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末到烏來泡溫泉的飯店
在停車場前往搭電梯的梯廳牆上
掛了好幾副不同表情的面具
小童自己選喜歡的面具一起合照
我想 小妮子一定很想把那些面具拿下來塗顏色
而臭灰 應該很想學每個面具做表情
而臭灰那些表情肯定更誇張更欠巴
話說臭灰最近學到(還是與生俱來)一件很討厭的行為
我能說這是專屬於 “排行老二”的行為嗎
那行為就是 ~ 學姊姊說話
小妮子每說一句
臭灰就接著說跟姊姊一模一樣的話
剛開始幾句 小妮子沒啥感覺
接下來 小妮子每說一句 臭灰就接著一句
接到小妮子跑過來哭訴「馬麻 底迪一直學我說話啦」
臭灰在旁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也學著姊姊說「馬麻 底迪一直學我說話啦」
一看到臭灰這種行為
讓我回憶起小時候 我妹超愛跟我學我的
那時的我也是跟小妮子一樣
對於”愛學人(copycat)”的那個人一點著輒也沒有
只能氣到哭對著”愛學人”說「你不要這樣啦」
儘管哭 儘管大聲喊 (指的是我啦，小妮子EQ比我高多了)
那個”愛學人”一樣繼續學 甚至還會學著哭 (真的很討厭耶)
看到自己的二男孩對自己的大女孩這樣
心中的同情心(對大女孩)及想出手巴下去(對二男孩)的衝動油然而生
我耐住性子跟二男孩說「臭灰 你不可以這樣學姊姊說話 你要說啥自己說」
那個臭臭灰 有聽的沒有到 還給我繼續學 (有夠白目)
結果 就被湯尼爸修理了一頓
即使被修理過
臭灰三不五時(趁湯尼不在)就會來鬧姊姊一下
粉意外的
小妮子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弱 (不像我小時候，每次反應強度都一樣)
比較不會掉著眼淚跟我抱怨
只是口氣變得很無奈「馬麻 妳看啦 底迪又再學我說話了」
我想 那個copycat二男孩早晚會厭倦這種遊戲
因為 姊姊的反應不再像以前那麼好玩啦
攤開11及12月的週末
除了11/21、22
湯尼的行程早在一個月前就排的滿滿滿
因此在一個星期前
我跟他說一定要把唯一的空檔留給妻小
昨天 (星期六)我們一家四口前往烏來
天氣涼涼 最適合泡湯了
相較於泡完還會有味道陽明山硫磺湯
每次泡湯 我想到的還是烏來的麗緻湯屋
因為湯屋無法預約
因此我們起很早 吃完早餐後就衝去飯店
湯尼挑了間景緻湯屋
有一個大池 淋浴間 兩張躺椅 液晶電視
窗簾拉開可以看到溪流及瀑布
小童把溫泉池當作游泳池在玩
泡到大家頭頂直冒汗
泡完湯 雙頰紅紅的在lobby稍做休息
大家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啦
於是 湯尼開車 其他三個人在車上昏睡
我們來到很久沒來”交關”的遠企吃午餐
(回想六年前，在回木柵的路程中，三不五時會到遠企吃飯 ~~真是奢侈啊)
為何舊地重遊呢
因為前一陣子和同事合購旅遊展促銷的午餐券 (6折)
也想說好久沒吃buffet了 (一方面是有人小鳥胃怕不划算，一方面是有人要減肥)
是滴 就是好久沒吃all-u-can-eat
昨天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除了臭灰只吃滷肉飯+花椰菜+壽司+糖果
其餘三人 吃到快淹到喉嚨了
相隔幾年沒吃
我和湯尼都認為以前雖然菜色沒那麼多 但比較精緻ㄟ
回到家後 為了消耗多餘的熱量
一家四口輪流玩Wii
湯尼打網球+高爾夫，我打網球，小妮子打網球+拳擊，臭灰打拳擊+高爾夫
打完Wii又繼續吃晚餐
這…
熱量趕都趕不走吧
看到這般場景
我只能說 「兒子ㄚ 你可以再38一點」
臭灰喜歡把圍在肚子上的肚圍攤開 (原本是重疊的兩層)
然後把褲子脫光光
接下來把攤開來的肚圍穿在下半身
穿好後就到處走來去 不然就在床上滾來滾去
瘦巴巴的他 穿上織紋屬細長的肚圍裙子 更是顯瘦
前幾天又把身上的背心鉤到頭上去
一整個頑皮耍寶
每回要幫他刷牙前 他就怪招一堆
都要等怪招耍完了 才會甘心給我刷牙
在幫他照相時
還會轉背面給我拍
小妮子也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一直笑著說 「底迪 你好好笑喔」
