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腹語術

愛因斯坦的夢

「在這個時光間歇錯流的世界裡，究竟是誰的日子過得比較好？是那些曾經見過未來，卻僅過此一生的人？還是那些不曾見過未來，而等著過此一生的人？還是那些拒絕理會未來，而過了兩輩子的人？」
這是一段多麼弔詭卻又神秘的話，時間，在愛因斯坦的夢境中擁有無限種行進的可能，他超越了絕大部分人類的知覺及想像，在迴旋往復的行進路線上譜出無限種人生的可能。
這一本「愛因斯坦的夢」是一部小說，由麻省理工學院物理學教授萊特曼所寫，小說內容所定的時間是1905年，所在的地點是柏恩，小說的表現方式，是愛因斯坦作了幾十個夢。
我非常喜歡這本書，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在科學家的想像中，愛因斯坦於夢境中見過許多時間的可能性 : 重複跳躍的、倒流的、情境的、座標系的、圓周型的、緩慢的、快速的……等，各式各樣的時間行進方式。
就我而言，在我的知覺理解中，時間，是以我上面所引述的話來行進的。
某些時刻，我彷彿能見到過去與未來，它們一閃即逝，快得我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清醒著；某些時刻，我等待一個既定的未來，像好奇的孩子等候謎底揭曉；某些時刻，我反抗別人所預言和自己所見的可能未來，拼命的往另一個方向奔去，發展沒有框界的生活，用力得彷彿過了兩輩子。
那麼你們呢？你們又是怎麼看待時間？
這一本書，由爾雅出版，童元方譯，推薦給正讀著的你們，擁有一個機會，可以看見「時間」。

我有幾套睡衣，它們伴著我度過每個長夜，或是不出門的日子。三套長袖的，三套短袖的。其中有棉質寬鬆的居家服，有仿維多利亞時代的絲料睡衣，也有小熊圖案的長袍。
我不曉得一般人通常需要幾套睡衣，但我肯定需要這麼多套睡衣，也許再多一點也沒關係。
因為，我很容易把睡衣穿髒，沒兩天，新洗的睡衣不曉得爲什麼總會沾上一些灰塵，那曾使我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給了自己一個不可能中的可能理由。
夢遊，我想我一定是夢遊去了，不過不是那種會嚇壞人，閉著眼睛爬上欄杆當蜘蛛人的夢遊。
是夢境遊歷的夢遊。
幾乎每個夜裡，我都會夢見許多奇異的人、事、物，遊歷許多連看也不曾看過的地方，每個夢裡，我都清楚知道自己是身在夢中，知道自己穿著睡衣赤著雙腳走遍夢中的每個角落。醒來後，我的衣服上總會沾染一些灰塵，有時候，雙腳會有些痠痛，像是走了很遠很遠似的。
在之後的文章中，我會陸續將夢中所見所聞一一敘述，那些夢境總會使我想起讀過的「荘子」，我常覺得，也許荘子是對的，夢境的確比現實還真切，又也許，其實我們只是另一個星球上的人，集體的夢境，就像荘子夢見自己成了蝶，蝶在夜裡睡了一覺，夢見自己成了荘子，荘子從夢中醒來，突然迷糊，自己究竟該是莊子還是蝶。
在這裡，我想先說說耶誕夜裡我的夢境。
耶誕夜，我婉拒了邀約，哪也沒去早早就睡了。
才睡著，我就立刻來到了一座華美的遊樂園，夜裡的燈火明亮耀眼，裡面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和成群的人們，我被一個巨大的遊樂器所吸引，那是由摩天輪和超大型彈珠台所組成的遊戲器材，彈珠台上站著裝扮鮮豔的小丑們，他們正表演著空中飛人的喬段，我從來沒見過馬戲團的戲碼，那麼華麗刺激的表演很自然的吸引了一向好奇的我，赤著腳，我想靠得更近。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想起自己睡前正惦記著一個人，我想，如果他也能看見這麼繽紛熱鬧的場景，不知道會有多好，就在這一念之間，我就聽見有人召喚我的靈魂，那聲音拉著我往回走，然後，我就醒了，同時，手機的鈴聲也響起，正是我所惦記著的人。
我喜歡這個夢境，裡面充滿了色彩和歡樂，它讓醒後的我有一種不可思議且確定的念頭，我想，在這世界上，一定有一個這樣的地方吧，一定會有一天，我會再重遊舊地的。

