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在布拉格洽公順便遊憩,傳回簡訊報平安。
我們都是台灣大哥大的門號,互傳簡訊的速度,讓我真的願意相信天涯若比鄰,好像他仍在….國門似的。
在那遙遠的國度,他寫:我現在唸的學校,比妳的少一個字。
天啊!我想了三秒鐘==台大的EMBA,高階主管的企管碩士班?與吳淡如、謝震武是同窗?
居然選擇那樣的時空告訴我,他也重返校園了,等他回國再嚴刑拷問了。
他是我從前平面媒體的同事,一度轉戰到公視跑道。
現在是個案子接不完的蘇活族,五子登科於他,算有模有樣的,妻子、膝下兩子、車子、房子,連金子努力累積的可觀。
這,都替他高興,可做我兄長的學弟,做我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會不會太誇張?
最近一次的碰面是在住家附近的…譚魚頭餐廳。他顯得意氣風發。結論是==這樣以後是妳找我....不是我找妳。
我只是笑笑。有點小尷尬。
我們的情誼,回不到從前了。若在以前,我們的網誌,彼此都是對方的第一個讀者,曾經,我們同遊的足跡,走過九份、陰陽海、陽明山,……..最遠達他的老家:嘉義布袋漁港。也同愛品味胡椒蝦、愛上南粽。
處女座的他,那時更把女友介紹我們認識,女孩是雙魚座的,偶爾三方聚會。我以為我們會是一生一世的好友。她是音樂老師,我們的企畫案:如音樂治療、四季音樂就有她經營的刻痕。
但最後,我選擇不再親近他,除了同事間的人言可畏外,導火線是因為有一回深夜,他帶我出遊,適逢她來電訪尋蹤,他居然睜眼說瞎話,說車上只有他一人,甚至於搖窗示意他所言不假,那風吹草動只是窗外的人車聲了!
我很失望,終於再次發現,男女間很難維繫純友誼的存在。就這樣,我們的維繫就只剩下偶爾的簡訊與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