音樂當襯底,就可以使我掉入某種魔幻寫實的時空。
很多句子從右眼進,穿過視網膜到達腦神經,沿著意識的網絡進入潛意識的感官裡儲藏,再從潛意識的經脈沿著意識的渠道,從左眼散成光線投身這紅塵。
而紅塵是什麼?
昨晚我讀《煙花三月》,才讀幾頁就不忍再多讀,那是在說一個慰安婦的故事,紅塵在她身上比歷史還殘酷的書寫成一段人生,正青春的她被拐騙入軍營,從此無法逃出生天,問她一輩子,有什麼願望和遺憾,她說遺憾的是她無法好好照顧當時才三歲的女兒,不過她在遺憾中還有滿足,在她身體孱弱告假回鄉時見過女兒,但誰也不忍告訴她,那只是她的魂魄在夢裡歸鄉,離鄉後,她再也沒回去過了。願望是什麼呢?一個是向日本政府索一個遲來的公義,一個是她藏在心底夢魂中牽絆的男人,一世唯一待她好的人,那個男人,和她结了婚只相處了三天就被勞改編派到北大荒,從此半生不相見,她的願望就是再見他一面。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人,紅塵是她身上抹不去刻痕,她一世都無法漂淨靈魂底對自己感到污穢的心情。
我想起「人生」這件事,究竟什麼樣的腳色安排才稱得上是順心如意?人生的故事是酒,越是陳年的、越是風霜歷練過的,才顯得出味道的醇美,平淡的日子沖不出回甘的茶香,所以勇於冒險的都有副不怕死的靈魂嗎?好像越是顛沛才越顯得出靈魂的強健,也才越寫得出曲折婉轉的篇章。
所以,我也有副強健的靈魂嗎?也有顆善於冒險的野心嗎?因為心的流離苦難才磨得出流暢的文筆。
風雨的夜裡,我咀嚼著別人的故事,吞下自己的心情,命運本來就是一關接著一關的障礙賽,誰跳得高、躍得遠,誰就得分高些,只要不是被絆住了,障礙賽興許是登天的高梯。
不過,誰能想得這麼深遠?苦難的時候,放聲痛哭;走運的時候,眼眉含笑,人哪,總是活得庸俗點才能來得簡單快樂,百轉千折的問題留給出竅的魂魄在夢裡思考就好。
夜裡,一陣陣的風雨,還能見到微亮的墨綠色天空,年華,只要不是陳舊腐去的木樁,誰都可以活得灑脫。
大學的時候,為了逃離幾個長於狗仔的室友,我搬到一個很適合拍偶像劇的地方,那裡是鐵皮加蓋,進入客廳前,有一大片的陽台,我當時的室友們常常在那裡辦活動,總有很多的人來去。
那時我住二樓,和一個女孩子一起,我們的浴室在後院,浴室的外面就是洗衣的地方,那時候晚上下了課,我們最常做的事就是當一個在浴室內洗澡時,一個就在浴室外洗衣,隔著嘩啦的水聲一起交換一天的心情。
那個時候,我每天都會聽她提起一個人,很深情又帶著憂傷的說著他,每一次聽,我都沉默的微笑著,她有多喜歡他呀!有一次,她帶著眼淚笑著告訴我,她再也不要繼續下去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即使是我都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多麼在乎不起的人。
後來我離開了那個很偶像劇的場景,繼續我的人生,和那個女生沒有什麼機會再有交集。
可是人生有多奇怪呀!現在的我,突然很深刻的知道,當時每天說著他的那個女孩子,心有多麼的不想在乎的在乎著那個人。
人生是一齣真的很奇怪的戲。
我的很多朋友開始想嫁了,「真想找個人嫁了!」她們常會這麼說,「妳想不想嫁?」每次聽到這種問題,我都會很為難的笑,然後不置可否。
很多朋友都會以為我生性低调、神秘,所以總不回答。
其實不是這樣的,關於「嫁不嫁」這件事,實在不是我能左右和控制的,那是老天爺的問題,不是我能決定的。
不過,我倒常常想,「如果不嫁」這件事。
最近我給自己買了保險,起因是因為我做了一本關於保險業務員的書,說了很多保險的好處,因為不差那一點點錢,所以給自己買了一個保障,是的,沒錯,保障,假設我沒嫁,我不確定,20年後我還有沒有像現在的精神在賺錢這件事上,嫁了人也許還可以依靠一下丈夫,但是,如果老天爺覺得我可以不用出嫁呢?
