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緊, 一直是多年來的財務狀況寫照, 說沒錢又有點虛假, 我只是把存款分門別類, 按部就班的處理, 帳目絕對不混淆, 也不肯互相支援救濟. 凡歸房貸, 退休金, 家用, 學費, 旅遊, 整修... 都有一定的輸入和輸出. 從不認為自己是死摳著錢不放, 只懂存錢的傻蛋. 說實話, 我家每月的消費支出是很驚人的, 別人看我東省西算, 常誤以為節省過頭, 錯過人生享受.
在我心裏頭, 喜悅是勝過不滿的. 回頭想一想, 原本到 62 歲才能擺脫的房貸煩惱, 提前在 46 歲時結束. 五年來努力衝刺學費, 如今完全掌控, 未來絕對不需擔心兩份私立學校學費了. 除了這兩項曾經賣力過, 只剩整修房舍是當下的遺憾. 預算上幾乎籌不滿四位數字, 更不願提領其他儲存浥注於此. 有時想到這種頑固觀念就好笑, 明明都是自己的財產, 為什麼不能互通有無呢 ?
(閱讀全文)
五月, 天漸熱, 受不住悶的臭妹要不紮著馬尾, 不然把盤起長髮以大髮夾一扣, 活像是耀武揚威的小公雞. 我問 : " 要不要剪短 ? "
六月, 恨不得想剃光頭的她說, 再等等. 七月, 當了夏令營輔導員, 頭髮已經長到腰間.
八月底, 每天細心照料長髮的她, 總算說出心底希望, 要把這及腰長髮一刀剪去, 捐給專替癌症病人製作假髮的機構.
(閱讀全文)
來過我家, 看到野鹿成群穿過後院的朋友, 總要問起它們究竟住在樹林哪裡 ? 冬天時, 草食的它們能吃什麼呢 ? 人性的惻隱之心一起, 野鹿對庭園的破壞力, 就不再被質疑了. 不過, 秋天獵鹿季節又到, 鎮公所已經發文號召獵殺活動. 最近, 只要在後院碰到這群鹿家族, 踽踽行經我眼前, 心裡不由起了憐憫之心, 也許下個月再也見不著其中幾隻了.
和動物相比, 人類其實是不自由也最沒安全感, 我們需要牆壁來護衛, 隨著一個四方體又一個四方體而移動. 自然界的昆蟲, 動物, 卻能玩到哪吃到哪, 它們才是四海為家的自由人. 自從蒔花種菜後, 庭園慘遭破壞, 我的沒安全感和動物的依然故我率性, 成了諷刺的對照. 拿它們沒辦法, 更不想為了牠們, 再築起更大一圈的圍牆來堵死自己. 在這場人鹿戰爭中, 我永遠是輸家, 要贏, 只剩最後一個殘忍手段, 消滅牠們.
(閱讀全文)
因緣際會來到匹茲堡, 這裡正是普普風掌旗手 - 安迪渥荷 ( Andy Warhol 1930 - 1987 ) 的故鄉. 在城裡有座專屬於渥荷的美術館, 收藏著幾千幅他的作品, 滿滿佔據了七層白色大樓, 這是欣賞普普藝術寶庫的大本營. 但此行令人遺憾的是, 館中多數的作品, 正在奧地利和荷蘭作巡迴特展.
興沖沖前往的母子, 面對館內一片又一塊無裝飾, 稀稀落落懸掛的畫框, 或如巨幅壁紙似的重複影像, 不免要哀嘆此行見識到一個甚至比不上極簡派藝術 ( Minimalism ) 的 " 簡陋 " 展覽室. 更痛苦的是館內嚴禁拍照, 如今只好努力的把過眼印象再三回憶, 竟發現安迪渥荷的真實人生天地, 倒是比虛擬的畫作世界更精采.