沒有細想，當電話鈴聲唱起時，就順手接了起來，接通的瞬間同時閃過一絲後悔的念頭，我聽著對方小心的說著，電話這頭的我也小心的微笑以對。
嘿，我的朋友，其實我都聽懂你話裡的意思。
我知道台北的夜景很美，我總是想把她拍下，我想，透過鏡頭，一定能洩漏我對這世界及人生最真實的情感；我曉得電影新片一定很精采，我最喜歡看電影了，我總是能從別人的故事中看見自己的影子，偶爾流下領悟的淚水。
你聽，我的收音機中正傳來爵士的耶誕歌曲，低廻深沉的嗓音在吉他的伴奏下多麼有韻味，只是，我所能說的只是一句「聖誕快樂」。
你該知道的，因為我所能給的也只有一句「聖誕快樂」，願你，願你們，擁有美麗的節日。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是聖誕夜 　˙˙˙
___▂▂█▂▂__祝大家聖誕節快樂呀
╭☆╮╭☆╮╭☆╮╭☆╮╭☆╮╭☆╮
∣聖∣∣誕∣∣節∣∣快∣∣樂∣∣！∣
╰★╯╰★╯╰★╯╰★╯╰★╯╰★╯

台北似乎為了呼應耶誕節的氣氛，昨天起就起了霧冷了天，今天，極怕冷的我若不是有要事要辦，绝對是不可能出門吹風的。
在下意識中，我總是覺得，耶誕節與所有的幸運相關連，這是一種，感性的沒有道理的聯想。
平安夜的今天一早，我就收到以前教了兩年的學生寄的卡片，心裡有一種感動在蔓延，那裡的主任也待我很好，把我當成妹妹般關心，在我離開上個工作時和我談了很久，對我表達了她們深厚的關愛，我很想念她們和那群學生，有時候，他們的身影會在我的夢境中出現，醒來時，心底總是想念。於是，平安夜的今天，我決定提幾盒可愛的柺杖糖去看看他們。
而這個念頭是好運的開始。
對台北交通不陌生的人們，應該知道現在的交通規則是多如牛毛，罰款更是貴得嚇人，一不察，幾千元可能就飛了。
很少被開罰單的我，今天卻不巧就遇上了，我停在路旁，看著讓我違規的路口，想不通那裡什麼時候多了待轉區，我一臉無辜的等著警察先生的發落。沒想到，在這冷冷的耶誕夜裡，遇見了宛如聖誕老人假扮的警察。
我將我們的對話節錄如下：
警察：小姐，這裡要待轉喔!
我：真的很抱歉，我很久沒有走這裡了所以不曉得多了待轉區。(我惶恐無辜的看著警察大人)
警察：沒關係，我跟妳說唷!因為違規左轉要罰1200元，(聽到1200我的心都涼一半，這麼貴呀!)不過，我開行人違規給妳，只要360元。
聽到這我的眼睛都亮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印象中警察總是擺著一張冷酷的臉，一點也不親切，讓人敬而遠之。
我：這……真的嗎?可以嗎?
警察：沒關係，警察的工作就是要使民眾清楚的認知交通規則，罰錢不是主要目的。(警察大人親切的對著我笑說)
我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你怎麼這麼好？真是令人感動耶警察先生。下次我就會注意要在這個地區待轉的。
警察：我哪裡好，是妳長得好，聲音又好聽，妳應該要去當DJ的，一定很多人喜歡聽妳講話。(好會說話的警察大人唷)
我：哪裡，在耶誕夜遇見您才真是幸運，像是聖誕老公公送了禮物似的。(恩!我也挺會說話的。ㄎㄎ)
警察：看在妳聲音這麼好聽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再告訴妳一個秘密，妳只要到罰單上的地址去聽講習，罰款也可以省下來了。(警察大人可愛的對我眨眼)
我：真的嗎？您真體貼，我會去聽講習的。謝謝您呀!
警察：不客氣，下次要小心一點唷!(依然親切的微笑著)
我：我會的，您人真好，耶誕快樂唷!
就這樣，我帶著滿滿的感動離開違規現場。
稍後，到了那間待了兩年的教室，主任及老師們看到我都驚喜的喊著我的名字，心底真是感動，學生們看到我都害羞的告訴我：老師，我們很想妳耶!雖然，現在這個老師也不錯，但是，妳還是最好的。
雖然，我的雙手被台北的低溫凍得快结冰了，心底卻是暖暖的滿滿的。臨別時，主任還特地給了我一盒可口的蛋糕，親切厚愛的關注著我的生活並邀請我參加他們的尾牙。
回家的路上，台北依然冷颼颼，心中卻熱熱的，這是最棒的平安夜，願我愛的所有人，平安夜快樂。