所以,我給自己買了基金保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旅遊平安險,假設我很幸運的在旅遊途中,蒙主恩寵召我回老家喝咖啡,至少,我的家人還有個幾千萬可以領,那可比我這棵搖錢樹慢慢搖,來得更有保障一點。
除了保險之外,連我的工作,都是為了關於「嫁不嫁」這件事在做準備。現在的我,大概就是人家口中說的SOHO,工作時間很彈性,也還好,老天爺在工作上從不虧待我,讓我可以很自由的,花比一般上班族少一點的時間,賺一點錢可以給家人花花,還可以供我出國玩耍,也許還可以存一點錢養老。
這樣的工作對我來說很恰當,我不喜歡被拘束,喜歡自由,有時候喜歡熱鬧,偶爾接採訪的案子,會認識很多各行各業的名人,很有趣;寫稿的時候,又覺得全世界只剩我一人,不喜歡人家吵我,
這樣的工作型態,讓我嫁了人也可以兼顧家庭;不嫁人,則可以全世界玩透透也許還邊玩邊工作,所以嫁不嫁都好!
如果真不嫁人,我想有一天,我一定會成為那種「公益旅行家」,到哪都可落葉生根又可以隨風飄散,活得很低調但又精采無比。
那保險買了要做什麼呢?那幾百萬,在我可以跟這世界say bye bye的時候,就一半留給我的親人,一半,捐出去吧!錢本來就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活過、精采過、熱鬧過,就可以了,其他的有什麼重要呢!
所以,關於「嫁不嫁」這個問題,我可是比誰都打算得深遠,至於,嫁誰或是不嫁,就是老天爺要煩惱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了!
心自由了,人就自由了!
有一句瑞典格言是這樣說的:「我們都老得太快,卻聰明得太遲!」

很多年以前的某一天,還在讀書的時候,我讀到一個作家描繪出來的畫面,後來,那個畫面就一直停在我腦海裡,成為一種信念和指標。
他是這樣說的:「我每天早上起床,拉開窗簾,很簡單的把家裡清掃一次,打一杯綜合果汁當成早餐,然後,大約九點半到十點,就準時坐到電腦前,開始一天的工作。」
在我的想像中,電腦前面是一片落地窗,落地窗外有一片綠意,海太遼闊而且多變,會讓人生出一心的滄桑,所以還是綠意好,既清新又舒適,然後音樂輕輕柔柔的徘徊在空氣裡,可以蘊貼一身的寧靜。
我有很多朋友,他們每天很早就出門,融入車陣中成為大城市裡的小人物,幸運的可以走進一間大公司,化成大時代的小齒輪,然後,天黑了,路燈成了星光,他們才疲憊的走出公司大門,開著車,再度淹沒在茫茫世道裡,回到家後累得倒頭就睡。
我很心疼他們,好幾個他們都曾與我約在能偷閒的週末,在一杯咖啡杯後我都看見他們靈魂的光彩漸漸暗去。
靈魂有光彩的,你們知道嗎?
有的人透亮、有的人五光十色、有的人混濁、有的人灰暗……,我總是很心疼,默默的看著那些原本如火焰跳動的光彩,在生活中漸漸熄滅,可是我什麼也不能做,生命本身有太多看不見的城牆會擋住了靈魂的去路。
我喜歡瑞典的這句格言,我們常常聰明的想,我現在這麼辛苦的賺錢都是爲了以後有舒適的生活,或是固執的迷信名牌認為那能代表自己。
我去過一個世界,那是大部分的人都不能去的地方,那裡很有趣,每個人都赤裸且真實,一些我們以為很聰明的行為和價值,其實,在那裡看來,會覺得很愚蠢。
所以後來,我拿在那個世界看到的當作標準,避免自己有一天回到那個世界時,回過頭看,發現自己真是驢!
