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點亮街角的樹,陽光從葉片間篩落,秋天的旅行一歩歩向我走近,閉上眼睛,我好像就已經走在布拉格的街道,探訪卡夫卡的故居;好像就已經坐在波西米亞的小鎮咖啡座,品嘗那裡的天光;好像就已經在維也納的弦樂表演中沉靜了心。
我一直都有一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生了翅的靈魂。
因為,生命太短暫、世界太寬廣、好玩的事太多……
所以,沒有誰能讓我停留,除了我愛的人。
下午,台北下了一場雷陣雨,雷聲先是在灰色的雲層後悶悶作響,接著對著大地咆哮,然後豆大的雨點落下。
我怔怔的看著窗外,想起那天你對我說的,在你的城市夜半驚人的雷聲,我原以為是那種像極光劃過天際的閃電,在台北,暗紅的夜色中,偶爾可以看見那樣的閃電,我對你說,我想看看你那裡夜晚的閃電,你卻說,那樣的雷不適合我看,一定會嚇到我……
我沒有告訴你,你說的話讓我有多麼感動!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我這麼依賴你的保護?
窗外的雨嘩拉拉的下,街道被洗得很潔淨,有夏天的氣息,我喜歡夏天,有明媚的陽光,像你。
是從我說,你是我的天使,那時候開始的嗎?
那個時候,好像被上帝悄悄看住的我,只要才偷偷哭過,你就會出現。我喜歡看見走在人群中的你、球場上的你、笑著的你……,好像只是看著,本來很低落的心情,不知道爲什麼就會變得很好。
到底是爲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好像也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因為在那個時候,就有一種,好像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你的感覺,有一種只要有你,就能使我感到很安全的心情。
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的!
早上,社長把我找去談,從現實談到理想,從理想談到夢想,費盡唇舌的想把我留下,想幫我出書,想讓我嶄露頭角……
他的辦公室能纳進充足的日光,光線灑在我的右側,帶來溫暖的感覺。我不置可否,淺淺的對他笑。
我不在乎名也不貪圖利,名利是國王的新衣,只能點綴看得見的皇冠,無法加冕靈魂的高貴。
生命本來就有很多種高昇和陷落,有些會讓人記住,有些則像消失在晨光中的雨露,它們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靈魂的光采,唯有靈魂的光采才能永恆不滅,就像你在我心底的亮度。
我原先是很害怕和他談話的,我害怕歇斯底里的人,那會使我感到不安,但是,和他談話時,我想起你,那一瞬間就把陽光放到了心底。
我還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你就能帶給我這麼多的安全感。
沒關係!你的、我的潛意識知道就好。
我只是想告訴你,每次你話裡面的保護都讓我有非常感動的心情,我只是想說這個而已!
我的出版社社長大概可以堪稱台灣的「編輯殺手」、「繪者惡夢」、「作者地獄」,他曾自豪的這麼說:「那些號稱幾十年經驗的編輯全都是陣亡在我手上,沒一個有能耐!」,出版業提到他,好像沒有一個合作過的人不嘆氣的。
最近,和我感情不錯的同事,也在他這個「編輯殺手」的手上陣亡了,社長逼走她的手段只能說是「不可思議」,明貶暗批、毫無來由且歇斯底里的針對性挑剔到讓我們搖頭的地步。
沒想到在同事提辭呈後,他竟然也理直氣壯的對同事當面承認了,他的行為的確是有心機的佈局。
他時常以自己的「心機」自豪,認為沒有人能看穿他的想法,可惜他不知道,一不小心,我便是個可以看穿人心思的巫女!別人的思緒某些時候其實比電影畫面還清晰,能在我的心底放映。
通常,我是能置之不理的,但是最近,我突然覺得很疲倦。可能是因為我一向討厭複雜、心機重且固執的人,喜歡簡單明瞭熱情的人;可能是因為我房間的書堆得很高,等著被我看的隊伍已經排到夏威夷;可能是因為暑假到了,廣播每天都在放夏天的歌;可能是因為我想安靜下來寫一篇故事,在旅行前完成它寄出去;可能是因為書桌積起薄薄的灰塵,一直忙著賺錢的我故意忽略它們,沒想到灰塵積到我的靈魂上,讓我想徹底的打掃……
今天,聽到一件令我的靈魂稍微亮起來的消息,以前大學一個偶爾會出現在我們姊妹生活圈的男生----一個樂團作曲者、廚藝高手、科技新貴,昨天收起行李,帶著工作的積蓄飛到義大利,打算在那當兩年的學徒,學煮菜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快生鏽的夢想突然亮了起來,我想起最初想進入這個行業的原因,想起那個很純粹的自己,找回有夢想、有實踐能力的那個我。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
在「未婚妻的漫長等待」這部片中,女主角常常會重複一句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這幾天的我也時常在默背一句話「這宇宙我一方來八方散」,兩句,大概有異曲同工之妙。
最近的生活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漂浮在海中的不倒翁,好像就要倒了,但是下一個浪花打來又會將我扶正,然後馬上就傾向另一個方向。
這兩天,我打算把電話關掉,通訊關掉,對外的情緒關掉,語言關掉,紊亂的情感關掉,因為我知道自己開始在歇斯底里了。
對工作歇斯底里、對人歇斯底里、對情緒歇斯底里、對情感歇斯底里、甚至覺得天氣也開始對我歇斯底里。
像個戲子一樣在台上耗盡了氣力,下了舞台後,我決定把自己關起來好好的整理一番,直到躲過地劫星引起的波動、天機星導致的猜忌、太陰星驅使的多愁善感。
因為這樣的歇斯底里已經打擾到我愛的人和環境了,我不能放縱自己胡作非為下去。
於是我在和緩流動的音樂中打坐入定,想像這宇宙我一方來八方散去,對自己下咒:讓歇斯底里的老闆消失、讓歇斯底里的工作消失、讓歇斯底里的自己關起來書寫後,也從文句中消失,因為這宇宙我一方來八方散去。
所有永恆都在靈魂底,消失的同時也存在。

