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空了許久的樓下房子,終於換新屋主,人家要搬來之前,當然免不了會重新裝潢什麼的,所以我也就聽了快一個月的鑽地、到處敲敲打打以及鎚、焊金屬聲,這兩天我看那戶的外邊已經換上新大門,想說我可憐的耳朵大概不用再受罪了吧!哪知道,今早從陣陣的大雨聲裏,又傳來尖銳的鑽地磚的噪音,跑出陽台一看,天啊!原來是右邊隔壁棟的在施工,莫非那間屋子也易主了?這下可非常不好玩了...
進入夏天以後,我的毛病──字閉症──顯得日益嚴重,寫不出文也想不出詩,腦袋裏彷彿倒進了陽光酷曬牌腐蝕液,隨著日照時間拉長,呈現空洞的窟窿就越來越多似的;要送給我家老大的相本,寫到一半就停在那裡,每次打開來想繼續寫下去,卻都是只能呆呆的看著照片發楞,往往大半天過去了,連一個字也沒寫上去。有時我會想像現在腦子裏是種什麼樣的狀況,或許那存放文字或記憶的檔案區已被鎖住了,而通關密碼是由另一個瘋狂的我所掌管,如果還要再嘗試寫作的話,可能得先變身為巫婆才行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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