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22 10:02

囘程路上,太陽悄悄露了臉,沁涼的風迎面吹來,一個騎士從我面前騎著車離去,看著他讓我不禁笑了,他戴了一頂長了耳朵和尾巴的安全帽,台北真是隨時都有新奇的事,我微笑著,眼淚卻不知不覺的落下。
我想起稍早的自己,從店面走出,一轉頭就看見了熟悉的背影,我默不作聲隔著30步的距離跟著,耳機傳來令人感動的歌聲,讓人立刻紅了眼眶,我悄悄的跟著,輕輕的隨著旋律走,還不想叫住他。
從沒有誰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原來人家說,看著也想念就是這樣的心情,我甚至不知道,從認識到現在,靈魂底那種永遠存在的,莫名的熟悉究竟是從何而來,使得讓人,即使看著也想念。
騎車經過橋上時,我看見淺淺的河水中站立著一隻白鷺鷥,河岸灰灰的,接地的天閃著微亮的夕陽,天空也灰灰的,我不喜歡灰色的台北,我喜歡陽光,明亮、灼熱、耀眼的陽光,那些光線足以使人打從骨子底的發亮。
看著那隻白鷺鷥,我想起自己,覺得自己那瞬間就是那隻白鷺鷥,安靜、孤單、渺小的在天地間無聲漂泊。
有時候我看得見命運的線,它們從四面八方來,交錯綿亙然後從四面八方散去,所以後來,我會偶爾突然的沉默,就像稍早,我靜悄悄、沉默的跟隨著,我不確定,下一秒鐘,我還能留他在我眼眸中嗎?就像我不確定,從四面八方散去的命運,將走向哪?
在我還能多留戀時,我想記住我想記住的情感。
我聽人說,意念強大的人,可以顛倒命運的線。有人信誓旦旦的告訴過我,令我無時不想念的人將走的命運的線,使反骨的我,專注了整個靈魂的意念,使得他走向了另一條更好的路,聽說那樣強大的意念會耗盡我的什麼,我不在乎,我只想,還能像這樣,看著一個人時還會感覺到想念。
我離開那座橋時,白鷺鷥還寂靜的立在河中央,淡淡的霧纏住牠,離開那座橋後,我突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看見過那隻與世獨立的白鷺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