又,那天站在幾十的個頭比我高的學生面前講課,我的歇斯底里突然在內心裡翻騰,突然擔心起學生是不是會不喜歡我,然後一邊這樣想,一邊維持著鎮定上著課。
「美,無處不在,你們會在哪裡看見美呢?」我掩飾著心底的不安,淺笑著問。
「老師,就在我們眼前阿!正在說話的妳就是一種美!」然後他們那些大男生衝著我笑,我怔怔的看著他們,突然放鬆了下來,眼睛酸了起來,「你們這些男生,現在就這麼會講話,以後會有多少女孩子迷倒在你們手下阿?」
「迷倒妳就好了,老師!」他們開朗的笑著說。
「別不正經了,真是的,我們講到哪?……」
謝謝你們,走出教室,我其實只是一個很軟弱的女孩子,很需要人溫暖的對待,只要你們還會坐在台下繼續對我笑著說:「老師,妳的課是一定要上的拉!」那我就可以把一部分的歇斯底里蟲丟到海中餵魚。所以該說謝謝的是我呀!
紅狐在月光下沉靜的看著她,銀白色的光灑在牠身上,掩映出一身蓬鬆的紅色毛髮。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紅狐,突然搞不清楚究竟是紅狐跑進她的夢裡,還是她跑進了紅狐的夢裡。
紅狐持住她的目光然後在月光下安靜的轉身離去,她便失了神似的跟在牠的身後。她想起了很遙遠的傳說,紅狐,總是藏得又深又遠、逃得又急又快,在雪地裡出沒、沙漠裡奔馳,誰也沒能抓得住牠,比風難預測、比雲多變化,紅狐只忠於牠們的伴侶,但是除非你能真正得到牠。
她默默的跟著紅狐走進月光下,兩個影子拉得長長的融成一個,紅狐成了她,她就是紅狐。
我好像老是害怕自己很在乎的人生氣,所以總是習慣跟人道歉或是感謝,等到我發現這個習慣時,這個習慣已經生根在我血液裡,一時很難拔除。
這個「壞習慣」是在大學的那段失敗的戀情中養成的,那時候,因為對方是個反覆無常的人,所以我不曉得,什麼時候的一句很平常的話,會讓我的心得到雷擊。
離開那段日子後過了很久的時間,即使到現在,我還會隱約帶著當時的恐懼,害怕翻臉無情或是會讓我的情緒陷入歇斯底里的人。
也是因為強烈的對比,所以感覺,原來得到人溫暖的對待是一件多麼好的事,因為這樣我才會忍不住的想向對我好的人道一聲謝,謝謝你對我這麼好,讓我缺乏安全感的心得到很多的依靠和安慰,在夜裡不會再被惡夢驚醒;至於道歉也是一樣,其實是因為潛意識中,我會害怕很在乎的人,因為我的行為或是言語而翻臉無情,所以會小心翼翼的道歉。
我的世界是由同心圓組成,越接近圓心的人會越常聽見我的道歉和感謝,因為是我越珍惜且不願失去的人,不過,我以後會練習不說謝和歉,「因為這樣很三八」你說。
我會把那些歉和謝,在時間的長河裡,放在心底消磨融合成一本記憶的書,在日後換一個深深的擁抱。
既然不說謝和歉,那就讓我深深的擁抱這麼好的你吧!因為是那些一點一滴的好,醫治了在過去傷重的我呀。
這幾個月我比一隻勤快的蜜蜂還忙碌的轉著,特別是這個星期,我還很哀怨的跟老哥說:「我的事情排到屏東那麼長,但是時間卻只到桃園。」
不過雖然很忙,令人開心的是這個週末我見到了很想念的大學好朋友們,時間好像倒流回還在學校的時候,心底感到暖暖的。
雖然星期五晚上和眼睛兩人差點想把虞姬掐死,不過,後來想想,也只能嘆氣祝福。(嘿!不管怎樣,如果妳覺得這是妳選擇的方式,那我們也只能尊重妳,生命本來就有很多種行進的方式,只要這是妳喜歡的方式,那我想,對妳的生命本身就會是好方式。如果有一天,真的感到很受傷了,我們雖然還是可能會想掐死妳,不過,會站在妳這邊,要他至少把錢連本帶利,連同無價的青春利息一起償還。)(回應妳的文章 ㄎㄎ)
星期六則是和眼睛從台北南區飛到北區,被萱誇說我們是「飛俠」,雖然逛到腳要斷了,可是,心底感覺超滿足,隔天和萱一起的三人早餐約會,只是逗逗鄰居的帥氣小小朋友,也讓我們像是回到了當年大學的我們,那群在紅磚道上,為了一隻要去參加PARTY的螢光毛毛蟲,而七、八個人全部笑倒在路旁的我們。
星期天,送完眼睛回家則是見到了好久不見的老哥和電機系的好朋友,和他們走走、聊聊,就可以讓我很開心。(下次你們打球我一定要去看,這輩子當不成園區的小妹,至少也要走進園區看球賽,幫你們加油。嘻! )
才回來,大學時很照顧我的學姊,也約要見面,真令人期待呢。
見到你們,讓我的心底打滿了氧氣,有你們真好,願我們的友情沒完沒了。
有時候覺得,我們這些小員工真的好可憐喔!老闆高興的時候就摸摸頭,不開心的時候就叫進辦公室罵一罵。
想到的時候,丟一件臨時的工作下來讓我們忙到翻過去;過了半天,他就忘記這回事,然後質問我們爲什麼另外一件事情不去進行。

