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的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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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可以在心裡對你說：我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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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世界有進無退沒有錯對，我的世界不容後悔不留眼淚。」
這是我最後要自己看清楚的一件事。


你很少回頭去想你說的話、做過的事。
只是跟著時間一直往前走，只做你想做的、覺得可行的，不論對錯。
於是遇上了你的我，在這一路上看見了一件又一件的事實，
流過數不盡的眼淚，真的是足夠了。
簡簡單單的當它是一段人生的旅程，我會比較看得開吧...


忽然有一天，你再一次靠近。
言語間盡是揶揄的語氣，問我消失了這麼久，是不是有了男朋友？
我在電腦螢幕前笑到不能停止，在害怕自己會難過到掉眼淚時，
發現自己對你的話已俱免疫力。
你的話不再牽動著我的心緒，甚而，我可以隨心情對你要理不理。
我畢業重生了吧！
對於這樣的我，想必你心裡滿是疑問。


『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耶！』
螢幕上，出現了你的對話訊息框。
『啥？』
我心知肚明你指什麼，卻不想正面回應你。
『妳有男朋友了對不對？』
你再一次將問題丟給我。
『你想太多了。』
不想將答案告訴你。


後來，這樣的對話偶爾會出現在我的電腦螢幕上，
你仍然著墨於你想知道的問題，我依然執著在我不想回應的話上面，
我們持續似有若無的周旋著。


時序逐漸走到一年的終了，這一天，我忽然想見你。


『我想看你。』
對你提出了要求，給你一個微笑表情。
『為什麼想看我？』
你驚訝的反問著我。
『很久沒看到你了嘛！怎麼，不給看喔？』
我邊說著就看到你傳來的邀請觀看ｗｅｂｃａｍ的訊息。


小小的視窗裡有你。
對著鏡頭向我微笑。
那個我曾愛得心痛的你。
我對自己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看你了。
你不會知道這一頭的我在想些什麼事情。
我可以若無其事的對你微笑，這當中經歷多少傷痛你不會知道。


然後，發現自己可以畫下一個句點。
微笑，你不會再住在我心裡面。
真的該對自己微笑也對你微笑，
經過這麼多煎熬，我終於可以把你放掉。
這是哪聽來的一句話：「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說的真是實在。


真想用來勸退那些仍在你身邊想求得什麼的女孩們...
別再傷害自己了。
女人的青春，何其珍貴啊！
不要放在這麼不肯承諾又不願負責的人身上，真的不值得。


你問我如何做到把感覺歸零到最原點？
老實說，我自己都不太曉得。
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收手吧！
旁人說得再多再真切都不一定有用的。
謝謝親愛的妳們陪我走這段回首路，
再怎麼艱辛和傷痛，放任自己回首一次就夠了。

我在時間的長河裡飄浮著...不想聽見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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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掙脫和掙扎裡徘徊，說不盡的難過。
但自己仍不由自主的在線上待著，看著你的名字上線下線，靜靜的看著。
好像你身邊的一切都不再與我相關，但又無法完全從中放手。


現在的我想求什麼？想要什麼？想知道什麼？
自己都不太曉得...


以前總愛在夜裡磨蹭著不捨下線，現在我害怕起夜的無盡與漫長...
不想再與你有牽扯，於是我要求自己早早的下線去，
縱使也是耗去幾小時不成眠，就是不想待在線上...


但是，這個動作多難呵...
每天都習慣了在線上晃的我，真是做不到如此...
於是，只好要自己努力的陌視你的存在。
我選擇要擁有這群朋友，於是即使偶爾仍會和你有牽涉，
也要自己維持平常心，我相信有一天我能以單純情誼待你如初。


我愛過的那個你啊，親愛的那個你啊，我決定寬容待你也放過自己，
再將這般錐心的痛留守著真的沒有用，淡然就是要自己釋懷啊...


然後，我選擇在燦爛的夏季裡走訪他鄉。
一向不愛夏天的我、一向討厭炙熱的我，遊玩在南台灣的盛夏中。
鄉村綠油油的單純景色、街道三三兩兩的人們、與人幾乎齊高的磚牆、簡單的瓦舍樓房、夜色中的稀疏星光、靜夜裡的蟲鳴聲...
我的心在剎那間純淨了起來。


這會不會就是我想要的簡單呢？所以心頭有這般愉悅的悸動...
感動之餘莫名的留下眼淚。


而再回到熟悉的環境後，再重回線上看到你，
發現自己沒有感覺了...


終於結束了嗎？
這段不算長，卻讓我走得心力交瘁的旅程...

