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6-15 23:09

『夠台,才夠美!!』
台客徐君豪與導演李鼎兩位三十多歲的男子,平日認真工作,忙著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事業有成之餘,兩人決定來一趟「寶島摩托車之旅」,騎著號稱「直線加速之王」的愛車,引擎發出「嘟~嘟~嘟」低沈而溫和的聲音,從台北出發,以阿里山為起點,到南投、太魯閣、蘭嶼。
這段文字寫在書背,我把它提到第一段,因為,我要鄭重的、熱誠的推薦這本書。
從幫我拿書那個平常只讀歷史小說的業務口中,他是這麼似笑非笑形容的:「就是兩個瘋子騎著摩托車到處亂跑、拍一堆照片的書,搞不懂爲什麼妳那麼喜歡。」
他也許不會懂,但是對那些,心中潛藏著熱情、自由和夢想的人來說,只要看到封面就會懂了!
這兩個大男人,用他們獨特的熱情走過台灣這片土地,再用他們專業、敏感、細緻的眼光拍下他們眼中的感動,把沿途結識的朋友放進書裡成為一種永恆的情誼。
我喜歡這本書,不只是裡面有種肆無忌憚的自由,還有一種深沉且溫柔的文字內蘊,一讀,就會知道,這兩個看起來玩瘋了的熱情男人,都有顆纖細體貼的心,而我,一向覺得這樣的男人最迷人。
『你第一次看星星是什麼時候?跟誰?有許願嗎?面對美景,心中有很多感慨會跑出來,現場是安靜的,但身體裡有很多聲音。我跟從前一樣,依然分辨不出星座,我想,如果真的跟姆里塔一樣,從小在夏天的夜晚就睡在屋頂上看銀河,從小就在深海的天空浮潛,長大會不會就厭倦追逐浪漫,就一直留在那個人身邊,改掉那個人老說我定不下來的個性。但我想我真的不是貪浪漫,不是貪玩,只是怕我們之間提前冷了,提早結束了。我做不到林覺民<與妻訣別書>中說的,要死也要比你晚一點死,要爲你繼續活著。其實我怕你會提早不在了!』
兩個這麼細緻的瘋男人,你/妳若不被他們相片中的熱情感動,也該被他們文字中的細膩感動。除了情感上的細膩,對人生他們也有種獨到的深沉。
「『我今年冬天要學會怎麼做一艘獨木舟!對蘭嶼人來說,一個男人有沒有財富,就看他有沒有一艘他自己做的獨木舟可以游到大海去。』我跟君豪這一刻都沒有多話,因為我跟他這一輩子,是完全不可能會有『做』一艘獨木舟的能力,那我們的『財富』又是用什麼來證明,我們是不是個『男人』呢?還是說,該問的是我們那片『海洋』在哪裡?」
正在讀這段文字的你們,屬於你們的海洋在哪裡呢?
這本書裡面,有太多的感動,值得把它帶回家珍藏,或是送給你們的朋友,看到這本書的第一眼,我就想起身邊一個同樣是性格熱情、內在溫柔的好男人,而每一個好男人,或是想要成為『內外兼修』的好男人,或是,想要調教妳們的男人成為這樣的好男人的好女人,都該擁有一本『台客與導演寫的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
2005-06-15 00:21
我是一個,自由自在的人,也許,也可以說是泥鰍,喜歡低調的生活,像一種玩具,只要在某一端施壓,就會從另一端溜走,越用力,就會溜得越快。
這就是我,不輕易承諾,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個死心眼的人,一承諾就會是天長地久,閻羅王來拉都勸不走。
下午,社長把我找去談話,對我一點點微薄的能力,予以肯定和寄望,希望我在這快速流動且圈子狹小的出版業,爲他的出版社生根立命。
「有才華、會寫作、懷有對出版熱情的人,如果能永遠留下就太好了!」他這麼說。
「 溜!」我心裡卻這麼想。
我喜歡我的工作,那是來自於對生命本身的熱情,可是,一旦有人試圖用某些利益、虛名想困住我時,我就會逃走。
工作是一種好玩的遊戲,但當它變成了個人的價值指標、金錢指標那就失去了樂趣,這個時候,我就會逃,逃到下一個好玩的地方,繼續做著我喜歡做的事。
我很想做一本書,我一定會做一本書,裡面要放上我旅遊的攝影、明信片心情、沿途認識的人和日記,然後老了的時候,配著回憶下酒。阿~快了,這個計畫秋天就可以開始執行了!再忍耐一下下就好,為了渴望和自由而忍耐是值得的。
就像,『台客與導演』那樣的書,自由的很肆無忌憚,讓青春奔放的那麼理所當然,光是捧著書在心口,都會感到幸福。
我的忠誠度因為太高了,所以只好以分裂的方式,表現我不忠誠的樣子來掩飾我的忠誠阿。
這就是我,不輕易承諾,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個死心眼的人,一承諾就會是天長地久,閻羅王來拉都勸不走。
下午,社長把我找去談話,對我一點點微薄的能力,予以肯定和寄望,希望我在這快速流動且圈子狹小的出版業,爲他的出版社生根立命。
「有才華、會寫作、懷有對出版熱情的人,如果能永遠留下就太好了!」他這麼說。
「 溜!」我心裡卻這麼想。
我喜歡我的工作,那是來自於對生命本身的熱情,可是,一旦有人試圖用某些利益、虛名想困住我時,我就會逃走。
工作是一種好玩的遊戲,但當它變成了個人的價值指標、金錢指標那就失去了樂趣,這個時候,我就會逃,逃到下一個好玩的地方,繼續做著我喜歡做的事。
我很想做一本書,我一定會做一本書,裡面要放上我旅遊的攝影、明信片心情、沿途認識的人和日記,然後老了的時候,配著回憶下酒。阿~快了,這個計畫秋天就可以開始執行了!再忍耐一下下就好,為了渴望和自由而忍耐是值得的。
就像,『台客與導演』那樣的書,自由的很肆無忌憚,讓青春奔放的那麼理所當然,光是捧著書在心口,都會感到幸福。
我的忠誠度因為太高了,所以只好以分裂的方式,表現我不忠誠的樣子來掩飾我的忠誠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