(閱讀全文)
多年以前, 帶孩子到紐約古根漢博物館觀賞兵馬俑展覽時, 從未想過正和法蘭克萊特 ( Frank Lloyd Wright 1867-1959 ) 這位偉大的美國建築師相逢. 白色外觀的曲線造型, 取代傳統直角設計, 參觀者走在螺旋狀上昇的展覽室, 根本不覺自己更上一層樓. 前衛的抽象造型, 是萊特的七十年建築生涯中, 最激進也是最後一個代表作.
從未意識到已然親近過萊特建築作品的盲點, 只因全心全意的愛慕, 都集中在落水山莊 ( Fallingwater ) . 這幢被選為二十世紀全美建築代表作首位的設計, 是幾十年來強烈渴望親臨的一處景點, 正如喜愛照相的人, 瘋狂迷戀於安瑟亞當斯的風景攝影一樣, 都要深深懾服於他們的作品感情世界.
(閱讀全文)
7 月 31 日離開 EJ 家, 回程在中途休息站停留片刻, 兒子望著在草坪上嬉戲的三個小女孩, 若有所思的說 : " 雖然他們很吵, 可是我開始想他們了 ! "
口中的他們就是 EJ 家的四隻頑皮搗蛋小猴子, 一星期的相處, 證明了我只是個備而用不著的保母, 憨兒子和小猴子們的互動, 才讓此行任務有了溫馨的句點. Corvette 的心思真的比我細膩, 有耐性, 而且感性極了.
老實承認, 過去也不解年輕的 EJ 為什麼要生這麼多孩子, 我才生兩個, 就已經大嘆生活不易, 那麼五個要付出多少心力才能拉拔長大呢 ? 這是我的主觀偏見, 從沒考慮到疼愛孩子的 EJ 夫婦卻甘之若貽.
(閱讀全文)
從我家到 EJ 家大約 360 miles ( 580 公里 ), 說起來不近, 幸好一上家門附近的國道高速公路向西直開, 穿過廣袤的賓州鄉野, 在往匹茲堡的交流道下來, 接上人煙稀少的州道公路, 輕鬆抵達離鋼鐵城不遠的小鎮. 母子輪流開車, 少了長程開車的壓力. 去 EJ 家前, 先前往汽車旅館登記入住, 這間舒適的雙人房間, 成了母子在未來七天裡, 北上南下的屯駐基地.
乍見全無陌生感
車才停妥, EJ 已在玻璃門後等候我們, 兩人從未見過面, 卻彷如親人般熟悉. 她的容貌比部落格擺放的照片更清秀, 身材瘦削, 大眼睛靈活得很, 笑起來非常的稚氣, 無修飾. 全然不像五個孩子的母親. 進到剛搬入不到兩個月的新家, 她扯直喉嚨呼喊孩子現身和我們相見.
(閱讀全文)
陳水扁在市長就任期, 提起影響他的思想行為和人格學養的一本重要著作時, 他說 : " 我之所以選讀法律, 以及我日後在待人處世的態度上, 其實都深受丹諾的影響. 丹諾是美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刑事律師... 丹諾曾說 : " 人經常不是因為作了壞事, 而只是和群眾的看法不一致, 便被宣告有罪. "
丹諾的名言是 [ 一個人在未定罪前, 都是無辜的. ] 陳水扁並不希望自己一輩子都是政治人物, 就以 [ 如果我是台灣的丹諾 ] 自許. 兩人同樣都在 20 歲出頭, 就考取了律師執照, 不約而同都具備個性善辯, 愛打抱不平, 堅持捍衛民權自由的性格和抱負. 然而陳水扁以三級貧戶出身的艱苦奮鬥背景, 登上九五之尊的總統寶座, 其野心在企圖創造歷史, 成為未來台灣民主國的首位領袖. 然而在位高權尊的腐蝕下, 他喪失了當年清高神聖的志願, 捲入一場場要毀掉自己和台灣民主的金錢貪婪遊戲之間.