擱淺在回憶裡，當時若沒有越界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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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被你拉進會客聊天室裡。
看著你自顧自的和大夥聊著唱著，
我陌然的看著這個我愛著的你...其實我一點也不懂你...


畫面上的對話似乎在剎那間快速的倒轉，
我的記憶回溯到和你初熟識的那時.........


當時對你們這一群朋友都沒有很特別的印象，
我是一個完全置身事外的人。
也或許是因為如此，你找上了我說話。
而就是因為對一切都無所謂，我和你聊得極愉快。
我們沒有任何界線，開始了天天徹夜不眠的對話。


然後我好奇的問你：『為什麼要隱藏起來跟我聊天？』
你笑笑的說：『免得看到某個人覺得不自在。』
這引發了我的好奇心，慢慢慢慢的...
我終於知道那個在你心裡佔有份量的她。
你們，最後終是沒有結果，所以你選擇隱藏。


對她，我早有所聞。
我尚未有機會見面的她，聽說是你極力要爭取，
認真想擁有、且讓你考慮想停靠的對象。


『為什麼沒有結果啊？你們怎麼了？』我好奇的問著。
『她覺得我對朋友比對她還好，她感受不到她在我心裡的份量。』
『那你覺得呢？』
『我的個性是這樣的。』
『那你要跟她說啊，說清楚了就不會有誤會不是嗎？』
我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你。


但後來，你們並沒有任何改變，你沒有去向她解釋什麼，你們...就這樣淡了...
真的淡了嗎？這些感覺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有她出現在會客聊天室時，
你的說話語調就會不一樣，那份溫柔只有她擁有...


後來，我繼續陪著隱藏的你聊天，那段單純的日子，
我們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一切都簡單而沒有煩惱。
上線看到你是一種愉快。
開心的時候你陪我笑、難過的時候你會唱歌給我聽，
我想聊的你陪我聊到天亮、你想談的我陪你談至忘卻時光...
看到你終於不再隱藏，我很開心。


而後...我們什麼時候跨出了朋友的界限？
是我們聊得太多嗎？


在那些個夜裡，那些我為他傷悲的夜裡，
是你陪我度過每一個難眠的夜晚，傾聽我所有的難過...
後來，你跟我說我還有你、你還有我，
於是我微笑任性的告訴你：『嗯嗯，那我就是你的大老婆囉！要好好照顧我！你當我的小老公好了，我對你很好吧！』
你在那一頭大笑，我們...就這樣越聊越近了...


你會在國際網路斷線時，打電話告訴我你不能上線，擔心我一直等你；
你會在和朋友聚會後傳來你的照片，讓我知道你的近況；
你會在發現一首好歌的時候，將它傳成容易聽取的模式給不太會用電腦的我分享...


這許多的許多，都讓我一步一步的踏進喜歡你的漩渦裡...


見了面之後，一切的感覺都那麼的熟悉、自然，
我就這樣認定了你，毫不猶疑.........



『莫莉！莫小莉！在幹嘛？』
腦袋像是空白了好一陣子，我聽見擴音器裡有人喊著我的名字。
驀地回神，發現視窗上一堆人都在問我怎麼不出聲。


給大家一個微笑符號，卻發現自己流下了兩行淚...

這段路走得多艱辛，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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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愛的她成為像親姐妹般的朋友，想來，還得謝謝你。
沒有你的話，我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會相識進而相惜。
失去了你，但我擁有了她的真心。


於是我聽著她一切似斷還續的思念心情，
我也在她的回憶裡淚不停。


原來要捨棄仍要一段距離，這樣輕易的隻字片語，就能翻覆我的思緒。
聽著我們某些和你相處的相似情景，
我不禁淚眼的想問：你怎麼忍心...
這樣面對我們甚至其他女孩對你的掏心...


那都是我們的真心啊！
這麼樣的愛你是錯在我們太容易相信愛情...？
我沒有她那麼善良，愛你愛到沒有怨恨只有感激。
所以心疼這樣的她遇上了這樣的你。
我們都以為會在這段感情裡找到歸依。
最終，卻都得逼自己放手離去...
這當中的心痛自己都數不盡...


什麼方式可以很快的忘了你？
將這一切記憶典當來換取平靜生活可不可以？
每當你無意識的忽然對我發話傳訊息，我都要再一次要求自己平靜......