一早,不知道爲什麼,我就非常不想進辦公室,腳步在家門前徘徊來又徘徊去,最後憑著直覺硬著頭皮上,因為有種很矛盾的心情:如果不去,星期五會更慘,所以我還是走進辦公室。
果然早上才過去沒多久,歇斯底里的老闆就把我叫進去,劈頭就是一陣痛罵,大概就是質疑爲什麼進度這麼慢,去年八月就給的稿子爲什麼下一個暑假又要到了,稿子還在出版社睡覺,又質疑爲什麼標題怎麼樣都改不到他滿意的樣子;生氣的說搞不懂書眉為何要過網,到底有什麼意義?
一連串很大聲的罵了一堆,我的怒氣也慢慢在累積和壓抑。去年八月我還在開心的放暑假,剛結束一個工作的我,壓根還不想開始工作;標題他不久前自己定案的,現在老人家可好,全部推翻;書眉早在八個月前就決定要這樣做了,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前人做的書他也看過不下10次,爲什麼出了數位樣了才在這麼生氣的抱怨?
擺明的胡亂發脾氣遷怒,其實,我知道爲什麼,前天他很驕傲的發了幾本他親自看的稿子給我們幾個編輯看,「我看過了,作者也看過了,已經是很乾淨的稿子你們再看看!」說完很得意的走了。
那本他口中看的很乾淨的稿子,在我手上幾乎每一頁都可以讓我抓出好幾隻錯字的蝨子,貼條貼滿了整整一本,我知道,以他好面子的程度,絕對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我昨天就在等待他發作,今天果然就找我開刀。
下午,發過脾氣的他,若無其事的走進辦公室對我微笑,嘻皮笑臉,我淡淡的看他,淺淺的笑,可是心裡卻想著:「來不及了!」因為我的骨子底是標準的天蠍!
之前還想奢望我留個三五年,那時候我也許還考慮一下,現在,面對把歇斯底里發作在我身上的他,我是一點也不留戀。