(閱讀全文)
六月初開始, 心裡頭就擺著一件極度煩惱的事情, 憂慮, 焦急, 憐惜全攪和在一起. 就怕這件煩惱突然惡化, 她和孩子該怎麼辦 ?
有段時間, 會在等候臭妹上黑管課的空檔, 趁機和 EJ 以電話聊天. 認識她兩年, 原本模糊不清的影像漸已清晰. 讀 她的部落格 日記久了, 慢慢拼湊出一張隨性, 無所謂卻又哀傷自憐的女子容貌. 我嘗抱怨過, 為何讀她的日記, 總是走走走的, 猛地間思考便要碰了壁, 撞了牆. 她想透過文字全盤說出的, 卻轉啊轉的, 讓讀者迷糊不已. 不過, 我仍然能捕捉到她過去和現在的故事.
兩個月前的一次聊天, 她黯然的說起先生舊疾復發, 加上慢性病纏身之故, 因而入院醫療, 口氣中透露無奈和傷感, 使我疼惜不已. 當時便提出願意遠赴賓州匹茲堡為她看顧五個年幼孩子, 好讓她無後顧之憂的前往醫院照顧先生. 那時病情尚不明, 她未置可否, 還說著 : " 度丟啊 ! 抹袂安怎央 ? "
(閱讀全文)
讓孩子學音樂的動機, 說是投資在為了日後的表演和參賽, 也無可厚非. 但是父母的心態要放開, 要清楚音樂薰陶下的最大好處, 是一種精神的追尋和生活的涵養. 跳躍音符釋放出的喜悅和哀愁, 使人得以填補一小塊人生極其空白乏味的心靈角落. 心情對音樂的領悟, 進而延伸, 能夠親近各種美感藝術, 這是一種值得親子花時間培養的娛樂.
學音樂的人, 技巧上可以若璀璨恆久的鑽石, 讓人著迷嚮往. 表達上有時逸興遄飛, 有時精緻雅麗, 讓沉醉的聆聽者, 不覺徜徉於人造的自然, 和諧, 愉悅和神秘天籟中. 最怕的是, 空有跳躍指頭, 乏了幻想感情.
(閱讀全文)
為了追逐朝陽, 落霞, 星空的美景變化, 這些年來, 總喜歡開著車, 跑遍各地風景區的山巔, 海邊, 幽谷, 森林中. 就只渴望著, 找到一塊屬於天人相會的角落, 能有幸看到大自然賜予人類的最美麗恩典. 人工雕琢的美只能奪人情慾, 天造地設的美才真正令人感動. 我的心一直歸屬為感性的本質, 很輕易就會被美麗的文字, 語言, 圖像, 色彩, 音符, 表情所感動.
沉澱, 放空, 是最喜愛的生活態度. 於是到處尋訪靜態的美, 以滿足自己.
(閱讀全文)
比起陡峭獨立, 1,120 公尺高的台北七星山, 位於紐澤西西北方的高點州立公園 ( High Point State Park ) , 高度不及一半, 海拔僅 550 公尺而已, 甚至比陽明山的紗帽山還矮. 然小山何需高聳才出名 ? High Point 已堪稱紐澤西州最高峰, 屬於古老阿帕拉契山的東北側餘脈.
由高點公園紀念碑處遠眺, 眼前沙灘湖泊和遼闊田疇鄉鎮與茂密林海交織, 人文景觀融入了自然生態, 極目遙望, 依稀可見遠方一道道平緩山稜線, 層層疊疊圍繞, 總算讓一望無際的視覺有了停駐地方. 佔地約一萬六千英畝的高點公園, 成立於 1923 年, 主要的園景規劃設計師是兄弟拍檔, 他們的父親是早年極富負盛名的紐約中央公園景觀設計師.
(閱讀全文)
對一個從小生長在海邊村落的男人, 海的味道是流連不去的鄉愁. 即使不當討海維生的漁夫, 卻無法抹去海釣的回憶.