我無法對你說：我放棄你了，只願時間將一切都沖淡，
更盼望留存心裡的畫面都沖刷乾淨。
我無法對你說：我正在這一頭思念著你，
每個呼吸都伴隨著幾近令我窒息的想念。
我無法對你說：我曾愛極了你那若有似無的愛戀，
曾願擱淺在你每一個不經易的微笑裡。
我無法跟你說：要求自己放手不再愛你了，
是因為發現你根本沒認真用過心，
發現你身邊多的是我這樣的傻女人。
我無法對你說：我這一路走得好辛苦，
要承受自己和她的甚或其它女孩的心情。
我無法對你說：我選擇了過自己的生活，不會有你的生活。
而其實你也一直沒有在我生活中存在過吧...虛幻而又不真實的你。


我無法對你說，我無法對你說，我無法對你說......
無法對你說的真的有太多太多...


數著日子，我努力的淡然這一切。
還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完全重生呢...？我不知道...
聽著自己心底的聲音，有種不真實的呼喊...
但它微弱到自己都不太聽得到...


夏天就要到來了，屬於我們的燦爛夏天是不是就結束了呢...？

該來的總是會來，時間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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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以為只要我不說，這段關係就不會被知道。
多一個知道只是多個人難過罷了，將它掩埋了不也很好？


於是，關於我們的一切都只留在我的文字裡。
想你的時候我任自己揮霍思念，全寄情在文字裡。
我把那一塊小小的天地當作我思念你時的全部。
只有我知道怎麼去找尋有你在的痕跡。


所以，在我冷眼看著你上線下線、
聽著你似乎又跟誰誰誰怎樣了的後來，
我都讓自己像個旁觀者般的不說話。
甚至親口跟善良的她否認：我沒有對你動過心...
都只是不要多一個人像我這樣痛苦傷心...


但是，在我自以為將一切都收得很好，
至少是緊緊鎖在四周環繞著護城河的城堡裡的這段關係，
還是讓善良的她發現了。


她說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抱歉讓我背負了這麼久的謊，
還得陪著她一起辛苦的走，聽她難過的心情。
讓我這樣子陪著，她真的很抱歉。
她承諾一定會要自己走出來，無論如何都會走過。
除了說感謝，也想問問現在的我還好嗎？


那一晚的我除了驚訝還有著釋然的心情。
至少不用再帶著面具面對她，再提起你，也變得簡單些。


沒有你又何妨呢？
我有很好的朋友陪在身旁，夠了...
而我多希望你也像我這般簡單的過生活...
不要牽涉那麼複雜的心思在生活裡，簡簡單單的...
只為一個人笑、只為一個人而快樂，雙方都輕鬆不是嗎？
讓這些女孩都把你捧在心上，你覺得，很快樂很有成就嗎？
讓她們對你都存著曖昧的喜歡，就好嗎？
她們只是沒有開口說罷了，有一天，她們會說會問的...
你也要像對我這樣的對她們，逃避她們的追問嗎...？
別讓大家原本對你的喜愛，到最後都成了難過和傷害...
你曾問過我怕受傷嗎？當時的我其實想反問你：你會傷害我嗎...？
其實光是你心中沒有我這一點，就足以傷害我了...
但是，我想你也又是回給我一個符號，不正面回答而微笑帶過了...


我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塊很柔軟的地方，不輕易讓人進去。
我沒有機會進駐，願你在遇到下一個認真對你好的女孩時，
能懂得好好珍惜，不會再是這樣的態度了...
愛情不能秤斤論兩，但也不能，只是一方默默的付出。


善良的她也是這麼的愛你，你回應了她什麼呢？
不要這麼殘忍吧...
感情是這麼樣令人理不清的糾纏，你認真一次好嗎？

陌視你訝異的眼光，只想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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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車上往大夥相約的地方去，照時間來說，我們已經遲了。
正當前座的朋友在討論著哪個方向是正確的，我的手機響了。


光聽鈴聲我就確定，是你打來的。
我努力當作毫不在意的拿起來接聽。


『喂？你們在哪裡啊？』
你的語氣輕鬆，但身後的吵雜聲幾乎要將你的聲音掩蓋。
『我們快到了。』
邊跟前座的朋友示意，我隨意的回答你之後，隨即掛了電話。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會到目的地。


『嗯...妳跟他說我們快到了啊...？』
朋友臉上有著尷尬的表情。
『沒關係啦！難得我下來玩嘛！讓大家等一下囉！』
我無所謂的笑笑，努力掩著心裡的不安。
前座的朋友邊看路標邊問著路人，沒多久便到達了相約的餐廳。
讓我自己先下了車，朋友把車開去找位子停。
我踏著些許顫抖的腳步走進餐廳，就要見到你......


