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 它越來越嚴重了
記得前些日子
並不像現在的...病入膏肓
也或許是該讓它退場了
下午跟老大報備後 終於在晚上我拆掉它與這個世界的連結
讓它安安靜靜的 離開
回想近些日子 它只是苟延殘喘
而我只是在它的一切快成一平線時
靜靜的 打開它 就像電擊般的動作 延續它
但這對它對我其實都是痛苦
我想少了它 站上的一切應該沒什麼不同
在即將到來的每一天
習慣的記憶 會讓我陷入思念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