八連溪清流繞過村旁的大屯山側, 下課後的小男孩, 總愛呼朋引伴來到河床邊, 捲起褲管, 涉水走入兩岸蘆葦搖曳, 觸目野薑花, 月桃花怒放的湍流中, 在陽光下, 在陰蔽裡, 抓蝦捕魚, 至今, 先生仍要意猶未盡的訴說著, 在河畔田埂上升起火, 剛烤好的蝦串滋味有多甜美. 先生的兩個哥哥, 在他抓蝦的小學年代, 都已是抱著原文書的大學生, 年齡的差距, 讓三兄弟間很少出現有過交集的玩樂世界. 縱然綠水瀲灔, 青山嫵媚, 同伴驚呼聲響徹河谷, 先生的心裡頭, 一直有份遺憾.
(閱讀全文)
針對貪腐的人, 聲嘶力竭扳不倒. 面對想好好做事的人, 卻機關算盡, 非要作掉不可.
(閱讀全文)
一個月前, 小東東媽就自行下邀請令 : " 姐 ! 不管妳請不請我們, 今年國慶煙火烤肉我們是去定了, 妳放心, 我們會自備一切東西的 ! " 認識這群部落格朋友真是有趣, 已經熟稔到把我家當成她們的家.
就是欣賞這股熱辣勁兒, 讓疏懶的主人提振起精神, 好客元氣怎能虛弱這麼多呢 ? 頂怕敲鑼打鼓式的邀宴, 貪圖的就是臨時興起, 還有藉口可推託菜色不好是時間緊迫, 不及準備之故.
所以每次邀約總是能拖就拖, 負責聯繫工作也老推給她們自行處理. 我則學鴨子划水, 從容籌劃菜單. 蓋來我家的客人, 其自動自發精神, 通常比正常人要高昂好幾倍, 她們應該已明白, 絕對有力量取代我這個女主人. 這份主動熱情讓人感動又感謝 ! 我就是需要被拉一拉, 扯一扯的懶骨頭.
(閱讀全文)
泠泠七絃上
靜聽松風寒
古調雖自愛
今人多不彈
詩人聽著古調 " 松入風 " , 忽覺寒意襲身, 是天冷夜寒嗎 ? 不是, 只是若有感觸, 心寒罷了.
(閱讀全文)
這麼多年過去了, 一直忘不了她. 其實想把她忘掉也不容易, 就在記憶已如風中之燭般, 星點閃爍之際, 她的身影就跳上了新聞版面, 如野火燎原似的, 替回憶燃燒起熊熊烈焰, 讓我又掉入思念她的情境裡.
認識她那年, 是政治作戰學校在國軍文藝中心舉辦表演活動裡, 還是高中生的我, 坐在台下觀賞. 最深刻的印象, 是李宗球的男高音演唱, 聚光燈下, 嘹亢的歌聲響澈了整座大廳. ( 如今的他留學奧地利之後回國, 已成為台灣著名的音樂教授. ) 當夜表演散會後, 因緣際會, 我認識了負責舞台籌畫的她, 一位聲音甜美溫柔, 果敢決斷的復興崗花木蘭. 這一相識, 足足 33 年過去了. 從沒想過, 質樸的她, 日後獲得女性軍職上的最高榮譽.
(閱讀全文)
昨晚, 先生奪回了手提電腦使用權, 平常都被我霸佔著看政論節目. 整夜, 他專心處理郵件公務, 整理今天要出差開會的資料. 雖然只是到南邊的華盛頓首府附近分公司開會, 會議時間也不過七八小時, 他仍秉持一貫認真的行前最後準備.
這個丈夫除了不愛說話, 勉強扣分外, 大體上, 是嚴守分際的男人. 我這一生追求和實踐的自由, 在面對他的恭謹和良善中瓦解了. 為了這個男人, 我願意守住家, 亮一盞燈等待他回家. 為了保護不爭不取原則的他, 我即使失去尊嚴也不在乎. 他也看到過去奢侈浪費, 暴躁叛逆, 完全不愛作家事的我, 為了他和孩子, 改變性格, 習慣, 努力盡職責, 心疼之下, 他愛護我甚過我愛惜他.