看著室內偌大的空間，我環顧四週都是模糊且不熟悉的面孔。
直覺的拿起電話撥給你。
『我在餐廳一樓。』
『我們在二樓，樓梯往上走轉角...』
聽到電話裡的你這麼說著，我邊拿著電話邊往樓上走，踏上第二層階梯便看到你。


你對著我微笑，單純的一個微笑。
我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下一秒，在我上了二樓看到善良溫柔的她，我知道我可以完全的做我自己。
親愛的她給了我定下心的力量。


和在桌的所有朋友打招呼，我將以往快樂的自己找了回來。
選定了一個離你最遠的位置，我和所有的人都聊得很熱絡、談得極快樂，這一面的我，想必是你沒有見過的。
我後來發現你是有在觀察我的，因為在大夥續攤要去唱歌，在大廳等待時，你像是對著我也對大家說：『沒看過我說話這麼嗆這麼兇過，一直以為我是很溫柔的。』


親愛的，我對你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但，是你不要這樣的我。
所以我努力讓自己做回只是朋友的角色。
只是朋友，就不會再有小女人的溫柔了...


這一夜，坦白說我歡愉極了。
只做我自己的角色，想說就說、想唱就唱，不再擔心自己是否得體，不再將你的一言一行視為唯一。
但這一夜的空氣裡我仍然嗅到不尋常的氣息。
因為善良的妳無法陌視他的一言一行，我彷彿聽到妳的心在哭泣的聲音。


親愛的妳，我該怎麼幫助妳走出來呢？

認識妳真是我莫大的幸運。
在愛情和友誼的天秤上，我一定是選友誼。
我可以沒有他，但是不能沒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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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算是要感謝他嗎？
因為他才會和這群朋友這麼熟絡，也因此認識了熱情又善良的妳。


我第一眼就喜歡妳，繼而和妳熟悉之後更是打從心裡的疼愛妳。
常叨唸著希望妳可以成為我的弟媳。


但沒想到無意中得知那個讓妳愛得失了心神的人竟然是他...
我選擇要對著妳微笑、也答應陪著妳走過，
可是暗自決定對自己和他的這段絕口不提的同時，仍然心痛到自己無法言喻。


天啊！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也就因為陪著她，我像是在剎那間醒了。
忽然發現要做到遠離你並不難，
因為這樣的你已經沒有半分能讓我再眷戀的理由。


可是怎麼我還是那麼難受呢？
當我發現你對我的一切都不是我專有的，
這些曾有過的感覺讓我很難承受。


我們這些女孩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
我心裡擴大著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卻，沒想過要讓你知道...
告訴了你又如何呢？
不是我不說，是說了也沒有用啊...


而後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偶爾你會稍來一個微笑符號，我常常不理應，又或者也就回你一個微笑，然後關了你的視窗。
當我發現自己不再淚眼相對，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就這樣淡了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時序進入到農曆的歲末，即將過年了。
我早有計劃要下去一趟，和這群朋友聚會，友誼一直是我努力經營著的。
然後在某一天，你稍來了訊息告訴我，你將在年前返家，大夥有約要聚會，也聽說我會下去和大家一起，便告知我聚會的日期。


要再一次面對你。
這算我對你淡然後的第一個考驗嗎？
我知道因為這群朋友，其實我無法完全對你陌視，
但若是可以做到對你可有可無，我也算是從這段路裡再次站起來了。


所以我也想知道，自己可以用多無所謂的態度面對你？

那個冬天真的特別冷，我獨自安靜的走在遠離你的路上。
努力淡然的同時，就怕你忽然稍來的溫柔瓦解我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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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一步都踏得艱辛，任自己看著和你一同遊覽保育館的門票，不停回想......


那一天，走在山裡道路上，你邊看著手中的指示圖邊跟我說，前面有個保育館。
在炙熱的陽光下，我即將融化般的無法回答你的話。
你領著我走進這個佔地頗大的園所，迎面而來的微風和館內的冷氣，讓我整個人在剎那間甦醒。


室內柔和的燈光讓我認真的睜開眼，仔細的看著館內的一切。
大自然的一切生態都在這個空間裡，儼然是生動的自然課程。
我的心情好了起來，這些是我極愛的。
與你攜手走著看著，那時的我以為就算是和你開始了，
我當時踏出的每一步都蘊含無限的幸福......


手裡握著這兩張票根，還是捨不得丟掉。
我們所共有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這是曾經連繫著我們的憑據啊...


對著電腦發愣了好久，腦袋裡轉著這些事，手停在鍵盤上好一會了。


『在幹嘛？』
你稍來一個親吻符號。
『沒啊...發呆...』
回給你一個虛弱的微笑。
『很冷吧？要不要抱抱啊？』
你隨意的一句話打在我心上...
我的眼淚流不停，這時的我脆弱的可以啊...
我是真的想要你的擁抱，但這不會是出自你的真心...
這樣的你，要了又如何呢...
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候給我溫柔，我正要逃啊...