只是,我們這些小員工真的很可憐,領人家少少的薪水,要看盡他們的臉色,承受莫名的情緒,我是幸好,同時有著幾樣工作在手上,甚至超過正職的薪,不然,在台灣,像我們這樣,文組出身,高不成低不就的人,真的很可憐ㄟ。如果再遇到歇斯底里的老闆,恐怕憂鬱、躁鬱都會悄悄上身。
因為,在這樣不健康的職場生態下工作,不生病也難哪!
阿~~我要去當回我自由自在的SOHO。


『夠台,才夠美!!』
台客徐君豪與導演李鼎兩位三十多歲的男子,平日認真工作,忙著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事業有成之餘,兩人決定來一趟「寶島摩托車之旅」,騎著號稱「直線加速之王」的愛車,引擎發出「嘟~嘟~嘟」低沈而溫和的聲音,從台北出發,以阿里山為起點,到南投、太魯閣、蘭嶼。

這段文字寫在書背,我把它提到第一段,因為,我要鄭重的、熱誠的推薦這本書。
從幫我拿書那個平常只讀歷史小說的業務口中,他是這麼似笑非笑形容的:「就是兩個瘋子騎著摩托車到處亂跑、拍一堆照片的書,搞不懂爲什麼妳那麼喜歡。」
他也許不會懂,但是對那些,心中潛藏著熱情、自由和夢想的人來說,只要看到封面就會懂了!
這兩個大男人,用他們獨特的熱情走過台灣這片土地,再用他們專業、敏感、細緻的眼光拍下他們眼中的感動,把沿途結識的朋友放進書裡成為一種永恆的情誼。
我喜歡這本書,不只是裡面有種肆無忌憚的自由,還有一種深沉且溫柔的文字內蘊,一讀,就會知道,這兩個看起來玩瘋了的熱情男人,都有顆纖細體貼的心,而我,一向覺得這樣的男人最迷人。