在生活中、在工作中、在命運裡,要讓靈魂的亮度燃起來一點也不難,那就是:為自己的夢想而去想,到自己想到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因為你只有一次的人生及一次的機會去做這全部的事。
然後,把每一天當成最後一天來活,就會突然發現「珍惜」這兩個字很踏實的活在自己的行為中。
今天早上我在陽光裡醒來,簡單的打掃過家裡後,我走到陽台餵養我那隻只有巴掌大,個性像狗的小兔子,看見他開心的跳著兔子舞,就會產生一種愉快的心情,這麼小的身體,一樣蘊含那麼豐沛的生命力。然後,再到我的小陽台爲我的植物澆水,他們不會說話可是帶來滿室清香。
九點半到十點左右,我打開電腦先收信,一整天音樂不間斷的HIT FM電台唱出夏天的氣息,陽光在我右側灑落,我很寧靜的開始一天的工作。
我相信只要一直往我想過的生活和夢想前進,一次一點點,最後我就能走進我夢想的生活中。那天和我合作工作的人告訴我:「我不管妳要去哪裡旅行,只要妳稿子交得出來就好,妳也可以坐在布拉格的咖啡座工作,只要信件傳得回來就沒問題!」
聽到這話時,我突然愣住,然後笑了出來,什麼時候,我已經一腳踏入我的夢想生活中了!網路無國界,我愛便利的科技!
雖然每個人出生前,都已經計畫好自己一生的藍圖,可是我想我們總有選擇自己行進的方式吧!一種舒適、自由、愉快的生活方式,是每一個人都該擁有的。
她們倆隨意把車停在路邊,靠在欄杆上往下俯瞰,「好美喔!」山下的萬家燈火化成了繁星點點,把整座台北城裝飾得美不勝收。
她們倆是認識了10年的朋友,幾乎沒有吵過架,她們倆都覺得彼此肯定是從前世就認識到今生的朋友。
「ㄟ,妳再說一次那個公子哥的故事!」她看著山下閃爍的燈火說。
她回過頭看她一眼,然後也繼續看著滿城的星火。「很久以前,有兩個家裡都是做生意的公子哥……」她打岔「妳要強調很帥才行拉!」
「哀唷!好啦!兩個很帥的公子哥!他們常常一起跑遍四海五湖,結識
各行各業的人,也因為他們一身貴氣,所以所到之處沒有女孩子不傾倒,那兩個『業務型』的公子哥最會哄女孩子開心。」
「花言巧語!」她接腔,她認同的點點頭。
「這種花言巧語是唬不過也在江湖跑跳的女人,不過,這兩個公子哥倒是騙倒了好幾個纯情的女孩子。妳知道……」她回過頭看她。
「我知道,造孽阿,那個時代的女人有多癡情!」
「哈!是阿!造孽!」
「然後有一天,這兩個公子哥一起南下買賣,下了岸,正好是那個鎮一年一度的商家大集會,熱鬧的不得了。」
「好了,可以了,不要再說了!」她制止她。
故事的後來這兩個公子哥上了岸各自玩樂去了,然後玩到女孩子非要嫁給他們不可。
她們倆個都相信,那兩個公子哥的確就是他們「造孽!報應哪!」她們常彼此奚落對方。
因為這樣,她們很多心情都是不需要說出來的,因為她們今天的人生遭遇也都十分相似,很多話,只要嘆口氣搖搖頭然後說:「苦命哪!」然後再相視一笑,就可以得到了解的安慰,即使在她們彼此生命中最痛苦的那段日子,她們也很少彼此過問,最常做的,就是一起在夜裡散歩台大校園,聊生活、聊工作、聊夢想,偶爾聊到傷痛頂多帶著苦笑什麼也沒說的帶過。
就像,男人間的那種不可言喻的友情。
「ㄟ,我們這輩子這麼努力的扮演癡情的角色,妳說老天爺會不會可憐我們,覺得我們真是『儒子可教』,然後下輩子補償我們,讓我們當回男人,再一次雲遊四海?」比較男孩子氣的她問。
「不曉得ㄟ。」她疑惑的看向滿天星斗「老天爺,在不在家阿祢?這邊兩個好學生有沒有看到阿?」她朝著天空喊著。
「噓!妳要把整座山的『摩神仔』都吵醒是不是阿?」她恐嚇她。
「那正好!哈!來PARTY吧!」她突然瞪大眼睛望向她身後。
她毛骨悚然的回過頭,再回頭她已經上了車,「快點,不然妳要跑下山拉!哈!」
老天爺阿!她們倆是好女孩,賺的錢給家人花,體貼朋友的心情,照顧旁人的感受,偶爾還可以燒些好菜,沒有不良嗜好,已經受過很多的折磨流過很多的眼淚,在她們完全放棄對愛情的希望前,祢一定要好好的張開眼睛看護她們哪!