於是警惕的聲響一再在心中響起，我努力的少回應你，努力的陌視你...
看到你上線要壓抑住想跟你說話的衝動、你傳訊息給我更要按耐住想回應的心情，這當中的一切掙扎，都要自己默默忍得...


『？？？』
你傳來疑問，因為我好一會沒出聲了。
『嗯？』
給你一個微笑，我要努力的陌視這一切...
『要睡了嗎？』
你再傳來一個親吻，讓我的淚再一次潰堤...
於是選擇了沉默，這是我後來陌視你的方式之一...


之後的日子，我們常這樣丟著問號，時間久了之後，你便少找我了...
我早知道，有我沒我，都不是那麼重要...
可是怎麼一看清了這一點，心頭的感傷卻是那麼的難熬呢...

我努力的看著你的每一個表情，這個讓我愛得心痛的你，我就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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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旅館，暖洋洋的光線就這樣灑在我們身上。
該是要上班的早上，路上繁忙的一切都不屬於我們，並肩的走在即將到盡頭的路上。


坐在捷運車廂裡，你說等會要到台大校園去跟朋友拿東西。
我抬頭望著你微笑，輕輕點頭，沒有言語。
一向活潑的我在你身旁卻出奇的安靜。
只是不停的看著你，只想看著你當下的每一種模樣。


然後你習慣性的從背包裡拿出MD隨身聽，我也順手抓了一邊的耳機來聽。
跟上次聽到的歌曲一樣耶…我在心裡想著，你一定很喜歡這首歌吧！
那這首歌代表著你的心情嗎？
你...好寂寞嗎...？
我沒有機會知道的答案，也確定問了你也不會知道真正的答案。
你說過不知道寂寞的顏色，因為對它沒有感覺。
但這表示你不寂寞嗎...我想，並不盡然吧...
在我的冥想中，一轉眼就到站了，把一邊的耳機還給你，跟著你走出捷運站。


我環顧這個陌生的台北一角，我很少來到的地方，你在捷運出口處看著指示圖，輕易的帶著我往正確方向去。
你說過獨自旅行對你來說也是容易的事，對於適應陌生的國度，你早有自己的一套方式。而我對這樣的你，一直沒有機會熟悉...


走進偌大的校園，我依舊不發一語的和你肩並肩，走在椰林大道上。
你笑著說你的打扮可以假扮台大學生。
我看著一身輕便衣裝的你，的確是頗適合呢！
不過你也笑著說自己沒有能力上這最高學府。


「腳會不會痠？要走到底喔！」你用眼神示意，告訴我還有不短的一段路程。
「不會..」我看著遙遠的那一端，還真的確是有點遠。
但是只要是跟你走在一起，走再遠也沒關係…我緩緩的把這句話放心底。


而後，拿了東西，步出椰林大道…卻沒有來時漫長。


走出校園，我們找了家簡餐店用午餐，我仍然是靜默著。
我們之間的安靜讓我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言語，我多想要你知道我為什麼安靜...
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一直在提醒著我：你就要離開了。


「等會你去台北車站搭車喔？要我陪你去嗎？」其實我心裡很是掙扎。
我不想在最後看著你離開，但又想一直陪著你到最後。
「我行李很多，自己去就好了，妳也沒辦法幫我拿啊！」你笑笑的對我說。


你真的不想要我陪嗎？
自始至終，許多我希望你表態的時候你都是被動的角色，任我決定自己心頭的無奈與徬徨，這樣的你，讓我愛得倉皇失措。
即便在最後決定了要遠走，也無法將心頭的感受說出口。


親愛的，我多希望你可以愛我...


在捷運上，我緊緊的倚著你。聽著你的心跳、感受著你的體溫、記憶著你的氣息…
這是最後一站，你就要離開了。
聽著廣播指示到站，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但說什麼也不要讓你看到淚眼朦朧的我。


「到了喔…我走了喔…」你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著。
我靜靜的點頭。


看著你走出車廂。
我在心裡喊你的名字，終是不捨的移動步伐。
捷運的車廂門卻在瞬間關上，隔開了我和你。


倚在門旁，我看著你乘上手扶梯的背影，斗大的淚珠驀地落下…

縱然已決定了要放棄，但這一點一滴流逝的過程竟是這麼心痛不已…

＊＊＊＊＊＊＊＊＊＊＊＊＊＊＊＊＊＊＊＊＊＊＊＊＊＊＊＊＊＊＊＊＊＊

窗外的天濛濛亮，背對著你，我感覺身旁的你翻了身。


我真的一夜都沒睡。
一夜迷迷朦朦的看著你，淚濕了一遍又一遍。
聽著你胸膛心跳聲，看著你勻稱的鼻息，近在眼前的你卻不是我的幸福。


『妳都沒蓋到...不冷嗎...』
我聽到你似乎喃喃自語的對我說著。
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下一秒，就將我攬進你懷裡去。
你的體溫一點一滴的傳遍我身體，你不會知道我在這個擁抱裡忍著不哭泣...