『你第一次看星星是什麼時候?跟誰?有許願嗎?面對美景,心中有很多感慨會跑出來,現場是安靜的,但身體裡有很多聲音。我跟從前一樣,依然分辨不出星座,我想,如果真的跟姆里塔一樣,從小在夏天的夜晚就睡在屋頂上看銀河,從小就在深海的天空浮潛,長大會不會就厭倦追逐浪漫,就一直留在那個人身邊,改掉那個人老說我定不下來的個性。但我想我真的不是貪浪漫,不是貪玩,只是怕我們之間提前冷了,提早結束了。我做不到林覺民<與妻訣別書>中說的,要死也要比你晚一點死,要爲你繼續活著。其實我怕你會提早不在了!』

兩個這麼細緻的瘋男人,你/妳若不被他們相片中的熱情感動,也該被他們文字中的細膩感動。除了情感上的細膩,對人生他們也有種獨到的深沉。

「『我今年冬天要學會怎麼做一艘獨木舟!對蘭嶼人來說,一個男人有沒有財富,就看他有沒有一艘他自己做的獨木舟可以游到大海去。』我跟君豪這一刻都沒有多話,因為我跟他這一輩子,是完全不可能會有『做』一艘獨木舟的能力,那我們的『財富』又是用什麼來證明,我們是不是個『男人』呢?還是說,該問的是我們那片『海洋』在哪裡?」
正在讀這段文字的你們,屬於你們的海洋在哪裡呢?