"老哥 你最近是不是很衰"我這麼問我親愛的老哥
"衰死了"老哥很灑脫的說"不過我看開了"
"......果然 我也衰斃了"
"好不容易想看開又有人來亂"我因為衰到一個境界所以內心感到無言
我和我親愛的老哥有種很奇怪的默契
兩個人常常一起走運 一起走衰
簡直百分百準
"所以拉 我說 惡魔在該邊"他頓了一下"該邊 跨下"
我因為聽到這個很奇怪的說法所以忍不住的笑
"總之 有惡魔"我忍住笑 下了一個結論
"一定是我們太久沒聊天了老妹 每次太久沒聊天就會衰"
"一定是......"我認同他的附和起來
"老哥你快走運吧 我不想再衰了拉"我有點無奈的說

對了老哥 你的電視修好了 那你可以去看一下浪漫滿屋 很好笑喔
老妹我常常想
像這樣 每天跟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吵著嘴
有時候應該也是一件很熱鬧很有趣的事吧
哪像你老妹 連吵個架都不會
還有阿 爲什麼韓國人吵架的時候嘴巴都會歪一邊勒 這樣吵起來會比較有氣勢嗎

阿~惡魔快滾吧 都不要來煩我和老哥了 哼
夏天的風從她們身旁穿過,夜裡的大學校園有一種南洋的風情,椰子樹在夜裡招展,很多騎腳踏車的人輕聲的踩過碎了一地的月光。
「妳說,我們是不是被詛咒?」她轉身過去問她。
她靜靜的看著搖動的樹影,沉吟了許久都沒有回答。
「我好想,找一個很安靜的小漁村或是小鎮,住下來。偶爾打打工,偶爾和新認識的朋友出去玩,然後在起風的時候寫寫稿子,在天氣好的時候散歩,最好是那種,全村或全鎮只有一台公用電話的地方,有人找里長還要廣播的那種村鎮!」她以這段話,算是回應了她的問題。
「恩!好像是個不錯的地方,不過等我有錢了,我更想去西藏!」她又提出另一個地方。
「西藏?我不知道妳對異族文化有興趣。」
「不是拉!大家不是都說香格里拉是人間天堂,去那種地方,應該就會感到很平靜的幸福吧!至少,不會覺得自己被詛咒。」她這麼回答。
「西藏也不錯!如果我很久沒發作的氣喘不會被高山症引發出來就好。」
「帶瓶氧氣筒!」她認真的建議。
「恩!好主意!」然後,她們一起沉默,一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上輩子,是不是真的像妳說的那個故事一樣,造了很多虐阿?」她低著頭,看著風拂過裙襬!
「大概吧!」她有點難過的語氣。
「算了!反正這世界上還有妳了解我的心情!」她拉起她,兩個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長長的。

「輪到我幸福了吧!」像這樣的話,在她們兩個人嘴裡,是絕對不會,很放縱的被拋出口,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要開始認真的想愛著誰,就會晴天霹靂似的如遭雷擊!