『該起來囉！』
我懶洋洋的對你說著，賴在被子看你。
其實我們都醒了好一會，為什麼都不願醒？
你也跟我一樣有著不捨的情緒嗎？
也跟我一樣但求時間慢慢走嗎？


『妳先去刷牙洗臉吧！』
你閉著眼睛擁著我對我說。


掙脫你的懷抱，我去浴室盥洗，也換上了衣服。
輪你去盥洗。
我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一夜沒睡的我開始有了睡意...


一會，感覺到你也換好衣服坐在我身邊。
我睏得幾乎睜不開眼，靠著你，覺得自己閉上眼就可以睡去。


『怎了？還想睡？』
你拉拉我的衣服。
『嗯...』
賴在你懷裡，睏得不想言語。
感覺到你的手撫過我的髮，到我肩、背，順腰而下...


這股感覺讓我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對上你促狹的笑容，原來你是故意的。


『我是怕等會叫妳叫不醒，就要退房囉！』
你笑笑的對我說。


你邊收拾著東西邊跟我說，等會要去跟個朋友拿電子商品，問我要不要陪你去。
『好啊！』
當然要啊！這是我最後一次可以陪在你身邊，當然要啊！
我再也不可能這樣和你走在一起，在提醒自己要放棄的同時，也放任自己這樣愛你，這算不算自討苦吃？
未來沒有你的路、自己一個人走的路，會有多苦？

聽著身旁的你規律的呼吸聲，還是難以相信，你就睡在身邊。

細細的看著你熟睡的面容，指尖滑過你的額..你的鼻頭..你的唇..
印下一個淡淡的親吻...你不會知道...

＊＊＊＊＊＊＊＊＊＊＊＊＊＊＊＊＊＊＊＊＊＊＊＊＊＊＊＊＊＊＊＊＊＊

看著時間分秒的走過，我今天特別忐忑。
午後就接到你人在國際轉機場打來的電話。


『喂？吃飯了吧？』
你在離我不到兩小時的地方給我電話。
『是啊！你到了啊？』
我以為你已經到台北了。
『沒啦！在等轉機。邊吃東西，好餓喔！』
很久沒聽到你這麼愉快的聲音了，還是...我很久沒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了...
讓我思念不已的你的聲音，差點讓我決了堤...
『喔！』
我要自己微笑，說什麼都要愉快的面對你。
『要不要帶什麼東西呀？』
你問著我。
『啥？喔！要要要！我要歡沁！不要帶錯喔！我要透明瓶身的那瓶喔！』
我像一個討糖吃的小孩，對你撒嬌了起來。
『呵～好啦！知道了！』
你聲音裡滿是寵愛的音律，是啊！我多想要你這麼樣的寵著我...我就是希望你寵我...
『那我們晚上見囉！』
你再一次的說著。
『好，晚上見。』
愉快的收了線，我決定要好好過這一天的不是嗎...


都已經決定要這麼做了...微笑吧...


停好車，我不忘先去洗手間梳洗。
然後走進跟你約好的3Ｃ賣場空間去。


遠遠的，就看到你。
人群中我能輕易的發現你，我愛著的你的身影。
你正低著頭流覽電子通訊商品。


彷彿感受到我看著你的目光，你抬頭回望著我。給我一個微笑。
我們多久沒見面了呢？
笑容都有些生疏了，再看到你，卻仍想給你一個擁抱。
想找尋我熟悉的那些感覺。


走在你身邊，你仍然習慣性的攬著我，拉著我走在你的右邊。
而這一夜走在你身邊的我卻沒有幸福的感覺，腦袋不停的轉著，想著你曾經也這樣攬著誰走在街上，這些可能的畫面，讓我無法思考而安靜著。


『怎麼了？這麼安靜？』
邊吃東西你邊問我。
『沒有啊。』
我努力對你微笑著，眼眶湧上了淚水要將它退回。


晚上一直下著綿綿細雨。
我們走在冷清的街上，我感受些微的涼意。
『去喝咖啡？』
我想喝一杯熱咖啡暖我的心情。


於是我領著你走進我頗喜歡且蠻常去的一間咖啡館。
夜了，沒什麼客人。
老板娘看到我便熱情的介紹著新點心，且送了烤肉桂捲給我們試吃。
我對肉桂的味道一向是不喜歡的。
所以這份心意當然是進了你的胃。
我手捧著自己這杯咖啡，看著吃得一臉滿足的你。
看著你一邊說好吃一邊認真的吃著，我多希望你是我一個人的啊！
我曾努力記下你的一切，現在卻又要自己努力遺忘...