阿曼—位於中東。
聽說，是一個極乾淨的國家，遍地尋不到一張垃圾，整個國家迎面而來的是各式的香氣。男人們穿著清爽的白袍，腰際繫著如月般的彎刀，城市的女人們穿著黑色的袍，頭上罩著彩色的面紗。
阿曼，一個和台灣時差4個半小時左右的國家，在我想像中混合著香氣、色彩和中東香格里拉傳奇的地方，一個我從來沒有去過的神秘境地。
雖然如此，我卻仍然擁有一位道道地地的阿曼朋友。
而一切都得拜網路無國界所賜。
我好像，總是特別容易和外國人相熟，毫無理由、非常命運般的巧合。
話說某一天，我的msn上多了一個陌生的好友名單，我想破了頭，也猜不出那位好友是誰，好奇心比一隻貓還重的我心裡滿是疑問。隔了一天，那位好友主動傳訊給我，寫了一串外星文，我禮貌的以英文回應，在一來一往的傳訊中才慢慢理出頭緒，原來，這位可愛的阿曼朋友，將我誤以為是她的朋友，因為我和她的朋友mail非常相近，所以才會誤設。一開始因為我一直堅持不是她的朋友，告訴她我來自台灣時，她還以為我在開玩笑，對我說如果我來自台灣，那麼她就是來自銀河系的MARS。
就這樣，我認識了一位自稱來自銀河系火星的可愛阿曼人。
在這之前，也有一個韓國人因為同樣的原因將我設為好友呢!我和外國人真是有緣呀~~

任何人站在這裡
都會成了風景的一部分

花海
好像總是和幸福掛勾
我在花海中偶然看見美麗的新人
他們給了我很多美好的想像
所以偷偷拍下
願上帝保佑他們
白頭偕老呀

窗外下著冷冷的雨，看出去天空一片黑黑的，搓搓冰冷泛白的手，DJ Dennis正放著張學友的歌，有些人的歌我幾乎不聽的，比如張學友，不是因為不好聽，是因為太好聽，太容易觸動我的心，每每聽就會感覺到細膩的酸楚。
我看著相片，在這雨夜，眼眶乾乾的、喉嚨酸酸的、心底是說不出來的想念。
是不是生命中會有些那樣的人？我們只能放在夜裡靜靜思念，因為靠不近，離去時是特別艱難，開口想念難，不開口想念是煎熬，所以只能一個人時輕輕的遙遠的安靜的吞下自己的情感。
我想念他，因為很多原因，我只能這樣深沉、細緻、無聲的想念著他。

關了燈的夜裡，我站在180公分高的聖誕樹前凝望，金色的光從樹梢燃到底端，聖誕樹上披披掛掛了許多耀眼熱鬧溫暖的裝飾品，那些紅的、藍的、紫的、金的、綠的，各式的顏色如星光褶褶閃耀，看著就讓人出神。
我喜歡華麗的人、事、物，他們像一場夢，即使只是站著沒有劇也渾身是戲，再一動彷彿就能妝點出一室斑斕，能引我打從心底的追隨和愛著。
我也喜歡舊時代的女人，有人說，她們有一種姿態，像櫥窗裡的模特兒，小小傾斜的臉，眼睛只看一方，卻期望四方的眼睛全望她們，渾身是戲，卻淺淺的笑佯裝沒有劇。
戲劇、夢境、人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常會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戲裡、夢裡還是生命裡。有時候夢境和戲劇太過真實，恍然中我會錯覺自己正如此的活著，有時候人生太戲劇、太如夢似幻，我會懷疑這是上帝的把戲，我只是不知所措忘了背腳本忘了臺位的演員。
有時候，我被喜、怒、哀、樂、愛、惡、慾操控，入戲得覺得自己庸俗不堪，有時候，一陣清風掠過、一道陽光灑下、一片月光凌水，我會彷彿如風如日如月般知覺著，比戲外的觀眾清醒。
詩人說：當開始渴望，惡魔就準備收服人的靈魂。我有時候，渴望被惡魔收服，墮落著入戲是一種享受，但另一方面我又渴望救贖，耽溺，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癮，誰也無法把我拉出流沙，除了神。
我站在金色的聖誕樹前沉靜無聲，華麗是一件美麗的外衣能包裹住或醜陋或純淨的靈魂。
今夜，我想告解，我渴望被惡魔征服與祂交換條件，我願出賣靈魂，只願我能佔據依戀的人。
但是，我同樣渴望被救贖。
夢境有時候比真實的世界清醒，我曾在夢境中得到過神的救贖，祂們如驅離惡鬼般，驅離了我因一個人而起的所有知覺，那之後，他和過去便如泡影般從陽光下從黑夜裡遁逃。
現在，我祈求救贖大過惡魔的誘惑，我早就看見癮如蛇在腳跟盤據，循著小腿婆娑而上，我仍然放任牠在我心窩上咬了小洞，讓毒從心臟竄流四肢百骸，有時候我能壓抑毒癮，有時候它使我疼痛惓縮。我知道，這是上帝的喬段，但現在，我累了，祈求救贖。
聽說，心如電波神能接收，那麼，讓我遺忘，像多年前，祢們救贖我般救贖我吧!就是要入戲，也讓我不知不覺的成一個道地的戲子。