這本書裡面,有太多的感動,值得把它帶回家珍藏,或是送給你們的朋友,看到這本書的第一眼,我就想起身邊一個同樣是性格熱情、內在溫柔的好男人,而每一個好男人,或是想要成為『內外兼修』的好男人,或是,想要調教妳們的男人成為這樣的好男人的好女人,都該擁有一本『台客與導演寫的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
我是一個,自由自在的人,也許,也可以說是泥鰍,喜歡低調的生活,像一種玩具,只要在某一端施壓,就會從另一端溜走,越用力,就會溜得越快。
這就是我,不輕易承諾,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個死心眼的人,一承諾就會是天長地久,閻羅王來拉都勸不走。
下午,社長把我找去談話,對我一點點微薄的能力,予以肯定和寄望,希望我在這快速流動且圈子狹小的出版業,爲他的出版社生根立命。
「有才華、會寫作、懷有對出版熱情的人,如果能永遠留下就太好了!」他這麼說。
「 溜!」我心裡卻這麼想。
我喜歡我的工作,那是來自於對生命本身的熱情,可是,一旦有人試圖用某些利益、虛名想困住我時,我就會逃走。
工作是一種好玩的遊戲,但當它變成了個人的價值指標、金錢指標那就失去了樂趣,這個時候,我就會逃,逃到下一個好玩的地方,繼續做著我喜歡做的事。
我很想做一本書,我一定會做一本書,裡面要放上我旅遊的攝影、明信片心情、沿途認識的人和日記,然後老了的時候,配著回憶下酒。阿~快了,這個計畫秋天就可以開始執行了!再忍耐一下下就好,為了渴望和自由而忍耐是值得的。
就像,『台客與導演』那樣的書,自由的很肆無忌憚,讓青春奔放的那麼理所當然,光是捧著書在心口,都會感到幸福。
我的忠誠度因為太高了,所以只好以分裂的方式,表現我不忠誠的樣子來掩飾我的忠誠阿。
最近三立在播出一齣偶像劇----「王子變青蛙」,這齣戲,打著一個副標----一齣愛與童話的故事。
有時候,我滿喜歡看偶像劇的,特別是像這樣的故事,更能夠讓人在平凡的生活中,得到一些滿足。
在偶像劇裡,好像都會出現一個象徵性的物品,代表著男女主角間宿命的愛情和緣分。這齣戲也不例外,女主角某天在路上,遇上一個「江湖術士」賣給她一個掛有鈴鐺的御守,江湖術士告訴她,只有遇上命運中的那個人,鈴鐺才會響起;男主角那也有一個象徵性的物品,那是一只原先要送給未婚妻的訂婚戒,設計戒指的人告訴他,只有生命中的「真愛」出現了,戒指才會牢牢的套住對方。
看到這樣的橋段出現,其實是會使我發笑的,心裡想著「怎麼可能」!不過,笑歸笑,生命當中,其實真的有很多這樣的事件,只要我們用心去觀察,我們每個人都正演著一齣美麗的偶像劇呢!
升大學那年,我和我要好的女朋友,一起去廟裡還願,拜完出來,在路邊也遇上了一個偶像劇裡會出現的「江湖術士」,他把我們攔了下來,好奇心強的好友,便在他的攤位坐下來,很會做生意的「江湖術士」非常大方的說,我們兩人一起算他只收600元,我本來想拒絕的,因為我一向覺得,把自己的秘密攤在別人眼中,是一件很令人彆扭的事,何況還是未知的命運。
不過禁不起好友的鼓吹,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
「江湖術士」告訴我們,我的好友在大學畢業後就會到美國去,然後在那生根落葉,當時,我們聽了面面相覷,沒有親戚在美國的好友,想也沒想過要去美國,連留學也不曾想過,所以在我們離開那個攤位後,她立刻把江湖術士說的話拋到九霄雲外。
但是,四年的大學結束前,一向勇於冒險的好友,參加了一個打工旅行的計畫,一飛就到美國去,一到美國就遇上了她生命中的「真愛」,然後兩年後,他們結婚了!
我會一直記住那個「江湖術士」說的話,是因為,相較於好友,他對我的未來,給了一個很令人難以忘懷且直接的「開場白」!
「妳!會嫁一個帥哥!」他是這麼說的。
聽著「江湖術士」這麼斬釘截鐵的句子,我其實有一點點傻眼,不知道聽到那句話的當下,我該有怎樣的反應會比較恰當。不過,好友倒是直接多了,當時一直夢想著能跟個帥哥交往的她,脫口就尖叫著說:「那麼好!」因為她直率的反應,而令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然後,「江湖術士」對我說了一個故事,他是這麼說的:
「妳和那個帥哥的緣分,比喻起來,就像是兩台車子。某一天,你們兩台車並肩在同一個紅燈前停住了,可是因為彼此都有未完的事情,所以綠燈亮起時,一台上了高速公路,一台往交流道走,一直到兩個人的事情都完成了,某一天,在一個轉角,你們兩個人又重新遇上,這時候開始,你們兩個人就會一直往同一個方向前進不再分離!」
我記得當時,愣愣的聽完這個專屬於我的「童話預言」,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只覺得,這個老老的「江湖術士」該不會是兼職寫小說的吧!
我的好友在離開那個攤子後,一直不斷的嚷著「好浪漫!」然後不停的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你們會不會是走路撞到?」、「還是認識時一言不合互相開罵然後分開再遇上?」諸如此類,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只好笑著對她說「我要知道我就是神仙了拉!天曉得那個人是誰呀?別再問了。」
後來,有一個人,他讓我在很多年之後,回想起這個故事,突然覺得,原來全宇宙最厲害的編劇,真的是神仙!
祂神得讓我有點驚嚇。
有天深夜,已經一點多了,我突然想起,一個鄰居姐姐告訴我,她和她的先生相識的過程,那天鄰居姐姐的同學一直要介紹一個學長給她認識,一直不想赴約的姐姐在心底,許了一個願,非常刁難的這麼對神仙說:「神仙哪!如果這個男的和我有緣分,那,祢就讓他開著富豪的汽車來吧!」
當時,富豪的車子很少年輕人會開,那方方正正、一點線條都沒有的造型偏偏卻是姐姐喜歡的款,過了不久,男生開了車過來,沒想到,正好就是富豪的車,姐姐雖然有點不甘願,可是誰叫她跟神仙下了賭注,只好上車赴約,後來,他們結婚了,那個男生到現在仍然非常疼愛她!
那個很深的夜裡,我想起了姐姐那個很刁難的願望,突然,有一種想挑釁「神仙」的好玩心情,於是,我也依樣畫葫蘆的許了一個很刁難、很刁難、很刁難的願。
當時已經深夜一點半了,我卻很認真的許了這樣的一個願,我說:「神仙哪!如果,我和某真的有緣分的話,那,就讓他在我手機兩點自動關機前打來吧!」我許了一個這麼刁難這麼挑釁的願。
沒想到,我的話才說完,電話就立刻響起,不騙人,在深夜裡,我的全身的寒毛豎起,驚嚇得不得了,顫抖的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的人,心臟簡直就要停住,我強裝鎮定的接起電話,某告訴我,「沒什麼,只是突然想打給妳,看妳睡了沒!」我掩飾心中的情緒,和他講完話,掛上電話後,立刻在心底對全宇宙的神仙致上我最崇高的敬意。
這件事,我從來都沒對他說過,但是在那之後,我開始非常認真的相信所謂的緣分,我想,如偶像劇般的緣分,的確是真實的存在在這個宇宙裡的呀!