夜更深，我們終於回到了旅館。
你將行李中的歡沁拿了給我。
我很開心的把它灑在小小的空間裡，到處都是歡沁的味道。


『你先去洗澡好了。』
我對你說。
『為什麼？』
你一臉促狹的看著我。
『沒有為什麼啊！』
我邊收著歡沁的瓶子邊迴避你的眼神。
『一起洗啊！』
你拿起了衣服對我說。
『啊？不要啦！你先去洗啦！』
我催促著你去洗澡，邊推你進浴室。
你的笑聲盪在門後的那一頭。


穿著你給拿給我的大衣服，我吹好頭髮坐在床上看電視。
我們說好不會發生什麼事。
像在家一樣，我悠閒的看著電視。
忽然你收起眼鏡說要睡了，跟我道晚安。


過了好一會，我關了燈和電視，躺在你身邊看你。
輕輕的推一推你，喊著你的名字。
你真的睡著了。


原本就不容易入睡的我，早就決定要一夜看著你。
過了這一夜，我要認真的把你在心中抹去。
過了這一夜，所有的記憶都不要留存。
過了這一夜，別再過問你身邊的是是非非。
過了這一夜...


可這是多麼的難啊！怎麼可能完全的忘了你！
尤其我曾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看著你熟睡的臉，腦中翻頁著我們相處的每一個畫面，要我怎麼忘得掉？
為什麼你不能只喜歡我一個？為什麼你不能只屬於我？
撫著你的臉，我的淚早濕透了枕畔...

我曾經那麼的盼望，也衷心的以為，你是我永遠且唯一的木頭。
而當一件一件的事實擺在我眼前，我除了接受，還硬逼著自己離你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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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晴天烈日下，我對著窗外的燦爛掉眼淚。
一切都那麼有生息，而我的天垮在那一瞬間。
我該怎麼去面對呢？
你對我的喜歡不是戀人的喜歡，只是對一個朋友的喜歡？
你對我的那些舉動也不是因為你喜歡這樣的我而做的？
那麼，我們算是什麼呢？
我心裡也太多太多的問號，但一直都沒有答案。
朋友曾說你就像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總不懂得多說一兩句話哄我，而現在想來不是的。
你從不正面的承諾些什麼，只讓人以為自己的以為。
我想過要質問你，但是再想到可能要面對我不想知道的事實，我卻步了...
於是我選擇安靜，努力的要自己做到遠離你。


當然，你也發現了我的冷淡。
你忽然像是刻意的對我好了起來...
這樣溫柔的你，我無法招架...


『我快要放假了喔！這次有兩天可以留在台北，要陪妳嗎？』
你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我還都不知道你放了假會把時間留兩天在台北...
那之前幾次你放假都在台北做什麼呢？
我在心裡打起了更多問號，但無法忽視你說的：你要陪我...
『陪我？』
『對啊！可以陪妳逛逛街啊！不過晚上的話要想想怎麼處理，妳要陪我過夜嗎？』
你這樣回答我，也提出了問題。
『嗯...』
我遲疑著，怎麼聽到你這麼說時，我不再有期待和甜蜜的感覺了呢...


思考再三，我決定留下最後這一夜，只藏在自己心裡的這一夜。
關於你的一切都只能是留在自己心裡的，太多話我沒機會對你說。
但是，沒有說不代表我無所謂啊...


『好啊！我請假陪你。』
我確定的回答你，眼淚卻又開始掉。
『嗯嗯！那我確定了日期後就通知妳，妳就可以趕快排假。妳期待嗎？』
你問我。
『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一直思考著要不要跟你問清楚...


之後你跟我說了些什麼？都記憶不了，我不懂你如何還能若無其事的面對著這麼多女人...
這些女人有多少是不知道事實的呢？
多悲哀的女人們啊...

我只是你五分之一的愛情...
愛上你讓一切都成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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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墾丁回來的那天，在火車上就忍不住給你打了電話。
雖然知道你常常沒開機、雖然知道你其實接不到。
我就是想打電話給你，即使線路不會接通。


而意外的，電話響了。
當我在這一頭聽到鈴聲響而錯愕著的時候，你接了電話。


『喂！』
真的是你，我想念不已的你的聲音。
『你怎麼？你不是說不會開機嗎？』
我錯亂的問著。
『有時會開啊！有時就放著，不一定啊！』
你隨意的說著，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似的。
『喔...』
我心裡卻盪起了一些奇異的感覺...
『怎麼啦！沒事喔？』
你問著我。
『沒啊！只是，想打電話給你。』
是啊！我只是隨意想打給你而已。
『沒事的話就掛電話了喔...』
你就要收線了。
『喔...』
我好想你，這四個字梗在我喉嚨說不出來...


