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日暖煦風輕,目遠眺尋南雁停; 柳綠抽芽坡頂翠,桃紅吐蕊枝頭菁。 笛音裊裊飛聲落,衷曲悠悠暗佇聆; 心欲唱吟偏膽怯,隨緣詩畫筆端憑。
海 依舊
濤濤 浪高
日夜拍岸
水花與一身 黝黑
粗線條的 黑岩
最真
最美
最原始的裝飾
管你
陸上怎地作為
自墨藍..
深藍至淡藍
反應天空的臉色
風 照樣狂烈
搖撼
取景的手
吹亂 頭髮
既熟悉又陌生
喔 原來
少了 鋪天蓋地的
黃沙
難怪視野 清晰多了
陣陣怒吼
的
風聲
似笑謔
城市裏來的 呆人
為著夢破
傷神
後記:
過年前回到台東,不對啦!這不是啦!怎麼變成這樣啦!就一直掛在我的嘴邊。
鎮上、卑南、太麻里、知本、糖廠...,到處來回跑,可就是找不回原來的記憶。
返台北的路上,想了想,似乎只有海水與風勢,沒什麼改變。
當我從市場帶回一束桃花,一路上我心裏想的是仙劍奇緣(二)中的那首三生三世,可我家老爺看到之後的反應是:過年擺桃花?那是要讓咱們兒子的女朋友多更多嗎?
多你個頭啦!我去找了兩趟,就是找不到杏花,只有櫻花和桃花,我看桃花也蠻美的,就買啦!那不然,你現在載我去竹仔湖找杏花。
老爺一聽,馬上連連搖手說:
噢~我才不要,哪裏有人為了買束花,跑去竹仔湖的,很遠耶!
不肯喔!那只好桃花過年囉~
再過三天,就是金豬年了。
在此祝福朋友們 ~豬年如意 諸事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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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把多禮拜沒見到影子的凝視,今天出現在瓦簷的屋脊邊,同樣又以左側面給我的坐姿,凝視遠方。背部密密覆蓋著黃褐色的短毛,頗像我小時候練習寫毛筆字,所用的狼毫小楷的筆毛顏色,但是它卻詼諧地在四肢上,搭配了混雜柔黃斑紋的長褲──ㄜ~或者該說是長襪?蠻有種所謂的不協調時尚風格,似優雅似活潑的矛盾中,帶著沉穩又強悍的個性。
本月初,我在後陽台,目睹它一項英勇事件。只是隻六、七個月大的小貓,敢對無意間闖進地盤的大公野貓,一會兒拱背、一會兒怒目張牙地守護它們矮簷下的家園,另外兩隻──黑緞子和潑墨,早就嚇得躲進裏邊遠遠的不敢出來,唯獨它氣急敗壞的來回虛張著聲勢,想儘快趨走那隻一看就知道是不懷好意的大公野貓,而高高翹著尾巴,傲慢地走過來嗅嗅,再踱過去聞聞的大公野貓,可卻壓根兒不甩凝視,繼續我行我素的探門尋路,一付非要登堂入室,把另外兩隻已嚇個半死的小貓兒給找到才肯罷休的惡模樣,讓隔條巷子觀看的我不禁火起,抓起手邊衣架,打算必要時,幫凝視一臂之力,狠狠賞給大公野貓幾支衣架飛鏢。
後來,許是大公野貓衡量自己太龐然的身軀,若硬擠進去可能會被卡住,也可能是它猛然警覺某處還有個更可怕的威脅低壓帶,終於在它繞了又繞圈子,探頭探腦的試過再試以後,面無表情的死心走了。經過那次驚險衝突後(雖然並沒有開打起來,但是就凝視的角度來說,應該也算小戰役吧),有段日子不見凝視的蹤影,今天看它重回屋頂上悠閒地望著雲(或僅僅無聊在發呆?改天有機會,我問問它),我敢百分之百確定,凝視將來絕不是軟腳貓。
許久沒有夢見的母親,在廚房裏動作遲緩地用個類似壺的奇怪鍋子,煮著某種糊糊稠稠的湯,並且一如以往的又把湯給盛得太滿,那不合適的裝湯容器以及將要溢出來的湯汁,令我不禁擔憂的想要出聲叫母親,而夢境忽然就此消失了。醒來望向窗子,由窗簾外微微透進的光線,猜測該會有個大好天氣,我考慮是要把兒子那條蓋沒多少次的毯子,拿出去曬一曬或者乾脆洗一洗,想特意藉些瑣事忙碌著,試圖把夢境丟到腦後。
接到她的電話,我原先遲疑著是否該直接轉介一些相關機構的資訊給她,或是逕自轉給工作人員接聽,可是,也許我在她緩慢、衰老的聲音裏,感觸到她失望、悽惶無助與寂寞等等複雜情緒,使得我不敢遽然地打斷她,而決定繼續傾聽她說下去,我聽了一個多小時的故事。她曾經是個堅強的人生鬥士,可是這一路上她遭遇到的不幸,使她對人性徹底失望,她說人生各種大道理,她都懂得,也都不敢再相信,包括她曾經信仰過的神;我從她控訴人類黑暗面的種種殘酷,明白當下的她,非常需要有個人暫時陪著她、聽她說她所走過的歲月,她的苦與她的痛。而我也就在與她對談裏,逐漸清晰起前一晚夢境的輪廓。
考完了舞蹈會考,走出教室,迎面夜晚冰涼的空氣,緊繃情緒並未因身體受到寒風吹拂,而得到舒緩和冷卻,腦子裏仍如走馬燈般,快速地閃過剛剛會考時的枝節殘影,也許是焦慮太久了,即便知道自己後面二支舞都跳得比平常好很多,可一時間還是沒有那種壓力已經完全被解除掉的輕鬆感覺。
這次考試有沒有又突槌?當然有,沒有就不是我了。唉~果然,按照我多年的慣例,必定會忘記某個動作,原本我最擔心的是第一個項目──雲手,所以我把注意力幾乎全集中在那上頭,結果沒想到出問題的是在第二個項目──柔軟度,我少作了右邊側轉,啊~討厭啦!我恨呆腦啦~
還好第三個項目──芭蕾,我的人並沒有因為穿不慣軟鞋而出現明顯的搖晃(平常練舞不肯穿鞋的後果),兩個大腳趾頭這回蠻配合的,沒有發出太多的疼痛訊息,所以還算正常演出,但不是很滿意就是了;考完芭蕾後,腦袋似乎才開始正常些,在最後的二個項目──二支不同風格的舞蹈,都能很盡情盡興地透過肢體,一句句、一層層訴說縷縷綿延不絕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