因為有你 再平凡的風景都美麗


雲朵因為風兒的流替,所以多變;
小草因為陽光的輝映,所以嫩綠;
海洋因為地球的轉動,所以澎湃;
彩虹因為雨水的滋潤,所以燦爛;
星辰因為宇宙的牽引,所以閃耀;
生命因為蜿蜒的路途,所以精采;
靈魂因為挫折的淬練,所以純淨;
而我,
因為有你溫柔的存在,
所以,
心底開出一片繽紛的花。


我很喜歡這張相片
陰影與光明互相交織
就像人生
那人悠閒的站在陰影的地方
望著光明的模樣
突然讓我覺得感動


每個港灣
都等待著一艘歸船


每艘歸船都有個港灣可回


一個小男孩
低著頭從岸邊走過
想些什麼呢


這一秒
對這孩子而言
就已經成了永恆


我常好奇
究竟從別人眼中望出去的世界
和我眼中的世界有什麼不同
看看他們
究竟有什麼在他們的眼裡


夕陽下的戀人
依偎得那麼緊
在多變的宇宙裡
我偷偷 存取這個瞬間
爲他們留下另一種永恆
願他們一生幸福
在我們的生命當中,是不是真的有那種,和自己「徹底無緣」的人呢?
仔細想想,其實真的是有的,例如很遙遠的某個人。
我還記得,認識他的時候,耳邊就有一個聲音,輕輕的但是堅定的對我說:「危險哪!不要跟他走太近!」可是當時怎麼會聽得進去呢?後來,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一直在告訴我這件事「危險哪!」,然後,我才終於信服,這世界上,真的有跟自己「徹底無緣」的人。
後來,他問我:「爲什麼就這樣消失了。」
我於是理所當然且真心真切的笑說:「阿!因為我們是徹底無緣的人哪!一輩子也不會遇上的。」
「不可能!」他正色的說
「這是真的!你接受吧!」我和他是無緣到連電話都會無法接通、電腦傳訊都會當機的那種。
我想,冥冥之中有誰在看護著我吧,告訴我:「妳看!我們阻擋成這樣,妳該知道這個人對妳來說有多不適合走進妳的世界了。」
相反的,也有那種「很有緣分」的人!
傷心的時候、想要和人分享的時候、孤單寂寞的時候、喜悅的時候……,只是這樣走著,就會遇見的人;只是這樣想著,電話就饗了接通就是對方的人;只是這樣安靜著,第一個在面前出現的人……,那就是「靈魂的頻率」有對上的,「很有緣分」的人。
但是,像這樣,過分清楚的知覺著誰是「徹底無緣」的人;誰又是「很有緣分」的人,到底是不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