『這麼快就掛電話，他是不想跟妳講電話喔？』
同事在一旁開玩笑的鬧著。


我的眼睛卻真的襲上了水氣。
感覺你變冷淡了...
我只是去了墾丁三天啊...
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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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不記得了...
只確定知道了，你身邊不只有我一個女人...
每一個女人都以為自己是唯一的那一個...
你對每一個都有不一樣的喜歡...
我竟然只是你的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啊！那個我們曾當作話題聊了許久的五分之一...


你對我說：我們就先維持這樣的關係好不好？維持在…你知道我喜歡你…你心裡也不是沒有我...只是目前你還不知道要怎麼決定的狀態下…


在那段猶豫不決的日子裡，我的淚沒有停過，
我不懂...
既然在乎我，為什麼總不肯說…
既然你不想決定，那麼放我走…你會比較輕鬆不是嗎…


心一再的擱淺著...

只想留住幸福的瞬間，永遠有多遠...？
我沒機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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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在線上，我總捨不得離線，這對作息還算正常的我，常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於是我們之間這種互相一直道晚安、卻又一直聊下去的戲碼不停的上演著。


『喂！很晚了喔！灰姑娘的馬車走很久了。』
你在那一頭提醒著我夜深了。
『可是你也還沒睡啊！』
嘟著嘴，雖然睏了卻還是想跟你多聊一會。
『我還沒洗澡啦！等會洗了就去睡。乖，妳趕快去睡覺了。』
你再一次催促著我。
『喔...』
你這命令似的話語在我心裡盪起甜甜的感覺。
『那我陪你聊到你去洗澡，我再去睡覺。』
今年的我忽然想耍賴，莫名的就是想多陪你一會。
『...』
看到你無言的點點點，我笑了出來。你也有拿我沒辦法的時候吧！
『那不然，等我洗好了我們一起去睡！』
看著你這句話，我的臉在剎那間紅了...
『好啦！好啦！我去睡了啦！』
不知道怎麼回應你，我選擇去睡了。
『嗯，很乖！晚安，好夢，８８。』
怎麼覺得你是故意要讓我回答不出來，然後乖乖去睡覺的感覺呢...


到底你每天都在線上待到幾點？這實在是我很好奇的問題。
白天要照一般上班族時間起床上班的你，怎能睡得這麼少，支撐一整天的體力？


『你怎麼能這麼晚睡呢？白天不會累嗎？』
想了想，我還是提出了我的問題，實在是很好奇。
『因為我是我啊！我厲害啊！』
這不算答案吧！豬頭！
『哎呦！我是說真的啦！你這樣白天不會累嗎？你睡不到五個小時耶！』
『因為我是妳老公啊！不過如果可以抱著妳睡會更好啦！那天晚上感覺就很不錯！』


啊！你提起了那一晚，讓我一再想念的那晚...
到現在都還覺得身邊有著你的氣息...


『又在亂講了...討厭...』
心裡甜甜的，我提出抗議。
『我是說真的啊！秋天了耶！想出去玩嗎？』
你忽然丟了這樣的問題給我。
『有啊！雙十節要跟同事去墾丁呢！』
一說到玩，我整顆心都飛了起來。
『我也想跟你出去玩！』
真的，我是說真的。
『想去哪？』
你反問著我。
『想去賞楓啊！奧萬大怎麼樣？還是東勢林場？』
我整個人陷入熱切的期待裡。
『奧萬大很遠喔！東勢林場倒還好！』
你回答我。
『那你是說好囉！！』
我開心不已。
『呵呵...要看假怎麼排啦！我的假比較不確定。』
你將現實的問題告訴了我。
『喔...』
有點空歡喜一場的感覺...
『那如果排到假你就會帶我去嗎？』
我繼續確定著，想要你給我一個回答。
『如果可以的話就好啊！』
這算是回答吧！
『嗯嗯！喔耶！雙十玩完墾丁回來，就等你回來帶我去賞楓囉！』
我的心雀躍不已。
『呵呵...好老婆，妳真的該睡了喔！』
你再一次催促著我。
『好啦好啦！知道啦！掰掰掰掰掰！』
眼睛就要睜不開，我笑得好甜，今天一定很好睡。


我竟然還是忘了要問的問題...
心裡只勾勒著，你說要帶我去東勢林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