上週日和公婆一起到楊梅某高爾夫球場參加親戚小孩的婚禮
一進俱樂部的大門 就有一輛高爾夫球車
臭灰上去當司機 載阿公 載姊姊 載馬麻
當天吃午餐 不過我們早早就到了
因為 婚禮有觀禮儀式 在戶外喔
在等觀禮前 會場設有雞尾酒飲料區
小妮子很體貼的幫大家拿飲料(自己也喝的好幾杯說)
11點一到 大家就往觀禮區前進
嘖 嘖 呼
就好像電影裡演的
戶外會場佈置很豪華
有座位給觀禮的人看
有牧師證婚 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走向牧師
牧師引領新人唸結婚誓辭
雙方前後說出「Yes I do」然後交換戒指
當天日頭很大 臭灰看的有點不耐煩(還在打哈欠)
湯尼和小妮子看的挺認真的
我呢 或許年紀大了
已經對於這樣的浪漫式的婚禮無感
慢慢可以體會長輩說的「結婚是一天 生活是每天(用台語說更有fu)」
當天我們沒吃完筵席就回家
因為小童的午覺時間到了 (臭灰吃不到一半就開始跑全場)
再次印證~ 結婚是一天 生活是每天
有了小童更是不同層次的生活
幾乎快忘了當時結婚時的心情
只能告訴自己~~~有浪漫過就好啦
上星期三在家休息一天的小妮子
感覺感冒症狀似乎有得到舒緩
星期四一早就去上課
怎知 下午小妮子忽然發燒到39.9度(學校規定不能餵退燒藥的)
我只好又請假去學校帶她回家
吃了退燒藥的她身體軟軟的攤在沙發上
想說她在休息 我請灰婆替我照料
我拎著臭灰去exam我的八寶身體
話說最近身體累呼呼到不行
啥症狀都有 以致於不知要看哪一科
躊躇了好久
還是回去看信
臭灰陪看診的過程中挺nice的喲
會幫我注意燈號 (還想說要變魔術把燈號變成我的看診號)
會拿著書櫃上繪本跟我一起讀
進去診間時 也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醫生幫我把脈
眼神一副很關心的模樣
看完診在等藥的時候
我跟他說「臭灰 你今天對馬麻好好喔 乖乖陪馬麻看病」
小子聽的時候出現”本來就是這樣”的表情
我接著說「因為你很棒 馬麻買仙楂餅給你吃」
(眼尖灰在一進診所就看到櫃檯上在賣的他最愛的仙楂餅)
瞧 吃到仙楂餅的他 表情從成熟男變成的幼稚童了
***
小妮子再次發燒是因為感冒引發支氣管炎
醫生開抗生素治療三天
狀況逐漸改善
***
我的症狀比較複雜
多說無益
靠自己啦
昨天我拎著我家那台筆電到樓下修電腦(無法上網)
修完後拎上來
灰婆問我說「電腦怎麼了」
我邊忙著開機邊回「中毒啦」
灰婆一頭霧水的的問「奇怪 ，也沒帶出去， 怎麼會中毒」
因為我忙著設定電腦沒接話
然後 灰婆憂心忡忡的看著我說「ㄟ害 ，伊中毒甘會傳染， 妹妹(小妮子)會不會就是被傳染感冒的」
「ㄟ…..」一時我答不出任何話
我屏住呼吸認真的問灰婆「媽 妳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灰婆用很誠懇眼神回答我「我是認真的ㄚ， 甘ㄟ按ㄋㄟ」
我咧….我忍住不昏倒及超級想笑的表情
跟灰婆好好解釋何謂電腦中毒的知識
灰婆也似懂非懂的點頭表示了解
飯後在吃水果的時候
灰婆跟灰公說 「等我不用帶小孩的時候， 我要去學電腦，不然什麼都不會~~」
說的時候態度謙卑誠懇
嗯 不錯
活到老學到老
(其實不用去外面學， 臭灰可以教ㄚ， 只不過要先學會忍受臭灰斜斜唸功)
上週日忽然很想吃鹹粥
因為實在是太想吃了
於是拉著我娘及我妹一起去逛饒河夜市
不知何時在夜市出入口多了尊貓頭鷹雕像
眼尖小童立刻站在貓頭鷹前說要照相
臭灰還堅持要站在大隻的前面
因為到的時間才五點多 人潮不算太湧擠
我們快速的走一遭
買了西瓜汁、滷味、蝦仁煎
然後來到夜市街尾的一家老字號鹹粥店
除了必點的香菇瘦肉鹹粥
還加點了炸豆腐、雞捲、紅燒肉
三大兩小不到30分鐘就把食物全都吃光光
吃到想吃的食物 好滿足喔
先前在往夜市的公車上
我和我娘回憶起以前小時候我和妹妹弟弟一起逛夜市
「這邊 以前會來這邊吃炒螺肉和炒牛肉」
「以前在天橋下教堂前 有一家賣刨冰的 也有一家賣蚵仔煎」
「以前那家乾板條 現在搬哪去了 好想再吃喔」
~~回憶有時真的很美~~
想到以前我娘帶著三個小孩逛夜市
真的是很辛苦的ㄋㄟ
真想坐時光機 回到小時候
年紀最好是小學三年級或四年級
時間在傍晚 一家子吃晚餐的時刻