　　我走過長長的廊，廊的兩旁是透明玻璃鏡，左手邊陽光普照，右手邊黯黑一片，整個長廊只聽得見我自己的腳步聲，高跟鞋敲在瓷磚地上的聲音回盪空氣中。
　　獨自一人走在陌生的地方時，總會使我緊張，胃輕輕抽痛，雙手雙腳有些麻痺。我貼著左手邊的玻璃前進，陽光曬著我左半邊的臉頰帶來溫暖舒緩了我的情緒，但這條前進的路像是永無止境，我的腿走得好痠。
　　走在這條時而筆直、時而迂迴的路上，我右眼的餘光總是覺得有人深沉的望著我，我不怕鬼，我是那種就算夜裡一人在家，如果感覺有一縷幽魂隱身門後，我都會按奈不住好奇，衝動把門打開來一探究竟的人。但是，我怕看見另一個自己，我曾經在夜裡看見另一個自己，她深沉的望著我然後嘴角上揚緩慢的對我笑，一句話也沒說，卻讓我顫抖，後來，我問了自己好多次，為什麼？我到底在怕什麼？卻從沒真正得到過答案。
　　我轉身望向陽光普照的那面玻璃，玻璃外有許多美麗的景物，我還可以聽見微薄玻璃外輕柔悠揚的音樂，我想那應該是天籟吧！那些美好婉轉的旋律總是只在我的夢境中出現，音符如水流如天邊的星光輕巧跳動，每當那些旋律出現時我總是知道自己在夢中，心底會想：我要記下這些旋律！可惜，我不是會譜曲的人，那些旋律從沒被我哼成調。
　　在我看著窗外流動的日光時，我依然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執著專注的望著我。我想回頭看，但是每當我起了這樣的念頭，雙腳便宛如石定，動彈不得，這樣的經驗使得後來，我連轉身看看自己的氣力都消失了，在心理學上也許我可以把這種經驗歸為「習得無助感」。人們是不是時常會這樣，在經過很多次的挫敗後，就不願意再嘗試了。
　　其實，我嘗試過回頭仔細的看看自己，我往記憶的深處探詢過自己的過往，但是，每當我這麼做，那些黑暗的記憶面前總會蒙上一層黑紗，明明是輕如羽毛，我卻舉輕若重，毫無能力。
　　有一種遺忘叫做「後向失憶」，它會使人忘記事件發生前的事情。在科學家的想像中，人的大腦分為幾個區塊，某些部分掌管瞬間記憶或稱感覺記憶，後面則是短時記憶，之後是長時記憶區。曾有人做過一個實驗，在人腦上輸入微電波刺激，一個受試的女孩，在某個區塊受刺激後，倉皇心驚的尖叫出聲，她竟然回憶起很久很久以前她已經遺忘的傷害，感覺和情境歷歷在目彷彿重回最初。所以，人真的會遺忘嗎？還是，只是想不起來，或不想想起來而已？
　　玻璃外的陽光下有許多開得繽紛的花，花旁有我過往生命中曾經珍惜後來消失的其他生命，沒有什麼是會真正消失或是留下的，我望著他們微笑，心底覺得滿溢的溫柔，如果真有天堂，我希望它如我眼前所見，鏡內鏡外同步永恆。
　　我可以感覺身後那雙帶著悲傷的雙眼，這一次，我回過頭定定的望著她的雙眼—我的雙眼，「妳要什麼？」我在心底問她。
　　我要什麼呢？我曾經花了很多的時間問自己，問一些像是「夢想」之類的渴望，我曾經以為我渴望自由、渴望燦爛的生命角色、渴望永恆。但當我捧著這些渴望的種子到她的眼前時，她卻總是略帶悲傷的搖頭看著我。
　　這一次我走近她，再問她一次，「妳要什麼？」
　　我常想，在我的血液裡，也許有一種因子叫做「耽溺」，我常會耽溺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像打了嗎啡吸食了美麗的罌粟，也許這種詢問也像是一種耽溺。我走到她眼前，望入她的眼，在她雙瞳看見自己的倒影，誰才是真正的我？
　　我抿唇她也抿唇，我皺眉她也皺眉，那麼是不是我渴望什麼，她也渴望什麼？鏡外的我，渴望救贖，我總是想付出自己去救贖許多受困的靈魂，所以，我挑了一條更加曲折的路走，「我渴望救贖，那麼妳呢？」
　　她持續的不語，所以我拋下了她，又貼著陽光走，累了看陽光耀眼的另一個鏡外，也許，也許她也渴望救贖吧，渴望我在前往救贖他人的路上，被另一個人真正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