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我跟米共同的窩,我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洗的香香的,然後懶懶得躺在沙發上等吃飯……

等待的時間是很無聊的,但是我沒有主導電視遙控器的權利,每每我只能趁米盥洗的空檔,偷看幾分鐘的電視,那對我這樣的一個電視兒童,簡直比偷情還要刺激,在偷看的那短短幾分鐘,還得隨時豎起不怎麼重用的右耳,觀察著浴室門後的動靜,深怕被抓包,其驚爆程度,讓愛人的腎上腺素幾乎衝破腦門,至於被抓包會怎樣,老實說愛人還沒經驗。

從米覺得池上便當太油得那一天起,也就是在兩個人的平均體重都增加了四公斤以上之後,米決定我們不可以再吃外面的食物了,從今爾後直到體重回歸正常面的那一天,愛人被規定只能在家享用青菜白飯,偶爾再多個鮭魚烤香腸,當然還得配合米即將參加選拔的體重量級限制。

其實那真的很不自在,看著米這樣的忙進忙出,愛人卻插不上手,表面雖然懶懶的,而實際上也的確心有餘而力不足,癱懶在沙發上等吃飯,覺得自己像好吃懶做的小豬,但卻又有那麼多的幸福感動。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不准看電視,米說電視裡總是充斥著被選擇的資訊,因為視覺跟語言的雙向加壓,讓凡人的大腦漸漸地被操控,進而失去思考跟主導生活的能力。正面的新聞太過平乏無味,負面的新聞太過暴力灰暗,人生又不是只有這兩種型態,剩下的政治紅藍綠又太過沉重,讓我們這些市井小民承擔不起,新聞報導應該是傳達資訊的媒介,確肩負了對民眾的影響力。我們若無法釐清,我們可以選擇放棄。於是在這麼一篇大道理中,愛人被迫放棄了許多不營養的偶像劇跟時事新聞。

其實,看電視究竟能得到什麼我不確定,但是不看電視,卻讓我在生命中,扣掉生存條件的維持下,多了許多跟米擁抱與爭辯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