我會淋肉汁吃第二碗飯
阿公總會夾我喜歡的菜給我吃
一旁的妹妹邊吃邊想睡
坐對面的弟弟還是在挑食
我們會準備留飯菜給去行天宮當義工的阿嬤以及晚歸的老爹
我娘總是最後坐在位置上吃
吃完我們小孩會幫忙拿碗盤到洗手槽
姑姑們會幫忙洗碗……………………
唉 如果真的能回去看看 只要這30分鐘
那該有多好
昨天中午接到小妮子老師來電說小妮子發燒
接近1點半我到學校接她
那時的小妮子微溫 + 喉嚨痛
因為樓下的醫生3點才看診
我們就先上樓回家休息
但 躺在沙發上休息的人
竟然是我 不是發燒的小妮子 (小妮子在房間畫畫)
這幾天的我肯定有傷寒
身體覺得那兒不對勁 胸口悶+超級疲憊+嗜睡
但是也沒任何感冒的症狀
原本我只想躺在沙發上等3點到
卻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前天下班在公車上也差點睡過站)
睡著的過程中
隱約感覺有人幫我蓋毯子
隱約也聽到臭灰睡完午覺起床跑到我旁邊說「馬麻 妳怎麼那麼早回來」
然後 有人推我腳一下「ㄟ 三點多了 該帶妳女兒去看醫生了」
這個推手是我娘啦
我就帶著惺忪的睡眼帶小妮子下樓看醫生
小妮子這次感染的是冠狀病毒
症狀為發燒 (輕微) + 喉嚨痛嗓聲 (喉頭右邊腫大) + 咳嗽
原本在小妮子看診的時候我也想參一腳順便看
但是想說我有沒感冒症狀 也不知要看啥 (還會浪費200大洋)
看完診上樓後
我娘說 「妳女兒在生病 怎麼妳看起來比較嚴重 到底是誰在生病」
又說「那麼大的人了 還睡在沙發上 妳女兒怕妳著涼趕緊幫妳蓋毯子」
「是ㄚ 我女兒在照顧妳的女兒 不錯吧」我訕訕地回我娘
照例
湯尼這次從日本帶給小童各一件衣服
小妮子是橘色的帽T + 名字木頭
臭灰是藍色的帽T + 名字木頭
原本我和湯尼就各有一件帽T (湯尼藍的，我是紅的)
這樣一來 一家四口又有家庭服啦
湯尼半夜才到家 小童都睡了
不過 隔天一早
愛水天秤小童看到 立刻穿上來個38照
每次湯尼出國 小童都有禮物
我勒 已經好久沒收到過了
但是 令人意外的是 這次可是人人有禮ㄚ
前一陣子 我才在說我的短夾已經用了快6年(也是湯尼送的)
而且縫線處有些已經脫線了 (我發誓..我並沒有在暗示啥喔)
湯尼這次就買了個很低調的長夾送給我(相較於之前短夾上顯眼的logo)
當作是結婚七週年的禮物
嘖．嘖．嘖．
這長夾的牌子可是我心底深處很甲意但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啦 收到這禮物
我可是高興到晚上失眠 (到兩點都還闔不上眼)
期待著11/10結婚週年趕快到來
這樣才能用新的皮夾…(唉…實在是太久沒收到禮物了說)
想想 真快 結婚七年囉
現在問我「婚姻幸不幸福？」
我想 要下這結論似乎還太早（一方面也怕答案湯尼不滿意）
在過去七年婚姻生活中
湯尼和我 每年都會有新的挑戰 (bitter or sweet)
如人飲水 冷暖自知
對於幸福 我還是要有所挑剔
這樣 婚姻才不會一成不變啊
Anyway…七年之癢週年快樂喔
小妮子上的鋼琴課
因為老師不想一開始就給很大的壓力
所以沒有規定每天都要練琴
小妮子三不五時會練
但為了建立小妮子的習慣
我還是會叮嚀她 每天固定時間打開琴蓋
玩個5分鐘都好
小妮子目前都還挺認真的
上課時 老師也看的出小妮子的用心
星期三上完課老師在跟我講解時
我故意在老師面前問她「妤妹妹 妳要不要跟老師說你最想學哪樣樂器」
「長笛」小妮子邊說邊將雙手往右舉擺出吹長笛的姿勢
「馬麻說 鋼琴學好才能學喔」邊比動作繼續說
老師接著說「對呀 鋼琴有基礎再來學比較快喔 等三年級(10歲)就可以學了」
「YA~好棒喔 等我三年級就可以學了」小妮子已經在幻想了
***
說真的
不知道她想學長笛這個願望會不會延續
將來會不會被練鋼琴磨到沒夢想呢
為娘的只能在旁邊小叮嚀外加拍拍手鼓勵
其他真的要靠小妮子自己囉
至於臭灰弟的音樂之路 目前暫沒打算
每回姊姊在練琴 他就負責在旁邊亂
沒錯 就是來亂的
(連我要拍小妮子練琴 他都想要入鏡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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