(閱讀全文)
還提著公事包, 剛下班的先生, 悶不吭聲的直接走到我身邊, 食指中指彎曲, 在桌上作了跪拜的手勢, 嘴裡說著 : " 我對妳實在是五體投地了 ! " 訝異的臭妹問著, 為什麼爸爸要對媽媽下跪 ?
哈哈大笑的我, 敘述起三個月前, 為了政府將任命誰當監察院院長的猜測, 打了個賭, 我不收賭金, 所以先生冒然說出, " 妳預測沈富雄將成為監察院院長, 如果實現, 我將從此對妳五體投地 ! "
(閱讀全文)
從前當學生時, 總免不了要寫 " 未來的志願 " 作文, 記得國中時, 滿懷 " 人生慷慨重俠義, 龍泉寶劍作雷鳴 " 氣概的我, 洋洋灑灑, 寫出想當戰地記者和敵後地下工作情報人員的憧憬.
結果呢 ? 當過小美冰淇淋店店員, 梨山採果工, 路邊洗車工, 皮箱工廠裝配員, 雜貨店店員, 攝影工作室助理, 小學幼稚園代課老師 ( 以上皆為學生時代的打工經驗. ) 正職為文字採編. 來美國之後, 當保母, 中文學校老師, 雜誌社校稿, 電腦美工設計助教, 最長的一份全職工作是當家庭主婦. 以作過這麼多事情的經驗, 倘若真去當個千面情報人員, 偽裝一番, 應該挺有模有樣的.
左上 : 往奧萬大採訪途中, 和年輕原住民相遇荒野, 眾人席地品嚐飛鼠肉. 右上 : 頹廢女店員. 右下 : 進大學前暑假, 在皮箱工廠與國小六年級的女工同事合照. 左下 : 十七歲離家出走, 在梨山果園作工三個月, 足跡遠及福壽山, 松茂和大禹嶺.
(閱讀全文)
羅家倫先生在新人生觀一書中, 提到的 " 強而不暴是美 " 這句話, 一直是我最服膺的名言. 此後, 面對困境橫逆, 處理意外麻煩, 即使無法壓抑情緒, 我也朝著這樣的理念而行. 不怕外來的打壓, 只要行得正, 一定有翻身的機會.
台灣鬧釣魚台事件, 我極力反對不惜一戰的激烈手段, 研究日本人的民族性, 侵略性強, 即使被欺壓者有理, 然為了自身的私益, 大和民族膽敢挑起戰端的前科, 歷歷可數. 近日來, 我家也鬧著類似這種主權和疆域的糾紛, 原以為塵埃落定, 未料昨天載著孩子返家, 行經惡鄰居的車道口, 險些發生車禍, 他們家又再度擺出相同的示威架勢, 使用讓對方無可奈何的方式宣戰.
(閱讀全文)
雨過天晴, 這樣的心情最適合出遊解放自己. 許多人心情不好時, 常說出門散心是個好方法, 能遠離惡劣情緒的拘束, 換取心靈自由的空間. 我偏巧不是這種人, 可以輕鬆地借用空間來換取自由的性格. 牛角尖沒鑽透之前, 世界再大, 能夠呼吸喘息的角落, 逃來奔去, 還似困在如來佛手掌心般, 不得解脫.
所以朋友遇問題來找紓解之法, 我不願意勸人快快出去大吃大喝一場吧 ! 或安排個假期出去散心啊 ! 問題如果永遠存在, 出遊回來, 依舊得面對困境. 等到充電耗盡, 下一次出遊的目的還是逃避現實的理由.
因此, 每一次的出門旅遊, 絕對不帶著逃難似的恐慌踏出家門. 山水若見我快樂自由, 我見山水自然含笑迎人. 對山海之情, 我愛山巔甚過水湄.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