「去西藏好了!聽說那裡的人很奇怪,走路只朝一個方向走,真有趣,那我們故意跟他們反方向走看看好了!」她笑著提議。
「會不會衰阿?」
「還能怎麼衰,命一條!哈!」
「也是,哈……」
「下輩子,我們不要來當人好了,真辛苦!」
「恩!對阿!不玩了!」


「你長這麼帥,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我們笑著逗著他問。
「幼稚園的時候有一個,現在沒有。」帥小子王灝靦腆的說。
「爲什麼呢?」我們因為他可愛的答案又笑了開。
「因為後來分班了。」他又靦腆的笑了。
「喔!那你有沒有很難過阿?」我們幾個壞心的大姐姐繼續問。
「還好耶!」他搖搖頭,「我爸爸之前有五個女朋友喔!」他比出五個手指頭很得意的說。
我們一陣驚呼!「五個女朋友喔!那你媽媽呢?」
「他們離婚了,我爸爸現在只有一個女朋友而已,那個阿姨住我家。」他還是一樣可愛的笑。
「媽媽呢?」
「媽媽結婚了,和她老公住在一起。」
我們突然都陷入沉默,帥小子王灝才二年級,講起這樣的話卻那麼坦然,讓我們有點心疼。
「那你現在在哪裡讀書阿?」
「台北市阿!過完暑假就會轉學過來。」他認真的回答我們。
「都爸爸帶你去學校嗎?」
「對阿!不過爸爸有時候會睡太晚!我都會自己坐計程車去。」他很乖巧的回答。
王灝是最近才搬過來的鄰居,二年級的他長得俊秀帥氣,和同年級的小朋友比起來多了一份內斂,他常常會很有禮貌的問:「我可以看電視嗎?」然後一個人靜靜的看他的卡通,偶爾因為劇情露出微笑。
他很寂寞吧!我看著他的側臉常常這樣想。
暑假開始了,他一樣一早就來報到,最希望的是能夠看到我,可以陪陪他。
「爸爸不給你看電視嗎?」我曾問他。
「不是!在家裡很無聊。爸爸在睡覺,阿姨要去公館喝咖啡。」他很自制的笑,一點也沒有小孩子那種,想要大人帶他們出去玩的無理取鬧。
「想要我陪你嗎?」我笑著問他。
他看著我,很靦腆的微笑點點頭。
「好!那我陪你。」我摸摸他的頭,可憐的孩子呀!
愛情沒有所謂的對錯,但是婚姻是一種神聖的承諾,雖然兩個人勉強在一起不會有幸福,但是,孩子何其無辜阿!
雖然這是個速食的時代,但是,信守承諾依然是很神聖的事,更何況是因為承諾而產生的責任,更應該要好好的肩負起呀!
妳潔白的身軀躺在青翠且散發著香氣的乾草上,我細細的撫摸著妳,一手打印口中持咒,沒讓眼淚流下,心底卻已經悄悄漏了一個縫。任憑風從心縫中來去,我還是專注的持咒,直到妳原本僵硬的身體柔軟下來,才敢讓酸楚泛上喉嚨,紅了眼眶。
我的寶貝小兔子香香,妳要往上走,上面有美麗的草原,草原上有親切的人會照顧妳,聽我的話,妳乖,跟著咒語前進,下輩子,不要當一個脆弱任人買賣的小兔子,當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孩子。一路上,我已經請人看護妳的靈魂,所以記得跟著好聽的旋律,不要迷路。
不要回顧擔心我的眼淚,眼淚是情感的宣洩,路上看護妳的人也許會告訴妳,其實我比誰都看得見生死,我只是,很難適應與生命離別。
我想,妳已經在那個傳說中的美麗世界裡了,喜歡嗎?
到我的夢裡來吧!以妳本來的面目告訴我,妳喜不喜歡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